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乱流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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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丽小姐，特雷次长（外交次长）求见。”近卫军统领迈斯道。
“快请他进来。”西丽连忙道。
近一个月的出使各国，现在特雷刚回国，立即赶来，显然有紧要的事情汇报，杨天已经攻入罗蒙利丹，现特罗亚主政为特罗亚行政长官安德利尔，但军事及其它相关事宜，杨天出征前交待由西丽统酬，其他人等负责协助，所以，特雷一回特罗亚岛，立即赶往杨天的府地，西丽的住处汇报。
西丽换过衣服后，在戒备森严的杨天府客厅，出来接见。
近日连续的征战，以及战后所有一切的重建及其它安排，令得西丽焦头烂额，虽然一如以往明艳，却也有掩饰不了的憔悴，显见是没有休息好。
“西丽小姐为国操劳，实在令人敬佩，但也要注意身体，来日方长，要是大人看到小姐废寝忘食，也会心痛的。”不愧是外交次长，一句关怀的话，让特雷拍得不露痕迹，而且隐藏其中的意思，也正合西丽心意。
他日能平步青云的凭持，除了个人能力与忠诚外，还要有独到的眼光，广泛的人脉关系，身为外交次长的特雷当然不会不知道这些。
在这个世界上，有能力的人不少，忠诚也不乏其人，怎样才能在这一切之中脱颖而出，立于不败呢？平日人脉的经营可谓至关重要，说到底就是不能站错队，不能说错话，不能做错事，除了这些外，像西丽这样虽然现在地位也许不是最突出，但是凭她与大人的关系，凭她将来可能的身份，她的一句话可能顶得上自己不少日子的默默努力。
先前可能别人并不怎么看好特罗亚，但在经历这场战争，杨天击败班杜并反攻上罗蒙利丹后这种情况显然有所改观，虽然杨天大人现在并没有在整个大势上占多少便宜，但较先前的大军压境，局势已经掉转了一百八十度，尽管现在一切还只是五五之数，但显然特雷更看好自己一方，这是自己在答应出任外交次长时就看好的一点，自己对杨天大人格外有信心。
如果在不久的将来，这一切成为现实，那大人开国之势就将不可逆转，而自己也将是开国功臣，想想这点就令自己内心有一种隐隐的期盼。
但自己怎样才能在将来这一切到来之时，使自己不至于被淘汰，从而使自己站得更高。现在开始经营显然并不晚，除了自己的努力，自己的能力，自己的忠诚外，与西丽这样能左右到杨天大人的看法的人搞好关系，也是经营中的重要一环，即便西丽与其他两位谁最终会被认命为未来的皇后还不确定，但有感情总比没有感情更占优势。即便她将来不帮我，至少也不能因自己的疏忽而导致对自己有意见而最终影响到将来可能的前程。
“多谢特雷次长大人的关心，我会注意的。”西丽对于特雷的话报以感谢，“大人一路上辛苦了，奔波了这些时日，刚回来就立即赶过来，大人也要多注意身体。”
“不辛苦不辛苦，与大人及众将领的浴血战场相比，我们已经是很羞愧了，何况这也是下官职责所在。”特雷连忙道。
“不知次长大人这次明里暗里出访他国，可遇到什么难处没有？”西丽关切道。
“难处到不是没有，只是较出使的目的来说，并没有完全达到。说来惭愧！”特雷叹了口气，颇为自责地说。
“次长大人不必太过自责，依我们当时的实力，他国肯接待我们已经不错了，因为当时班杜显然胜算更大，所以他国处于观望中也是可以理解的。”西丽开导特雷道，“何况我们已经扭转了战局，以后的外交重心就会有所改变，次长大人只需要继续努力就好了，至于他国先前的态度，大人也早就有所考虑的。”
“大人与小姐的谅解让下官更为自责了，这次我们出使他国，因兰倒是相当客气，只不过他们已经陷于两边为战，难以给我们实际的帮助，关于罗历，只是派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助理代为接待，显然并不怎么看好我方，至于圣女国，客气倒是客气，只是一切流于表面，我们费尽了精力也未能说动他们，他们依然处于观望之中，不过，我方已经留下眼线及内应，暗中留意这些国家的动静，只是时日尚浅，多半都未能打入高层，无法获得最高级别的情报。”特雷汇报道。
“我们已经胜了第一场战争，现在局面有改观，至于后续的外交方面的努力，我会向大人呈报并请示，在新指示下达前，暂按大人离岛前的交待，重心要有所改变，一切都依当前我们进占班杜这个大方针为主，尽量让大陆上其它国家相互牵制，无法影响我方目前的行动。至于其它则未有更改。次长大人可以因力施为。”西丽道。
“好的，下官一定倾尽全力，以配合大人新的战略。”特雷点头道，“天不早了，小姐早点休息，下官告辞。”特雷起身行礼。
“我送送次长大人。”西丽起身。
“不必不必，外面风寒，当心着凉。”特雷连忙道。
“那次长大人慢走。”西丽连忙站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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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起身前往罗蒙利丹前，令西丽全权统筹特罗亚，其他人等全力协助，安德利尔安心政事，很少插手军务，除了有需要协助的地方西丽会请他前来商议外，他一般都会定期向西丽汇报。
坎帕拉则依如杨天的秘密计划，在暗中加紧进行，除了重大防卫上的事情外，西丽一般很少去打扰他与蒙达。他们直接向杨天汇报，西丽除了安全上的防务及军港的重建需要与坎帕拉商量并提供技术与人力支持外，其它事务都少有干涉坎帕拉，这是杨天的暗中嘱咐。
倒是那个商人出身的财政次长吉米，经常来向西丽汇报工作，因为现在战后一切所需，都需要吉米的财政支持。看着大把大把的钱从自己手中花出，而收入远远不及支出，吉米不只一次对西丽表示要节约开支，看到重大项目一个接一个上马，钱依然如流水一样哗哗流出，而国库却越来越薄，吉米的心痛可不是只流于表面，那简直与放自己的血没有什么两样。
西丽当然能理解到吉米的难处。
她是真能理解，想当初，在拥兵团时，西丽就负责管理财务，艾米与杨天是吃饱了饭啥事不管，只有西丽为每天的饭钱斤斤计较，花得太多改善生活收入显然难于支撑支出，要是饭菜太差即便自己不说别人也会抗议，所以为了如何兼顾两全，西丽当时也没少费心，就像现在的吉米一样，虽然西丽所管要远远小于吉米现在的规模，但道理是一样的。
只是下面各军各部，各行各业在战后重建，一切都要花钱，都伸手向她要钱，她也是没有办法，这可是关乎存亡的大事，总不能停下不建，所以，她也就只好在同情吉米之时，再好好开导他了。
“败家仔，都是一群败家仔！”在又被西丽要求提出一笔款项支援军工后，吉米气呼呼地大骂一通西丽与杨天败家仔后愤然离去。
看到吉米气呼呼地离去，西丽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不过，吉米次长关于未来总支出的一个预算，还是令西丽大伤脑筋，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她解决的能力与权力，她只能加急向杨天汇报。
吉米报告中指出，由于战争，先前可以支撑两年的财政，因现在扩军与战争面前大大超出预算，依现在的出多进少，以及现时的花钱速度，目前的财政，能勉强支撑一年就已经偷着乐，如果财政上不能支撑相应的扩张，很可能因为财政问题导致崩溃，即便最终得到控制，也会大大削弱所取得的成就，这一点不能不防。
换句话说，在这种情况出现之前，一定要想办法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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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开政务及协助人员，目前真正主领特罗亚军务的人就只有三位，西丽、维娜、杰森。
西丽的近卫军除开支开负责外勤的外，在杨天府及周围军港布防的人员已经由一千五百人扩编为三千人，而维娜的第四军经过补充人手扩编已经有两万人，其中有一万两千余的新兵。杰森的独立旅已经新招入五千人，补充阵亡士兵的空缺，重建编制，另外，还在杨天的要求下，新招了五万人的步兵，由杰森统一负责训练。
所有这一切，都已经是杨天所领特罗亚承受力的极限，无论是财政还是征兵，否则将严重削弱特罗亚的生产能力。
好在经过上次战争，有近六万的班杜俘虏，杨天下令，任何人不得虐待他们，他们的任务就是负责各种战后工程的外围修建，更多的是负责军垦，以补充军队及特罗亚粮食供应。
同时杨天下了一道令众将不理解的命令：凡俘虏私自逃跑者立斩，如服从安排，从被俘之日算起，做满三年的将获得自由，无论是在特罗亚定居，还是返回班杜，都可自行决定，由特罗亚提供路费，严禁人为虐待战俘，否则军法论处。
不能不说，杨天此令确实抓了战俘的心理，使之绝大多数人很快就放弃了逃走的念头，因为逃走与三年后获释相比，毕竟有太大的风险，看着几位因逃走被捉后被立即当众处决，更多的人还是寄希望于三年后的获释，显然这样风险小得多。
比起其它国家对于战俘的处理，三年显然已经是想都无法想像的优厚条件了，只要三年时间，何苦还去冒那极大的风险呢？
杨天的命令使得吉米大为恼怒，如果说其他将领的不理解只是埋在心里，并没有表达出来，吉米的恼怒显然就直接得多。
想想就生气，这许多战俘，可是几十年的无本买卖，是多大一笔财富，杨天却说三年后还其自由，这不是败家是什么？在向杨天几次反驳无果后，吉米只差出离愤怒了。可是看到杨天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吉米也无计可施。
众将领看到吉米次长为了钱敢于顶撞杨天大人与西丽，也是满心担忧的，万一惹怒了大人，一个不好撤职查办事小，被五马分尸可划不来啊。商人就是商人，为了钱可以不要命，还真是没有错。
不过，每次看到杨天只是驳回吉米的陈述，却总是没有降罪于吉米，在暗叹杨天好肚量的同时，也不由暗中为吉米长长地吐了口气，也真是难为他为了工作如此恪尽职守，置死不顾，更为难得的是他竟然每次都还能有命活着离开。这也只有他与杨天这样的组合才能发生如此怪异的事情，换在其它国家，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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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特使来过，总座要我们尽快弄到新式兵器的设计图纸，以及是否还有其它未知的新型武器，如有，也要一并取得相关资料。”在维娜训练新兵回营后，侍女云烟在营后汇报道。
“他们已经摧了无数次了，而且语气越来越严励，看来我们得赶快想办法将其交出去。”淡如听云烟所言后道。
因为杨天已经离开特罗亚，加之训练新军的需要，近段时间，维娜在军营中加了个临时住所，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回杨天府了。
“强努与排努的设计虽然没有弄到图纸，但是实物我们已经拆开看过，相信问题不大，至于连努，只有中部战场与东部战场使用过，战后大部分已经入库封存，要么就是被大人带到班杜，留在特罗亚还处于防守的已经很少，我们想尽了办法也无法靠近，至于进入制造部，刺探是否还有其它新式武器、以及相关秘密，比登天还难，你不知道那里有多隐蔽，防守是多森严，别说是人，连只蚊子也别想飞进去。何况连西丽都无权靠近，我们有什么办法。”云烟叹了口气道。
“什么西丽也无法靠近？”淡如听云烟所言后就有气，“西丽难道就高过小姐吗？你别忘了我们小姐再怎么说也是大人未过门的夫人，她西丽算什么东西？就算大人将来娶她，那也大不过我们小姐去，至于你在这里这样抬高她贬低我们自己？”淡如气鼓鼓地说。
“我说什么啦？我怎么就贬低自己啦？”听淡如没来由的一通斥责，云烟满心委屈，“我只不过说个事实，现在是西丽主事，我们只负责协助，你懂不懂什么叫协助，主事的人都无法进入，我们协助的人还能有什么办法？”云烟不服气地反驳。
“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你别忘了我们可不是来享福的。”淡如冷冷地说。
“我没说不想办法啊，问题是我们现在想不出办法嘛，有什么办法呢？你有办法你去啊！”云烟白了一眼淡如说。
“你……”淡如一时气结，狠狠地一跺脚，胸脯起伏不定，显然还在气愤当中，只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一时不理云烟。
“我怎么啦，我只是就事论事，不像别人那样夹枪带棒，乱指责别人。”云烟得理不饶人。
“好啦，为这点事还争个没完了呢！你们不烦我还烦！”维娜开口没好气地说。“想想有多少事还等着我们去做，还为这些事在这里争个没完，你们羞不羞。”
听到维娜开口，淡如与云烟相互瞪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有云烟不服地小声嘟囔了一句，“是她先挑起的嘛！”
不过，在维娜瞪了她一眼后，她也就不再吱声了。
“你刚才说西丽小姐也不允许进入制造部？”维娜转过头问云烟。
云烟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呢？”维娜显得不以为然地问。
“上次我带着旺财出去溜哒，正好路过那里，起先看到根本好像没有什么人，旺财挣脱了拼命跑，我就在后面追赶，最后连狗带人被人拦住，还是无法进入，在门口就被赶出来了。他们见是我，知道我是小姐身边的人，对我还算客气，没说什么就放让我离开了。”云烟道。
“当时我见他们戒备森严，无法靠近，就对那名小队长开玩笑说，‘看你们紧张成这样子，还真把这破地方当成了宝贝了。’那小队长就说了，‘你还别不服气，这地儿的防备可比大人府上还严，别说是人了，就连一只蚊子也别想进得去。而且杨天大人说了，崩管多大的来头，没有大人的命令谁都不能靠近，如果我们让别人靠近了，大人就会斩我们，如果有人强行靠近，我们就可以斩他们，不论是谁都一律当场斩杀，而且我们有大人的免死令，谁在这里用强，都是杀了白杀，死了白死，不管他们是谁，连近卫军在这里都得让我们三分。’当时那名队长说得可神气了。”云烟继续说。
“就这些？”淡如皱眉问。
“当时我还问了，‘看你们这么多人守在这里，莫不是大人有什么好宝贝要你们守着，防人耳目。看大人那样穷，可不像是有宝贝的人啊。’那名小队长就说了，‘是不是宝贝我不知道，这可不是哄你，我是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能让任何人靠近，我想除了大人外，可能还真没人知道。’我不相信，又问，‘不会吧，就这破地方，还说得这么神秘，连你们坎帕拉大人都不知道？’队长就说了，‘这谁知道呢？可能他知道，也可能不知道，至于究竟知不知道，也许只有你自己亲自问坎帕拉大人才知道了。’当时气得我不行，我能去问坎帕拉说，喂，你知道大人在这里的所有秘密吗？他不是气我是什么？”云烟道。
“你看大人是不是在怀疑我们？”淡如听云烟所言后突然道。
“不会吧，你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云烟像是吓了一跳。
“大人好象有许多事情瞒着我们。”淡如道。
“不是瞒着我们，是瞒着所有人，除了坎帕拉与蒙达外，我相信只有大人亲自进入过制造部，这一切对其它人，都是一个秘密，就这一点来说，我们与其他人比如秋妮与西丽，是处于同一线上的，她们也不知道。据我观察，这几处地方，不光戒备森严，而且极端秘密，除了高级军政人员外，知道这地方的人还真不多。你看前些日子的战争，多么惊险，连西丽的近卫军也全数上阵，秋妮的血忍都有出动，可唯独这几处地方的军队，未调动一兵一卒，大人冒着打败仗的危险都不愿调动这里的人员，显见这几处地方在他眼中是何等重要了。”云烟道。
“什么相同？真不知你想些什么，西丽与秋妮根本就没有必要去了解那里，但我们不行啊。”淡如不满云烟的所言，不过旋即话题一转又道，“大人好似有时候对我们有所防备，有时候又未提防，至于他心里究竟打个什么主意，还真不好说。”淡如想了想后说，“我们看我们还是提防点好。”
“提防？”云烟生气地道，“娶老婆不要本钱吗？我们小姐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白送给他，还带有大笔的嫁妆，说什么他都得有所表示，就将这些当聘礼送给我们也不过份啊。又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现在我们自己去拿，还搞得跟做贼一样。”云烟不服气地道。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斗嘴，而身为主人公的维娜却没有说话。好半天后，维娜才开口，“连努真的很难弄到资料吗？”
“如果一定要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这样会很容易曝露我们，为这样一件武器而曝露我们显然不划算，别忘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淡如回答道。
“说实话，我还真对那几处地方产生了兴趣，但并不全是为了任务。”维娜突然叹了口气道。
看着淡如、云烟都一脸不解地望着自己，维娜解释道，“先前这场战争，我还真不看好他（杨天），很明显，我们一切都处于劣势，可是他却能出乎意料地取得胜利，每每峰回路转，出人意表，你们说，这几处他精心安排的地方，究竟会藏匿着一个什么秘密呢？”维娜轻轻地问道。
淡如与云烟对视一眼后，都一起摇了摇头。
“也许是故做神秘，也许是石破天惊，谁知道呢？可能只有象这场战争结束后一样，在人们见识到比如强努、排努、连努的威力后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兵器。在这之前，我想大多数人可能都没有这种福气知晓。”淡如突然一笑自嘲道。
“我还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维娜也露出深思。
“莫非小姐以前看懂过？还是一直就没有看懂？”云烟听维娜所言后，突然恶作剧地捉黠道。
“贫嘴！”维娜突然脸上一红，笑骂了一句，随即正色道，“强努与排努的资料让特使先带回，至于其它，就说我们会见机行事。我不方便同特使见面，你们小心安排就可以了。好了，我也累了，你们先下去吧，有什么事即时通知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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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云走廊，史迪夫元帅军营。
“目前这种局面，对我们颇为不利，我看不如我军先行退回依诺，等时机成熟再攻开云。”特伊斯将军小心翼翼地向史迪夫元帅建议道。
“这个办法我也想过，我方现在是很艰难，可是费尔利方面比我们更困难，如果我们能比他们坚持更长时间，静观其变，说不定能出现转机，如果确实没有机会，再过两个月，我们再撤退也不迟。”史迪夫元帅叹了口气，显得些许无奈地道。“不说这些了，东方杨天那里有什么新情况没有？”
“据闻，杨天已经战胜布迪元帅的大军，现在反攻进入班杜境内，依罗蒙利丹为基点，利用这一带战后防务空虚，已经呈放射性地占领了大片地区，现在，在白令河前已经停止了扩张，正巩固被占领土。”谢尔盖将军汇报道。
“我也知道他一定会胜的，只是胜得如此之快，却还是超出了我的想像。”史迪夫元帅叹息道，“要是他能为我因兰帝国所用，也许开云早已经攻克多时了。”
“元帅，也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东方战场与开云不同，即便杨天前来，也未必能布置到元帅现在如此周到。何况，他现在的急速扩张，未必就是好事，依他现在的兵力看，班杜依然是占有很大优势的，他的大举扩张，说不定会就此埋下败亡的伏笔也说不定。”特伊斯不以为然地道。
“我以前也分析过他的战法、几场战争前后的力量对比、以及最终结果，我发现，每每结果都出人意料，他是越挫越强、越战越勇，每一场战争似乎都只能让他更强大，而这一次，杨天如此急速扩张，显然是在赶时间，他内心中，一定在担心着什么，他要赶在他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之前做好准备；同时他也并不是没有凭持地盲目扩张，他一定是握着一张别人意想不到的什么牌。这张牌才是他最后置胜或是保命的关键。”史迪夫元帅静静地道。
“元帅何以有此论断？”谢尔盖将军听后不由一愣。
“这只不过是我的一种猜测，还是依我对杨天的几次交往，以及他性格的分析得出的上述结论。”史迪夫元帅摇了摇头道。
“那他究竟手里握着什么？他又在害怕什么呢？”特伊斯将军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只是我的一种推测，也不一定完全正确，至于他到底在害怕什么，为什么要冒险地抢时间去大肆扩张，而他手里到底握着什么不为外人所道的东西，恐怕只有到战争结束时，我们才能知道了。”史迪夫元帅叹息道。“不过，我想那一定是相当精彩的，或者说精心动魄、石破天惊也有可能。”
“元帅似乎很看得起杨天。”谢尔盖将军听史迪夫元帅所言后，身有所感地道。
“不是看得起，而是必需这样看，否则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吃大亏的。如果处于对立面，他会是一个很可怕的敌人。超出你们想像的可怕。”史迪夫幽幽地道。“在依诺时我曾经想将他留下，无论用何种方式，无论生死，只是当时的条件不允许，所以，只得放他离去；龙入大海之后，有许多事是很难预料的，说不定，放他离去的决定，会成为我本人或者因兰帝国最为重大的失误也说不定。”史迪夫元帅好似陷入一种沉思当中，元帅的所言，听得特伊斯与谢尔盖两人心中不由一怔。
先前的开云之战，原来还有这些不为自己所知的内幕。
“不会有元帅所说的这么严重吧？”谢尔盖静了一会儿后，愕然地问。
“啊！”听谢尔盖将军所言后，史迪夫元帅似乎一愣，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似乎有些感悟自已的失言，“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感觉，你们听到也就算了，不必为外人知道。”
“我们了解！”谢尔盖与特伊斯听史迪夫所言后连忙点头道。
“希望这一次我的感觉是错的。”在静了片刻后史迪夫突然笑了笑，看着有些凝重的两位将军，看着自己最为信赖的部下道。
“你说我们与杨天会有成为敌人而沙场相争的那一天吗？”特伊斯想了想后，突然问。
“我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谁知道呢？”史迪夫元帅落寞地一叹道，“也许只有老天爷知道。”
“听元帅如此说，我倒是很想与他一较高下！”谢尔盖将军笑了笑说。
“说实话，我也很想，这是做为一名军人的自信；可是为了因兰帝国，我还是不希望看到有那么一天。”史迪夫元帅对谢尔盖将军笑笑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将是因兰帝国的灾难！即便最终我们取得胜利，也将是超过我们承受能力的惨胜！”史迪夫元帅冷冷地补充道。
谢尔盖与特伊斯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迷惘。
自已最为倚重最为信赖的元帅，对一个刚出道的年轻人有如此高的评价是不是有点过了？虽然他刚打了两场胜仗，但也没有利害到元帅所担心的如此地步。究竟是自己太过愚钝，看不出其中的玄妙所在，还是元帅太过小题大做，此次看走了眼？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片刻，都将这疑惑深埋在心里，当然不会此时去问元帅，即便问，元帅现在也不会告之所有一切，只有待时间去检验这一切的真伪、检验谁对谁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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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后再回首这一切时，谁是对？谁会错呢？两位将军心中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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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阿澜（wgcwl007），没有想到《风云天下》能写到二十万字，能坚持到今天，多亏了各位朋友的鼓励，在此谢谢大家。
本想每周更新多一点的，至少二到三章，只是最近公司中在进行什么改革，被改得事情越来越多，做事的人却越来越少，这是我打工这些年来最累的一段时间。
因为工作上事情太多，写《风云》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真是对不起大家。
很抱谦！
虽然很慢，但我会尽力坚持将它写下去的。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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