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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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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石油?”杨天心中猛然一惊,强烈控制住激动的心情,连忙问道,“黑水现在哪里?”
“那就是!”多米尼特指指地上刚才佛罗雷德泼出的一桶黑水。
杨天赶紧低头一看,心中狂惊:真的是石油。
是不是自己有救了?
“这种黑水我们现在有多少?”杨天急切地问。
“比较多,具体有多少目前也没有一个准数,不过有一点我必需提醒大人,黑水虽然可以燃烧,但烟雾太大,火焰也并不强,一般都不喜欢用它,就连普通人家都更喜欢用柴火,因战时需要,故废物利用,用其黑烟发出警报,比携带柴火方便我们才用它。”
多米尼特不明所以。不过看到杨天如此迫切地问起,虽然心中满是疑问,还是回答道,“大人要多少?”
“如果越多越好的话,两天内你能弄到多少?”杨天道。
语气中有少有的迫切。
“不知道,可以弄到很多。”多米尼特不置可否。
“立即召开会议,越快越好。”杨天急忙下令。
我们不是刚刚散会吗?多米尼特在心底说。
可是他没有说出来。
看着杨天少有的激动表情,似乎已经有了破敌之法;难道与这黑水有关?多米尼特心中问自己。这只不过是普通的黑水啊?
多米尼特虽然有些想不明白,但却没有再去询问。有些事情是不必立即弄个一清二楚的,尤其是像现在这种时候。
虽然心中有满腹的疑问,脚下却没有停,即刻叫来传令兵,一阵急切的吩咐之后,众传令士兵带着新的任务领命而去。
各位将领也是一头雾水,刚散会还没有走回自己的兵营大门又通知开会,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急急赶路,来到杨天帅营前,负责安全的近卫军将他们拦住,要求在营前稍等,此时杨天已经传多米尼特与托蒂先行到营听令。
这在以前还没有过。对于这新的变局,一时之间,令得刚刚赶到的其他人不明所以。
但谁也没有问起,只是相互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空气中有一种超过先前更为紧张的凝重。
“情况有变,我长话短说。”杨天对托蒂与多米尼特打过招呼后不待二人坐定,急忙道。
“托蒂军长即刻带五千士兵前往黑水泉,留一个绝对忠诚可靠的将领带三千左右的士兵长期驻守,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不得取走黑水。违例者立斩。留守人员必需是随同由金矿跟随我们一起来特罗亚的士兵。同时,我会尽快安排制造部工兵前往建造永久性战略要塞,以提高防守黑水的级别。”杨天道。
“托蒂军长亲自走一趟,另带两千人负责运输,能运多少就运回多少。要快。运回第一批黑水后你再回自己的军营继续先前的布防任务,但需另指派人负责继续运输,不能停一来。多米尼特大人指令一位向导即刻起程,要分秒必争。”停顿了一会,杨天似乎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道:
“此行目的与所运物品属军中最高机密,运输的士兵不但要绝对可靠,而且要严格保密,军长一切要小心行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多米尼特大人与军长一起到军营去,都要选可靠之人,向导交给军长后你即刻回来复命,还有其它任务。”托蒂与多米尼特看到杨天表情凝重,知道事情紧急。急忙领命而去。
看到托蒂与多米尼特从杨天军营出来后,只是简单朝众人点了一下头就匆匆忙忙离去,一时之间营外的众将领都有些不明所以。
真的就如此着急吗?班杜还没有开始进攻啊?难道有新的变故?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时,营边又响起传令卫兵的声音。
“大人有令,秋妮,西丽两位军长进营。”卫兵道。
秋妮与西丽即刻带着满脑的疑问入营。
看到的却是杨天正坐在指挥台前的一张大椅子上,正急速地写画着什么。看到两人进来,才停下道,
“事情很紧急,要辛苦两位一趟了。秋妮即刻与西丽一道继续封锁海岛沿岸,没有命令严禁出入。同时秋妮要加强外围的警戒工作。”杨天看着来到自已面前的两人郑重地说。
“我们不是很早就已经将沿海戒严了吗?而且进行了严格的出入管制。”西丽不解地问。
“以前的戒备主要是对内的,而现在还要加强对外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这半个月内,班杜可能急于想知道特罗亚岛内的军力布防情况,可不能让他得逞,我们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敌人不明了我军的底细,如果连这一点也失去了,我们将会一败涂地。”杨天道。
“好的,我们即刻去办。”秋妮与西丽急忙离去。虽然两人同进营时一样依然是满心疑问,可是看到杨天少有的郑重其事,也不敢多加打扰,只有心中叹道,但愿他已经有了破敌之法。
“传坎帕拉次长。”在两位美女出营的同时,卫兵的声音再次响起。
被通知到的坎帕拉次长立即进营。
“你立即抽调原所属部队中熟木工手艺的木匠、士兵,人数要三千人,另要五千熟悉施工的建筑工人,及五百人的熟手铁匠。如人手不够,可将叁号计划先暂停,待完成此项工作后再启动,如果人手还不够,可以由部队中抽调人手进行外围的建筑,总之无论是哪个部队的,只要合乎条件,都可以先调过来。暂时由你全权负责,明天清晨例会前,你来我这里拿图纸。现在你去准备人手,随时待命。”杨天下令道。但并没有解释为什么。
说完这一切后,杨天再次埋头继续他的写画,坎帕拉则连忙在满是疑问中行礼后退出。
“传艾米军长与维娜小姐。”
看着各人都匆匆进营又匆匆离去,自己却没有被传到,艾米正心急,听到传自己,即忙与维娜一起进营。
“你二人即刻随时注意对岸动静,一旦他们起航即刻通知我。并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迎战。”杨天向二人道。
“就这些?”维娜一皱眉头,这样也值得大惊小怪,先前已经不是布置过了吗?
“维娜,你所领的第四军中不乏机动灵活的小型战船,从现在起要每天不间断地轮流在外海巡逻,并扩大巡视区域。如遇敌军,不必抵抗,立即回来覆命,就这些。即刻去准备。”杨天笑笑道。这是维娜这几天第一次看见杨天如此灿烂的笑容。
看到两夫妻似乎有话说,艾米知趣地行礼后连忙离开。
他可受不了维娜看杨天的那种眼神,以及对杨天那态度暧昧的笑意,艾米出去时暗自庆幸,还好杨天没有将西丽与维娜同时叫进来,不然自已的妹妹与眼前这位海盗不知又会演出一场什么好戏。
“夫君好象有了解决的办法?”维娜对着杨天笑笑道。
眼神一扬,看得杨天心中随之一跳,手中的笔差点没有掉下来,连忙定了定神,还了一个自认为真诚的笑容后,然后再叹了口气,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看老天是否照顾我们了。”
片刻后眼神转得温柔,对眼前一眨不眨地正盯着自己、似乎想从自己的表情中看出刚才所说究竟有几分真实性的维娜,柔柔地问道:“这些天辛苦你了。习惯吗?”
“为了你,不习惯也得习惯呀。好了,不打扰你了。我马上下去准备。”看从杨天口中问不出什么,维娜笑笑,带着一缕香风嫣然离去。过了许久,杨天才好不容易稳住自己已经渐渐飘浮的心。
看来与维娜这样颇具诱惑手段的美女单独待在一起且不迷失自己,是一件很不容易,而且很辛苦的事。杨天长长吐了口气后在心中默默地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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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有设备及条件下,要想将刚地下抽出的初级原油提炼成汽油是不可能的,只能是将其初步提练,不过在杨天的想法中,这已经足够了。
好在杨天对于这些还不是很陌生,这一夜杨天房里的灯一直亮着,在又辛苦了整整一个晚上之后,天蒙蒙亮时,按照文明社会的方法,参考现有社会能够提供到的物资,经过几次修改之后,一个相当原始的炼油装置的草图已经呈现于眼前。
之所以如此快速完成炼油装置的草图设计,是与杨天所处环境有莫大关系的。
在原文明社会,在杨天家乡,有一个巨大的原油产地,而因为贫困,许多穷人并不能享受文明社会带来的物质便利,没有钱去购买于现实生活中已经不可或缺的某些生活必需品。
可是生活还要继续,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怎么办?
于是,许多人挺而走险,于家乡的油井线路上,偷偷窃取本应该属于自己的还未提炼的原油。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讽刺,以国家的名义在这片土地上大规模抽取原油是合法而且正大光明的,而这一切所积累的财富却名正言顺地落入了少数人的腰包,对于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却丝毫享受不到由自己家乡产出的物品(原油)所带来的财富与便利,被赶到油田的周边,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后,甚至变得比以前更为贫穷。
这就是家乡的黑色黄金带给自己的苦难命运,本应该完全属于自己的原油,为了生存,现在只能去偷。
为了生活,冒着巨大的危险,去偷一点点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合情却不合法;
为了满足自己骄奢淫逸的无底欲望,少数人却可以正大光明地合法地占有本来完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合法却不合情。
这就是真实的生活。
一如现实生活中的许多无奈一样,杀一个人,你会成为杀人犯,但如果你杀一万个人,多半会成为英雄;可能正应了那句老话:窃国者侯,窃钩者诛。
由油井偷来的原油并不能直接利用,于是就产生了一些千奇百怪但原理大致相同的私人提炼装置,这在杨天家乡,几乎随处可见。所以,并不陌生。现在,所谓设计,只不过是将以前的所见依现有条件还原而已。
当坎帕拉清晨依约前来时,杨天已经将图纸基本绘好,在简单地布置与交代了一下前来的其他将领后,马上与前来复命的坎帕拉一起前往,经过选址,大至讲解,然后立即动手施工。
地址选择在原兵器制造部不远。
这有几个好处,一是可以利用先前的位置优势,做到尽量最少人知道,二者也可以集中管理,于人员调动与保密都有利。而且距特罗亚各处的距离也适中,不远也不近,刚刚好。
工匠动手修建炼油设施,而铁匠则依图纸动手打造各种他们以前从未见过的在他们眼中奇形怪状器皿,杨天则亲自在旁边指导。
经过几次不断改进,现场施工已经有所加快,在经过两天的紧张施工后,一个小的炼油设备已经初具雏形。
这两天,杨天一直两头奔波,一边处理军中收到的最新军报,并对此做出应急的布置,在处理这一切后,又急忙赶回工地,继续指导装备的修建。
装备刚刚完毕之前不久,托蒂所运输的黑水也已经运回第一批。安装好即刻将原油进行初步提炼。为预防失火,杨天对各工序进行了异常严格的控制,以至于各工人都不理解。
不过,由运回的黑水分析,里面含有大量杂质,显然不如杨天家乡的油田品质高,这也无形中加大了提练的难度。
依现在的速度,不可能在班杜进攻时提炼出足够的原油以对抗敌人,怎么办?
杨天的眉头重新又皱了起来。
看着杨天这样静静地蹲在地上已经有两个时辰,依然没有动一下的意思,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沉默气氛的凝重,坎帕拉不由得小心地叫道:“大人!”
“啊!”杨天一惊,回过神来。不过立即又陷入沉默,好在这次沉默并不太久,只片刻后杨天对坎帕拉道,
“提炼的事不要停,虽然这次赶不上,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人品尝到它所发出的威力的,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久,除了提炼外,你再建一个大型的地下存储仓库,要严格按我所说的办法,即做到保密,同时兼顾安全。每一处原油成品不能放得太多,达到上限后要分开放置,以确保安全。”杨天道。
过不多久,杨天似乎又想到什么,再次补充道,“外围的戒备还要加强,尤其是现在非常时期,内部人员的定岗及保密工作也不能松懈,到了合适的时候,我会派人来取出它们,让它们震惊世界。”杨天嘴边浮起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让坎帕拉不由心中一阵发凉,他虽然不知这一次这抹笑意背后所代表的意义,但他见识过它的威力,在千云金矿,在面对成百上千的金矿守军时,杨天面上就带着这种冷冷的不易觉察的残酷笑意,只不过,这一次,不知哪个倒霉蛋又会撞在这残酷的枪口上。
其实,说心里话,对于杨天所做能起到究竟多大的作用,坎帕拉也还是有些犹豫的,但是他却绝不怀疑,自从金矿开始,就不只自己一人已经将杨天当作天神一般敬畏,那是发自灵魂的一种敬畏,同时也是力量的源泉,在他们心中,只要有杨天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被身边的人当做神一样崇拜,究竟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悲哀?只可惜杨天现在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哲学一样复杂的问题,因为他要为关乎自己及自己身边无数人性命的战争去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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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十二月三十日时,寒冷的空气中似乎已经可以嗅到一丝血腥味,大战即将来临的那种紧张气息压迫着每一个人的神筋。
托蒂早已经回到防地,在重新加紧进行了最后两天的训练之后,从昨天开始,已经大幅度减少了训练内容,强体力的训练甚至已经停止。
不过,这并没有令稍微放松下来的各士兵感到好过一些,以前那种高强度的训练折磨的是人的身体,而现在这种大战前的压抑折磨的却是人的精神。
在派了两千五百人驻守黑水泉及又派了一千五百人连续运输黑水后,现在第一军正面军营人数已经减为两万六千人。使战斗力有所削弱。
虽然不理解杨天最近所做一切的实际意义,还因此削弱了自己军队的战力,但托蒂并没有哪怕一句怨言,只是十分忠实地去执行杨天所下达的每一个命令,无怨无悔。
别人也许并不理解,甚至认为这一切太过茫目,但是托蒂本人却并不这样认为,并对这种无端的揣测不屑一顾。
只有真正了解托蒂的人才能明白,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是有自己坚定不移的信念与及精神支柱的,那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杨天完成他的理想,唯有如此,自己那多灾多难的族群才能逃过灭族的厄运。
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后半生所要做的一切,也许自因兰北部海港相当平凡、却也相当不凡的那一天开始,就早已经注定,而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去坚定而忠实地执行。
虽死不惜;
无怨无悔;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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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场面宏大而且异常残酷的战争。
两方都知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海战中登陆地点的选择。这是两方都必然全力争夺的重点所在。
虽然海上的战争同样重要,但这只是摧毁对方战船、消灭或是削弱对方海军主力、从而控制制海权的战略,只是整个攻战特罗亚大方针中的一步而已。
如果要完全占领特罗亚,仅仅摧毁对方海军是远远不够的,虽然这一点也很重要,但相较整个特罗亚来说,完全控制该岛才是最终目的。
就这一点的战略目的来说,将所有作战部队如何最快速而又最少伤亡地投入到特罗亚,将是整个战争的关键。
当然,完全不被杨天发现,突然登上特罗亚给予杨天致命的一击是班杜做梦都想的好事。
不过,这绝对不可能做到。
布迪元帅熟悉军务,当然也深谙此理,这也就回到先前所说的一点,登陆地点的选择。
在双方都满布眼线,广布斥侯部队的战争中,要想完全不被发现是不可能的,只能是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亦假亦真中去迷惑对方,让对手做出错误的判断,从而为己方抢得决胜的先机——那是决定胜败也是决定无数人生死存亡的先机。
不过,为了这最终的先机,注定有部分人要作为诱饵死去,他们的死亡也已经被规划为整个战略的一部分。
总要有人去送死的,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活着走出战场,有些人在踏入战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不可能再看到明天的太阳——这并不是他们不够优秀、也不是他们作战不够勇敢,而是他们连同他们的生命原本就是死亡的一部分,用他们的死亡为兄弟部队去赢得最终决胜的先机——这就是战争。
那这一次哪里只是佯攻?哪里最终会成为真正的主登陆点呢?
这是目前班杜与杨天都在默默算计,也都默默伤脑筋的地方。
这可是绝不容有失的一着,双方都倾尽了全力。
只不过班杜较杨天更为从容一些,毕竟他们掌握了主动,无论从人数上还是战场的选择上都是如此。
依现在的参战部队来看,十万海军,二十万即将登陆的陆军,如果同时展开,让杨天腹背受敌,相信杨天将很快崩溃。
不过,这一点绝不容易做到,就如同杨天要重创班杜海军或是押中他们正确的登陆地点一样,都很难。
现在就看谁比谁更精明,能看破对方千万假像中的唯一真相,看清对方的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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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战争准备的第十多天了,现在是一月二日下午,作为这场战争的督战者,班杜大王子桑尼显得有些许不满,为还未展开的战争。
作为预想,桑尼本想早两天于十二月底就展开行动的,却因为种种原因拖到了现在,这令他有些许不快。
此刻,他正站在罗蒙利丹军港即将出发的主战舰的观望台上,看着一队队战船收起巨大的船锚,看着船上来回跑动的水手以及听着不断响起的各种起航操作指令的招呼声,感觉自己似乎有一种主宰一切的成就感。
各船准备完毕,在经过军港的指令旗语后,各自先后有序地使出安全的军港,驶入茫茫大海,也驶入一个不可预知、生死未卜的未来,而巨大的罗蒙利丹军港则随着船只的远离变得越来越小,终于消失在远处不见。
看着所有这一切,不知为何,桑尼心中除了少许的紧张外,内心中还隐隐的无可名状的兴奋。
终于要开始了吗?桑尼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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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传令兵神色慌张地骑马向军营驰来,急促的马蹄声,带起路上的阵阵尘土。
看来布迪终于要行动了。杨天心道。
“大人,最新情报,布迪海军已经集结完毕,并于一个时辰前出海向我们扑来,预计一天半后将抵达我们防区,艾米与维娜两位大人已经严密留意他们的动向,并请大人指示下一步如何行动。是否按原定计划不变?”传令兵禀报道。
“好快!”杨天心道。
“他们出动了大致多少战船,预计有多少人马?”杨天问。
“共计大小战船连同运输船约一百艘,其中战船约五十艘,依战船规模推断,大约二十五至三十万人。”传令兵道。
“哦!”杨天从容一笑,“看来布迪是想将我军一口吃掉啊,真是好胃口,不过依他的年纪我都担心他到时会消化不良。”
听到杨天所言,看到杨天大人对敌人重兵压境毫不在意,还有心情调侃,先前还满心紧张的传令兵受杨天影响,心情似乎也放轻松了不少。报以杨天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通知他们按先前计划各自归队布防,作好准备,看来我们很快就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杨天对传令兵道。
“是!”传令兵领命快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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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投机的暴发户们现在在想些什么?”桑尼望着前面特罗亚的方向,头也不回地问身边的家臣善荣。
“想到大人所领大军气势如虹,想必那些贼子都已经吓破胆了。这次殿下一定手到擒来,一举吞并特罗亚,成就不世伟业。”善荣满是媚笑恭维道。
“你倒是会说话!”虽然明知善荣是恭维自己,桑尼还是掩不住脸上的丝丝笑意。
“属下绝不是无端恭维,各国的历史上,能够开疆拓土的毕竟不是常人,经过这一战,殿下必定能够永载史册,为后世所铭记。”对于一目了解的恭敬却可以说得这样顺口而且一本正经,看来善荣的拍马术不是一般的高超,难怪能得桑尼的重用。
“岛内有什么新动静?”桑尼轻笑了一下,叉开了话题,显然不想与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三天前我们还收到探子回报说岛上在加强戒备,但近三天已经没有收到消息了,显然是特罗亚封锁了全岛。”另一位陪同桑尼的将军罗德道。
桑尼皱了皱眉头。
见桑尼皱眉,善荣连忙道:“我们这次依大殿下与布迪元帅之计稳扎稳打,不给他们以可趁之机,无论他们玩什么把戏都没有用,只是徒劳挣扎而已。他们所有一切努力或许可以将灭亡的时间稍稍推迟,但结局不会改变。大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还有多久将抵达特罗亚军的前线防区?”桑尼问。
“回大殿下,大约半天左右,我们的先头部队,将与敌军相遇。”罗德将军道。
“好好休息,船队不要分得太散,要首尾相顾,这次他攻我一处,我就围他全身。”桑尼显然是吸取了上次桑切斯被杨天各个击破的教训。
“大人真是高明。”善荣对桑尼笑道。
看到善荣无时无刻对桑尼的吹捧,不知为何,罗德将军突然没来由的心中一擅,总感觉有某种不妥当的地方隐含其中,细细去想,却又无影无踪。
可能是自己长年浴血在战场上的缘故,不适应这种把肉麻当有趣的溜须拍马吧,罗德心中叹道。
这只海军舰队就这样静静地驶向预定的地点,带着腾腾的杀气,如同一只巨大的幽灵,不过,只要细细观察一番,就不难发现,此时的战船的规模,相比一天前出海时,已经缩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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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留意下一章《死神的节日》,如有建议或意见,请留言提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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