当着众多普通人类的面,吉尔可不会大摇大摆地拔出鬼彻把几个劫机者切成片。虽然那样做可能很拉风,但是更愚蠢。
于是吉尔故意弄出些响动,引得其中一人朝自己走来。
“喂!你!刚刚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呃……”大概是想要树立一个警示效果,这名劫机者故意小题大做。但在走近接触到吉尔的双眼后,后面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你身后的那两个人是敌人,是你前进道路上的阻碍……消灭他们,完全彻底的消灭他们……”吉尔的双眼闪动着魅惑之力,心灵之语伴随着暗示术的魔力在劫机者的脑海中回响。
“……队,消灭他们,杀死他们!挡在我前面的人全部都要死……”被控制的劫机者嘴里喃喃自语,缓缓转过身,举起手中的枪对准自己的同伴。
另外两名劫机者很快发现了同伴的异常:“三川!你在做什么?快把枪放下!”
被称作三川的劫机者用一种半疯狂的语气怪笑道:“嘿嘿嘿……杀!阻挠我的都是敌人!敌人就要全部消灭掉!”说罢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另两人扣动扳机。
“呃啊!”“哇啊啊!”
直到另外两名劫机者浑身是血倒在地上,被操纵的倒霉劫机者的暗示术才被解除。见到同伴被自己亲手击毙,清醒过来的三川君显然不能沉着冷静地接收现实:“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啊!!”
没等三川继续暴走,就被附近座位上跳起一个年轻男乘客猛地扑倒,南城可抓住劫机者持枪的右手用力一扭,吉尔耳朵很清楚地听到一声脆响,估计是哪根骨头英勇就义了。
“出手狠辣,没有太多多余的动作,身手不错。”吉尔心中评价道。刚刚吉尔还准备使用一个内爆术悄悄干掉剩下的劫机者的。不过一个大活人的心脏凭空爆掉多少也有些诡异,现在有人主动站出来制服罪犯,不想引人主意的吉尔当然乐意不再出手。
三名劫机者两名死亡一名被制服,一场骚动很快就平息下来。两具尸体很快被抬走,剩下的也被先前那名乘客用相当专业的手法捆成大闸蟹般丢进了货舱——对此吉尔还特地吩咐娜娜去吓唬吓唬那名倒霉蛋,最好吓出点毛病来也好为其突然开枪射杀同伴作解释。空中小姐们也开始面带微笑(习惯了?)地安抚乘客的情绪,一切都在逐渐向好的一面恢复。
当然,除了某个兴奋过度的少女。似乎是从之前的格斗动作中看出了什么,书雨诗现在正缠着那名勇斗劫匪的年轻男乘客问这问那。几句话之下,果然这名男子也是中国人,以前曾经是名特种兵,刚刚制服劫匪的动作正是特有的擒拿动作。而书雨诗偏偏是个记忆力超强又兴趣广泛的人,所以被看了出来。
陈盛,也就是那名男乘客,是个性格开朗的人。对上用样自来熟的书雨诗,两个人很快熟络起来,好像老朋友一般。吉尔为此特意用魅惑说服身边的乘客和陈盛交换了位置,让他坐到附近来方便和书雨诗交谈。不过陈盛在看到吉尔的时候竟然会微微脸红,这一点让恶魔老大不爽。
不理会旁边两人,吉尔重新开始冥想。陈盛见状好奇地问道:“你的朋友是怎么了?睡着了么?”
“啊,是啊。”书雨诗回答,“随时随地,眨眼就能睡着,可是他的特长呢!”
(吉尔:“……”)
……
当吉尔再次醒来时候,已经是飞机即将SH国际降落机场的时候。而书雨诗跟陈盛的交情,则似乎已经发展到恨不能焚香结拜的地步了。
交换了手机号QQ号等一系列联系方式后,书雨诗以吉尔评价为“八点黄金档狗血肥皂剧的桥段”的方式与陈盛告别之后,这才下了飞机。
刚刚一下飞机还没进入大厅,便有一名长相亲切的中年人领着几名穿黑西装的男子笑着迎上来:“书小姐,欢迎回来!老爷专程让我们在这里迎接小姐。”
书雨诗笑着说:“迎接?他是怕我又跑路了吧?”
“呵呵!怎么会呢?小姐一定误会了,我们确实是来迎接小姐的。”中年人依旧是一脸平静的微笑。
“啊!算了,跟周叔叔你说什么都没用的。”书雨诗夸张的大叫道,伸出双手故作悲壮地说:“来吧!把我铐起来吧!我不会反抗的……”
“小姐还是那么玩性大,又在开玩笑了。”中年人呵呵笑着,把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吉尔:“这位是……?”
“啊,这是我认识的朋友,吉尔。这次特意带他来我家玩的。”书雨诗连忙介绍道,“吉尔,这是周叔叔,是我家的管家哦。”
“小姐……”周叔为难道,“老爷的脾气小姐你也是知道的,你的朋友恐怕……”
“这个啊,他绝对不是日本人,你就放心吧!”书雨诗拍拍周叔的肩膀笑道。
“……这样的话应该就没关系了。”周叔似乎松了口气,转而向吉尔伸出手道:“刚才真是失礼了,还请多多包涵。我是书小姐家的总管,周宣。”
“你好。”吉尔也礼貌的伸出手来和周叔握了一下。
接下来,周叔十分麻利地指挥几个西装男领取了行李(包括娜娜……),将书雨诗和吉尔迎进准备好的车子里,开往书雨诗的家。
在车上,吉尔用心灵之语问书雨诗:“你的父亲,真的认为修真、妖魔是迷信?”
“嗯。”书雨诗很肯定的回答道,“佛啊、道啊、基督教什么的他全都不信,十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
“哦。”吉尔应了一声,便不再开腔。心里却道:“有那么一个厉害的灵能力者当管家的人,会是唯物主义者?别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