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买了第一套房子,应该很快就会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接着就会有第四个人,第五个人,按照许风前世的经验,这叫做跟风效应。
果不其然,两天后,南边的牛员外就找上门来了,他说他们家那里风水不好,他们家几个儿子没有一个能考入殿试,想换个地方冲冲喜,牛员外虽然没进袁州10大富豪,但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风水问题而大手笔掏钱的,估计家底也差不到哪里去,再说了他们家既吃着皇粮,家里还有大片的庄园,每年就等着收租,因为是员外,连税收都不用交,呵呵,又是一个大款。
第二套房子,开价100万两吧,什么?100万太贵,考虑牛员外家底不比王老板,那就收80万两吧,80万两还贵?不会吧,我说员外郎啊,你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这不符合您身份啊,80万两已经很便宜了,再低我就亏本了,怎么样?买不买?好,员外大人果然豪爽,您买了我的房子后,今年的状元郎非您家里莫属了。
没几天,袁州巡检谢大人也上门来了,他说他家那里周围都是穷人,一出门就碰上乞丐,多晦气啊,还有,他们家的屋檐下、柴草房经常有乞丐露宿,他觉得这些乞丐对他们家的生活影响很大,整天和乞丐搞在一起,也和他的身份不符啊,还有就是他们家的房子已经很旧了,想换个新的。靠,典型的路有冻死鬼,朱门酒肉臭嘛,汗!!生逢乱世是最大的不幸。
许风也是开价100万两,巡检嘛,袁州第二把交椅上的人物啊,何况还当了这么久,说他没钱,鬼才相信呢,据说他还当过州府,因为他在查抄另一巨贪时,克扣了大笔家财,隐瞒没上报,被某些不怕死的人上报给了朝廷而获罪,谢大人的后台非常硬,贪了这么一大笔钱也只不过是降了一级而已,其他什么处分也没有,正直的你可能要骂天理何在,呵呵,先不要这么气愤,你去翻翻中国历史,哪个朝代到了末期不是贪官污吏横行,地痞流氓霸道,你可以去先想想为什么会出现梁山好汉替天行道。
100万两,太贵了吧,许老板,赚钱也不要赚那么黑吧,80万两?许老板啊,你赚钱也要看看对象啊,你应该去打听打听我是谁再来吧,我明着跟你说吧,在袁州没有我办不了的事情,也没有我不能办的事情,比如,哪天大街上突然多出了一帮地痞打打杀杀,伤着了你或者你的家人,那怎么办呢,呵呵,许老板,现在还要80万两吗?…60万两,你看怎么样,哈哈,许老板果然聪明,好,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来人啊,把银子抬进来,哈哈,许老板,晚上做个好梦哦。
哈哈,又一10大富豪之一来了,李老板,幸会,幸会,您看中了哪座房子啊,哦,北边的房子啊,房子很好,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们的房子绝对是袁州首屈一指的,呵呵,过奖了,我那点家产哪里能跟您比,您的米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您才是袁州商业界的领军人物啊,100万两,很便宜的啦,您不买?别别,价钱咱还可以再商量嘛,要不90万两,我们第一次合作嘛,大家都互相让一点,像您这样尊贵的人,总不至于为了几个铜子而伤害了咱们之间的感情吧,好,我就说嘛,李老板果然是视钱财如粪土,另人肃然起敬啊,李老板您走好,搬迁之日,我一定捧场。
“哎呀呀,张先生啊,您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啊?您不是奉旨进京做侍郎了吗?”许风听到下人通报,飞快的迎出了大门。
说起这个张先生,那可是了不得的,他全名叫张过,高高瘦瘦的,喜欢穿着灰色长袍,上嘴唇留了黑黑的一字胡须,生着一副书生模样,在袁州城里,一直不显达,知道他的人也很少。
在一次州府大人的宴会上,许风尿急,出席去找方便的地方,无意中听到了州府胡大人的说话:张过,张先生啊,我本想把你推荐给朝廷,你为什么不愿意去呢,凭你的才能在朝廷站稳脚跟,一点问题也没有,这样一来,我们也好有个照应啊,万一朝廷出了什么事情,我好有个准备,你也有个退路啊,我也知道,前几任的州府都有过想把你收入幕府或者想拉你出仕,你为什么放弃一次次飞黄腾达的机会呢,你到底在等什么?现在朝廷有个侍郎的空缺,明天有位大人会来府中,你们见个面,好好谈谈。
天啊,张过那穷酸样,居然跟几任州府大人都有交情,果真是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以后找着机会一定要巴结巴结。
这不机会来了吗。
“哈哈,许老板啊,一别三日,该刮目相看了,想不到你短短时间竟然打下这么一大份家业,佩服,佩服。”张先生现在也是一口的官腔,果真是环境造人啊,平时默默无闻的张先生也学会打哈哈了。
“呵呵,哪里,哪里,张先生才是让人佩服的紧啊,才几个月的工夫,您就成了朝廷二品高官了,恭喜恭喜。”许风一脸崇拜像。
胡大人果然没说错,张过果然有超强才能,才几个月的时间,能在朝廷这个政治中心,也是勾心斗角、尔谀我诈的中心,在千万人眼红的二品高位站稳脚,那实属不易啊。
“哈哈,过奖,过奖,听说许老板现在在出售房屋,不知道,还有剩余否?”张先生终于说出了此次目的。
“哦,张先生您要买房子吗?您不打算在京城住吗?”许风觉得奇怪,一个京官没道理出京买房子啊。
“嗯,京城不是久留之地啊。”张先生显得有点无奈。
“哦,莫非京城出了什么事?朝廷有什么动静?”作为商人,了解国家方针、动态是能否稳定赚钱的前提,再者,许风也想了解一下这个国家最高领导者在干什么,搞得个国家乌烟瘴气的。
“嗯,暴风雨的前夜啊,好了,咱不谈这个,我们谈谈房屋吧。”张先生显然不愿或者不能透露朝廷的机密。
果然朝廷出问题了,外有沙流国大兵压境,内又出了内忧,靠,什么国家嘛,皇帝是怎么当的嘛。
“呵呵,咱就谈房屋,张先生您回来的真是时候啊,我刚刚好只剩最后一套房屋了,您真是好运气啊。”许风招呼着张先生喝茶。
“呵呵,谢谢许老板帮我还留着一套,这个,这个房价是多少呢?”读书人就是读书人,都不好意思提钱。
“张先生,您太见外了,我跟您什么关系啊,凭我们的交情,我还能收您的钱吗,这最后一套房间就送您了,您也不要再推辞了。”许风想了想,觉得张先生这种有大才的人前途无量啊,还是套交情重要,金钱其次,反正前面四套房子已经赚足了资本。
“这,这,这怎么行啊,您也是花了心思的,我怎么能夺人之美呢。”张先生看来在官场历练的不够啊,想一般的官场老手,这种事情叫做不拿白不拿。
“张先生,您就不要再推辞了,算我送给大人高升的贺礼了。”许风打定主义要拉紧张先生棵大树。
“这可不行,你送的礼也太重了,不行,不行,我这里只有30万两,你看够不够,要是不够,先欠着,以后一定补上。”张过拿着银票往许风手里猛塞,看来张先生还比较正直,还能做到不收贿赂。
还好许风没有跟开价100万两,否则张先生肯定转身走人。
“您看您,您太见外了,既然张先生执意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30万足够了。”对像张先生这样有原则有节操的人来说,不能过分推辞,否则,他会想难道我在你眼里就真的是贪官了吗?这是对他的侮辱。
“呵呵,我知道许老板卖别人都是上百万两,您这分情我会记得的。”张先生也了解一点行情嘛。
“呵呵,举手之劳,您不用放在心上。”许风巴不得他放在心上,许风的目的就是巴结他,让他欠情。
目前为止,许风5套房屋都卖完了,总卖价为360万两,再加上卖房屋这一个多月来,无双绣坊也赚了40万,现在许风总共有400万了,想想白花花的银子,许风晚上就睡不着,400万啊,能上袁州10大富豪榜了,现在咱也是榜上有名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