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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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将为摩尔登手下偏将安哥比亚！”那人面对艾米不卑不亢。
“好，为了这近万兄弟的性命，我就信你这一回，希望老天有眼，不要让我看错人！”艾米叹了口气道。
“艾米将军怎么会看错人？将军你等的不正是这句话吗？”安哥比亚叹了口气后，突然自嘲似地像是对艾米，更像是对自己说。
“难道你是这样想的？”艾米对于这莫名其妙的话，没有丝毫疑惑，似笑非笑地问。
“难道将军不是这样想的？”安哥比亚也报以莫测高深、意味深地的一丝嘲讽。
“哈……”艾米突然大笑了起来，而旁边的安哥比亚却静静地看着艾米。
“安哥比亚！”笑过之后，艾米突然道。
“未将在！”安哥比亚连忙行礼。
“所有这近万名兄弟全归你管辖，命你立即起身，连同那先前丢弃的粮草，你一同带走，赶往此去西北五百里处的白云镇驻守，稍后我会再派人来协助你。你立即起身，不得迟疑。”艾米果断地命令道。
“是！”安哥比亚道。
看到自己终于不再有性命之忧，许多降兵终于松了一口气。
安哥比亚的话其实不无道理。
如此大规模的行军作战，敌对双方不会不搜集对手的资料，不要说将领，只要是有点能力的对手，都在搜集之列，象安哥比亚这种偏将当然更不会放过，所以说艾米如果一点都不知安哥比亚的底细，这当然不会令安哥比亚相信，依安哥比亚的推测，正是因为艾米知道自己，故而依已方近万降兵的性命来激自己出来效忠杨天。
虽然有点要挟的味道，但艾米处理得很圆滑，而自己为了这近万兄弟的性命，却不得不做此选择。
这就是处于劣势时不得已的苦处，打碎了牙只有自己知道。
也许别人可以两面三刀，但依自己恩怨分明、言出必行的性格，即便自己真能违背自己的信念而反水，相信班杜与自己之间也会留下难以弥合的伤痕，而这个伤痕自己这一生也无法抹平。
明知如此，反水还有必要吗？安哥比亚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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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做，究竟会有什么效果？”在往回赶的路上，秋妮不解地问，“虽然安哥比亚有言经必行的性格，但用于战场上，尤其是敌对双方，会有作用吗？”
听秋妮所言，显然安哥比亚猜测得不差，艾米与秋妮明显也较为熟悉他的存在。
对于这场战争，刚刚建立起来的杨天情报网，显然也做了不少工作，而刺探敌方将领的情报显然也在这之中。
“我也不知道，杀也不行，全放也不行，除了此法，我实在想不出其它办法，对于这一切，究竟是对是错，也只有老天知道了。”艾米苦笑了一下后说。
虽然这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而为之，艾米却在无意中为杨天部队物色了一位后世的另一位名将：安哥比亚，这位后来令得因兰、圣女国闻风丧胆的名将，此时正在自己的命运轨道之上滑向另一个新的，一个他自己本人并不知道的。
此刻，他正带着这近万人的降兵，默默奔向自己不经意间效忠杨天后的第一个任务：驻守白云镇。
人各有志，在这乱世，有许多人当然只是基于性命而表示效命于杨天，效命于安哥比亚，不过，千金一诺的人毕竟也还有，虽然少，但也并没有灭绝。
在后来杨天真派人接管白云镇治权时，安哥比亚手下士兵并没有秋妮所担心的全部逃掉，跑了六千多人，还剩下三千多人，虽然跑了一多半，但这在降兵的统治方面，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显见安哥比亚有其自己的人格魅力。
而更为重要的是，安哥比亚在无形中，竟然成了后来战争中一颗关乎生死胜败的关键棋子。不但决定班杜的走向，也决定杨天与新生帝国的存亡。这可能是艾米、秋妮甚至安哥比亚本人此时万万没有想到的吧。
当然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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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摩尔登昏迷之际，艾米与秋妮趁机掩杀，昏迷的摩尔登余部带领不足五千的残兵败将，逃回安哥港。如果不是因为秋妮军令在身，不能久追，摩尔登一定会被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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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安哥比亚带领降兵赶往白云镇的同时，由东往西方向，在山领之中，有一只骑兵队伍正悄然前进。
前方负责侦察与警戒的游骑往来奔波，带回有关周围的最新消息。
就在一片阴暗的密林中，稍事休息的杨天，正靠在一棵大树上闭目养神，约翰在他不远的地方也正闭着眼睛，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大人在哪里？”有士兵小声问。
“何事？”负责杨天安全的近卫军忙问，因为怕吵醒杨天，刻意压低了声音。
“西面方向，有紧急军情禀报！”来人喘着粗气道，显然来得急速。
“这？”近卫军队长看了一下远处正闭目的杨天，好一阵为难。
“我早说过，有军情要立即禀报，不论什么时候。”就在近卫军队长为难时，耳边响起杨天的声音。
顺着声音望去，杨天已经睁开眼。是自己刚才吵醒了大人？还是他原本就没有睡着？近卫军队长不由心中犯疑。
在近卫军队长的带领下，侦察士兵来到杨天身边，此时约翰也已经睁开眼睛。
“大人，最新情况，秋妮与艾米大人已经重创摩尔登所部，摩尔登重伤昏迷，已经逃回军港，秋妮与艾米两位大人此刻正向这边赶来。”那名士兵行礼禀报道。
“嘿！果然没有令我失望！”杨天心中一高兴，几乎与约翰同时站了起来。
“他们已经完成任务，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约翰也笑着道。
“嗯！”杨天微笑着点头，“我们立即取消东进，现在改道南下。”
“属下明白！”约翰了然杨天的意思，立即下去布置。
这支隐匿于密林中的暗骑部队于是立即改变了行进方向，转而秘密南下，迎着新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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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西迷虽然也是主将，但所领却是地方上的武装，此次能有机会单独领此重任，也是十分高兴的。
无论怎么说，这也是对他以往领兵的肯定，虽然他所领一直不是班杜帝国的王牌军，只能算是二流的地方武装，不过在可可西迷的带领下，这支队伍还像那么回事，至少没有其它几支地方治安部队身上所散发的懒散气息。
可能这正是班杜帝国的陛下此次选中他出征的原因。
经过近一个星期的准备，又经过一星期的行军，现在终于快要接近敌军占领的土地了，他心中除了丝丝紧张外，还有隐隐的期盼，对此次大战早日来临的期盼。
那是一个军人对战争的渴望，就如商人渴望金钱一样。一个军人只有在军队与战争中才能体现他的价值，战争才是他生活的土壤。离开这土壤，就如同鱼离开水一样，难以呼吸。
“将军，东面传来最新军情，摩尔登将军遭遇敌军突袭，胜负未卜。”有一名侦察兵快马赶来向可可西迷禀报道。
“哦！”可可西迷一惊，“看来，他们是想将我们各个击破了。”这个他最为担心的问题，现在终于成了现实。
“将军，那我们现在是否继续前进？”副将德荣连忙问道。
“加速前进，天黑前穿过前面的归云峰。”可可西迷下令道。
“可是我们很可能像摩尔登将军一样，遭遇突袭，我看还是稳步推进为上。”副将德荣好心提醒道。
“摩尔登恐怕凶多吉少了，敌军现在正与摩尔登交手，一时还无力回防这边，等到他们赶往这里，最早也已经是今天晚上了。杨天军力不多，所以才如此急于先消灭我们。即便他现在有军力埋伏于前面的归云峰，人数也不会很多，我们定可一鼓作气，冲破他的防线，进入他占领的地方。”可可西迷道。
“那我们为何不等西努达将军来到，两军同时前进岂不更好？”副将德荣不解地问。
“我们要分秒必争，如果待到杨天解决了摩尔登后腾出手来封锁住前面的归云锋，那我们如果要强行突破，将付出惨重的代价。所以我们一定要抢在杨天回军的前面，冲过去。再说，西努达将军离我们只有两个时辰的路程，如果我们受阻，他们可立即接替我们再行冲击，轮番冲击下，铜墙铁壁也会被我们攻破。”可可西迷道。
“将军果然高明！”副将笑道，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加速前进！”可可西迷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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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幸好被你料到，不然我们就麻烦了。”隐蔽于归云峰前落马破处的约翰看着前面急驰而来的可可西迷所部，对杨天道。
“他们如想抢在秋妮回军之前穿过这条走廊，就只有急赶，如果待到秋妮回军封锁此处，他们就只能绕道洪同城，这样将至少要多走一个星期。这个时间，他们付不起。”杨天淡淡地道。
“大人果然是料事如神，知道他们自行先过，而不是等西努达两军合为一处后再同时通过。”约翰道。
“料中了对我们来说也并不占优势，我们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这地势与我们的武器及各兄弟的决心，不过我想，坚持到秋妮他们赶来，应该不成问题的。”杨天好似满有信心地笑道。
“前面的这五千步兵我们先放过去，稍后我们专攻后面的两万骑兵。”杨天悄声对约翰道。
约翰点了点头。
就在先头的步兵经过了落马坡进入归云峰之中时，跟在后面的两万骑兵也已经来到落马坡下。
落马坡其实并不是坡，而是一处断崖。中间是一处宽约近百米的深谷，落马坡的对面杨天隐身处是归云峰的余脉，要想来到杨天身边，除了从天上飞下来外，就只能经由归云峰再回走。
可可西迷这样有持无恐地往归云峰赶，而不顾对崖的情况，也是有理由的，如此遥远的距离，普通的弓箭根本无法达到，更不要说造成什么伤害了。
而这一点，也正是杨天看重的。虽然普通弓箭无法达到，甚至排努也力有不逮，但是强努却可以达到这个距离。
在两万骑兵进入射程后，杨天一声令下，准头极佳的强努同时发射，“嗖嗖”的箭响在空中呼啸，飞向没有准备的可可西迷骑兵。
“啊！！”惨叫声响起，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毫无准备的可可西迷骑兵遭遇了沉重的打击，虽然距离遥远，但强努对骑兵造成的伤害依然巨大。
待到可可西迷明白过来，骑兵已经伤亡经过半。
明白过来的可可西迷立即意识到这虽然是个危机，但同样是个机会，立即下令队伍利用盾牌手抵住来箭方向，其后人员全速向前冲去。
一击得手的杨天，马上看穿了可可西迷的心思，已经不再理会余下的敌军，也是全速回赶，他们要赶到可可西迷攻下归云峰那留守的两千守军之前，完成回防，不然，自己八千人就只有被困死在这落马坡。
现在两军都在进行赛跑，向着同一个地方，向着同一个方向。
与杨天军不必担心可可西迷反击不同的是，同样回赶的杨天军不时放出一箭，令得全速前进的可可西迷军队中不时响起一声声惨呼，看得可可西迷所部一阵阵心寒。
他们对于强努的杀伤力也有耳闻，当时认为那只不过是夸大其词，再利害的武器也不至于利害到如此程度，那只是这些败军被对手打败后的一种托词，找台阶下的一个理由而已，当时听说后并没有说破，只是一笑置之。
今天得见，才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强努的射程的确是强到令人害怕的地步。
两千归云峰上的守军抵挡住了五千可可西迷步兵的进攻，被连努杀伤得伤亡过半，又在杨天退回的军队乱射之下，四散奔逃。正好可可西迷此时也已经赶到，两军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形成对垒。
杨天不足万人，可可西迷此时还有三万有余，依然占有优势。因为如此，抢时间的可可西迷立即对杨天所占高地发起了攻击，想趁机突破杨天的防线，进入杨天占领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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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努达本可以较可可西迷晚两个时辰到达原定地点的，因为他行军的路上出现了一股人数不明，行踪诡秘的军队，为免误中敌人奸计，他只得放慢了行军速度。
而前面阻挡他的敌人时隐时现、时多时少、时远时近，一时还真让他摸不着头脑。而已方派出的侦察兵，也多半有去无回，令得行军多年的西努达一时也犯疑。
行军之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这虚虚实实之间，杨天究竟隐藏着一个什么阴谋？还真不好说，在一切不明的情况下，他可不能以身犯险。
在不明白他的友军正孤身血战的情况下，他还有时间，他并不急。西努达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将军，我军西北方，可可西迷将军已经与敌军交手，现在正处于激战之中。”一名从可可西迷处赶来的士兵驱马赶到西努达之前禀报到。
“啊！我们上当了。传令，全速进攻，务必要立即突破前方敌人。”西努达不愧为多年行伍，立即明白自己先前几个时辰的谨慎放慢行军，中了敌军的圈套，原来杨天志不在自己，而是在于可可西迷，所以才在自己之前摆了这一道又一道疑阵，就是想自己放慢速度，令得杨天有时间先收拾了可可西迷，腾出手来再对付自己，而现在，杨天无力分兵，所以一定只会放出疑兵来迷惑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西努达气得心中直骂娘，好你个杨天，可真够阴险的，好在我也不笨，差不点还真中了你的圈套，但愿现在还来得急。
“将军，他们前方或许有埋伏，我们冒险出击风险太大，是否……”一名偏将好心提醒。
“杨天主力不在这里，这些只是些疑兵之计，限前锋营一柱香的时间突破前面的阻拦。”西努达下了死命令。
随着冲锋的一声令响，前锋营立即响起喊杀声，而左翼的一万弓兵也早已经迂回至敌军后方，完成了对他们的包围。
安利尔达看得心中直发苦，起先并未见异常，但当发现不妥时，自己已经处于重围之中了。
这一千人的骑兵，是约翰分出来扰乱西努达的行军，以放慢他行军速度，为歼灭可可西迷赢得时间的一处疑兵之计。
安利尔达原只是一名普通士兵，后因同佛罗雷德一起被上司队长辱骂，一时气不过，分证起来，被杨天听到，后来升为小队长，几次战争下来，因为表现出色，现在已经是中队长了。
因为此次行动机密，约翰就将这颇为艰难的任务交给了他，令他务必挡住西努达半天，以令自己有时间完成对可可西迷的战争，要是让这两只队伍合兵一处，着实会令自己吃不消。
起先两个时辰一切都还顺利，利用疑兵之计果然令得西努达不敢大步向前，疑神疑鬼之时，令得行军速度大减。而自己的骚扰，而着实令西努达看不出头绪。
但不知为何，刚才突起变故，西努达不顾中计中伏的危险，直推过来，使得自己反应过来时，左翼的部队已经完成了对自己的包围，这一下，安利尔达知道自己一行的任务八成已经暴露了。
顾不得许多，就在刚刚完成合围的同时，安利尔达也已经同前面直扑而来的西努达前锋营交手。
安利尔达一声令下，近千只排努立即发出仇恨的怒火，射向西努达的前锋营。
双方的惨叫声徒然响起，响在这先前寂寂的山林间。
“队长，我们被包围了。”一名士兵提醒道。
“我知道，他们如此想攻破我们，显然是大人那里的战斗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我们能抵挡一阵算一阵，绝不能拖大人的后腿。”安利尔达从容答道。
这一场战争甚是惨烈，一个时辰之后，安利尔达身边只剩下不足两百人。
而西努达更是怒火中烧，在付出了前锋营阵亡四千多人，伤两千多人的代价后，在一个时辰之后，竟然还未拿下前方敌军占领的高地，而敌军的排努给自已造成的伤害也着实巨大，令得西努达心头滴血。
“武器处理得怎样了？”安利尔达看到形势逼人，突然问旁边一名士兵。
“险了我们身上带的刀剑与盾牌，已经全部销毁。”那名士兵有点不舍地答。
看到如此好的武器在自己手中面目全非，成了一推碎屑，那名士兵眼中有不忍之色。可是他也明白，这些带不走的武器，绝不能落在敌人手中，否则以后自己麻烦就大了。
“嗯！很好！”安利尔达一边观察着前方的敌情，一边应了一句。
“我们现在怎么办？”此时有一名小队长跑来道。
“向东突围！”安利尔达毫不迟疑地下令。
看到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局面，已经超出了自己所能把握的范围，看到自己的士兵已经所剩无几，只得下令弃守突围。
集中所有剩余人员，利用先前陆战队的近身搏击术，在快马上一声不吭地突然向东猛攻，本来就相对较弱的东部被安利尔达撕开一道口子，在付出一百余人的代价后，安利尔达带领不足百人的骑兵向东绝尘而去。
西努达有要事在身，当然并不追赶，这区区残存的百人已经不足以对他够成威胁，他气的是这只千人的骑兵，竟然令得自己受阻这许多时候。看来杨天部队的战斗力确实强过班杜帝国，这是自己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拿敌军的弓箭来给我看看，到底是何种弓箭令我军损失如此重大？令得我们受阻一个时辰？”在攻破安利尔达后，西努达第一句就提出了此要求。
身边的亲兵立即向前奔去，想给主将大人带回一件敌军遗弃的弓箭，这在其它战场颇为多见。只要拿得一件武器，就可令自己的人员进行仿造，这样下来，已方弓箭的制造水平将会有一个大大的提升。
在前锋营的将士密集地搜索了片刻后，除了敌军阵亡将士手中的刀剑，竟然未找到一件敌军的弓箭，这着实令锋营的军官气闷了一阵子。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了颇为奇怪的场景，在一个还在燃烧的巨大火堆前，他们看到了已经面目全非、劈开或是砸断成一片片的木片，经过他们抢救，也只是找到已经快烧成黑碳的小木棍。
当西努达慢慢来到这堆火旁边时，那名先前出列的亲兵拿着抢救出来的黑棍来到西努达前，递给西努达。
“将军，我们只找到这个。看来，他们全部将弓箭毁灭了。”那名亲兵一阵心痛与无奈地道。
“哦，是吗？”西努达也气结地一闭眼睛，口中似乎自语地喃喃道，“他们可真够狠的啊！”
不过旋即又马上睁开双眼，将手中的黑棍一丢，双眼精光四射地对传令兵道，“全速向可可西迷将军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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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可可西迷被杨天所灭，重创安利尔达后，来不及休整，西努达立即命令全速向可可西迷方向靠拢。
又经过近一个时辰的奔波，在天快黑之时，终于赶到还在战斗中的可可西迷所部战场。
看到大队的步兵向此冲来，正处于紧要关头的杨天与约翰不由心中暗暗叫苦。
“糟了！”杨天与约翰心中几乎同时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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