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天下之转战天下》
第三十四章、帝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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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历一二一一年，十二月十六日上午，班杜都城思科皇城，皇宫议事大厅。
激烈的争论正在继续，为了各自的利益，彼此间已经撕去了亲情的面具，彻底地在不经意间摒弃了伪装。
此刻，二王子西维正在大殿上面对着高高在上的莱加陛下慷慨陈辞：
“目前的局势还不明朗，所以儿臣个人以为，现在并不是最好的进攻时机，何况杨天已经在岛上准备了三个多月，已经较几个月前，战斗力有不少提升，而且，鉴于对目前岛上的真实情形我们并不清楚，盲目出击很有可能会令我们陷入被动，所以，我建议先摸清岛上的情况后再作决定，况且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同时提防与费尔利东部沿海可能出现的乱局，可以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呢？”
“我不同意二弟的观点，”西维刚退下不久，大王子桑尼立即站出来表示反对。
西维对于大哥的反应大为恼怒，虽然明知他会反对，但看到如此着急地第一个站出来，还是令西维心怒不已。
西维对于推迟对特罗亚用兵除了有先摸清对手真实实力与意图的考量外，并不能说完全没有私心。
现在罗蒙利丹的主事人布迪元帅，是大王子桑尼一系的重要人物，让他们突然出手，如果成功的话，无疑会使桑尼向帝位又前进了一大步，这是西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更何况，现在敌情还不明了，万一失败，动摇的却是整个班杜帝国的根基，可不能让桑尼为了一已之私去冒这么大的险，有好处由他得，成本却由整个帝国分担，对于西维来说，收益与支出严重不成比例。西维当然不会同意。
桑尼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冷冷的目光斜了一下西维后，转而浮起些许笑意，直盯着王位上的父王莱加陛下，丝毫也不理会旁边西维目光中射出的熊熊怒火，尽管这股火焰灼痛了他的脸庞，但他对此毫不在意。
“哦，你说！”听到桑尼所言后，莱加陛下不置可否地淡淡应道。
“我们本来可以更早拿下特罗亚的，就是有些目光短浅之徒，为了一已私利，肆意从中阻挠才会拖到现在。想当初，我们已经在罗蒙利丹有所准备，本来可以趁杨天新入特罗亚之机，攻他个措手不及，就因有些人胆小怕事，打着为国的名义却干着不可告人的勾当，不但没有进攻，还从罗蒙利丹调出不少军队支援西部边境，说什么防备费尔利东部沿海可能出现的进攻。现在三个月都过去了，这种假想的危胁依然没有出现，但北部的特罗亚却有渐渐稳固的迹像。以至于令我们错失了最好的出手时机，出现这种情况，正是有些人其心不正，而且懦弱无能，要不然特罗亚早就并入帝国的版图了。现在，开云已经胶着了数月，短时间内不可能分出胜负，我们依然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先趁机拿下特罗亚，去除北面的危胁，然后再准备全力西进，无论因兰与费尔利谁胜谁败，我们都占有主动，可攻可守，不至于两边分心，所以儿臣认为，虽然错失了几个月前的最好时机，现在的情形依然对我们有利，至于有人所说的不明敌情，儿臣认为是小题大做，整个特罗亚能够防守的军队不超过十万，大部分为新加入的原费尔利降兵，再有就是增招的新兵，战斗力必然大打折扣，我们无论海军与陆军都占绝对优势，三比一的兵力，排山倒海、雷霆万钧之势，压也把他压垮了。”桑尼不屑地瞟了一眼西维后，冷笑了一下说。
“别人可不像你那样只会大话连篇，当初特罗亚守军超过杨天不知多少倍，却还是被人数远远少于自己的杨天击败，要不是桑切斯像某些人一样太过托大，一味轻敌，也不至于落到死无全尸，黯然收场！”西维不理会桑尼得意的目光，反唇相讥道。
“你……”桑尼双目圆睁，似乎要迸出火来。如果眼光也可以杀死一个人的话，西维相信自己已经被桑尼斩杀无数次了。
西维完全不理会桑尼可以杀人的目光，冷然地一笑置之。
“虽然敌人有加强戒备的迹像，但我们依然占有很大的主动，二殿下也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虽然较几个月前，我们可能要付出大一点的代价，但相对于我们将来的所得来说，这些代价是值得的，而且我们也付得起。至于二殿下所说的敌情不明，我们可以边准备边加强敌情的侦察，两面同时进行。”从大臣中走出的左相詹姆斯躬身向莱加陛下进言道。
听到詹姆斯所言后，西维冷哼一声。他当然知道这个帝国的老臣是大哥桑尼一系的重臣，如同罗蒙利丹元帅布迪一样，虽然这两位帝国的重臣并没有完全被桑尼拉入其阵营，但因为两人是完全正统的老臣，所以都理所当然地支持大殿下桑尼，因为无论如何，大一岁的桑尼名义上都是帝国的太子，在他们眼中，也理所当然就是帝国未来的继承人。
这一点，令西维恼火不已。
就因为自己晚出生一年，自己的一切连同生命都变得次要了吗？一生都要生活在这一年的时间差里？都只能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或都说是一个无关大雅的点缀？
西维不止一次这样默默问自己。
有些东西是要自己努力去争取的，不去争，怎么知道就一定不属于自己？同样，西维也无数次这样默默鼓励自己。
左相詹姆斯是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两朝元老，为人古板，却不乏智慧，更精于这种宫廷争斗，这正是西维最为提防的地方。有这些冥顽不化的老家伙帮着大哥，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不过，无论出现何种情况，自己都不会放弃，也不能放弃。
“左相言之有理，战场情势瞬息万变，哪有十全十美这样的好事，像目前对我方完全有利的情形，实在不能就此轻易放弃，这于帝国的利益不符，只要大的方针决定了，底下的事情都可以有针对性地去解决，如果坐在这里无所做为，前惧狼后怕虎，只会连最后的机会也失去，真到了那个时候，待杨天站稳了脚跟，就一切都晚了，养虎为患、让其坐大，并不是帝国希望看到的。”看到左相詹姆斯出列帮自己解围，桑尼喜在心头，但面子上未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一如先前的镇定，站出来趁热打铁地劝说自己的父皇，希望能接受自己的主张。
“微臣认为各人所言都有道理，但实际战争的情形也并非口头所说的那般简单，这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攻防关系，虽然我们是占有人数上的优势，但杨天却占有地利，而且此人确实也有些能耐，能够攻破依诺城，进而攻占特罗亚，这对其他人来说完全不可能的事，他却做到了，如果说一次成功是出于偶然，但多次的成功却说明其中内在的某种必然，所以，此人是个相当可怕的对手，何况他经过这三个月的准备，想必也已经有所防范，加之占有地利，可以抵消一部分我们人数上的优势，何况海战与登陆战，一个处理不好为人所趁，如果施展不开，人数上的优势反倒会成为劣势，所以，微臣个人以为，与其去冒险，还不如暂时不进攻特罗亚，连同开云的战事一起，我们养精蓄锐，静观其变似乎更好些。”看到情形似乎对西维不利，帝国新一代的代表人物，右相维亚站出表明自己的观点。
右相维亚五十岁不到，是班杜帝国较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要不然也不会成为帝国目前最为年轻的重臣之一，他白皙的皮肤，从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有一种似乎天生的从容淡定，只有如电的目光，会让每一个被他眼光扫到的人，有一种被完全看透的无力感，仿佛你在他的面前已经变得透明，无丝毫秘密可言一般。
看到右相维亚站出反驳自己的主张，桑尼相当不顺气，他也知道，左相詹姆斯与右相维亚因为所处地位，以及各自利益的关系，历来不和，但向来没有如此明确地反对过自己，是出于对詹姆斯帮助自己本能的一种抵抗与反弹，还是有其它原因？想想依维亚的精明，不至于做如此无聊或是对自己无益的事情，莫非他投靠了弟弟西维一方，或是他们私底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看来会后要重点查查，不然还真会令自己无所防范，如果维亚真的投靠西维，倒真是要格外提防，这个人在班杜帝国中还是很有些影响力的。
看到右相维亚站出帮助自己，西维眼角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浅笑，随即露出深思的神情。
对于右相维亚此次如此明确地支持西维，莱加陛下也不由微一错愕，随后微微颔首，这一招牌式的举动，此次却令众人不知陛下究意是表示赞同呢还是根本未听进去。
“众卿，哪位还有要补充的？但说无妨！”莱加平静地扫了一下眼前众人，不失威严地问。
看着上面各人都已经表明立场，其他在殿上的大大小小的、以及不大不小的官员也都不失时机地加入争论的阵营，只不过都有自己所依靠的阵线，这不仅是目前战争的争论，也是事关将来生死的较量，每个人所选择的阵营，都有自己利益与得失的考量，这是一场输不起的争斗，赢者将拥有输者失去的一切，而输者则不仅丢失官职，依照惯例，大多会成为新君继位时血的祭品，成为新君通往权力之路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谁都不敢掉与轻心，这可是身家性命的较量。
谁会输？最终又是谁会赢呢？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没有绝对的把握，在真正的底牌掀开之前，可能只能天知道。
“臣以为，目前出兵对我们有利……”
“微臣以为还是以不出兵为上……”
“微臣还是比较倾向于大王子的出兵提议……”
“微臣以为还是西维殿下所言更有道理，在了解敌情后再出兵不迟……”
“臣以为……”
“……”……
看着殿下你来我往，反反复复的争论，激烈的言辞与目光之间的冷冷交锋，莱加陛下从始至终都未置可否，各人都已经剑拔弩张地、没完没了地继续在相互攻击之时，莱加陛下轻咳了两声，已经越来越激烈的争论顿时嘎然而止，虽然都从未停息对对手的敌视，但对莱加陛下的敬畏还是让他们立即收声。
默默看了一下殿下已经安静的众臣，莱加陛下突然笑了一下，望向一直都未加入争论的小儿子塞提斯，只见他静静地站在一边，仿佛一个孤芳自赏的异类一样，对于发生在身边的争论置若罔闻，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站在狂风暴雨的权力争斗的局外，似乎所有这一切都完全与自己无关，看着这一切，莱加陛下轻声道：“塞提斯，你呢，你对此又是怎么看的？”
看到父王望向自己，三王子塞提斯只得出列道：
“儿臣以为，先前各位大人所说都有道理！”
“哦！这就是你的看法？”听到小儿子塞提斯如此一说，莱加陛下不由皱了一下眉头，显然这不是他要的答案，但也未有任何不快，笑了笑说。
塞提斯显然看见了父皇的反应，顿时躬身道，“是的，不过，儿臣还以为，先前的抽兵西进不失为好的战略，因为当时的情形由不得我们不这么做，否则真出现费尔利向东撤退时，我们如果在帝国西部毫无防备，会使得我们相当被动，将会给我们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所以，当时这个战略是对的。”
“当时是对的，那现在呢？现在你又怎么看？”莱加陛下不知是真的来了兴趣，还是仅仅只是重新转换一个话题。
“自从罗历加入战争后，因兰被迫抽兵回防，致使开云战事陷入胶着，所以我们的战略也就应该相应调整，战事无常，儿臣个人以为，趁费尔利无暇东顾之机，一举拿下特罗亚，彻底解决北面的危胁，然后再着力于我们西部没海，可攻可守，对我们更有利。”塞提斯慢慢地分析说。
“那对于你二哥所说的敌情未明你怎么解决呢？”莱加笑笑说。
“自古以来，只要是战争就会有风险，风险与收获成正比，虽然杨天加强了防范措施，但相比我们的力量来说，我们还是占有绝对的主动，只要我们加强情报工作，同时小心提防，戒除轻敌的思想，稳步推进，一有可趁之机，则雷霆万钧，一举拿下特罗亚。相较收益，这个代价我们付得起，也必需付。”塞提斯镇定地说出自已的观点。
听着弟弟塞提斯的所言，西维与桑尼脸上时明时暗，当听到最后时，西维已经隐隐有恼意，而桑尼则露出一个不易觉察的会心微笑。
“今天的早朝就到这里了，如果没有其它事众卿就都退下吧，至于出兵之事，容我再想想，稍后再做定夺！”听完塞提斯的分析后，沉默了片刻，莱加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父王！”西维与桑尼同时叫道，显然还想为自己的观点进行最后一刻的努力。
“都退下吧！”莱加笑了笑，一挥手，先行起身离开那高高在上的椅子，向旁边的门口走去，不少侍者躬身跟在身后。
看到莱加已经走出大殿，西维与桑尼都不由得回过神来，相互敌视地看了彼此一眼后，冷哼一声，双双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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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亚右相真是这样说？”西维戒备森严的二王子府，保利元帅听西维呈述后，不由得皱起眉，似乎有些不信地问。
虽然明知此事不假，却还是不由得有此一问。
保利元帅由城外的军营刚赶回京城，未能参加今天早朝，所以当听西维说起右相维亚今天反常的表现后，也一样露出深思的神情。
西维陪同一起沉默，显然他对维亚突然帮助自己也有些拿捏不准，尤其是目前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更不能掉以轻心，一个不小心，就会跌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虽然维亚帮了自己，却依然令西维不能释怀，迫切地想弄明白维亚此举的真实意图，以及背后的利害关系。
西维平时也一直暗中拉拢维亚，都被维亚化为无形，虽然没有明确拒绝自己，但也一直没有明确表示支持过自己，他暧昧的态度曾令得西维恼怒不已，但迫于他的地位，以及他的中立，虽然没有帮自己，但也至少没有害过自己，而今天突然这么明显的话中，究竟是表示自己多年的努力已经出现了某种自己希望看到的转机？还是对方已经挖好了一个巨大的陷井等着自己往里跳？这还真是不好说。
“他这次的动作，应该是一种试探！”过了不知多久后，保利元帅说出自己的推测。
“试探？”西维重复道，“试探我们与桑尼的反应？”西维冷静地接着保利元帅的话道。
“是的，目前的情形已经逼得身为右相的维亚也不得不作出选择，但是轻易下注显然又不是他的性格，所以在下这一记关乎自己身家性命的重要一注之前，他要先探一下各方的反应，顺便探探各方的底牌，好使自己不至于压错方向，毕竟，他也输不起。他不但在探我们与大殿下的反应，同时也在探陛下的反应。”保利小心地分析说，说得很慢，很轻，好像生怕说错一个字天就会塌下来一般，这凝重的气息使得身经百战的元帅也有冷冷的寒意。
“父皇？你是说，维亚也在试探我父皇的反应？”西维有些吃惊地说，似乎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嗯！”保利郑重地点了点头，“陛下一直反对各位大臣加入王储争夺战之中，这就是为什么前些年陛下一怒之下杀了与你大哥走得很近的两个地方官员的原因，不过，这几年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意料，现在朝中大臣大部分已经加入，也使得陛下投鼠忌器，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是国家动荡不安的局面，所以这些年陛下才对我们的活动睁只眼闭只眼，但这并不表示陛下不知道，毕竟他才是目前班杜的实际统治者，他的一举一动都不得不令所有人有所顾忌，维亚当然也不例外，但目前的情势又令得维亚不得不作出选择，所以他才想先探探各方的反应再作决定。有的放矢，毕竟要保险得多！”保利静静地说。
“那依元帅之见，右相加入我方阵营的机会大些还是加入桑尼的机会大些？”西维轻声地问，对于自己亲生的大哥，也直呼其名，显见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无可调和的地步。
“他加入哪一方都有可能，不过依我个人的看法，他加入我方的可能性更大。”保利沉着地应道。
“哦！元帅为何会有这种推测，说说你的理由看？”西维听保利所言后，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照目前的情形看，陛下决定出兵可能已成定局，这就无形中削弱了右相维亚的话语权，使左相詹姆斯占据了有利，左相与右相向来不和，如果让左相完全得势，右相失势将不可避免，但如果加入大殿下一方，显然也不符合右相的利益，即便他获胜，他也得不到多少好处，依他现在与左相的关系，保住目前的局面都很困难，这显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而我方目前与大殿下不相上下，他如果加入我们，收益显然要比加入大殿下那一方要大得多。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他在大殿之上，公然支持你的态度的原因。”保利小心地分析说。
西维开心地点了点头，显见对于保利的分析相当满意，这也难怪，右相维亚位高权重，有这样一位重要人物加入自己之一方，对自己将大为有利，不过保利接下来的话，却又让西维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保利说：
“虽说右相加入我们的可能性更大，但也并不是说就完全没有加入大殿下一方的可能，所以在未完全明朗之前，我们一样不能掉与轻心，更应该趁早与右相多亲近，顺便我们也探探他的底牌，以免给大殿下捷足先登。”保利建议道。
“嗯！”西维点了点头，脸色重新变得凝重，“我明白！”
“那对于这场战争，元帅怎么看？”西维向保利请教道。
“目前依陛下的反应，出兵可能已经成了定局，就现在的情形来看，我们的确是占有相当大的优势，可以说我们占有主动，不过战事无常，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何况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可怕的对手。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轻敌！”保利元帅道。
“那就这样让他们取得胜利吗？我们能不能暗中……”西维小声说道，这个突然的想法，似乎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不可以！”保利赶忙打断西维的话，并向四周看了看，好似生怕被别人听到一般，尽管这里是地下密室，不可能有其他人在场，西维的所说还是令保利吓出一身冷汗，保利好不容易调整好几近失态的神情，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后，然后小声道。“这是关乎国家存亡的大事，不能因一已之私而动摇帝国之根本，如果让陛下知道，我们将一败涂地，无力回天，而且会成为帝国的罪人，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何况，如果战败，帝国根基动摇，即便殿下你将来取得帝位，也已经是千疮百孔，对自己丝毫也没有好处！”保利小心地劝道。
“元帅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谢谢提醒，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西维有些灿灿然，赶忙道歉说。
“殿下对即将到来的战争怎么看呢？”保利元帅似乎不经意地问道。
“还能怎么样呢？即然出兵已经无法再更改，我们只能看这场战争如何发展了，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西维笑道，“既然桑尼他们那么想打，那就让他去打罗，我们养好精神，看场好戏，顺便看看是否有需要我们出场的机会？”
保利看着眼前西维的笑脸，看着羽翼已丰的年轻王子，听着他有些言不由衷的话，不知自己感觉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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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相维亚的右相府坐落于思科城的此部，大门处立有两蹲巨大的石狮，雕梁画栋，气势宏伟，门楼上的“右相府”三个烫金大字，据说是当今第一书法圣手，远东的林洛亲笔所书，龙飞凤舞，意味幽长，就如右相的人生经历一样。
经过大门处的横厅，穿过曲曲折折的回廓，后园有一处别致的花园，园中奇花异草，美艳无边，虽说现在已经是冬天，园中依然是绿意盎然，鲜花不断，显然有某种特殊的保温装备将园内与外面的天气完全隔开，据闻是一道透明的结界，使之园内的气息尤如春天，加之园下的人工湖中流水潺潺，锦锂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连同少有的几对鸳鸯在绿色的荷叶间穿梭，时隐时现，生机勃勃，而几只蜻蜓，不知是飞累了，还是有感于新绽放的荷花的芬芳，立于粉嫩的花芯之中。
所有这一切，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景。
右相正心有所叹地在这花园中闲停碎步，享受尔虞我诈的官场争斗之余难得的放松。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维亚没来由地眉头一皱，对于突然被打扰，有种想发火的冲动。
“老爷，西维二殿下在门外求见，现已引至客厅奉茶。”来者是跟随维亚多年的老管家。
“哦！”维亚应了一声，心中却道，“终于来了！”不由得叹了口气，笑笑道，“帮我更衣！”
在一切都准备完毕后，老管家跟在维亚身后来到客厅，见到西维正心定神闲地品茶，对于依王子之尊却在这处客厅坐了这许久的冷板凳，没有表露出哪怕一丁点的不耐烦，在看到管家与维亚进厅后，连忙站起。
“殿下、老爷你们慢聊，老奴告退！”在两人站定后，老管家知道两人有事要谈，适时地退开。
“多谢！”西维道。
对于下人的劳动，也表示出应有的感谢，他是王子之身，却显得相当亲民，即使这只是出于表面的客套，也依然是很难得。维亚心道。
“右相大人您好，唐突造访，实在惶恐之至。”在老管家出门的同时，看到维亚出来，西维连忙上前寒喧道。
虽然只是例行的寒喧，表面却也不失真诚，要不是天生如此，那一定就是表演得太过逼真，连维亚这样阅人无数者，也看不出其中分毫的造作。
“哪里哪里，二殿下肯光临寒舍，实令寒舍棚壁生辉，欢迎都来不急呢！”维亚客套道。愉悦的笑意绽放在脸上，看来维亚的演技丝毫也不输西维。
“早就听说右相府的花园中，奇花异草不少，一直想来观赏一番，好饱饱眼福，也受教受教，无奈旁羁太多，整日碌碌，为一些俗事忙碌奔波，一直不得其便，以至拖到今日还不能得偿所愿，今天是说什么也不能再错过了啊！”西维笑道。
“寒舍窝居，怎能与皇家气派相比，殿下见笑了，外面的传闻，也多半只是调侃下官不务正业而已。不过难得殿下有此雅兴，就由下官陪同一起来游历一番可好？”维亚做了个请的动作。
“那就有劳右相大人了。哈……，右相大人请！”
“殿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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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GCWL007阿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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