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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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族是大陆上存在久远的特殊一群，但凡能开山立派、自成一体的忍者都有其自身的独门绝学，这是他们赖以生存、也是能在忍族立足的根本。
‘血忍截杀、隐忍追魂；幻忍万相、风忍无声。’
这是对四大忍族及其生存手法的一个精典概括。
当然，隐形对于忍族是生存的必需，由于修炼方向的不同，所以效果各异，各有千秋……
隐忍之所以能得以壮大，有其隐术的得天独厚。当然，后天的政治投机也功不可没。
只是任何事情都有两面，但凡能令你风云辉煌的，也一样能令你黯然收场。
这也许是偶然，也许是必然。就在隐忍族长奥斯，投下成就自己的一注时，就已经埋下血腥隐患的伏笔。
因其而兴，也因其而衰。
谁也逃不过命运的轮回。
——《忍族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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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妮感知约有十多人先后飞向城门，随即城门飞腾起漫天杀气。杨天已经感知共是十七人，护身服对其中呈品字而来的三人反应异乎寻常的强烈。
见事不妥，杨天拔刀迎击，想拦住他们，还是被其中几人冲向秋妮，正要动手的秋妮即刻回身护防，利用彼此的隐身，用感知激烈对抗。
惨叫声先后响起，转眼就有几个隐者陈尸当场。
十来个彼此不能互相见到对方的忍族武士（包括杨天），就这样用心神来进行生死对抗，其四周满布的杀机比彼此能相见时，更有过之而不及。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已经有十四人先后被杨天与秋妮斩杀，现在只有三人还在继续与杨天、秋妮纠缠。
刚才激烈的打斗、闪避，使得秋妮身形渐显迟钝，立时被人击中。
“啊！”秋妮传来一声惊叫，显然是受了伤。
杨天感觉一股凌厉的刀风立马直扑向她。
“不好！”杨天心中暗呼，避开正对抗的两人，幽冥刀向扑向秋妮的隐者挥去。
眼看就要击中她的要害了，只要再补一刀，就可将这受伤的女子彻底打发，隐者暗想。但却就在快要得手之时，感觉一股阳光之气射向自己的要害，只得放弃继续攻击，刀锋一旋，护住胸口。
“哧！！！”一缕轻烟击中刀背，自已也被打退半步。
“精灵？！”隐者心中暗惊。
躲过艾丽丝攻击的隐者，正在一惊的瞬间，感觉背后有奔腾的杀气席卷自己而来，避无可避，只得就地一滚，躲过致命的一击。
杨天成功迫退隐者攻向秋妮的一刀后，两股刀风已经距自己后背近在咫尺，情急之下，用刀就地回身一个急旋，打退两人。
然后持刀而立，全神地感知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幽冥刀所泛起的杀气血腥而浓烈。
三人也成品字形对杨天呈现包围，他们已经知道，眼前杀意四起的那个人才是主角，打败了他，才有机会奢谈其它，或者说才有机会活命。
自已一直认为，对隐术已经修炼得炉火纯青，可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时，各人持刀的手都渗出汗水。
三人都左脚向前半步，双手握刀，刀尖向天，双腿微弯，双手高举，收于右肩。标准隐术的起手势，攻防坚守，皆可以由此变化。
而杨天却仅是右手持刀下垂，刀背向前，刀尖向下，眼望地面，似乎浑身都是破绽，但三隐者仔细寻找最有利的攻击点时，才悚然发现，对手那随意的一站，却是混然天成的一体，满是破绽，却又毫无破绽，这是为何？
四人就这样静静地对立着，彼此的意志与浑身的杀气在四周激烈交锋、碰撞、撕扯着原本平静的空间，尤如电击一般发出幽幽的暗火花，显得诡异无比。
隐忍之所以能在千百个忍族中脱颖而出，虽说不能独步天下，却能挤身为整个大陆四大忍族之一，除了正确的谋略外，当然还有其特别过人之处。
有其赖以生存的独门绝技——只是外人都不知那绝技的秘密，或者说知道的都已经死于非命。
临死前才知道的秘密，还有谁能泄露出去？
四人都不敢最先打破僵局，谁最先动手，也将最先陷于被动，在目前的情况下，十有八九也最先死于非命。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城上城下的杀喊声依然异常清晰，半兽人一下一下撞击城门的巨大撞击声，也一下一下地传到各人耳朵里，仿佛一种音乐的节拍，抑或是死神的独奏，那样清晰，动人心魂。
在四人对抗着、僵持着的时候，受伤的秋妮已经从地上爬起，受伤的左手下垂，在艾丽丝的帮助下，一步一步走向城门。
那一步一步的轻微声音，轻轻传到四人耳朵里，每个人心中都随着这一下一下，掀起惊涛骇浪。
怎么办？动与不动都是为难？？？？
三隐者浑身已经湿透，前后两人，手也在微微颤抖，万能的神啊，为什么你要让人们如此难以选择？
“哧、哧、哧”三声轻响，配合默契的隐者同时动手了，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只有杀死眼前的这个人，才能阻止秋妮去打开城门，一旦城门打开，大势已去就会成为定局。
扑向杨天的三人，其中一股异常快捷的刀锋，已经近在眼前了，杨天却依然未有行动的意思。
杨天的反应，大出三人的意料之外，通常每个人，对于攻击自己的刀锋，都会下意识地闪避，这是人的本能——求生的本能，只是也有许多人在这种本能下死去。
但杨天却没有动。
杨天也很想避开那一刀，但是护身服告诉他，那一刀没有危险，反而却对于后来的两刀，发出超乎寻常的警戒信息。
戒备！！戒备！！！！！！！
这令他错鄂不已，对于这异常的信息，是本能的避开，还是相信护身服的提醒？
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杨天选择了与相依为命的护身服站在一起。
对于这个结果，攻击的三人都稍一迟疑，就在这时，杨天已经出手。
杨天不理会先至的杀着，却全力对付一个空落的、看似不如先机有害的后到之手，展开全力一击——雷霆万钧的一击，倾尽全力的一击。
“啊、啊！！”随着两声惨叫，两人溅洒着鲜血倒飞出去，带着还残存的、仅有的一点意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卟通两声跌在地上，现出隐形的真身，以然死去。
杨天终于明白了，这就是隐族得以壮大的绝技——真正的绝技。
护身服的提醒是对的，凌厉而来，杀气腾腾的迎面那一刀，只是一个虚招，要命的是后来的那两刀，“后发先至，杀人无形！”
如果刚才杨天像别人一样先行闪避，那也就会像别人一样必死于疑。
他静静地站着不动，却反而让命运与他站在了一起。
对于这不合常理的变故，硕果仅存的唯一一名隐者——长老达可，急忙退身，向旁掠去，在事无可为之后，逃离是最佳的选择。
“想跑！”杨天刀锋一扫，扫落两位隐者后，看到先前的隐者返身想溜，即刻抄起射日神弓，将空弓拉满，对着逃走的人大喊一声：“天人合一”放开弓弦。
一缕近乎不可见的金色之气呼啸而出，转瞬间就已变大，“哄”的一声射出耀眼的光芒，金色的箭风直射入几百米才变淡减弱。地上有一道清晰可见宽四米深达半米长约三百米的大沟，而被箭风扫中的达可长老惨叫着被抛向空中，落地时已经死去。
对气势的恐惧还残留在他未闭上的双眼里。
此时秋妮也已经打开城门，城外的半兽人一涌而入。
天——终于亮了。
街头随即展开激烈的近身肉搏，这是半兽人的强项。
眼见大势以去，越来越多的费尔利守军向另一侧城门逃去。而宜宾则快骑向城西漠里元帅处的指挥台奔去。
这近两万人的队伍飞快向城西推近。这不了多久就要攻到漠里的指挥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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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听到宜宾报告后，漠里元帅大吃一惊。
此刻西城正是因兰军攻城的紧要关头。根本无力分兵回防。
“大人，贼人来势太快，迟恐不及，请大人火速离去。”宜宾将军焦急地说。
眼见后方乱成一团，杀喊声越来越近，西城的守军也越来越无心恋战，而城外的因兰军看见依诺城东方混乱不堪，料想杨天已经攻破东门。所以攻城更加猛烈。
越来越多的因兰军已经爬上城头。
怜天快步跑来：“大人，依诺已经守不住了，请大人火速离城。我率领亲兵队保护大人离开。卫兵，卫兵。”怜天大喊，“备马。”
即刻就有近百亲兵团过来护着漠里。
“我不走，我还有什么颜面回去？”漠里苍凉地一闭眼。
“大人！”怜天与宜宾都跪下大喊。“费尔利帝国不能没有你，我们速回开云城，事情尚有可为，倘若开云失守，帝国就亡国无日了。”两人哭诉着。
两人处处针对，但对于国家大义、生死存亡却表现得出奇地一致，何况对漠里都是忠心耿耿。
“唉！！！”漠里一想到开云，就不能不离开了。
“走”无限痛苦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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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向前冲的杨天，只感觉一股强劲的冲击力扑向自己而来，前面强憾的半兽人也被瞬间冲开一道缺口，扑的一声，杨天挥刀去拦截奔逃的漠里，却被后来的一员大将怜天一枪挡开，宜宾护着漠里即刻走脱。
几个回合之后，杨天卖出一个破绽，怜天中计，被杨天一刀砍断左臂，正待要上前结果他时，跟随的亲兵已经涌来，在杨天与亲兵缠斗之际，怜天在护卫的保护下骑马逃奔而去。
看着他走远的身影，在快速结束与漠里亲兵的战斗后，拿出射日神弓，描准怜天与远去的漠里，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开弓，这才发现自己经精疲力竭。只得眼睁睁看着他们逃出城去。
离自己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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