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弟,你在想什么呀,快跪下接旨啊,这可是杀头大罪啊。”张过捏着圣旨,看着场面混乱开了,急得快要向许风跪下了,一边是皇室的权威,一边是新军的组建者外加自己的兄弟,怎么办啊?张过恨不得许风来念圣旨,自己跪下来接旨,可圣旨是给许风啊。
“许统领,跪下接吧,说不定是给您加官晋爵的呢。“孙副官扯了扯许风的衣服。
“是啊,许老板接吧,不要再为难我们了。”另两副官也哀求地说道。
“哎哟,哎哟,头好痛,可能是昨天晚上喝多了。”许风用手撑住脑袋,脚步蹒跚,身体摇摇欲坠,身边跪着的甘蒙快速站起来,搀扶着许风。
“甘蒙啊,我头快要爆炸了,估计活不久了,你送我回家吧,我要在临死之前见下我的娘子。”许风头一歪,靠在甘蒙肩膀上。
“主人,您不能有事的,您要撑住啊,属下马上送您回家。”甘蒙快要流眼泪了。
甘蒙几乎是抱着许风走动。
“噢,张大哥,你要好好保重啊,替草民向皇上请罪。”许风说完就不醒人事了,甘蒙赶忙夹扶着许风出军营了。
“哎哟,我的头好痛啊,快要裂开了,张大人,我不行了,要躺下了。”一士兵哀号着倒地。
“哎哟,我肚子好疼,报告,张大人我要拉屎,忍不住了,先走咯。”一士兵提着裤子跑了。
“我的脚啊,我可怜的脚啊,哎哟,轻点,轻点。”一士兵在在哀嚎,另一士兵在帮他捏脚。
“报告,张大人,这里好多人中暑了,请……”
“扑通”
士兵还没把情况说完,一下子倒下了7、8个。
……
“大人,您看,场面已经不失去控制了,这圣旨还念吗?”孙副官指着杂乱的士兵问道。
“接旨人都不在,还念个屁啊。”张过首次对属下发火。
“这个许风,这些天都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看看,兵不像兵,都变土匪无赖了。”张过把圣旨随便一卷,塞袖筒了。
“走,去看看许风死了没有。”张过甩手走出军营,三副官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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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可以睁开眼睛了,离军营很远了。”甘蒙放开许风,恭敬地站着。
“哦,走吧,回家去吧,这是奖赏你的。”许风边走边给甘蒙几张银票。
“主人,属下不能收,主人有难处,属下赴汤蹈火都是应该的。”甘蒙退后几步,没接。
“甘蒙,好样的,我没看错你。银票你还是拿着,你还要养家呢。”许风又把银票推给甘蒙。
“属下已经没有家了。”甘蒙低着头,许风没看到他的表情。
“哦,对不起,你愿意跟着我吗?”许风没有问他的家人怎么了,不用也知道,不是被官府压榨而死,就是被盗匪所杀。
“愿意。”甘蒙坚定的说。
“好,哈哈,走,回家去。”许风大笑。哦,不,收敛点,咱是快要死的人了。
“宝山,给少爷搬椅子出来,少爷我要睡觉。”许风安排好甘蒙的住处,爽歪歪了。
“来咧,少爷,您请坐。”宝山扛着个椅子,屁颠屁颠地。
嗯,安逸呀,天边白云飘过,微风徐来……
哎呀,周老夫子,您又来了,今天讲什么天书呢?什么?金刚葫芦娃?您什么时候知道这个故事的?2007年?不会吧,周夫子啊,我6岁就知道了,换个别的吧,黑猫警长?我7岁就知道了,再换个,三个火枪手?老大,不要这样撒,我8岁就看过了,拜托,来个刚出来的故事呀,越狱?嗯,听起来蛮有吸引力的,就讲这个吧……
“许老板,许风老弟,许风。”
“哎呀,不好,被发现了,scoffield,快跑。”许风啪地一声摔地上了,“哎哟,好痛啊。”
“许老弟,你发什么疯啊,是我。”张过和孙副官一人一手拉起许风。
“谁呀?”许风揉揉额头,“哎呀,张大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读圣旨吗?哎哟,我的头好痛啊。”许风从惊奇马上转为哀嚎。
“行了,你小子别装了,你不就是不想跪吗?整这个干啥呀。”张过生气地说道。
“呵呵,张大哥,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真强啊,张大哥,圣旨说的啥呀?”许风讨好似的说。
“你别给我整这套,自己看。”张过从袖筒里恭敬地抽出黄手绢,交给许风。
“奉天承运,皇帝昭约……鉴于袁州人氏许风,训练新军有功,特封为兵部行走,以期为国尽职,今沧州刁民叛乱,正是为国立功,为社稷效命的时候,许爱卿即刻前往平叛,朕期盼佳音,钦此。不行。”许风拍声椅子,站起来。
“张大哥,这又是你的杰作吧。”许风生气地看着张过。
“许老弟,如今朝廷实在是派不出军队了,情况危急,只能麻烦你了,以现在龙武军的实力,区区刁民不足为惧。”张过以为许风是害怕。
三副官也是鼓励的眼神看着许风。
“张大人,你说得不对吧,京城不是还有五虎军团的十几万大军吗?御林军、禁卫军不是也还有好几万吗?区区刁民哪里用得着鄙人的虾兵啊。”许风反唇相讥。
“许老弟,你别生气,我知道你看了圣旨,一定会生气,指责朝廷封官不过是想利用你,皇上也没办法啊,京城的5虎军团,北相王控制了3虎,皇上根本调动不了,而且还要预留其他2虎和御林军、禁卫军防备相王作乱,许老弟,北月王朝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难道你就不能为国家、为朝廷做点事情吗?”张过那个急啊。
三副官听得义愤填膺,恨不得马上投入战斗,可恨的是自己手里没兵。
“张大哥,各地新军那么多,沧州也有,皇上就不会发道圣旨调沧州的新军平叛吗?”许风估计朝廷所谓的刁民,应该就是柯钉海他们的农民军,以许风跟柯大哥的关系,许风怎么可能去平叛,那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吗。
“老弟,你有所不知,沧州州府已经跟皇上不是一条心了,朝廷不能让他借着平叛的名头壮大,威胁朝廷,实话跟你说了吧,天下十一个州,目前确定拥护皇室的只有3个州了,其他州,不是为北相王马首是瞻,就是拥兵自重,观望天下局势,别看我是朝廷二品侍郎,到了地方上,连个县衙都不如。”张过苦笑地摇头。
“老弟,北月王朝的存亡就在你的抉择之间啊,你若不去平叛,将会有千百万的人因为你而死去,包括你和你的家人,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就算你心里没有皇室,你也应该为天下百姓,为你的家人着想啊。”张过声音有点颤抖。
“许老板,我求你了,出发吧。”孙副官扑通一声跪在了许风面前,另2个副官也跟着跪下了。
不是许风不想去,国家积弱已重,非是许风一人所能挽救的,北月王朝已病入膏肓了,许风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局势了。
“许老弟,大哥给你跪下了。”
“大哥,别这样,我去还不行吗。”许风一把扶住张过。
每个王朝的末年,都会出现一个终结者,不知道北月王朝的终结者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