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
“进来。”曾长飞对门口说道。
“二位爷,打扰了,外面有个叫张过的人要见许老板。”小二恭敬的说道。
“这,那,曾老板,我先走了。”许风真想跑上去亲小二几口,出现得太是时候了。
“好,许老板,我们的事情下次再谈,许老板保重。”曾长飞微微笑,张过,哼哼,看你能撑到几时。
许风迅速退出酒楼。
“长官。”一陌生脸孔出现在许风眼前,面色黑黝黝的,样子很年轻,大概十八、九岁。
“你是…新军?”许风从他的新军衣服猜测。
“是的,长官。”士兵弱弱地回答。
“哦,那张大人呢?”许风环顾一下四周,没见到张过。
“长官,请赶快回军营。”士兵面色有点慌乱。
“军营出什么事了?”许风边走边问。
“不是军营出事情,是这里出问题了,我是龙武军通讯兵,上午,长官派我们侦察袁州城的一举一动,我是负责松花楼的,后来我看到长官跟里面那位先生进来了,本想跟长官见面,长官进去里屋后,我看到有几个黑衣大汉守住了窗户和房门,他们袖子里都藏着刀,看他们的衣服不像是新军也不像袁州官府的,我害怕他们对长官不利,所以就假冒张大人的,叫小二把长官叫出来,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请长官处罚。”士兵低着头站在许风面前。
“哈哈,你没有做错,还立了大功,你叫什么名字?”许风双手扶着士兵的肩头。
“我叫甘蒙。”士兵脸上有点庆幸。
“甘蒙,好,以后你就做我的贴身护卫。”人才啊,许风怎么能放过呢。
“谢长官。”甘蒙很兴奋。
“你去通知张大人,说我先回家了,叫他下午去主持训练。”许风向第一个亲兵交代了第一个任务。
“是。”甘蒙有力地回应。
这些家伙竟然用到了暗杀,希望家里没出什么事情才好。
“宝山,宝山。”许风进家门,静静的,不安的气息扑面而来。
“少爷,小的来了。”宝山飞快的从前厅跑出来。
“今天家里有什么人来了吗?”许风看到宝山屁颠屁颠的,安心许多。
“有啊,多着呢,孙夫人、王夫人、胡夫人她们都来过,哦,还有…”宝山一下卡住了。
“谁,还来了谁?快说啊。”许风心里咯噔一跳。
“谁呢,小的记得还有个人来过的,谁呢,哦,是松花楼的酒保送了坛酒过来。”宝山敲敲脑袋,想了很久。
“妈的,宝山,你找死啊。”许风被这个家伙吓出了一身汗。
“香香,芝兰,婧儿。”许风对着大堂嗷嗷叫。
“风哥,你叫什么呀,肚子饿了吗?我已经叫郝妈做好吃的啦,郝妈,准备开饭了。”芝兰从绣房里出来。
“开饭咯,风叔叔,你要再不回来,我可要先吃了。”婧儿蹦跳着找郝妈去了。
“香香呢?”就差她了,许风询问芝兰。
“哦,她在厨房呢,她说要给你炖汤呢。”芝兰说道。
“风哥,回来了,来,尝尝我的汤。”香香端着碗热气腾腾的汤,小心翼翼的过来。
“呵,好了,开饭。”许风心头的石头终于放下来了,心情大畅。
升龙门袁州分坛,几间破旧低矮的房屋形成犄角之势。
表面看上去,这些房屋都是无主的,其实不然,许风的一举一动早已有人在观察,许风走到门口,忽然出现一升龙门弟子拦住去路,许风出示参谋令牌才进去。
“司马大侠,在下许风叨扰了。”许风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叫喊。
“许参谋啊,让您久等了,罪过,罪过。”司马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出来的。
“没有罪过,这次我来,是想请司马大侠给调拨一些身手敏捷、聪明伶俐的弟子给我。”许风开门见山。
“哦,要人啊,不知道许参谋要多少呢?我这里的人个个身手了得,脑袋灵光。”司马浪眼睛发亮地看着许风,以为在贩卖人口啊。
“我要70名弟子,这些弟子必须完全听命于我,不知道司马大侠能否调派?”许风说道,虽然许风是升龙门的参谋,但按照升龙门的规矩,参谋只是向门主负责,是不能调动弟子的。
“哦?70名,许参谋啊,门里的规矩您也是知道的,属下可不敢触犯门规。”司马浪为难的道。
“司马大侠,我也知道你有难处,可是我有这块令牌啊。”许风拿出那块用200万买的那个牌子。当初司马浪说,有了这块牌子,可以到升龙门任何分坛寻求帮助。
“这个…许参谋,当初只是说能寻求帮助,没说能指挥调动门派弟子啊,这个……”司马浪说道。
“司马大侠,我知道你有办法的。”许风拿出一叠银票塞在司马浪手里,许风知道,门派大了,都有没注册的弟子,司马浪手里肯定有没报上去、并且身手不逊于正规弟子的人手,许风给点银子给他,就算是司马浪的外快吧。
“这,这,许参谋如此相信属下,属下也不能违抗参谋的命令呀,好,明天属下就把70名弟子送交许参谋府上。”司马浪看在银子的份上终于松口了。
“好,明天一定要把70名弟子送到哦,司马大侠,我先走了,恭喜发财。”许风转身退出了升龙门分坛。
司马浪果然很守信用,第二天,70名弟子齐刷刷地站许风家门前,领队的不是司马浪,而是一个30上下的汉子。
许风挑出50名保护香香、芝兰和婧儿,20名充做贴身护卫,估计这些人应该能应付相王的暗杀了。
不知道昨天的训练成果怎么样?好象自己还欠着士兵们的奖金吧,这两天又惊又想的,许风脑袋有点胀。
许风把二十名升龙门护卫交由甘蒙统管,再加上龙武军的100名警卫,现在许风身边有120名保镖了。龙武军的100名警卫住在军队里,升龙门的武士当然住许风家里咯,贴身护卫嘛。
20名护卫全部穿便衣,混在人群里,密切观察周围环境,确保许风去军
营路上的安全,不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很多人在保护许风,因为他们那群人中,只有许风这个鸟人大摇大摆,其他人都贼眉鼠眼的。
“报告,长官好。”军营门卫大吼一声,许风吓一跳。
“好,你好。”好个屁,差点被你吓死。
“许老弟,你可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张过带着三个副官走过来。
“哦,什么事呀,这么急。”许风心里突突地跳,这家伙要说的事情,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紧急军情,许风接旨。”张过从袖筒里掏出一黄布绢,展开,表情严肃。
所有士兵,包括许风带来的贴身护卫和门卫,齐刷刷地全部跪下了,站着的只剩下张过和他旁边的三个副官,还有个许风傻愣地站在那里。
“跪下,许老弟。”张过小声地对许风嘀咕。
“跪?凭什么呀?”许风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了,在许风眼里还是有人人平等的思想的,最起码尊严肯定是平等的,跪下?开玩笑。
“这是圣旨,见圣旨如见皇上,就算是朝廷一品大员见到圣旨也要下跪。”张过脸色有点焦急,三位副官也在以眼神示意许风跪下,因为下面的士兵开始有点骚乱了。
“既然一品高官都要下跪,那你们怎么不跪呀。”许风盯着他们四位,虽然他们手里有圣旨,可是给你们四个下跪,没门,男儿膝下有黄金啊。
“这,这,我们是宣读圣旨的,所以可以免跪,许老弟啊,你不要再打岔了,快跪下吧,老哥求你了。”张过手里拿着圣旨打颤。
“是啊,许老板,快跪下吧,我们求你了。”孙副官眼神哀求地看着许风。
其他两个副官焦急地看着下面士兵的骚动。
下面的士兵看着许风和张过他们僵住,吵哄开了。
“嘿,虎子,你说许长官会跪吗?”一胡子大叔问一年轻小伙。
“不会,长官是有骨气、有血性的真男人,我的偶像,不会屈服于权贵的。”年轻小伙很崇拜地望着台上的许风。
“嘿,这可是杀头大罪啊,我看长官会跪的。”胡子大叔捏捏胡子,静观好戏。
……
“小保,长官他们在干啥呀,圣旨咋还不念呢?”一家伙长着个斗鸡眼看不远。
“不清楚,可能是在商量啥军国大事吧,咱不管这些,来,咱接着斗蟋蟀。”小保跟斗鸡眼家伙继续埋头苦干。
……
“喂,兄弟们,你们说许长官会给张大人他们下跪吗?”一大汉兴奋的说道。
“嗯,不会。”旁边一人答道。
“会吧,那可是盖了皇帝大印的啊。”另一家伙捏着下巴。
“那我们赌不赌?”大汉发话了。
“好,赌就赌。”立马有人响应。
“来啊,来,押许长官不跪的,把钱放这里,押许长官会跪的,把钱放那里,买定离手,不得反悔,还有吗?千载难逢的旷世奇赌啊,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大汉在人群中吆喝。
“跪,1两。”
“不跪,500文。”
……
“不要跪,不要跪,不要跪……”一群士兵齐声呼喊。
“长官,不要跪啊,不要损毁你在俺心中的光辉形象啊。”一粗汉定定地注视许风。
“许长官,你跪了,老子跟你拼命,老子很早就看不爽张过和那三个叽叽歪歪的草包副官。”一猛汉快要跳起来了。
“许长官,您不能给张大人他们下跪,像您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可以向脓包将军下跪呢。”也是一莽汉快要跳起来了。
……
跪?不跪?许风在心里挣扎着,跪吧,拉不下脸,在许风看来,给人下跪是件很严肃的事情,不跪呢,恐怕要给套个抗旨不遵的杀头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