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当老板才赚钱,这话一点不假,特别是许风这种竞争几乎为零,一本万利的生意,你说许风能不狠赚吗。
许风接管无双绣坊后,进行了一番彻底的改造。
裁剪布料的绣女6名,布块上浆加厚的2名,制作罩杯的10名,给罩杯绣花纹的10人,制作吊带的10人,给吊带上花纹的5人,最后把罩杯和吊带连接起来的3人,还有四人分别给四个厂房送原料。
一天大概能生产150多对胸罩,按照目前的平均市场价50两来算,许风一天总收入达到7500多两,扣除原料费用和工人的工资500两,许风这个黑心鬼一天净赚了7000两,试问长此以往,许风不成为世界首富都不行啊,要是把银子换成美圆,许风还可能直追盖茨先生呢。
哈哈,哈哈,哈,老子果然是天才,许风都不得不称赞自己了。
“风哥,你什么时候去把老爹弄出来啊?你不要说现在你没钱啊。”芝兰又在给许风吹枕边风,不知道芝兰的心是怎么长的,许风都跟她说了多少遍了,老爹现在吃得好、睡得香,过得是逍遥快活,可芝兰就是寝食难安。
“芝兰啊,你这么紧张老爹,老爹可不一定领你的情哦,他现在在里面安逸着呢,人家估计还不愿意出来呢。”许风翻过身压上了芝兰。
这次许风说得是真的哦,上次许风去看周老爹,周老爹一手抓一大块牛肉,一手提着一大壶酒,跟狱卒们嘻嘻哈哈,快活着呢,那帮狱卒现在已经把周老爹看成是他们的财神爷了供奉着呢,许风走的时候,周老爹还对许风说过:这里真舒服啊,风儿啊,你现在有钱了,去把老婆子和香香接过来,我,你就先别管了,过段时间再说啊,你去吧。
靠,什么人嘛这是,老子在外面想尽办法想把你弄出去,你倒叫我不要管你,要不是老子娶了你女儿,鬼才理你呢。
汗!!外面有人罩着就是好啊,连世人认为最残酷的监狱也成周老爹的逍遥窝。
“你,你轻点,压得我喘不过气了,哼,你就知道找借口,谁愿意待在监狱。”芝兰已经喘着粗气了,不知道是许风压得还是她已经动情了。
“老爹他就很喜欢。”许风在芝兰的脖颈狂吻,手已经解开亵衣。
“你骗人,你去不去啊。”芝兰在许风大腿上用力扭捏一下。
“哎哟,你想谋杀亲夫啊,好好好,我明天就去把老爹弄出来,今晚我可要先把你弄好再说。”许风快速脱掉自己和芝兰的衣物,真他妈色中饿鬼一个,丢脸啊。
“啊,芝兰,今天怎么没戴胸罩啊?”许风老觉得少脱了什么。
“人家刚洗完澡嘛,戴胸罩不方便。”芝兰已娇喘连连。
不方便?哦,是啊,前世的女人晚上在家里不是都穿睡衣,不戴胸罩吗?睡衣,睡衣,嗯嗯,改天研究一下,又是一大金钱来源啊。
哈哈,说我是天才果然没错,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出这么有钱图的创意。
府衙大厅。
“哎呀,州府大人啊,久仰久仰。”许风惯用的见面就拍马屁。
“哦?你是哪位呀?”州府大人昂着个头,斜视许风,官架十足啊。
“小人是本城无双绣坊的老板,叫许风。”许风卑躬屈膝,一副奴才像。
“哦~~~~你就是那个闹得满城风雨,专打女人主义,什么,什么胸罩的发明人啊。”州府大人睁大了点眼睛,扫了许风几眼。
靠你老母,我怎么就成了专打女人主义的人了,说得我跟个淫贼似的,竟然这么污辱我的创意,在你们当官人的眼里,我们商人就这么不值一文吗?靠,靠。
“呵呵,大人见笑了,小人只不过做了点小本买卖而已,大人您才是国家的栋梁,百姓的福音啊。”
靠,什么国家的栋梁、百姓的福音,一看你油头肥脑、大腹便便的,就知道不是贪官就是污吏。
许风嘴上说的油光滑亮的,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了。
“哈哈,国家的栋梁不敢说,我只过是忠于职守而已,百姓的福音嘛,还说得过去,但这也只不过是我做了我应该做的嘛。”州府大人捋了捋胡子,得意洋洋,多扫了许风几眼。
没有一个官员不爱听别人说他勤政爱民,尽管他已经完完全全彻底腐化,他还是很想得到这个高帽子。
“大人太过谦了,要是您都不是国家的栋梁,那袁州还有谁是国家的栋梁了呢。”
废话,当然没有人了,你吗?你嫌命长啊,州府大人,一州最高长官都说不是了,你还敢说,那不是找死吗。
“哈哈,许老板真会说话,你今天找我有事吗?”州府大人喝了口茶,漱漱口,又吐在另一个杯子里。
靠,你白痴啊,当然找你有事了,我特意跑来给你歌功颂德,我脑子进水了吗。
“呵呵,大人啊,我想请您批准放一个人。”
州府大人一听,心里那个欢喜哟,嘿嘿,又可以捞一笔了。
许风当然没看到他满脸奸笑,草民是不能直视当官的。
“哦,什么人啊?”州府大人先要搞清楚许风要放的是什么人,才好坐地起价嘛。
“东门大牢里的周铁安,大人麻烦您了。”许风算计着要拿多少钱才能把周老爹弄出来。
“哦,东门大牢里关的人可都是要送往边关的呀,好象不行吧,这次的壮丁本来就少,再放人太说不过去了吧,耽误了军情可不是你我吃罪的起的。”州府大人在讲价钱方面很是有一套。
什么壮丁少,什么耽误军情,还不是你州府说一句话的事情,摆明在抬价嘛。
“大人,这是小人送给大人的一点礼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请笑纳。”许风算了算,州府大人,咱是绝对不能得罪的,最好套套亲近,咱以后还得在他手下混呢,送礼呢,还是多点好,礼多人不怪嘛。
“哈哈,许老板果然爽快,好,你拿着我的手谕去东门大牢提人吧。”州府大人饭开包袱瞄了瞄许风给他的银子。
许风给了他足足8000两,这可是从大牢里买人的最高记录啊,怪不得他那么爽快,当官的就是爽啊,抬手一个章就8000两啊。
“呵呵,谢谢大人,小人告辞,您老金安。”许风从府衙退了出来。
东门大牢。
“周大爷,周大爷,您别喝了,您快走吧。”一小卒拉起正嘻里哈喇的周老爹。
“走?去哪里呀?我哪也不去,我还要喝,来,五魁首啊,八匹马啊……”周老爹还迷糊着呢。
“周大爷,您醒醒,外面有人在等您呢,快走吧。”许风是拿着州府大人的手谕来的,小小狱卒还不吓得屁滚尿流,一个劲的把周老爹往外拖。
“谁在等我呀,你去告诉他,等我,等我喝完再见,咱们再来,来。”周老爹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坐牢这回事。
妈的,不管了,把他架出去再说,外面那位大人我们可是得罪不起的,两狱卒使了下眼色。
“老爹,老爹,你怎么醉成这样。”
靠,周老头啊,周老头,你哪里有一点像坐牢的样子,老子在外面扮奴才,你倒好,在牢里扮起大爷来了,许风真想揍他一拳。
“啊,是风儿吗?风儿啊,我不是说了叫你先别管我吗。”周老头一口的酒气。
奶奶的,看来老子救人救错了。
“车夫,车夫,麻烦你把他送到南门许家去,这是车钱。”许风和车夫把周老头架上了马车。
“小的们,再见了,回头再来找我喝酒啊。”周老头向两狱卒挥手。
“嗯,您老走好啊,再见了”两狱卒还四眼红红的。
妈的,什么场面嘛,囚犯跟狱警产生感情了,不是吧,哪个囚犯不是对狱警恨得入骨。
这个许风就有所不知了,周老爹在这里吃的好,睡的香,还有人陪他划拳行酒令,能不喜欢这里吗,两狱卒是因为周老爹在这里,许风要砸钱给他们,所以他们才舍不得周老爹走。
不管怎么样,周老爹总算弄出来了。
在周老爹的回忆录中提到,在大牢里一个月二十天的监狱生活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