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双箭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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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们只能利用闪电战，利用这四路人马立足未稳，迎头痛击，速战速决，不能给他们任何喘吸的机会。如果不能按计划很短时间内将其击溃，我们就可能四面受敌，就相当危险了。”杨天道。
“现在西线安哥港摩尔登所部离我们还有四天左右路程，我已经令艾米第二军分出一万五千人，与秋妮所部骑兵、所属忍兵合兵一处快速出击，务必要一举将其击溃。约翰所部连同多米尼特第三军分出的五千人共一万人，紧随秋妮之后，如果秋妮顺利，可转向中部伏击所来的可可西迷所部，围歼他们，由卡安波尼所领的第一军一万五千人协同作战，击溃这两支队伍后你们即刻就要面对南面所来的西努达所部，因为这个关系，你们务必要速战速决，不能有丝毫迟疑。否则就危险了。
待解决了这几路之后，后军打扫战场，前军要立即回防罗蒙利丹，如果保利正在攻城，我们可以两面夹击，如果赶回的时间太迟，很可能给他可趁之机。”杨天道，“当然，最好是你们准时赶回，一起协防罗蒙利丹。”
然后看着多米尼特：“你的任务很重，万一出现变故，带领不足两万人，利用一切条件务必要守住罗蒙利丹，等我们回来。千万不能出城迎战。我们的士兵多是新加入的，而保利却是久经战阵的老将，千万不可大意，切记！！！”杨天再三吩咐道。
“大人请放心，人在城在。”多米尼特说得斩钉截铁。
“明天这个时候卡安波尼的第一军分部应该就会赶回军港，准备好后，后天清晨出发。”杨天下令，“至于秋妮，明早出发，赶住易达城与艾米第二军合为一处，第二天继续开拔，瞅准时机，狠狠地咬摩尔登一口，能生擒他最好，擒不到他也要入骨三分，让他再无力战斗。”
“明白！”秋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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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历一二一二年二月，注定会同一月一样，成为一个血腥的月份，这个后世史料记载中不多见的“死亡季节”的开篇，就是从二月二十六日下午三时许于班杜西部的卡拉奇小镇开始的。
二月二十六日下午，在安哥港赶往罗蒙利丹的队伍中。
“大人，有大队骑兵向我们杀来，他们来得太快，已经和先锋部队交手，向这边直扑过来。”传令兵骑马过来向摩尔登道。
因为一路急驰，胸脯起伏不定，口中气喘嘘嘘，同时脸上带着深深的惊惧。
“估计有多少人？”摩尔登一皱眉头，不满地问。
“很多，估计有五万以上。”传令兵明显感觉到主将的不悦，小心翼翼地答道。
“怎么到现在才发现，昨天不是说前方未见异常吗？怎么突然横空钻出这一只队伍来？前面的侦察部队是干什么吃的？”摩尔登脸色铁青，顿时就想发作。
这帮混蛋，不是已经被敌人买通，就是太过无能，这只几万人的队伍，竟然躲过了自己的侦察部队，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给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怎能不令自己生气？
“我们也不知他们是从何处钻出来的，可能是来得太快，以致于快过我们的侦察部队也有可能。所以才导致他们的汇报不及时，待到他们告之有敌进犯时，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反应了。”那名士兵不安地小心解释道。
“其它部队现在何方位？”摩尔登不再理会传令兵的解释，急忙问道。他知道此时不是算帐的时候，即便真要处罚他们，也只能是在打完这场战争之后再说。
“最快的中部可可西迷所部估计还要两天左右抵达。”
“停止前进，准备战斗。”摩尔登下令道。
“是”士兵领命而去。
可是命令还未传到、军队阵势都还没有摆开，就已经遇到强力攻击。前方士兵一排排惨叫着倒下。显然秋妮已经冲破了前面一万先锋的阻挡，直冲摩尔登而来。
秋妮的打法很奏效，先用忍兵乱其阵脚，像一把钢刀直扑敌阵的将营，紧随其后的骑兵直线冲击，趁机掩杀。
这场看似平常的遭遇战，在秋妮与艾米心中这几天已经演练了无数遍，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发动恰当的突袭，这场后世对于其定性分岐极重的战争，就这样在毫无征兆中突然开始了。
有人说这是一场典型的遭遇战，两军在前进中突然相遇而爆发战争，只是与摩尔登仓促应战不同的是，秋妮与艾米所部显然目标更明确，时间与地点的把握也恰到好处，显然是早有预谋；另有一部分人经过分析后，确信这是摩尔登所部中了秋妮的伏击，是一场伏击战，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这场伏击战却依运动战的形势表现出来。
不论定性如何，这场战争总算是打起来了，而且一经接触，其惨烈程度就不亚于任何其它一场战争。
摩尔登所部是班杜的老兵，虽然战争中的素质较秋妮所部的新兵要高，但因突然遇袭，也难免一时产生慌乱。
在好不容易稳住之后，面对强悍的排努，先头一万临时负责防御的部队可谓吃够了苦头。面对突然而至的密集箭雨，面对一排排近乎整齐有序地倒下的前方兄弟部队，好不容易稳住情绪的士兵立即再次陷入惊慌之中。
没有让他们有丝毫的喘息机会，秋妮的忍兵已经驰骋到眼前了。
黑暗的身影，上下翻飞的战刀，冰一样冷冷的眼神，不畏生死、至死方休的气慨，不但令得忍族身后的新兵也被其气势所感，一时忘记了初战的恐惧，跟在其身后奔驰，跟在其身后疯狂；同时也令得班杜士兵伤亡大增的同时，抵抗的意识被渐渐瓦解，士气一时变得相当低落。
两强相遇勇者胜，这是千古不移的真理！
加之骑兵来势极快，待到摩尔登无奈下令抵抗时，不但前军已经被击穿，整个行进中的军队也已经被象快刀一样的秋妮所部前后切为两段，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右军防御，中军稳住阵脚，左军向中军靠拢！”摩尔登也是久经战阵的老将，见事不妥，立即下令收缩战线，以防中军被秋妮击穿。
就在中军刚刚开始收缩并组织防御时，秋妮的先前部队已经冲到了正组织抵抗的班杜士兵眼前。
一万的班杜先头部队已经溃不成军，被秋妮击穿后，在艾米趁机掩杀下很快崩溃，此刻正四散奔逃。
秋妮所部冲进了摩尔登的中军之中，正如一把凿子一样稳步推进，现在离摩尔登越来越近了。
看着还在前进中的秋妮，摩尔登身边的亲兵不由变了脸色。立即着令不远处的士兵向中军摩尔登身边靠拢，以免被秋妮冲到摩尔登身边对主将造成不利。
虽然还在前进，却也被慌乱中组织起来的班杜士兵渐渐抵挡住，前进的阻力越来越大，前进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前进中的秋妮一边前后挥刀，一边口中喃喃低语，突然大吼一声，随之一阵腥风吹过，风云也随之变色，天也暗了下来，似乎不忍目睹这血腥的场景。
腥风吹过，狂风卷过，无数抵抗中的班杜士兵被毫无征兆地突然吹到空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在跌入人群中时，已经变成一具干尸，那空洞而无神的眼洞有说不出的诡秘，似乎在嘲笑着什么，不知是嘲笑自己的命运，还是嘲笑人类的无知，让身边其它士兵眼中看出丝丝寒气，都拼命向周边退去，想逃离那干尸的周边，好似怕被它突然站起吸干自己一般。哆嗦着的双手，似乎连兵器也拿捏不稳，打擅的嘴唇，明显感觉到自己牙齿的上下敲击声，眼前这诡秘的事情着实令得他们有一种甚至超越死亡的恐怖。
太恐怖了！
班杜士兵心灵的惊恐导致的恐慌，加速了秋妮前进的步伐，班杜好不容易稳住的阵线已经较先前更乱。摩尔登亲兵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主将本人也变了脸色。
“将军，此地太过危险，请立即退后到安全地带！”眼见事情越来越紧急，秋妮所部离主将越来越近，终于有一名亲兵队长忍不住提醒摩尔登，这是他职责所在，如果主将在阵中不幸受伤，他难逃干系。
摩尔登一皱眉头。
他明白此时他的后退在抵抗的班杜士兵眼里意味着什么，这是一个不容易做出的决定。
“不，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与战士共存亡！”摩尔登说得很决绝。
众亲兵一时慌了神，看着越来越近的秋妮，不由得立即有几骑冲下去试图抵挡住她前进的脚步。
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虽然多付出了几条人命，秋妮前进的步伐却没有停下来。
近了，近了，更近了！
在秋妮眼中，摩尔登才是这场战争的关键，她就是冲这一点而来的。
说得更白一点，她就是冲他摩尔登而来的。
在又带起阵阵血雨后，她嘴中浮起一个不易觉察的笑靥，看得身边正浴血抵挡秋妮的班杜士兵一个心惧。
她是不是又有了什么奸计？
在秋妮一扫身边抵挡的士兵，带起阵阵血雨后，突然拉起了身后的强努。
几乎没有迟滞，“嗖”地一声，直射摩尔登的前胸！
这只箭如醒来的厉鬼，呼啸着从悠久沉睡中刚刚醒来的兴奋，带着秋妮身上残存的妖异，在那时、那分、那秒，划破清冷的长空，无视周边的血战，直奔摩尔登而来。
看着徙然产生的变故，那名亲兵队长立时脸色变得死灰，再也没有先前的从容，从灵魂最深处吼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喊。
“将军小心！”
这声怒吼带着惊惶失措的擅音，不愧是班杜军中的菁英，在看到不妥，喊叫提醒的同时，已经驱马前来，想抵挡那如幽灵的一箭，以免伤到主将摩尔登。
摩尔登在秋妮拿出强努时就已经感到不妙，在强努之箭直奔自己而来时也不由得暗吸了口冷气，而真正令他心悸的却还在后头。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亲兵队长忙中赶来扑救时，前边另一名亲兵也感到不妙，立即举起盾牌，想抵挡已经近在眼前的杀着。
“咚”“咚”两声声响，刚刚松了口气的亲兵队长这才发现，抵挡盾牌的亲兵并未拦住那致命的一箭，连着两声，在贯穿盾牌与亲兵的同时，强努带着一串血水，继续向前。
虽然力道有所减慢，但确实是在向前。
心中震惊莫名的亲兵队长在同样震惊的摩尔登在偏身向左、想躲开那一箭时，已经挥身冲到摩尔登之前，来不及有所动作，箭已经飞到胸前。
眼疾手快，右手的长剑一横，右手握着剑柄，左手扶着剑尖，用这剑一横护住自己的前胸。
这是目前这名亲兵队长唯一可以依赖的东西。
“当”地一声撞击，亲兵队长只感觉浑身被一股力道带得一震，双手一失衡，他能明显感觉手中长剑断裂产生的震动，在心中狂惊的同时，感觉前胸一痛，有利器刺入自己的身体。
“啊！”带着痛苦的一声惊呼，在前方亲兵倒地的同时，亲兵队长也一头栽倒，昏了过去。
这一箭，在连续遇到强力抵挡之后，尽管力道非凡，却也已经到了强努之未，残存的冲力关没有贯穿亲兵队长的胸膛，但剧痛却也令得他一时昏死了过去。
这一箭，令得摩尔登身边好一阵忙乱，却也最终将它截停下来，并没有对班杜主将造成什么伤害。
就在摩尔登向左闪避的同时，秋妮却也已经在这短短瞬间，射出了第二箭。
这一箭不如先前的第一箭那样石破天惊，这一箭紧跟在第一箭之后，形如鬼魅，悄然而至。
秋妮第一箭的方位拿捏得极好，深谙兵法之道。形神兼备，声势浩大，攻其必救，显然是从先前杨天射击风系魔法师中领悟而来的，果然令得防守严密的摩尔登身边好一阵忙乱，忙乱就会产生失误，而摩尔登身边任何失误都会给秋妮创造条件，秋妮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在看到摩尔登向左一偏，露出空隙之时，秋妮瞅准机会发出的第二箭，已经悄然尾随第一箭直扑摩尔登。
摩尔登向左躲避与第二箭飞身前来已经是同时进行，在旁人眼中，摩尔登几乎是自己撞向箭头。
只有摩尔登自己心中明白，这一箭已经避无可避了，自己落入了别人的算计当中。自己的全力一避，也早已经在别人的预料当中，而全力向左的身形，一时也不可能停住，所以撞向那悄然而来的箭矢，已经是神仙也难以避开了。
这正是秋妮瞅准机会，算好的结果。
“啊！”，又一声惨叫，不偏不斜，摩尔登正好迎着那一箭，被一箭贯穿左肩，巨大的冲力，将其带得向后一仰，在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的同时，跌下马来。
“快救将军！”身边其他亲兵好一阵忙乱，在一半人飞身向前抵挡秋妮的同时，另一半已经救起昏迷的主将，立即向后退去，逃离战场。
抵挡秋妮的亲兵也着实了得，明知实力不如，却依然视死如归，没有后退，用自己的血与肉，生命与灵魂，为抢救主将赢得那短短的瞬间。他们存在的意义，也许出生时就已经注定是为这瞬间而战。
在秋妮与血忍奋力解决抵挡的士兵与亲兵时，摩尔登连同受伤的亲兵队长已经被手下救出，离开战场远去。
“你们主将已经被杀了！”秋妮身边的血忍适时地喊出了令班杜士兵绝望的信息。
不明所以的班杜士兵，看到主将在亲兵的保护下已经远离战场，向后边逃去。一时信以为真，士气立即跌入低谷，低抗的意识荡然无存，一时放弃了低抗，没命地四散奔逃。
摩尔登所部很快就崩溃了。
先前的战争立即演变成秋妮单方面的屠杀，风云变色，血流成河。
即便如此，依然有近万名士兵被俘。
如何处置这些俘虏，就成了秋妮与艾米最为头痛的问题。
带着他们走，显然不行，放了他们，似乎也有后顾之忧，秋妮皱了一下眉头，双眼闪过一抹杀机。
帝边的艾米看得心中一惊，立即向前道，“秋妮小姐！”
秋妮心中一惊，立即清醒过来，“艾米大人不知有何高见？”
“秋妮小姐请借一步说话！”艾米一伸手，领着秋妮来到离众人较远的一处地方。
“小姐想打算如何处置他们？”艾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战俘。
“我也正头痛，带着走不行，放了他们又怕会对我们不利！”秋妮沉思道，“所以我正想还是杀了安心！虽然我也不想这样做，可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小姐的办法的确可以一劳永逸，如果是战场相见，杀了他们并不为过，但现在他们既然已经投降，再杀就有违人伦。而且大人对班杜志在必得，我们在此种情况下杀死这些人，难免会为大人带来不好的名声，不但令得这片土地上的人从心里仇识我们，打上永远也解不开的死结，也令得将来大人的施为阻力大增，所以杀了他们，我个人认为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当然，放也有风险，与其这样，索性不如表现得大度一点，用他们自己管理自己，不论将来他们是逃回班杜军港，还是归附我们，那都是后话了，总好过为了这不足万人，而令大人将来的路难走。”艾米分析说。
“艾米大人所说也很有道理，显见大人已经有了主义，那就交给你处理吧。”秋妮终于放弃了将战俘全部杀死的念头。
正忐忑不安的战俘望着远处正商谈的秋妮与艾米，一颗心正七上八下，他们这近万人的命运，就决定在他们俩人这一次商议之中。
是生？还是死？
看着秋妮与艾米重新回到队伍中，所有战俘一时都屏住了呼吸，听着决定自己生死的决定。
“众位兄弟，不防老实说，现在我真的很为难，放了你们，我怕你们将来会断我们的后路，带你们走，现在我们的条件又不允许，我不知道我现在应该怎么做。”艾米静静地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众多战俘道。
“啊！”听到艾米所说，不少战俘一时陷入绝望之中，艾米轻轻的一句话将他们仅有的生存幻想都破灭了，有人甚至哭了起来，而更多的却是脸露悲愤。
“我们已经放下武器投降了，你们却还如此对待我们，我跟你们拼了。”立即有一位不服气的士兵跳将起来，想向前冲去。
本身已经受伤，加之没有武器，几个回合已经被秋妮身边的血忍按倒在地，用刀抵住，动弹不得。
“我也不想这样，但我没有更好的办法！”艾米的脸上浮起惨然的笑意，如果不是秋妮事先知道他的决定，说不定十有八九会被这张脸给骗了。
这小子倒会演戏，没有进入戏班子当真是可惜了，秋妮心中暗想。
如果杨天在身边，定能听出艾米最终想说的话，那半年的相处可不是白混的，令得杨天对这位光杆拥兵团长甚至比自己更为熟悉。艾米一张嘴杨天就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在去看美女拍卖会时两人才会配合得如此默契。
“谁有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艾米像是对众战俘说，也像是对自己喃喃自语。
“是不是有两全的办法，你就放过我们。”人群中站起一人，气呼呼地问。
“有两全齐美的办法，我为什么还要走极端呢？我们大人仁爱为本，如果知道我乱杀无辜，定会不高兴，我是没有办法才想此下策，如果有好办法，我们免却后顾之虑，你们也免却性命之忧。”艾米幽幽地道。
“我们既然投降，你就不能再杀我们，残杀俘虏，有伤天和，你们所担心的，只不过是怕我们反水，从你们背后再给你们一刀，与其害怕，不如调令我们远守边关，去除你们心腹之忧。如果这样还不足令你们放心，那就请给我一把刀，我情愿依战士的身份战死。”那名士兵不服地说。
“你说的倒是个好主义，但你们的主将都已经弃你们而去，现在你们谁人能做得了这个主呢？”艾米好似为难地道。
在听到主将弃阵而去之时，那名士兵明显脸色一白，脸有痛苦之色。
在沉默片刻之后，在不少士兵的示意下，有一位青年将领挺身而出，道：“我是班杜士兵，本不想出来效忠于你们大人，形势所逼，为了这一万兄弟性命，我愿承担这个责任。”那名参将模样的青年道。
“你能保证什么？”艾米似乎有些不信。
不过，在那名俘虏站起来时，旁边的秋妮却似乎看到艾米嘴角隐约动了一下。
“我保证，在这场战争中，这近万人绝不再加入战争，也决不背叛，如有人违背，就如此箭！”说完拿起旁边木头上的一支箭，平放后双手一用力，“啪”的一声折成两段。
“你所说，可能代表他们？”艾米不动声色地望着其他俘虏道。
“我等愿追随安将军，绝不反悔！”其他人赶紧跪下道。
“你叫什么名字？”艾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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