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到是市区范围内,追逐双方都没有使用太过惊世骇俗的手段,之多是在霓虹灯照不到的房顶上跳跃起落罢了。而吉尔生怕后面的和尚们跟不上,还特意放慢了速度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在明觉等人看来,则是前方的修真士修为不足的表现。否则人家早就直接拿出个飞剑来飞得老远了,如何还会让自己几个这么死死咬住不放?
“都给我加把劲!对方只是个连法器都没有的低级修真士!连着样的对手都让他给逃跑了的话我们就都不用回去见显觉大人了!”久追不上的明觉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并回头向法介等人低吼道。被责骂的两人跟着加速,与吉尔的距离开始一点点拉近起来。
虽说追逐的时间不长,但几个人飞快的速度已经远离了闹市区,来到了近郊的地方。吉尔见基本上脱离了市区,若是再继续逃跑可能还会引起怀疑,便假装体力不支速度下降,很快被三人追上。
“呼、呼……你这小子,总算……被我们追到了吧!呼!”明觉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身后那两个法力僧也在不停喘着粗气,显然长跑不是他们经常进行的运动。
毕竟是一群偏向法师多一些的家伙们啊,这点距离就受不了了。吉尔心道,幸好自己及时停了下来,要不然这帮和尚真的追不上了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当然脸上,吉尔还是作出一副强自镇定的样子:“你们、你们不是日本的和尚么?来我们中国境内做什么?”
对于吉尔的质问,明觉则冷笑一声,大手一挥:“别跟他废话!解决他!”
法介宁介两名法力僧立刻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同时大喝一声:“咄!”吉尔的脚下亮起一个法阵,吉尔本身只觉得身体顿时重了六七倍一般,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动金刚阵的滋味如何啊?”见吉尔轻易便被制住,明觉不禁得意起来。“只是两个人发动的金刚阵你就动不了了?刚才你上窜下跳的本事到哪里去了?你现在若是要逃跑我们可是绝对没有力气再去追你哦!”
“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为何……要……加害于我……”在金刚阵的压力下,吉尔只能跪倒在地,说话也被迫断断续续。
“说起来我们与你确实没有什么怨恨。要怪,就怪你奶不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不恰当的地点吧。”明觉大步走到吉尔面前,举起手中的降魔杵,对准吉尔的脑袋就要砸下:“觉悟吧!”
然而这本应毫无悬念的一击却落空了。
“解除魔法。”
这是明觉音乐听到这样的一个词语,紧接着眼前一花,他惊讶地看到本应在自己身后的法介宁介二人竟突然出现在自己正前方。然后在他失去意识前,耳边响起那个低级修真士的声音:“你见过几个爱唠叨的反派活到最后了的?”
法介和宁介两人被突然发生的变故吓呆了。那个之前一直被完全压制得一动也不能动的低级修真士,在明觉出手的前一刻突然暴起发难,瞬间拧断了明觉的脖子!而他们俩根本连怎么回事也没搞清楚!
“怎么了?头目一被干掉就束手无策了么?”吉尔望着两个手足无措的法力僧笑道,“没关系,我尽量让你们和你们的头目一样去得不那么痛苦。”
“啊!”一个法力僧突然大叫着飞速结印,双手打出一个圆弧形的光刃飞向吉尔。吉尔随手唤出鬼彻一挡,那光刃却没有被消散而是将鬼彻套了进去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同时另一个法力僧有样学样地也射出一个同样的光刃,将吉尔的半个身子套了进去。
“可恶!居然一时大意让你杀害了明觉法师!”法介恨恨地说道,“这次我们不会大意了,缚之月轮是我们本愿寺最强的单体结界之一,是绝不会让你给逃了的!”
吉尔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这个叫什么月轮的结界确实相当牢固,自己连撼动它一下都十分困难。一旁的宁介见状更是叫嚣道:“不用白费力气了!即使是力量最强悍的悍鬼,被缚之月轮封住了也是动弹不得,你一个人类就是修为再强也是逃跑不掉的!”
“哦,原来是人类的力量完全无法挣脱的封印么。”吉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么我用非人类的力量就是了。”说着吉尔完全展开炎魔形态用力一震,月轮封印一阵颤动后随即“砰”的一声碎裂开来。
两个法力僧的表情顿时又恢复到明觉被杀死时的呆滞状态:“不可能!缚之月轮怎么会被蛮力震碎?”而反应比较快的法介更是认出了吉尔的样子:“你!你是安倍家的那个新式神!”
“咦?原来和尚也有情报网啊。那你们就更应该死掉了!”
吉尔说着身形一动,瞬间从两名法力僧中间掠过,手上已经多了两个鲜红色的一跳一跳的东西。法介宁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一抹红色迅速扩大,同时剧痛和无力感迅速蔓延到全身。
看着两个法力僧重重栽倒在地,吉尔丢掉手中的两颗尚在跳动的心脏,放出一道炼狱之火将两人的尸体彻底销毁。接着走到死不瞑目的明觉跟前,仔细端详着明觉的脸:“这张脸,可得好好利用才行。”
数分钟后,穿着明觉的衣服,顶着明觉的脸的吉尔出现在显觉住宿的宾馆楼下:“还有六个人哪……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