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潘成湖笑咪咪靠在太师椅上,下面左右两旁依旧是两师爷。
“大人,提交朝廷的战报已经拟好了,请过目。”右师爷恭敬呈上一本红皮折子。
上面用黑色笔墨写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沧州州府奏曰:为祸沧州两月之久的刁民,托吾皇的洪福已经肃清,现押送500刁民进京,恭请圣上查验。此次战役艰苦异常,臣无能,致使沧州军马损失惨重,请皇上降罪,此次刁民叛乱,沧州军粮洗劫一空,府库存银所剩无几,下臣家财已经散尽,沧州千百万百姓急待朝廷救援,我朝洪恩浩荡,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沧州潘成湖。
“嗯,很好,哈哈。”潘成湖脸上油光闪闪。
“大人,送交相王的战报也已经拟好,请您过目。”左师爷也不甘落后,恭敬呈上奏折。
相王万安,属下沧州潘成湖,已按照您的旨意,大大重创了许风龙武军,许风现在有如丧家之犬到处逃奔,龙武军将士不到1000了,相王尽管放心,许风和他的龙武军还在属下的掌控中,属下一定会拿住许风,替相王除掉心头大患,相王大人,许风的龙武军装备精良,沧州骑兵装备有限,如果没有相称的装备,要追击其人,恐非易事,属下无能,请大人恕罪。潘成湖永远忠实于您。
“哈哈,不错,不错。两位师爷辛苦了,此事若能办成,两位师爷每人赏黄金200两。”潘成湖收好折子,送交下人发送出去了。
“谢大人。”左右两师爷得意地互望了一眼。
“哈哈…….”潘成湖转身进里间去了。
京城皇宫。
“毛爱卿,你看,沧州大捷,沧州大捷啊,咳咳…”老皇帝兴奋地扬着手中的奏折,捷报,皇上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词了,各地上的奏折都是失陷、失陷、再失陷,边境的奏折都是败退、败退、再败退。
“呵呵,恭喜皇上,天佑朝廷啊。”右丞相毛鱼双手抱拳,说道。
“哈哈,来人,传户部调拨100百万两白银送往沧州。”皇帝从身边拿起一令牌交给床边太监。
“皇上,不可,沧州的情况还不甚明了,贸然押送银两,恐遭不测,何况如今朝廷正处窘困时期,实在不宜外调银两。”毛鱼拦在太监身前。
“这,这.,这不是寒了沧州立功将士的军心吗?”皇帝为难地道。
“皇上,士气不一定要用银两提升,朝廷可以发送奖章、嘉奖通告到沧州,皇上的洪恩是对将士们的最好的鼓励。”毛鱼老丞相摸了摸山羊胡子。
“嗯,毛爱卿言之有理,传令门下省,嘉奖全体沧州将士。”皇帝挥挥手,一太监传皇上口谕去了。
毛鱼丞相望着老皇帝孱弱的身子,黯然神伤,毛丞相人老成精,当然知道沧州潘成湖打的什么主义,但是事情的本相又不能告诉皇上,这么多天来,各地的急报已经让皇上寝食难安,虽然沧州的战报有邀功之嫌,但是毕竟是胜利了,自己唯一能做的尽心尽力维护皇上,维护朝廷,以报答皇族对毛家的三世恩泽。让毛丞相很不解的是,为什么奏折里提都没有提到新任兵部行走许风。
相王府。
左相王徐仲德端坐在虎皮大椅上,眉毛浓黑,眼睛眯着,下巴青黑的胡须,梳理得整整齐齐。
大堂里坐满了各色人物,有身披黝黑铠甲的将军,也有头戴方巾的文士、头顶乌纱帽的文官,还有江湖打扮的武士,徐相王居然能让这些人安然端坐一起,其能耐不可谓不大。
“大家都说说各地进展情况吧,朔州的刘先生先说吧。”徐相王睁开眼睛,微笑地对刘姓将军说道。
“回相王,由于朔州种族众多,他们互相冲突了多年,所以农民起义没在朔州发生,可是朔州兵马统帅韩光始终忠于皇室,对属下的劝说非常恼火,他还指责相王不会有好下场,他……”
“好了,现在朔州有多少民族靠向了本王。”徐相王微笑地打断了刘先生的诽谤,依相王掌握的资料,韩光不是那种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人,刘先生肯定是受过韩光的气,相王当然不会点破。
“回相王,属下已经联系上了6个种族了,可是朔州最大的种族木黎族却迟迟不肯跟我们合作,属下已经查明原因了,皇室跟木黎族定了姻亲,族长的女儿今年要出阁做十三王妃,没有木黎族的支持,我们很难在朔州跟韩光争雄。”刘先生不敢望向相王,低头恭敬回答。
“嗯,此事本王自有分寸,下一位吧。”相王望向刘先生下首的一将军。
“回相王,属下已经控制了密州全境兵马,只要相王一挥,属下立即率兵策应。”将军铿锵地说道。
“好,好,李将军辛苦了。”徐相王微笑地点点头。
“属下是罗州负责人,罗州州府大人态度不明,属下无能,还不知道他到底靠向哪方。”一40多岁的文士惭愧的说道。
“呵呵,马先生不用自惭,慢慢来嘛。”徐相王安慰了马先生几句。
……
各地情况汇报完,徐相王始终保持不愠不怒,楚、江两州已经明确保持中立,翰州、泽州、扬州忠于皇室,沧州、密州、商州投向徐相王,朔州、袁州态度不明。
江湖势力中,镇山帮是相王一手组建的,飞天盟、风雷会这两大帮派目前还没有发现有卷入政治斗争的迹象,而升龙门则有明确的目标,建立新王朝,徐相王给镇山帮下了重点打击升龙门的指令。
“王爷,沧州战报。”门外一仆人小声说道。
“进来。”徐相王坐在书房瞧着历代典籍。
徐相王翻开战报,砰地一声,战报被摔出好远。
啪啪,徐相王拍了两下手掌,一黑影闪现在相王跟前。
“密令沧州冯将军,必要的时候取代潘成湖。”相王大手一挥,黑影一闪即没。
不知道是由于潘成湖没有抓到许风的无能,还是其贪得无厌,让相王如此恼怒。
袁州张过府邸。
张过张侍郎正看着京城毛鱼丞相发来的信函,沧州战报竟然没有提到许风,自己这边也跟许风失去了联系,难道许风连同一万龙武军全军覆没了?不对呀,要是全军覆没,沧州战报上应该要上报朝廷啊,许风怎么说也二品官员啊,难道沧州打定主义要隐瞒许风?为什么呢?莫非沧州已经归入相王麾下了,不好。
许风的两个娇妻每天都差人来问一遍许风的情况,前些天有许风消息还好说,如今已经失去许风联系了,张过只能骗她们说,许风很好,很安全,要是许风真有什么事情,我怎么对得起他们一家子啊,许风老弟,你可千万要保重啊。
“来人,给我到沧州全境搜索,一有龙武军消息,马上报告我,多带点人,快去。”张过心里很是愧疚,当初是自己劝说许风出征的。
许家。
“芝兰姐,你说风哥在外面过得好吗?”香香梳着头发。
“嗯,张大人说风哥在外面好着呢。”芝兰帮香香倒着水。
“那为什么风哥这段时间都没给家里回信呀?”香香挽住长发说。
“张大人说,这几天道路阻塞,人员没法通行,过几天就好了。”芝兰拿毛巾擦着香香雪白的脖颈。
“芝兰姐,你说许风这个色鬼,会不会把我们忘了?”香香有点担心地问道。
“呵呵,难说咯,他那么好色,看见美女就腿软。”芝兰看着香香紧张的小脸,促狭道。
“啊,不会吧,哼,他敢。”香香刚才还担心,一会就拿出母老虎的架势了。
“咯咯,你呀,快洗吧。”芝兰搓了几把香香的头发。
“哎呀,不要玩水了,我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