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情歌为谁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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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杜的全力一击,攻战特罗亚岛是志在必得,所以几乎倾尽了罗蒙利丹周边的主力。这个后果导致兵败之后,整个班杜西北部防守空虚,在杨天攻占罗蒙利丹军港后,周边几乎成了不设防的地区,使得杨天毫不费力地占领了大片班杜领土。
现在,杨天依白令河为界已经停止了于班杜境内的扩张。因为杨天知道,现在的占领,只是战略性的,在班杜反击之前注定要放弃,与其这样,还不如索性只占自己能管理到的地方。
因为依白令河为据点,至少比前面的平原更有利于防守,好为自己赢得更多的时间来完成整个战略的布置,这是一场规模宏大的战争。他不能出现哪怕小小的失误,因为依他杨天现在的势力来说,任何失误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失败结局。
他输不起。
在占领罗蒙利丹后,原班杜存贮于军港,用来攻战特罗亚的物资,全部被杨天接收。
几十万大军前往军港的马匹、武器,粮食、衣服等,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为了赶时间,原来不少集结的部队是骑马而来,所以,军港中有近十万匹战马,有足够武装十五万人的备用武器,有供三十万人食用两个半月的粮食。
看来,依原班杜的战略,是想最多两个半月,完全占领特罗亚并稳住阵脚,只可惜事情往往出人意料,现在这些物资落入杨天手中,反而成了杨天征战班杜必不可少的资源。
事情有时就是如此具有戏剧性,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最后反倒害了自己,成全了别人。
大陆历一二一二年二月三日,天气陡然变得更为寒冷,这是将要下雪的征兆。
傍晚时分,吹了几天的寒风终于停了,下起了细细地雪粒,起先是断断续续,后来是越来越浓,扑天盖地。
看着越下越密集的大雪,杨天不由叹了口气,怔怔望着雪花出神。
这场大雪打乱了他原定的计划,使得一切都停了下来,看来班杜的军团也无法按时赶到战场了,这场雪对于两方的人都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可以说没有偏袒任何一方。
凡事有利有弊,在打乱杨天计划的同时,也为杨天赢得了少许时间,不过同时也会令得班杜的准备更充分。
在杨天占领区,杨天已经重设了行政架构,任用了已方人员管理,同时宣布免除一年杂税。
在杨天稳住了先前的混乱之后,在一切努力进行之时,虽然宣布了一系列怀柔政策,但时日太短,不可能取得太大太明显的效果,只是加速了民众间的分化,有投靠杨天一方的,有仇恨占领者的,当然更多的民众虽然已经不如先前那样恐慌,但私下里却都处于观望之中——为了生存,即不为班杜替死,也不效忠杨天,只是冷眼观看着这场于本土发生的战争。
心灵的隔膜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消除的。这点杨天当然理解。
“大人在想什么?”多米尼特不知何时进屋,看着如此寒冷的雪天,还打开窗户,看着不停落下的雪花怔怔出神的杨天,笑笑问。
“一切都停下来了。”杨天头也没回,依然看着飘落的雪花,轻轻地说。
“是啊,一切都停下来了,连同这些天士兵的骑马训练。”多料尼特叹了口气道。
杨天似乎没有听到多米尼特所说,只是静静地伸出手,接住一片行将落地的雪花,看着它轻轻地落在自己手掌上,然后慢慢化为一滴水珠。
“许多年前,也是一个大雪天,我陪她一起看雪。也像这样,将雪接在手上,看它们慢慢融化,虽然手冻得通红,却觉得无比温暖幸福。”杨天幽幽的声音带着些许迷蒙,仿佛发自天边,显得空灵而幽远,带着丝丝情意,缕缕感伤,如同沉入一个时光的漩涡里,让人听不真切。
脸上带着情真意切的淡雅笑靥,一如又回到了那与秋云相拥看雪的青春时节,透露出眷念与痴迷,掩饰不了一脸的向往。
身边的多米尼特听得心中一动,这是大人第一次说起他的过去。
杨天如谜一样的身世,本就是各人茶余津津乐道的,只因杨天从未提起,所以就显得更为神秘。
即便亲近如西丽、秋妮,在共过生死患难之后,对于杨天,除了敬佩外,谜团反而变得更深了,原因也就是杨天从未对别人说起过自己,以及自己的过去。
那会是怎样一种往事?怎样一种过去?才令得经历过的人不愿提起,回想起时却又满心痴迷?
看着陷入回忆的杨天,看着他脸上浮现出的温柔无比的笑意,以及眼中不经意露出的一丝凄然与忧郁,多米尼特一时也陷入沉默之中。
想起以前与爱妻相处的种种,一时也百感交集,默默无语。
两人就这样在自各的回忆中沉默着、温馨着、感伤着,浑然忘记了身边的一切,忘记了天地万物,以至于秋妮进屋也未发觉。
秋妮进屋看到如此怪异的影像时,看着多米尼特有爱有恨迷惘的脸,看着杨天寂寞温柔的笑意,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划过丝丝失落。
“她说,她喜欢雪落下的声音,素洁、轻盈,没有一丝杂念,不带尘世的烟火气息。”杨天温柔的声音寂静地传来,全然没有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用手重新接过一片雪花,看得那样专注,那么温柔,就像看着自己的情人。
“你有过类似的经历吗?那种永远也不会觉得漫长的独处。”杨天头也不回地问身边的多米尼特。
“在还未成婚前,和婉君一起看雪,看雪由溥变厚,直至完全掩盖住一切,只留下一片洁白,当时我们就那么相拥着,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希望就这样直到永远。”多米尼特的脸上突然有一抹红色,带着少见的温柔。
“每次我们单独在一起时,她都轻轻唱着那首上古时代的古老情歌,这么多年了,那声音,那神情就好似一切都在昨天。”接着多米尼特的话,杨天继续道,沉默了片刻后小声唱起了那首在自己心中,每天都哼唱千百遍的歌。
“很久很久以前
迷茫捂住了纯情的双眼
悄悄地,我用手指
勾住你旦旦的誓言
不敢睡去,只怕
会在如梦的人生里长眠
在有月的夜晚
爱被妖艳无意吞咽
从此我们的吻
在夜的迷醉中翩翩
伸出渴望的双手
不知谁是可以依*的双肩
情到极致
宁做那轮回的蝶儿
候你五百年
仰望着星空如灯
梦的字节常常在漆黑中乍现
在你疲惫的心底
可有我幽幽的诗句
盘恒镶嵌
燃烧了所有的心结
空空的掉落在地面
那游离的心
不是我今生的痴恋
是我对你来生的企愿
化做一只蜂
停悬在你花蕊里边
不再让你看我流泪的双眼
划过沉沦,将哀怨涤干
辗转爱与痛的边缘
在虚假的梦幻里与守候缠绵
当青苔掩埋了所有的伤口
罂粟疯飘的新绿
是否成为你新的春天……”
杨天小声唱起秋云曾经唱过的那首歌,浑然忘我,显得有些迷离。
小声唱完后,竟然一反平日的沉着,情感有明显起伏,久久不能自己。
“这个傻瓜,真是一语成畿,”杨天自嘲地笑了一两声,声音显得有些沙哑,听在多米尼特与秋妮耳中,更好似在哭一般。
一滴泪水在不经意间划过脸庞,尤如流星一样凄美。
“后来呢?”秋妮静静的声音从杨天身后传来。
“后来,就真的‘在人生里长眠。”杨天叹了口气伤感地说。
说完,突然浑身一震,与多米尼特同时回转身来,这才看到身后的秋妮。
“嗯!咳咳!”杨天与多米尼特两个大男人脸都红了,干咳了两声,用以掩饰心中的窘迫。
两个大男人沉浸于幸福与感伤的回忆之中,不经意间吐露的心声,被一个女人听到,无论如何也是一件令人颇为难为情的事。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杨天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好似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有意无意地向秋妮瞟了两眼,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某些答案。
“我?好像进来很久了。”秋妮心中突然一动,恶作剧似地轻轻一笑,杨天与多米尼特都轻声“啊”了一下,脸又红了。
“你们好像很紧张?是不是我听到了什么不应该听到的?”秋妮好似有意无意地道。
“没有,没有,”多米尼特连忙道,也不知是说自己没有紧张,还是说秋妮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话,“大人只是一时有感这雪天,找属下聊聊家常。”
“哦,从未有人听大人聊过家常,多米尼特大人可算是第一人了。看来大人对您可不是一般的信任。”秋妮笑道。
多米尼特心中一惊,连忙道,“大人一直都很看得起属下,属下心中确实很感激。”
“我刚才好像听到大人在唱歌?”秋妮问杨天,“那是什么歌?好象不似这大陆的音乐,不过蛮好听的。”
“我也是第一次听到,确实很感人。”多米尼特表示赞同道。
“一时有所感触,随便哼了两句,见笑了。”杨天陪笑道。
“如此好听的歌,大人有空教教我?”秋妮不动声色地道。
杨天心中一惊,看着平常对一切都淡然冷漠的秋妮,一时如此反常,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见笑了,无聊时消遣而已;”杨天笑道,“骑兵训练得怎么样了?”还是杨天脸皮更厚,连忙转移话题道。
对于杨天的反应,秋妮突然轻笑了一下,盯着杨天看了半晌,只看得杨天心里有些发虚。
好在秋妮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对于杨天的问话,想了想道,“经过这些天的训练,虽然每个士兵的骑术都有较大的提高,但较正统骑兵相比,还是有不少差距的。”
“有这样的速度已经很不错了,时间对我们总是不够,必要的时候,只能是到战争中去训练了。”多米尼特听秋妮所言后接着道。
自从杨天占领罗蒙利丹后,第三军多米尼特负责防守军港,连同已经痊愈归队的伤兵,现在第三军,包括约翰的独立旅共有两万二千人。主要负责防守军港。
新征入伍的五万人中,有三万在经过短时间的强化训练后,立即被派往军港,现在此三万人已经被归属于专属骑兵,属于新成立的第五军,在军港不远处的军营中每天进行特训,由多米尼特与秋妮共同主持。
另有五千血忍随同秋妮一起,已经来到班杜。因近身搏击是血忍的特长之一,为加强新组建的骑兵的战斗力,血忍暂时被划归其中一个分大队,协同作战。
托蒂第一军现有二万六千人左右,驻扎于军港东南约两百公里外,靠近白令河的洪舟城,而艾米第二军,连同新补充进入的四千人,现在共两万人,也是骑兵兵种,但同样擅长步兵战争,这就是以前特种训练的优势,现在驻扎于军港以西南二百五十公里处的易达城。
为提高部队的机动性,在马匹充足的情况下,第一、二、五军都配备了战马。
另有约一万五千人规模的协防军,由占领区所征招的班杜人组成,原是打算招入两万人的,因不少班杜人都还处于观望阶段,所以即便在宣布了不少优厚条件,并宣布入伍士兵家属可以免除三年税律后,入伍的人较预期的还是要少一些。
看来,班杜本地居民大部分还处于观望中,也许内心中并不看好杨天,认为他并不能支撑三年的也大有人在。
这些新招入的班杜士兵,只经过很短时间训练,战斗力不强,不过,用于维护地方治安已经足够,因为他们的主要任务只是协防,而不是战斗。以免因为班杜政治权力的退出,而杨天关注防守无暇分兵造成地方局势的混乱。
“训练还要继续,不能因为下雪而停下来。”杨天静默了片刻后道,“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是至理名言。”
听杨天所言,秋妮与多米尼特不竟微一错愕,随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四周,有四支班杜反攻部队先后向我们扑来,待我们看准时机之后,利用这天气的原因,加之现在班杜并未合兵一处,我们可以见机行事,各个击破。”杨天沉思道。
“唯有如此,我们才能最终站稳脚跟,”多米尼特对杨天的话表示赞同,“如果让他们合兵一处,或是形成统一指挥,前后夹击,我们就只能弃守,退回罗蒙利丹一途了,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
“不知多米尼特大人有何高见?”秋妮道。
“我想,大人应该已经想出办法了。”多米尼特笑笑,盯着杨天,对于秋妮的问题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秋妮望向杨天,却从那张熟悉的面孔中,看到一缕高深莫测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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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历一二一二年二月四日中午,军港不远处某军营。
杨天在多米尼特的陪同下,正看着第五军新兵在紧张训练。
飞驰的骏马,如风一样在杨天不远处飞奔而过,带起阵阵雪沫,而练习搏杀的士兵,正在雪地中进行对攻训练,从嘴中吸出的热气,混合着汗水的气息,令得整个场面热火朝天。
看到杨天前来,正在训练近身搏击的秋妮将一节要领讲解完毕后,交由副手主持继续训练,自己驰马来到杨天身边。
因为训练的需要,秋妮穿上了血忍特有的忍族紧身装,即便在这雪天之中也不显得臃肿,反而更衬托出女性成熟的身体曲线,起落有致,美不胜收,令得杨天一时也不由看得呆了。
“你真美!”杨天几乎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听到杨天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多米尼特半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听见,秋妮也不禁眉毛一扬,“大人到此处来,不会是专门来说这句话的吧?”
杨天在话一出口已经就后悔了,意示到自己失态后,立即转移话题。
每当局面窘迫,他总是用这招,而且屡试不爽。
“雪中训练,还习惯吗?穿得这样单薄,要小心感冒。”杨天看似好心地问。
“警戒,警戒,天上有人。”秋妮还未来得及回答,塔楼上负责警戒嘹望的卫兵发现了情况异常,立即发出示警。
随着卫兵的指示望去,在天空不远处,漂浮着两个魔法师打扮的班杜侦察人员,慢慢飞着,不停察看着地面情况,有时候又悬停着,对底下吹奏的警戒号显得并不怎么紧张。
“是班杜的风系魔法师,前些时候,还只是游离于外围侦察,现在竟然跑到罗蒙利丹来了,真是欺负我们无人。”秋妮脸上闪过杀气,皱着眉头道。
“他们可能是看我们缺乏这方面的人才,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目中无人,今天还跑到我们的中心地带来了。”多米尼特叹了口气道,“可是我们只能望洋兴叹,像这种级别的风系魔法师,班杜立国几百年,训练出的也少之又少,我们才成立不久,所网络到的此方面的人才本来就少,即便偶尔有一个两个,也没有如此身手,差得太远了。”
“这可不是个办法。”杨天怔怔道。
“要是在地面上,我们或许可以想些办法,可是他们从天而来,我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多米尼特叹息道,“他们是属于京城而来的首批侦察魔法师,依他们的行程看,他们由京城而来的大军,也没有因为下雪而停止行军,最多一个月,将对我们形成合围。”
“给我弓!”秋妮一伸手,旁边一名士兵马上递过一张强努。
秋妮将弓弦拉满,“嗖”地一箭射出。
急如流矢的飞射划破清冷的长空,带着尤如妖魔的杀气,直奔那两位魔法师而去,转眼便穿越遥远的距离。
那两名魔法师也不竟微微变了脸色,没有想到一只箭竟然可以飞越如此远的距离。
可是他们距秋妮实在太远了,即便有强努的张力,秋妮全力一击,在飞跃遥远的距离后、在大约距两名魔法师一半的位置时渐渐失去了冲力,转而慢慢下落,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太远了,无法射到如此远的距离。”多米尼特摇了摇头,看着下落的箭,无奈地摇头道。
看到此情形,秋妮一咬嘴唇,柳眉倒竖,俏丽的脸上浮现怒气,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
“我去看看。”杨天“噌”地一声,已经离开地面,由护身服提供的动力,“嗖”地向刚才那只弓箭一样,飞速冲向两名还在侦察的魔法师。
一名魔法师悬停着负责警戒,另一名快速俯冲向正下落的弓箭,想是要将那只箭带回给元帅用作参考。
这一选择,使得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快走!”上方的那名魔法师看到由远而近,快如闪电的杨天,心中一惊,立即向底下的队友发出警报。
他没有想到对方阵营中有如此身手的魔法师,依先前的两天看,他们的侦察一真只局限于外围,简直没有受到什么像样的阻截,因为他们的身形实在太快,而魔法实在太强,普通的拦截对他们根本不起作用。
这也就使得他们胆子越来越大,今天竟然深入了敌军的腹地,想侦察得到一些更有价值的情报。这一错误的决定,使得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当看到杨天飞身而来时,立即示警快速撤退。
可还是迟了一步。
杨天已经飞抵他们不足八米了。
“来得好快啊!”上头那名魔法师在心中惊叹,在对接箭的魔法师惊叫的同时,身形已经飞奔后退。
在急退的同时,口中念念有词,“风之刃!”一声大喝指向杨天。
“嘟、嘟”在飞奔而来,越来越近时,杨天护身服响起示警,杨天立即一个俯冲,改变方向,避开那呼啸而过的狂风。
虽然避开了风刃最强的中心,但距离太近,外围的风还是将杨天的脸划破了几道血口,风力也阻得杨天身形略一停顿。
在避开风刃的同时,杨天已经拔出幽冥刀,一个急速抬身后,在那名魔法师发出第二次攻击前,凝神一刀劈了出去。
“凌空斩!”
随着杨天用力一挥,幽冥刀浮现的黑气像一条黑龙,在迎着第二次“风之刃”成形前直扑那名魔法师而去。
流光掠影。
神鬼皆惊。
电光火石的瞬间,“凌空斩”已经劈破“风之刃”,跨过千米的距离。
带着一抹惊惧,看着黑龙在自己的眼中越来越大,转眼就穿过自己的眉心。
“啊!”一声发自幽冥的惨呼,在撒下一蓬血雨后,那名魔法师像一只断线的风筝,从空中徒然跌落。
被幽冥刀劈破的“风刃”继续向前,飞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清冷的空中已经括过呼呼的寒风,像要将这天空撕成两半一般。在飞越遥远的距离后,才渐渐减弱,终于归于平静。
杨天在劈过一刀后,已经急身下挫,直追下边那名接箭的魔法师,也同时避开那强大的“风刃”。
那名赶下去接箭的魔法师,收到上面魔法师的警告后,本想立即逃逸的,但看到已经近在眼前的箭时,略一迟疑,还是先接了箭再走不迟,不能就此半途而废。
这个决定使得他丧失了仅有的逃走机会。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在整个大陆所有魔法师中,能够拦下他们的本就不多,他们的风系魔法本就已经列于高手中的高手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上面那位队友不能拦住对手这短短片刻时间的。
这种情况,在以往近百年时间还从未出现过。
他有这个自信。
那是做为一名高阶魔法师应有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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