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
一身着龙袍的老人,斜躺在右书房的大床上,显得那么地老态龙钟,两宫女跪在老皇帝后面,轻轻的打着蒲扇,两太监一左一右的低着头,等待皇帝的使唤,左边的手里端着痰钵,右边的提着精致的茶壶。
“毛爱卿,你说左丞相已经接管了西柳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你,你快告诉朕。”老皇帝酝酿了很长时间,才能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老皇帝已经很久没有一次说这么多话了。
“回皇上,此事千真万确,老臣以右丞相的身份拿着兵部花印,调动西虎营将士去西山剿匪,可他们说要左相王的手谕,皇上,相王已经控制京城附近的3个军团了,其他两个军团也是军心不稳啊,其心昭然若揭,皇上我们不得不防啊。”说话的是一个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头,此人就是北月王朝的右丞相毛鱼。
“咳咳……毛爱卿啊,不是朕不防,是朕已经力不从心了,咳咳…护卫京城的五虎军团,已经被左相控制3虎了,如今我们还能做什么呢?咳咳…难道我车氏380年江山就要毁于朕手吗?”
“皇上,请保重龙体要紧啊,皇上,为今之计只能在左相发动叛乱之前,号召全国各地的财团和官员领兵进京勤王了。”右丞相毛鱼担心的看着皇帝,小心的提议道。
“勤王?可是朕又怎么能保证他们没有狼子野心呢。”老皇帝也很为难。
“皇上,臣听张侍郎说,他有一个拜把兄弟,而这个人就是全国首富,若是由此人领兵进京,凭张侍郎跟他的关系,他应该会站在陛下这边的。”毛丞相望着旁边低头站着的张过张侍郎。
“张爱卿是吗?”老皇帝眼里显现一点希望,挣扎着想坐起来。
“回陛下,是的,他跟臣是袁州同乡,此人很有商业才能,短短两年时间,生意遍布全国各地,而且还很急公好义。”至少在张过眼里是这样的。
“哦?那凭爱卿你跟他的关系,他会起兵勤王吗?”皇帝关切的问道。
“回皇上,臣以为他会,据臣在袁州的探子报告,此人已经得罪了左相属下的镇山帮,此人肯定会起兵而且会坚定的站在我们这一边。”张过微微抬头,瞟了一眼老皇帝。
“嗯,好,毛丞相,张侍郎号召全国各地起兵勤王这件事情就由你们两位全权办理,咳咳…不过你们要小心谨慎。”老皇帝挥挥手,叫两位大臣出去。
“是,臣告退。”毛丞相和张侍郎低头后退到门槛,然后再转身直起身子走路。
“张大人啊,你说那许风真的会起兵勤王吗?”毛丞相忧虑的看着张过。
“丞相大人,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许风会不会出钱组建私兵,我得回一趟袁州,尽力而为了。”张过唉地叹了口气。
“哦,那张大人啊,若是左相起兵逼宫,我们该怎么办?”毛丞相望着张过。
“我们只能让南虎和中虎军拼死保护皇室穿过云雾森林,到达商州,等待全国各地的勤王兵把左相击败。”张过很早就想好了,皇帝也只有这么一条退路,因为相王发动政变的时候,肯定会封锁各个城门,只有云雾森林,相王是封锁不住的,云雾森林里长年烟雾缭绕,不辩人影。
“那我们什么时候发全国檄文,号召地方勤王啊?”毛丞相一直以来都很依赖张过,以至自己已经很少动脑子了。
“不急,不急,我们先以前线战事吃紧、国家军队空虚为由,号召各地官员和财团操兵以备前线之用,等他们的士兵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再传檄天下,说攘外必先安内,要求各地军团进京勤王。”张过这个家伙胸有成竹的回答。
“嗯,好,既然张侍郎已经计划好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这么办吧,明天就传檄天下吧。”毛丞相,张侍郎摆手分道。
许家。
许风,芝兰,香香躺在藤椅上摇摇晃晃,许风迷迷糊糊。
“风哥,不要睡觉嘛,再聊会嘛,你说爹和娘怎么样了?”周老爹和周大妈已经回乡下好几天了,他们说要回家去看看,顺便给庄里捐点钱,在庄口立个牌坊。
“还能怎么样,老爹肯定是拿着我的银子到处显摆咯,周老根啊,周扒皮啊,周福啊,卖看到一个给一把银子;老妈嘛,应该是去这家帮做饭、那家帮照顾小孩子的。”许风说完,又摇上了。
“喂,许风,起来,我说真的,你说爹的关节炎会发作吗?娘的后背晚上还痛吗?”香香上次带老爹老妈去看大夫,大夫说,他们俩的病年代太久了,没得治了,只能保养。香香哭了几天。
“哦,不会,不会,怎么会呢,他们带着花了几千两银子买的极品补药呢,几千两银子还保不了几天的病,那太没天理了。”许风一点也不担心,对银子的威力还有有点自信的。
“你,你,哼,气死我了。”香香别过头。
“风哥,你就不要捉弄香香妹妹了,香香你也不要担心,只要爹娘按时吃药,他们的病痛是不会发作的。”芝兰瞪了许风一眼,安慰着香香。
“哈哈,香香,我错了,不要生气了嘛,我知错了。”许风坐起身,嬉皮笑脸的看着香香。
“哼,你就知道气我。”香香嘴上说的气话,可是脸上却开花了。
“芝兰、香香啊,我们去睡觉去吧,反正也是无聊。”许风在芝兰和香香的屁股上各摸了一把,芝兰的臀部又柔又软,香香的臀部又嫩又有弹性。
“啊,你作死啊。”两女条件反射的跳起。
“哈哈,走,我们睡觉去。”许风左手抓着香香,右手抓着芝兰,拉拉扯扯地走向卧室。
“少爷,少爷,外面有人要见您。”丫鬟在卧室外面面红耳赤的。
“不见,不见。”许风正脱着两女的衣服呢。
“可是,可是,他说他一定要见你,事情紧急。”丫鬟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谁啊?这么拽,真是来的太他妈不是时候了。”两女已经面红如潮,春情已动,许风只能对她们说声对不起。
“哎呀,司马负责人啊,不知道找鄙人什么事情啊?”许风面带经典笑容进到客厅。
“哎呀,许参谋,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许参谋绝对不是凡人,这不这么快就成本门参谋了,恭喜恭喜。”司马浪好象忘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许风的时候还叼着呢,这会怎么转变的这么快呢。
“哈哈,司马大侠过奖了,不知道司马大侠找在下有什么事吗?”许风可不想跟他没完没了的打哈哈。
“噢,门主叫我向您传达指令,许参谋,经本门弟子代表大会通过,本门常务委员会决定,向许参谋下达入门以来的第一个任务,许参谋,请你务必在3个月时间里进军袁州米行,并且囤积够2万人吃半年的粮食,花子模,北月王朝靖武十五年。许参谋,您刚入门门里就交给你这么大一个任务,您前途不可限量啊。”司马浪收起升龙门手谕,递给许风。
什么大任务,是你们升龙门都是一群穷鬼,没人能做得来吧。妈的,老子又要进军米行了,什么?你敢不执行,人家满布天下的杀手是吃干饭的啊。
“是,是,本参谋一定完成。”许风随手接过了一快破布。
“司马负责人还有什么事情吗?”许风看司马浪迟迟不肯离去。
“噢,没,没,那个,那个,许参谋啊,您能不能给我们一点经费啊,上头给我们发的那点工资根本不够用嘛。”司马浪老脸微红地低下了头。
噢,天啊,江湖中人也需要向别人讨钱用吗?在许风的想象中,江湖中的人都是扛着长剑、背着大刀四处游荡,没钱的时候要么就顺手牵羊,要么就打家劫舍一番,江湖中人永远不缺钱用的,如今这个司马浪的举止,大大的刺激了许风几多年的梦想。
“你们除了上头发钱之外,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收入来源吗?比如劫富济贫什么的。”许风询问的看着司马浪。
“基本没有,有时候做点小生意,比如帮人家押趟镖、帮人家看家护院,但这些都挣不了几个钱,劫富济贫,哪敢啊,官府大批衙役等着捉呢。”司马浪一脸苦像。
“噢,这样啊,那那些有几百年历史的门派是怎么存活下来的呢?”许风饶有兴趣地问道。
“那些个门派都有自己的生意,比如镇山帮就掌管商州私盐,沧州的飞天盟控制着药材生意,朔州的海天派独霸朔州米行,不仅跟百姓做生意,还跟军队进行粮草买卖,泽州的门派大部分都跟漕运有点关联,最不济的也占山为王。只有我们门派为了行事隐秘才没有公开的生意,这下好了,有许参谋的加入,我们的春天来了,呵呵。”司马浪眼冒金星地望着许风。
妈的,江湖也不好混啊,靠,老子加入升龙门是来扶贫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