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州的米市目前主要是由官府控制,理由是官府收粮比较狠毒,大部分人们的存粮都被官府收缴堆在仓库发霉呢,官府的借口是以备战时之需;也有一些地下组织卖黑米的,主要是一些土地领主,高价卖给广大人们,也有些粮食倒卖者从官府手里买得粮食,然后卖给市场。
三人一天吃一斤来估算的话,2万人吃半年的粮食,将近10万石啊(1石=2市斗,1市斗=13.5斤,1石=27市斤粟),老子去哪里找这么多粮食啊。
“胡大人,别来无恙啊,听说嫂夫人又怀上了,大人您真是龙精虎猛啊,大人这是小子我的一点贺礼,请您笑纳。”许风手提着一盘人参,人参下面铺着一曾银子。
“哈哈,许老弟你太客气了,来,来,请坐,来人啊,上茶。”州府胡大人提着许风送的人参掂量掂量了一番。
“许老弟啊,怎么这么久都没来看老哥啊,可想死我了。”胡大人笑得脸上肥肉就快要掉下来了。
哎哟~~想我?是想我的钱吧,许风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呵呵,胡大哥,小弟这不来了吗。胡大哥啊,小弟这次遇到麻烦了,想请大哥帮帮忙。”许风叹息地道。
“哦,居然有事情能难倒你这个国家首富,说来听听,老哥帮你斟酌斟酌。”胡大人眯起了眼睛,胡大人每次人家请他帮忙的时候,他都要眯起眼睛。
“胡大哥,是这样的,最近我招收了好多工人,工人多了,吃饭问题就成大事了,每天我都要从各个米行老板那里买进粮食,有的时候还买不到,所以我想跟胡大哥做些生意,不知道胡大哥意下如何?”许风看着胡大人眉毛一抖一抖的。
“老弟啊,不是哥哥不跟你做生意,这你也知道,官仓里的粮食是用来为战争储备的,倒卖官粮是要杀头的,严重者要诸九族,许老弟啊,你这不是害我吗。”胡大人睁开眼睛为难的瞧着许风。
“老哥啊,咱俩说这种话,那就太见外了,虽然目前国家正处于战争时期,但是战火是不会燃烧到袁州来的,否则,国家也就要消亡了,留着粮食也是送给敌国,老哥啊,官仓里的粮食已经发霉好久了,与其霉掉,不如拿出来拯救黎民百姓来的实惠。”许风明知道胡大人说得官话,这种道理他也明白,可是人家做官的嘛,总要找台阶下吧。
“呵呵,许老弟对国情也蛮有研究的嘛,好,就冲许老弟这句与其霉掉,不如拿出来拯救黎民百姓,老哥我准了,只是这拯救百姓是项宏伟的工程,这样吧,官府补贴一点,百姓也承担一点,老弟啊,你说这个价钱?”胡大人又眯上了眼睛。
“老哥,官府都出补贴了,咱老百姓还有啥说的,市场价,您看如何?”许风盯着胡大人的眉毛,只要胡大人的眉毛抖动了,就说明有戏。
“好,许老弟果然爽快,不知道老弟要多少呢?”胡大人又开眼了。
“你这里能卖多少呢?”许风的想法当然是越多越好咯。
“我这里能卖5万石,你都要?”胡大人这次眼睛睁得很开。
“嗯,我都要了,按照市场价1两500文一石,胡大哥,这是8万两银票,您拿着,5000两算是百姓因为您的这一壮举而孝敬您的。”许风从袖子里扯出一打银票,恭敬的送到胡大人手上。
“哈哈,许老弟真会做人,我很喜欢。”胡大人哈哈大笑,许风这一记马屁拍得胡大人爽极了。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只要大哥您喜欢,大哥啊,我还想请您跟周边的商州和沧州州府通个口信,劝说他们也卖点给我,当然了,大哥为百姓服务的服务费肯定是不会少的。”许风老实地笑容,让胡大人觉得飘飘欲仙,全国首富耶,搁谁面前一副恭敬模样,谁都会非常受用。
“哈哈,没问题,大哥这点牺牲还是愿意的。”胡大人拍了下桌子。
“呵呵,谢谢大哥,那我先回去等您的消息咯。”许风起身。
“好,好,反正我们家的饭也还没好,你先回家等老哥的消息吧。”胡大人招呼下人送客。
许风听得胡大人这句话,一顿暴汗。
胡大人跟各州长官关系果然非同一般,三天后,胡大人就通知许风说,商州官府有8万石愿意出售,不过要按照商州的价钱,许风当然认了,沧州有6万石要销售,许风也买下了。
如今许风手里有大批存粮了,终于对升龙门大佬可以交代了。
“少爷,少爷,张侍郎来了,在前厅呢。”宝山气吁吁地跑来。
“瞧你,一个侍郎就把你吓成这样,你以后怎么出去混啊。”许风不止一次教育过宝山。
“出去?噢不,小的不出去,小的要永远服侍您。”宝山嘴甜蜜蜜地。
“哈哈,你小子是想赖在我家不走吧,少爷我可不会给你养老送终哦。”许风敲了宝山脑袋一下,出门去了。
“哈哈,张大哥,什么风把您这位朝廷重臣吹到兄弟家里来了。”许风进入大堂,张过独自闷闷地喝着茶。
“许老弟,你就别取笑兄弟了,听说你小子买进了大量的官粮。”张过犀利的眼神直透许风心胸。
“啊,张大哥,您不会是为这事专门从京城回来的吧?”许风有点慌张,张过依然是瞧得许风心里发毛。
“张大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您想啊,我一个老实本分的商人怎么可能冒这种风险呢,我只不过是买来想救济一下广大贫苦百姓而已,要是您觉得这样不对,我可以马上无私奉还给官府。”许风脸色有点难看,在这种诛九族的大事上,保命是第一位的,钱都是身外之物。
“呵呵,我没说我是为这件事而来的啊,许兄弟不要慌张,你那件事我不管,也没时间管,我来找你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张过管不了许风有什么意图。
“噢,不知道张大哥有什么地方需要小弟效劳的吗?”许风一颗心终于回到了心脏,自己除了这件事外,其他的事情都好搞定。
“是这样的,如今国家边患严峻,朝廷连年战争,已不堪重负,皇上下旨要求地方财团和官员训练新军准备配合朝廷大军击溃沙流国,像许老弟这样的大财团更应该积极响应国家号召了,我来是帮助你组建新军的。”张过盯着看许风的反应。
“这,这…张大哥,你也知道,我生意那么大,手下还有上千人等着要吃饭呢,我实在是没时间来组建什么军队,您看,您是不是找别人呢。”许风可怜巴巴地望着张过。
“许老弟啊,我知道你没有时间,这不,我来帮助你了吗,你只要出经费,我一切帮你办好,到时候为国家立功,仍算你的。”张过根本不理会许风的什么眼神。
“张大哥,我这已经够多人吃饭了,再加上新军,我干脆上街乞讨去算了。”许风郁闷的很啊。
“许老弟,我还不清楚你有多少家底吗,你不是已经买了大量的粮食吗,正好啊,你就用那些粮食当作军粮嘛,呵呵。”张过是奸笑吗?
“不行,那些粮食我是用来…用来救济贫苦人们的,哪能这样浪费啊。”许风挥手不行。
“许老弟,你私买官粮,知道有多大的罪吗?”张过仍旧微笑。
“张大哥,你不会拿这事当真吧,得,我都听你的,你说组建就组建,首期付款要多少?”许风发狠了,不就是钱吗,话又说回来了,养着一支军队可不是好玩的,许风得拼命赚钱。
“许老弟,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这是为国出力,应该感到光荣。”张过不知道在心里乐成什么样了。
“光荣,光荣的很哪,要是能为国捐躯那就无上光荣了。”许风冷笑两声。
“哈哈,许老弟,不要这么气愤嘛,说不定以后你还要感谢我呢。”张过很有深意的看着许风,许风还迷糊着呢。
或许是袁州人们爱国心特浓,或许是张过这个朝廷高官的号召,又或许是许风这个财主的资金支持,大批无业游民和落草匪寇踊跃报名,没几天就聚集了长千上万的人,张过又利用朝廷大员的身份征用了一块超大的训练地,而且还不要交场地费,新军在张过的主持下,红红火火地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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