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偶遇与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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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利爱多肯皇城。
“陛下,杨天击败班杜,已经攻入罗蒙利丹,此时特罗亚防守空虚,正是我费尔利一举收复特罗亚的最好时机。臣愿意领兵前往,除去这心腹之患。”红山大公上前对汤姆陛下呈言道。
“臣以为不可,杨天以弱胜强,大败班杜三十万大军,现在士气正旺,虽然主力攻入班杜,但留在特罗亚的守军依然不容小窥,而且此战所显示出的新型武器,不但重创班杜,也震惊世界,很难说特罗亚没留有后手、还有其它未拿出来的秘密,在不明敌情的境况下贸然出击,难保不被敌所趁。况且,我费尔利帝国西边与因兰还陷于胶着,胜负难测,南方与圣女边境,最近局势也不稳定,她们显然是想趁因兰攻破开云时捡便宜,坐收渔利。在各国环伺、虎视眈眈的境况下,微臣以为,目前实在不易再轻起战端。”艾哈伯伦王爷出列道。
“王爷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未战先言败,未免不合时宜吧。”红山不悦地道。
“如果战胜,的确是有巨大好处,但如果战败,很可能引发骨牌效应,引起不良,一发不可收拾都有可能,所以算败正是出于慎重考虑,大公把一切都打得太满,只计收成不算风险,显然也不是帝国之福吧!”艾哈伯伦王爷同样不屑地道。
“王爷似乎总希望帝国事事都处于不利,这样才能令王爷开心吗?”红山大公颇为恼羞成怒地质问道。
“陛下明察,臣对费尔利帝国的忠心日月可鉴,臣只是怕某些人为了一已之私而罔顾帝国利益。”艾哈伯伦王爷不为所动,冷冷地道。
“你说谁为一已之私?何不明言。”红山大公要不是忍的功夫一流,早就出离恼怒了。
“彼此心里清楚,又何必多此一举说出来?”艾哈伯伦王爷冷若冰霜地回击道。
“你……”红山一时为之气结。
“儿臣以为艾哈伯伦王爷言之有理,我费尔利帝国正是多事之秋,杨天后防空虚不假,但我们在经历连年征战后,旧伤新痛还未痊愈,实不易在此时出兵,战胜杨天虽然可以收复特罗亚,但较因兰与圣女的虎视眈眈来说,难保他们不是同样在打这个主意,只等我们出手;如果败了,情况就更不妙,后果也不用我多说,风险与收益严重不成比例,儿臣认为发起这场战争不值得,至少目前时机还不成熟。”二王子凯布尔见红山大公与艾哈伯伦王爷一时陷入沉默,出列言明自己的主张。
“二弟为免太小看我帝国的实力了,没错,我们的确是征战多年,有所损伤,但以整个帝国来说,抽出部分兵力来收复特罗亚却还是可行的。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绝好机会,现在杨天主力不在岛上,正是我等用兵之时。再说,此事也绝不能久拖,假以时日,杨天在岛上经营得当,民心不再归于我费尔利,再想收复此岛,恐怕比现在难十倍百倍,而代价与风险恐怕比现在更有过之而不及。除非我们放弃特罗亚,眼睁睁看一个后方的心腹之患坐大。”大王子奥利亚出列反驳凯布尔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
“你看问题总是发此以偏盖全、不顾全局吗?我们并没有说不收复特罗亚,只是目前时机不成熟,所以才有此无奈之举,毕竟比起整个帝国的利益、整个帝国的存亡来说,特罗亚还不配费尔利冒如此大的风险,这种傻事也只有不动脑筋的傻瓜还做得出。”二王子凯布尔语气中有明显的怒火。
“什么时候才会时机成熟?什么时候才是最好时机?恐怕像你这种瞻前顾后、懦弱无能之辈说不上来吧,什么叫不配?特罗亚自古以来就是帝国的领土,收复特罗亚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你说这样的话不怕寒了帝国臣民之心吗?等到你所说的时机成熟,说不定小草都已经成长大树,我们除了多一个可怕的敌人外,再也无法收复该岛了。这就是你所说的等待时机?”大王子奥利亚对凯布尔反唇相讥道。
“特罗亚与整个费尔利帝国孰轻孰重也只有你这种目光短浅之徒才分不清,抱着芝麻当西瓜,愚蠢至极,不懂得一切依大局为重,什么都不想失去,最终就什么都会失去,到时候前驱狼后进虎,你如何面对?”二王子凯布尔冷嘲热讽道。
“臣以为两位殿下所言都是为了费尔利帝国,都有自己的出发点,也都在理,分岐只是在于各人所看的视角不同,所以结论也就不同,就这一点来说,本质上并无区别。臣以为相互攻击于事无补,只会令得事情更糟。”看到奥利亚与凯布尔争论愈演愈烈,宰相莫索出列调和道。
“不知爱卿有何高见呢?”高高在上的汤姆陛下显得有气无力地道,没有睡醒一般。
本来,对于这大殿上不休地争论汤姆陛下是极力反感的,可是在位时间久了之后,发现这种争论其实也有其可爱之处,不但可以趁众臣争得面红耳赤之时好好闭目养神一番,还可以看出众人不同的心性,将所有这些当成戏剧来看,其实也是很有趣的,看殿下众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勾心斗角、口蜜腹剑、当面说得天花乱缀,私底下却暗自拆台,这就是一出被浓缩了人生,人人都在里面品尝着自己的喜怒哀乐,而最后,不论谁说得有理,都得靠自己来拍板定夺,适应之后,这种感觉也还相当不错。
当一件事或是周围环境令你无法逃避的时候,你就只能学会慢慢适应它,把它当成一种享受、这样才令自己不至于过度痛苦。
当你改变不了别人、或是改变不了现实的时候,如果你不想活得太累,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改变自己。
因为,改变自己毕竟比改变环境要容易得多。
“臣以为,保护帝国根本不被动摇与收复特罗亚之间并无冲突,如果一定要说有,那也只是理解上的分岐。”宰相漠索淡然道。
“哦,此话怎讲?”汤姆半闭的眼睛终于似乎睁大了些。
至于其他众臣,显然一时也不明所以,尤其大王子奥利亚、二王子凯布尔更是如坠五里云中,一时摸不着头脑。
“帝国的利益不能不顾,特罗亚也不能不收复,至于何时收复,怎样收复,却是有些讲究的,臣以为,现在如果出兵,着实不利于帝国的修养生息,无论战胜还是战败,都有令我们无法预料或是承担的后果,如果因此引得帝国动荡不安,那就更加不利于帝国。但是我们也不能眼看着特罗亚离帝国越来越远,更不能容忍它脱离帝国,收复特罗亚也实在必行,只是不在此时。我们可以暗中做准备,趁现在我们无法分身之机,我们可以将城外及长生港附近的海域及周边可用之兵强化训练,为随时可能的出兵做准备,不但可以安民强兵,还可以有备无患,防患于未然,尽量缩短出兵时的准备间,抢得先机,一旦开云胶着被打破,或是圣女边境出现转机,就是我们动手之时。”宰相莫萦道。
“此法甚妙,可以两相兼顾,儿臣以为此法可行!”二王子凯布尔听闻莫索所言后,上前表示赞同。
“儿臣愿前往长生港督促练兵,一旦时机成熟,只需父皇一声令下,儿臣可以即时出战,尽早收复特罗亚。”看到事情并不象自己所想的方向发展,只能求其次以待时机了,大王子奥利亚看准时机,出列请示道。
“臣也以为宰相大人所言甚是,即不动摇帝国目前的防守,又可加强将来出兵时的军备,的确是兼顾两全,请陛下明察。”看到事情有所转机,有善于察言观色的官员立即出列附合道。
“臣也以为此计甚好!”……
“臣也以为此计可行。”……
“臣以为……”……
待到差不多大部分官员都已经表明立场后,现在只剩下艾哈伯伦王爷、红山大公还未表态了。
“那王爷与红山大公如何认为呢?”汤姆陛下坐正了一下身子看着两位还未表态的老臣道。
“臣以为此计可行。”艾哈伯伦王爷略一沉思后立即出列禀报道。
“那红山大公呢?可有更好的提议?”汤姆陛下转向红山大公问道。
“即然众位大人都认为此计可行,那臣也只有遵从。”红山大公到了此刻,也不得不妥协道,“臣只想一同前往长生港,协助大殿下奥利亚一同训练士兵,一旦时机成熟,臣愿随军出征,为收复特罗亚尽点绵薄之力,望陛下恩准。”红山向汤姆请示道。
“看来红山大公确实忠心可嘉,”汤姆陛下赞许道,“既然众卿都赞同,那就依此办理吧。红山大公前往长生港主持军队训练事宜,以备将来收复特罗亚,奥利亚随同前往,以协助大公,一切事宜,皆听大公调度。”汤姆陛下下旨道。
“众卿有事早奏,无事退朝。”汤姆打了个哈欠对众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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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国靠近费尔利边境小镇——道尔斯里。
“天哥,吃饭了。”村妇优云美温柔地叫自己的丈夫战离天。虽然已经是中年人了,优云美依然改不了自己少女时对战离天的称呼。
“平儿、美儿不回来吃饭吗?”战离天回屋洗过手后,坐在桌前,看到只剩下自己与妻子,却未见儿子战平与女儿战美,随口问道。
“平儿挑了柴与新打的野味到集市去卖,阿美也跟着出去了,他们中午可能赶不回来吃饭,也只剩下我们俩人了。”优云美边给丈夫盛饭边答道,“阿美这么大女孩子家,整天价只知道在外面野,我看都是被你和平儿给惯的,将来可怎么嫁人。”对于任性调皮的女儿,优云美想想就头痛,忍不住向战离天报怨道。
“顺其自然,没有必要太过压抑他们的个性。”战离天边吃饭边含糊不清地答应道。
“顺你个头,再不管教管教,你那宝贝儿女都只差上天入地了,真到了娶也娶不进,嫁又嫁不出,到时看你这个当爹的怎么办?”听到战离天似乎对自己的提议丝毫不在意,优云美嗔怪战离天道。
听到夫人边吃饭边唠叨,战离天不由苦笑了一下。
“夫人放心,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想当初你不一样也很任性,我不照样敢娶?所以你不用太过担心。”战离天见儿女不在身边,随口与妻子开玩笑道。
“你说什么?”优云美听得战离天说起自己过去的事,不由柳眉倒竖。
“我说了什么?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战离天见苗头不好,连忙投降道。
“你今天做的菜很不错,你也多吃点。”战离天连忙夹了一块野猪肉到优云美碗里,讨好地笑笑道。
“一块肉就想把我打发了?”优云美似乎并不满足。
“夫人看来胃口是越来越好啊!”战离天脸上带有丝丝坏笑,一如二十年前年轻时对着优云美一样。
“切!!”优云美白了丈夫一眼,面带娇羞,眼含春意,似乎复现少女时的媚态。
难得儿女不在家,两人可以享享清闲,过过二人世界,相互调侃,也觉得颇有情致。
两人边吃边调笑了一番,过不了多久,优云美话题一转,叹了口气道,“听乡亲们说,她先前不久又杀了直荐官左都御史金达卡代,最近又不断增兵费尔利边境,看来她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左都御史金达卡代只是为人耿直了一些,在圣女国也算是两朝老臣,对帝国忠心耿耿,可能是太过直白,无意中冲撞了她吧。”战离天叹了口气,黯然道。
“你倒是很了解她,动不动就帮她说话。”优云美语气酸酸地道,“冲撞了她就将帝国那些人赶的赶,杀的杀?为免也太没有人性了吧。”优云美不满地说。
“我们现在只是小小村民,也管不了那许多,这些年,很多事情都已经看淡了,你又何必再翻过去的旧帐呢?”战离天黯然神伤道。
“我很想忘记,可是即使我们逃到这边陲小村镇,也依然脱离不了她带来的影响,唉!”优云美也是长长叹了口气,“要不,我们搬家吧,离开圣女,离得越远越好,眼不见心不烦,也就不会有这些烦心事了。你不一直都想云游天下的吗?”长长地沉默之后,优云美突然说出了心中早就想好的建议。
“我们在这里已经住了这么多年,现在儿女也大了,还能走到哪里去?再说,无论怎样,圣女总归是我们的国家。”战离天喃喃自语道。
“说来说去,你总是不想离开,你是舍不得离开圣女,还是舍不得她?她那样对你,几乎杀了你,对你除了利用还是利用,你就不恨她?这么多年了,你心里还是放不下她吗?”优云美突然心中一酸,眼泪就这样静静流下来。
“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战离天连忙起身,来到爱妻身边,想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却被优云美一扭身避开了。
“那你为什么不走?不是舍不得她是什么?”优云美不依不挠。
“从我离开都城,带你亡命天涯的那一刻起,我心里就已经放下她了,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以前的高天就已经不复存在,现在在你眼前的,是你的丈夫,是一名普通村民。”战离天小心地安慰道。
“每次都说的好听,要你走就好比剜你心头肉一样。口是心非。”优云美白了一眼战离天,没好气地嗔怪道。
“爹,娘,我们回来了。”就在两人拌嘴时,外面响起战平的叫声。
“娘,快出来招呼客人,我们在外面遇到一位阿姨,她说是你们的朋友。”女儿战美在也外叫起来。
“这么大的人了,大呼小叫,没点淑女样,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优云美听到战平与战美在屋外的声音,不悦地骂道。
“朋友,我们在这里除了乡亲,没有什么朋友啊。会是谁呢?”战离天显然不理会妻子的抱怨,想的却是另外的事。
“不会又是你什么老相好吧?”优云美与战离天一边出屋,一边取笑战离天道。
小户人家没有所谓的客厅,只有一处简陋的堂屋,战离天与妻子出来时,看到战平正向一位身穿披风的人敬茶,因为身着披风,包住了身形,分不清是男是女。“请坐,请喝茶,我都没有想到我老爸那么穷的人,竟然还有个像您这样的朋友,真是想不到。”战美将一杯茶放在堂屋墙壁边一处桌子上。而战平却是一如平常一样的滔滔不绝,完全没有客人面人应有的安静。
而那名客人只是略一点头,并没有就坐,只是盯着墙上神壁间放着的一个木盒在看。
看到此情景,战平又响起他那玩笑的声音,“你也觉得这盒子很怪是吧,我也这样觉得,这么个烂盒子,我老妈非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我猜测可能对她有特殊意义,说不定是和我老爸订婚的信物都有可能。”
“哥,你瞎说什么。”看到哥哥战平在女子面前一如平常一样口没遮拦,战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制止道。
不过,即便如此,战平或许没有发觉什么异样,细心的战美却似乎感觉到,哥哥战平说那盒子是爹妈的订情物时,那名客人似乎明显抖动了一下,就像突然被针扎了一下一般。
“我说错了吗?我每次说扔了它,老妈都跟我急。”战平辩解道,“噢,我老爸老妈出来了。”看到战离天出来,战平连忙道。
似乎对战平的话充耳不闻,客人依然只是盯着那个破木盒出神。
见到如此奇怪的举动,战平与战美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位客人不但没有应有的礼貌,不过确似乎和自已一样很有个性啊。
“这位客官,不知如何称呼?”看着前面正对着木盒出神的客人,战离天不知怎么,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详的预感。因为他还感知到,在自己房屋的四周,隐匿着至少十八名超一流、功力绝强的好手,其中任何一位,都不是自己轻易应付得来的,看来这位客人大有来头。
“一晃就快二十年了,好快啊。”那名客人依然没有回头,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道,温婉的女声显得颇有慈性,令人遐想。
“您是?”优云美听得此句,不由疑云满腹,不解地问。
“看来时间过得太久,你们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了。”那名客人叹了口气,缓缓地转过身。
“是你!”看清来人脸容的优云美突然惊叫起来,“姐姐!”
看着一张清艳的脸,战离天一时也呆住了。
是她?真的是她!怎么会是她?怎么会?
快二十年了,快二十年了啊,她终于还是找上门了。难道这真是命?
“平儿,阿美,回房去。”优云美对呆在当场的战平与战美吩咐道。
“何必让他们回避呢?你怕他们知道这一切真相?他们年纪已经大了,有权力知道自己的身世吧。”客人淡淡地道。
“姐姐,你何必这样残忍?”优云美瞳孔收缩,狠狠地道。
“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姐姐?”那名客人轻轻一笑,自嘲道,“连我最心爱的东西都被你拐走了,你还有脸叫我姐姐?”
“在你眼里,他只不过是件东西,是件你手上的工具,是你杀人的利器,但在我眼里,他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上次你没有杀死他,你这几十年是不是一直都很后悔?”优云美嘲讽地回敬道。
“慢着慢着,”战平听得一头雾水,叫出声来,“老妈叫你姐姐,那你不就是我大姨啰,难怪我总感觉你和我妈长得很像。”战平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你真是我大姨?”战美也是满脸不信。
“是啊,我真是你们大姨,看你们的表神,长这么大你妈可能从未在你们面前提起过我,在她心里,想必是从来没有我的,这也难怪,偷了别人的东西,怎么还好意思提起。”客人隐隐笑道。
“小孩子插什么嘴,回房去!”战平与战美,第一次看到老妈愤怒地以命令的语气对自己说。
虽然两人十二分不愿,也只得走回自己的房间。
“你还要不要脸,强抢别人的老公还说得如此理志气壮,什么偷了你的东西,是你横插一脚,破坏我们夫妻的感情,真想不到我们优家怎么会出你这么一位不要脸的东西。”待到战平与战美走进自己的房间后,优云美气愤地回应客人的指责。
“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亲姐妹,几十年未见了,怎么还是一见面就吵呢,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说?”被凉在一边的战离天,看着客人与妻子,不由两边都小心翼翼地陪着小心道。
“哟,你还在这里啦,你不出声我还以为你走了呢,你看你的旧情人对你多好,这几十年了还余情未了,大老远的都还跑过来看你,你应该很高兴吧。”优云美似笑非笑地看着战离天温柔地说。
这反常的话直听得战离天心中发冷,这是否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就要来临?他想都不敢想。
“你错了,他并不是我情人,准确地说,他也是我孩子的父亲。”客人抬起头,得意地一笑说。
“你有丈夫还抢别人的老公,我们躲到这种小地方了你还阴魂不散地找来,而且满嘴谎言,你知不知道丑字怎么写?”听到客人所言后,优云美气得脸都有些变了形。
“是真是假,你问他不就知道了?”客人显然不为所动。
优云美转过头狠狠地盯着战离天,似乎要将这负心汉生吞活剥,看得战离天心中直发毛。
“看在你们姐妹一场的份上,你就放过我们好吗?”看着越来越激烈的争论,以及妻子怀疑的目光,战离天对着客人凄然一笑,请求道。
“如果我不放过你们,你能活到现在吗?”客人听战离天所言后,幽幽怨怨地说,有一丝凄怨与哀伤。
战离天听闻后,一时也呆住了,沉默无语。
“我来看看边境的防守情况,顺道来看看你,这么多年,你过得好吗?”客人未停下来,继续幽怨地问道。
“只要你不找来,我们就过得比谁都好。”优云美气呼呼地一扭头。
“天哥,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我,我给你生了个女儿,希望有一天你能看到她。”客人静静地说。
看到此情此景,客人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你们自己保重!我有空再来看你!”客人叹了口气,看了战离天一眼后,无限寂寞地一转身,走向屋外。
“优云惠,你给我听着,这里不欢迎你,你最好一辈子都别来。”优云美一挥手将先前桌上的一杯茶打翻在地,“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杯子碎成数块,杯中的茶水溢到地上。
客人在杯子的破碎声中渐渐远去。相隔了近二十年的姐妹重逢,就在这样一种戏剧性的冲突中结束了。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待优云惠远去后,优云美突然问战离天。
“啊!”战离天一愕然,显然没有听明白。
“你少装蒜,她说给你生了个女儿,这是不是真的?”优云美不怒反笑地看着战离天,再一次问道。
“没有的事,你几时听说过陛下还有个女儿?”战离天答道。
在进房后,两兄妹就躲在房中,集中十二份精神听着室外的争论。当听到那位客人告之她为父亲生了个女儿时,战平不禁一皱眉头。
“看老爸平时那么木纳的人,竟然还有这种身手,连这个贵妇人都为他痴迷,真是想不到,老妈这个情敌可不简单。”战平边听边小声对妹妹战美道。
“如果她给老爸生了个女儿,那我不就多了个妹妹?”战平一惊。
“看你美的,你好像很高兴?”战美看到哥哥只差没有手舞足蹈的表情,不竟大为光火。
“只不知是美是丑?是刁钻还是温柔,不过依我们战家的血统来看,再温柔也温柔不到哪里去?从老妈和你身上就可以看出来。”显然不理会战美噘起的嘴,战平继续分析说。全然没有想到大祸临头。
“你说什么?”战美柳眉倒竖,狠狠地一拧哥哥的手臂。
“哇,好痛!”战平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即咧嘴叫起来。
“噫,她好像走了,我们可以出去了。”战美仔细确认了一下后对战平说。
就在出房门时,他们听到了父母的最后一句谈话,一下子呆住了。
“陛下?爹,你刚才说什么陛下没有女儿?那位大姨难不成就是当今圣女国女王陛下?”想到这一点,刚刚跑出房外的战平与战美,几乎同时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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