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难解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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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的防区布置其实是有讲究的。
特罗亚岛整个北部沿岸多为礁石,相当难予攀登,更不要说带有淄重的大军行进了。这如一道天然屏障,不但可以阻挡外部入侵,却也同时切断了特罗亚岛与外部的联系。如要出海,唯有向东、向南、向西三个方向。
看来凡事有利皆有弊,不可能独占所有好处。
杨天在此只布置了几小队不足千人的队伍在此处潜伏巡逻,并不是因为他大胆,而是却有所凭。
因为往南是通向班杜的最近海路,所以特罗亚在临进班杜与费尔利的中间地带,特罗亚的西北建有整个特罗亚最大的军港——特罗亚港。由特罗亚再往北,礁石众多,显然也不利于大军靠岸登陆,由于以上原因,东面与南面就成了两军必争之地。
杨天在整个东部只布置了两只部队,就是约翰与杰森两个团的陆战独立旅,加之后备部队,总共只有一万五千人。这是因为杨天考虑班杜由东面大举进攻上岛的可能性不大,加之如果分兵太多,难免会被班杜各个击破,太少又起不到什么作用,故只让约翰与杰森带足了装备去执行这项艰难的任务。
之所以选中独立旅,主要是从他们的作战技能考虑的,其它部队更适合冲锋,如果说适应多变的战争环境,兼顾各项之长,还是非独立旅不可。
战争是最好的考验,至于前段时间自己所有一切努力,都要靠这场可能的战争去检验它们中的优劣以及存在的漏洞与不足——当然前提条件是这场战争之后自己还活着,否则一切都将没有意义。
事实证明,杨天对整个战局的考虑基本上是正确的,他捕捉到了其中的要点,加之占有地利,有别人不知道的新型武器,由此扭转了人数不由的被动局面。
但是战场之事并不是都尽如人意,其中的一点就是他没有想到班杜分往东部战场的人数有如此之多,几乎是已方部队的五倍,这一个失误足以让杨天欲哭无泪,饮恨疆场。
对于身在战场的杨天来说,此时却没有时间来总结和感叹自己所犯下的失误。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顶住桑尼王子的进攻,以免自己的防守部部被他击穿。
绝不能让这一点成为现实,也绝不能让桑尼成功突破防线。否则那绝对是自已乃至整个特罗亚的厄梦。
会令自己永远都无法再醒来的厄梦。
所以杨天尽最大努力在抵挡桑尼一次又一次对自己防线的冲击。
中部主战场的血战还在继续,甚至已经陷入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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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杰森准备着抗击洪尔利的第二次进攻时,第二军军长艾米留下五千人继续留守防地,其他人已经起程赶往杨天正在激烈战斗的中部最重要的战场。
至于多米尼特指挥的第三军海军,以及协战的第四军维娜海军,此时也是艰苦异常。
他们所领舰队即不能让布迪所率领的班杜主力海军部队赶上,又不能离开太远。
他们的战略是一种典型的骚扰战,让布迪无法专心进攻已方的军队,也不能让其去破坏自己的设备,但是打又打不过他,拦也拦不住,就只能是不停地骚扰布迪,激怒他,等待因布迪失误可能出现的战机。
因为,人在愤怒的时候总是很容易犯错的。
不能不说布迪的指挥滴水不漏,的确是一名相当谨慎的老将,显然他不像其他年轻将领一样强调进攻,而是平稳推进,相当稳重,多米尼特的屡次挑衅他都置之不理,令得多米尼特与维娜也无计可施。
不过,这也难不倒维娜。
因为第四军原本就是海盗战舰改装过来的,其船身本就不如各个国家战舰巨大,较正规的军舰要小一些,因此也更为灵活机动,速度更快,这也是为什么海盗会长时间在海上屡禁不止的原因之一,海盗的确是有其自身优势的,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船身的机动灵活就是逃跑的一个必不可少的重要条件。
这个条件现在被维娜用在了对抗布迪的海军之上。
与以往的逃跑不同,以往逃跑是完全逃离战场,而这一次,却是边打边跑。
因为战船上在装备了杨天的新型投石机后,维娜战船的攻击距离就较布迪要远上一倍,加之更为机动,又很难被布迪赶上,正是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如此反反复复,这就出现了颇为奇特而少见的海战场面,始终只有维娜攻击布迪,而布迪战舰所发射的石块与箭几乎全部落入海中。
虽然投石机的威力巨大,但对于坚固的战船来说,其破坏性显然也是有限的,虽然这连续近六个时辰的来来往往,维娜也击沉了四艘小型战船,也使得另有五艘中型战舰失去了战斗力,但这些战果与班杜庞大的战舰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因为他们的大型战舰虽有伤损,但未失去战斗力。
这才是最重要,也是最终决定胜败的。
维娜的这一招虽说不能完全歼灭敌舰,但是给敌军造成的困扰也是可想而知的。尤其是对敌军舰队士气的打击,试想,整整大半天,自己始终都只有挨打的份,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到对手,这份窝囊劲别提有多难受了。
最为恼怒的可能就是战舰的总指挥布迪元帅了。先前的所有努力,只是被对手调动得团团转,那个不知是什么的武器竟然可以将石块投射如此远,在这半天的较量中,自己可没有占到半点便宜。不但损失了近十艘轻型战船,伤亡了近六千士兵,对手却毫发无损,这可真是奇耻大辱,想布迪一生都未如此窝囊过。
更重要的是这对整个舰对士气的打击是无比严重的,现在,没有几个士兵愿意走到甲板上去进行还击,相比对手的投石机,走上去无异于送死一样,以至于被命令走上甲板的士兵眼中都有一种仿佛面对死亡的悲怆。
绝不能让这种情形继续下去,在抵达特罗亚军港不远后,布迪元帅作出了一个决定,集中军力,猛攻特罗亚军港,因为整个特罗亚港中的战舰已经全数出动,里面战舰已经所剩无已,所有的抵抗都军港的地面防守部队,都军港的防护系统——战斗异常激烈起来。
看到布迪舍弃自己全力进攻已方军港,维娜与多米尼特回身于布迪身后不断骚扰,但布迪不为所动,除了调一队战舰于后方防守外,前方依然全力进攻军港,一时之间,整个军港笼罩在密集双向分飞的石头与弓箭之中,双方都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人加入进来。
不时有人从战舰上被击中惨叫着跌入冰冷的海水中,有人从军港的防护拦上倒下,跌成一团血肉。
满眼都是鲜血飞溅,到处都是愤怒的杀喊声。
杨天特罗亚军港的防守在强大的进攻下在渐渐崩溃,布迪喜上眉梢。
不过事情再次突然发生转折,再次令布迪元帅美梦落空,因为西丽已经赶到,所领的近卫军也已经带着防备武器加入了防守阵营,令得渐渐快要崩溃的阵营又很快稳固。
布迪大骂一声“该死”,继续将所有能用的力量全部压上,原本已经白热化的战斗变得更为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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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战场。
惨烈的拉锯战还在继续,杨天凭借地利与武器优势,打退了桑尼一次又一次进攻,现在双方都已经精疲力竭了,但都在咬着牙坚持着,在这场铁血与意志的较量中,就看谁先倒下了。
随处都可以见到火光,遍地都是未死伤者的最后呻吟,以及还在激烈对抗的拼死搏杀的士兵。
艾米所领第二军也已经按时赶到,杨天命他接替已经抵挡了近一天的托蒂第一军,好令这支疲惫不堪的队伍稍事休息,以备即将到来的更大规模的战争。
桑尼看到杨天的阵营渐渐有松动的迹像,命令加大了进攻力度,在强大的进攻攻势面前,过了半个时辰后,在下午四时许,杨天的防守阵营已经在渐渐崩溃,看到此情此景,站在主战舰上边品茶边指挥的桑尼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对身边的善荣道,“哦,你看他们是不是抵挡不住了?”
看到杨天渐渐后退的阵营越来越明显,善荣也露出一个少有的笑容,道,“这些杂牌军也算利害,竟然可以抵挡我们如此之久,不过现在他们可能已经是强努之未了,只要我们再倾力一击,他们就再也无力回天。到那个时候,整个特罗亚就已经并入帝国版图,而大殿下你也一定可以名垂青史。”
善荣的恭维令桑尼心中一动,眼前一亮,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那高高的大殿上,那权力的源头,看着底下百官朝拜一般。在看到杨天渐渐收缩的战线时,桑尼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残酷微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之后,对身边的罗德将军道:“传令,所有后备部队全力出击,全部投入战斗。”
听到善荣恭维桑尼殿下时罗德就隐隐感觉有些不妥,没有想到如此之快感觉就得到证实,在听到桑尼所下的命令后,罗德不免吃了一惊。但是军人的职责还是令他不得不提醒正要下令的王子。
“殿下,还是再等等看,等局势再明朗一些再全力一击不迟,恐防有诈。”罗德好心提醒正准备离开的桑尼殿下道。
“战机可遇不可求,稍纵即逝,如果等到他们的援军来到再稳住阵角,我们今天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桑尼显然更倾向于自己的主张,对罗德的话并不上心。
“全力出击,人员太过集中,可能会有些施展不开,再者,敌军只是有溃败迹像,但并无被证实,等再察看一番后再出击不迟。”罗德好心提醒道。
“等到察看清楚,说不定战机就错过了,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责任谁负?”桑尼对于罗德的提醒不屑一顾。
听到桑尼殿下如此说,罗德一时无言以对,好片刻之后才对桑尼道,“殿下怎么肯定这一切就不是假相呢?”
听罗德一再阻拦,桑尼显然有些心火了,反问道,“将军你怎么就肯定这不是真相呢?”
在罗德目瞪口呆中已经走开去,并有下令的声音传来,“本殿下新自出战,传令下去,擒获杨天者,死活不论,赏千金,封万户侯。”
“殿下真是英勇无敌,今日殿下亲征,一定会传为帝国的佳话。”善荣的恭维又随风传来。
听到桑尼承诺的赏赐,所有士兵都热血沸腾起来,战争的狂热气氛一时达到了极点。
“为了帝国,出击!”桑尼大手一挥,千万人呼啸着冲向前面的敌军,带起阵阵杀气,冲向那隐隐在望的胜利。
杨天的军队还在继续向后退,看己是压对了,幸好没有听信那个什么罗德将军之言,桑尼正暗自得意。
想到这些,桑尼叫来身边一名传令兵,“你西进与布迪元帅联系,就说本殿下即将攻破敌军的防线,我在杨天的府上亲自迎接元帅上岛。”桑尼喜气洋洋地道。
“是!”那名士兵被桑尼感染,也是满脸喜色,高兴地回身往战船离去,去执行自己的新使命。
在经过半个时辰后,所有的人都已经冲到岸上,对杨天的防守部队发起了猛烈进攻,一时之间,因为人数众多,黑压压的一片,摩肩接踵,群情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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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桑尼全力进攻杨天之时,东部战场杰森的阵营也正在激战之中。
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训,这一次洪尔利让部队稍做分散,由各个方向进攻,而且带足了防备,果然令得伤亡大减。
在付出了近万人的代价后,班杜士兵已经成功突破了几道死亡的绞杀地带,正继续向前冲,向着杰森这里的指挥防地而来。
因为这里是一个喇叭形的海滩,在经过了死亡地带后,正一力前冲的士兵因为地势的关系又渐渐向口中心集拢,一时之间,人又渐渐密集起来。
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地形如此,人不能与天争。
不过,即便如此,杰森也占不到多少便宜,因为如此近的距离,投石机显然无法再发挥威力,如果强行发射,说不定会严重误伤自己,这可不是杰森想看到的。
强努与排努的发射已经受阻,因为在你射出的时候,对手也在射入,虽然可以更多杀伤敌人,但与敌人数倍于自己的人手优势来说,已方的伤亡也不容小窥。
他可不能与敌军进行一对一的消耗战,一比二他都陪不起。
看到敌人疯狂地离自己越来越近,看来只能出动手中的王牌了,杰森心中叹道。
“连努准备,发!”
随着令旗再次一挥,在强努与排努慢慢退出时,连努迅速补上。
连努,这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利器。
连努与强努、排努不同,它是属于连发的群体,可以连续不断地持续发射。
它的箭(叫箭,准确的定义上来说并不完全正确),只是弓箭的一种变体,它没有箭尾,因此准头远远不如强努与排努,而且因为它是向正前方呈发散式的连续射击,这就削弱了它的攻击力,它的射程也不如强努,连排努都不及。
但是连续的发射能力却是它的优势,尤其在这种密集的进攻队伍中,准头是次要的,而如此近的距离,射程的弱点也可以忽略。
除开了这两项弱点,它的强项却可以发挥得淋漓尽致。
它的面世注定是血流成河,鬼哭神嚎的。在第一批连努发出第一支箭时,天似乎阴了下来,仿佛上天也不忍目睹这残忍的一幕,此时是下午四时许。
如果说先前所谓的箭雨只是一种形容的话,连努所发出的箭雨则是真正意义上的“雨”,它就如同蝗灾时满天的蝗虫一样密集。让人避无可避。
冲上来的班杜士兵如波浪一样,密密麻麻地倒了下去。
连努密集的箭雨使得冲在前方的士兵瞬间就被射成了一个刺猬,稍远一点的人虽然也已经被射得倒地,因为杀伤力不如排努,所以有些人虽然失去战斗力,但伤势并不立即致命,近处的已经死去,稍远处的有些还在地上痛苦呻吟,一时之间发出满地凄惨的呼救声,犹如地狱,真正的惨不忍睹。
班杜疯狂的进攻留下一堆又一堆堆积如山的尸体,杰森指挥防御的土堆前已经被尸体加高了数尺,疯狂的班杜士兵却依然还在向前不顾生死的进攻。
如此进距离的撕杀,对于杰森部队造成的伤亡也是重大的。
在越来越多的班杜士兵倒下的同时,已方抵抗的士兵也接而连三的在对方的冲击中死去。
有些侥幸躲过弓箭的幸运儿,和着身体,带着长茅或是刀剑,直冲进杰森的阵营,有些在冲进来前已经死去,但强烈的冲击力还是令得防守的杰森伤亡颇大,常常都会带起一阵又一阵血雨。
而已方每伤亡一个人,就会令得原来就已经薄弱的防守军力更加脆弱。而敌人却还在一波一波向上冲,杰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坚持多久,也许在下阶段的某个时刻,自己就会葬身于这荒野。
洪尔利也看到了岛上这防守军队的乱像。
怎么,就这样被自己击溃了吗?难道这不是敌军的主力?或者还是有其它什么的阴谋?
洪尔利瞪着眼睛细细地看了许久,再眯起眼睛又静了片刻后,下了一道急令,“除海军士兵守船外,所有后备部队全力出击。”
随着命令的发出,场中马上有了新的变化。
在先前的进攻中,到目前为止大约已经损失了近四万人,这对于八万洪尔利所指挥士兵来说,已经伤亡过半,但对于新出现的情况,又令得洪尔利决定放手一搏,于是命令除护送的一万海军外,所有准备的登陆部队全力出击。
本来就已经处于满负荷运转,介于崩溃边缘的杰森看着又一轮较先前两次更大,人数更多的冲锋,痛苦地一闭眼睛。
猛吸两口气后,睁开愤怒的眼睛狠狠地对身边的士兵喊道,“狠狠地给我打,将这帮免崽仔们送回老家去。”
剩余的不到一千五百陆战队员与约一千五百后备队看到汹涌而来的人流,很多人脸色发青。听到杰森的怒吼后,急忙在自己的阵地上向敌人人群中发出仇恨的怒火。
一片一片的人倒下,更多的人冲上来。
你不得不说,班杜士兵的顽强是少有的,在付出巨大的伤亡后,在看到前方的战友一片一片倒下时,后方士兵虽然满是恐惧,但在已方洪尔利将军此次亲自带头冲锋下,也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往前冲。
也许下一刻,倒下的就会是自己吧,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地念道,虽然如此,却依然阻止不了他们前进的步伐。
伤亡是巨大的,大部分士兵在冲入敌人阵营前的片刻就被那该死的连努射出的弓箭带走了生命,面对汹涌的敌人,杰森所领的陆战队员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将尽可能多的弓箭尽快射出去。因为他们也知道,只要多射出一箭,自己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如此众多的人流,根本不用描准随便发出一箭几乎就可以带走一条生命。
如此脆弱的生命。
在又付出了近两万人的代价后,洪尔利所领的班杜士兵刚刚已经冲入了杰森的防守阵营。
看来胜利似乎在望了。
陆战队的抵抗也是疯狂的,他们的刀甚至比班杜士兵更快、更狠,也更难对付。阵地上立即陷入了更为血腥的白刃战。
虽然陆战队员英勇无比,但毕竟人数太少,在班杜士兵的围攻下已经越来越难于抵抗,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中。
就在洪尔利将军冲上阵地,正准备加入战争时,他突然惊骇地发现,在不远的一个小高地上,突然冒出无数全副武装的敌军士兵,看此情景,洪尔利第一个念头就是,“果然有阴谋!”
而接下来的心头却无比震撼,“糟糕,中计了。”
顾不得即将到手的胜利,因为那一定是一个巨大的陷井,是一个准备将自己及自己带领的士兵淹埋的陷井。洪尔利大声下令道,“撤退!立即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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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迪元帅对特罗亚军港的攻击正在继续,经过连续两个时辰的攻击之后,在付出了十七艘战舰的代价之后,终于基本摧毁了特罗亚岛的防御系统,也令得他们地面的反击力量被大为削弱,现在,自己还有一半的海军主力战舰,足以完全占领这个特罗亚最大的军港,谁也无法阻止他走向胜利。
相较布迪所受的损失来说,多米尼特可能受到的损失最少,只损失了两艘战舰,这主要是因为第三军海军的战舰较为坚固巨大,防护能力更强。
相比多米尼特,维娜所领的第四军就没有这种好运了,因为同多米尼特一样,救军港心切,而自己的战舰形体稍小,逃跑可以占尽优势,如果对攻显然是要吃亏不少的,在近两个时辰的激烈战斗中,维娜损失了近一半的战斗力量与战船。
如果让这种情况再持续下去,过不了多久,维娜就只能撤出战斗了。虽然这很痛苦,却也迫不得已。
多米尼特、维娜与岸上的西丽,显然都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事情已经没有转机,看来特罗亚军港失守已经成了定局,尽管谁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却已经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
“众将领,你们将经历一个伟大帝国开疆拓土的伟大战争,做为这段辉煌历史的创造者之一,这是诸位无比的荣幸,我们身后,莱加陛下及全部帝国的子民都看着我们。你们有没有信心去成就这份军人最高的荣耀?”站在前面的布迪元帅满脸笑意,做着总攻前的最后动员。
“有!!!!!”兴奋浮现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因兴奋而显得无比激动。
“好,传我命领,准备……”布迪正准备下令。
“报,有人求见元帅,是桑尼殿下的传令兵,说带来桑尼殿下的口信。”门外的卫兵报道。
“快请!”听到这个信息,布迪停下正准备的命令。
是不是殿下那边有什么变故?布迪元帅心中一紧。
“东线的战争还处于胶着状态,我们伤亡巨大,不过已经成功地拖住了敌人的主力,至于中线,我军彻底击溃了敌军滩涂的防守,控制了整个海滩,虽然战事一直处于胶着,但现在桑尼王子已经下令全力出击,所有十多万人全部加入战斗,相信很快就可以击溃守敌,然后由背面直逼特罗亚军港。”传令兵进来禀报着最新的进展。
听到桑尼殿下所指挥的战场有如此进展,在场其他将领都脸有喜色,看来这场战争离结束不远了,说不定还来得及赶回帝国去过迎神节。
只要成功登陆,水陆并进,前后夹击,在这特罗亚岛上,杨天再也回天乏力。
这的确是个好好消息。
人人都小声地讨论着,都能彼此感受到刚才传令兵所带来的欣喜,只有布迪元帅眉头越锁越深,突然问,“你说什么?中部战场滩涂战争陷入胶着?”
布迪听那名传令兵所言后心中一惊,沉默片刻后急忙问。
“是的,我来时,还处于胶着,但敌军已经呈有乱像,于是桑尼殿下令将余下的五万人全部投入战斗,相信现在已经击溃敌军!”那名士兵小心地回答。
“啊!”即便布迪见惯风浪,此时也不由得呆在当场。
一惯沉着的老元帅这一次反应如此之大,不光那名士兵吓了一跳,身边其他将领也都感觉莫名其妙?
这是怎么啦?莫非布迪元帅听到大殿下即将击溃敌军,抢了自己的头功,所以心有不甘?依以往的观察看,布迪元帅一向老成持重,不像是这种争功的人啊?
莫非有什么不妥?众将领都带着不解彼此看了看身边的同僚,再盯着布迪元帅,想从他的脸孔上找出自己希望的答案。
正在沉默之时,突然,那名士兵显然还想到了什么,又轻声道,“殿下还说,会依计划,在杨天的府上亲自迎接元帅上岛!”
布迪回过神来,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更是怒火中烧,虽然一惯少说脏话,此时也不由得破口大骂,“还迎接个屁,我们中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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