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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我还是低估了吕蝉儿的实力,或者说是我的想象力还没有从一般人的思维中解脱出来。虽然蝉儿后来告诉我,彭城一战时她也仅仅掌握了真龙之气五成左右的力量,之所以造成那种毁灭性的后果完全是因为仇恨引发了蚩尤怒最高境界的关系。 打个比方说就象现在网络游戏中的狂战士化身一样,本身的能力全部提高了一倍;可又不完全一样,因为蚩尤怒是隐藏在真龙牙里面的,只有感应到持有者的恨意时才会幻化出来,威力随着持有者愤怒的程度变化的。恨意越浓威力越大不可限量。 现在真龙牙和蚩尤怒都握在吕蝉儿的手中,无边的杀意在吕蝉儿身边聚集。 十几天不见,吕蝉儿已经完全脱胎换骨,以前那个身量未足、娇小玲珑的小女孩不见了,眼前是一个拥有无双国色的美丽少女。 无垠的白雪大地上,一个略显单薄、更显风致的身影盈盈纵马前行。呼啸而过的凛冽寒风吹起她满头飘逸的青丝,却难遮住她的如花玉容:那是怎样美丽的一张脸啊!垂髫的青丝掩映下象牙般的肤色明艳照人;略显英挺的黛眉下,冰山一样的冷漠无情从那双大得出奇的明眸中似欲喷薄而出,妩媚诱惑却不减反增!完美的弧度集中在玲珑的俏鼻上,使整个脸庞都变得生动无比!微微撅起的唇角显示出她无边的骄傲和愤怒。(笔力有限难尽一二,欲睹真颜的可以到作者博客中欣赏!) 远远望去,鹅黄色的衣裙轻舞飞扬,身周除了层层的黑气萦绕交织出杀气弥漫,手上两柄奇怪的兵刃更是焕发出道道金光。天使与恶魔的气质和谐的集于一身,让人怀疑这个少女是不是已经具备了毁天灭地的力量。 经过半个月左右的无边杀戮,吕蝉儿身上看不到一丝疲倦,身上的杀气却越聚越浓,只是静静的坐在马上,气势却丝毫不输于面前严阵以待的千军万马。 许晃已经隐隐有些后悔自己的选择了,本来程昱早已经把吕蝉儿前面的杀戮详细告诉过他,希望他能够慎重以待:或者组织所有的弓兵、弩兵等远程兵种依据坚城堡垒进行阻击,或者干脆不要理她任其来去,因为如果不去招惹她她至多杀死一些来不及躲开的兵士,很快就会离开。此人不可力敌,只能智取,后面司空大人已有安排。 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个小女孩却可以使得千军辟易、坚城洞开;无论是一名武将的骄傲还是抗敌守土的责任都不允许自己这么做!否则自己以后就只能离开军伍回家抱孩子去了。 可是目前凭借自己多年征战多年的直觉,许晃绝对感受得到眼前这个少女的可怕,一种难以抵挡的无力感猛然袭击着他的心灵,开山大斧在手中重逾千钧。 身边的副将感觉奇怪,敌人已经出现,按照将军的作战习惯不是上前单打独斗就是领先冲锋;眼前只有一个弱质少女,虽然美得有些邪乎,身上的气息更是诡异无比,但毕竟是一个人将军还在犹豫什么? 蓦地许晃痛哼一声,竟然咬破舌尖,喷出一道血箭,接着虎吼一声:“三军听令!速排八门紧锁大阵!刀斧手快速困住来敌!” 或许作为一位名将的战场应急,许晃的选择是对的:既然不可力敌又不能放对方离开,唯一的办法就是困住她! 这八门金锁阵,是根据先天八卦的——乾,坤,离,坎,震,兑,巽,艮。八个方位组成,用来锁住一个空间,隔断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所谓的八门金锁,不仅是因为按八卦方位排列,而是设置了八道锁门,每道都用八卦方位排列,如果要想打开它,就得找出每个门对应的那个卦象,就好象一个上了八位数密码锁的门,一旦锁上,旁人想要解开,就难了。更何况对手是一个神志似乎不太清醒的少女。 军令如山,副将虽然一脸惊讶却不敢有违;令旗一下三军齐动,宛如退潮的大海:长枪大盾井然收起,长弓短弩箭收弦松,马蹄声声侧翼展开,短刀利斧舞动如风。这是变阵的前奏,由装备简单、利于近身肉搏的短刀手自由进攻,骑兵展开于两翼或迂回敌人后方,枪盾方阵紧急变阵,远程兵种跟随部署。 对于这一切,吕蝉儿表面似乎视若无睹,却催动座下战马加速奔跑起来:临敌变阵兵法大忌,自小熟知兵法的吕蝉儿岂会不知?!况且此时气势彼消我长,气机牵引之下怎会坐失良机! 最先接触的是以游击阵型迂回的轻骑兵,手持短弩边奔跑边进行骚扰性的进攻。对于他们吕蝉儿看都不看,力道本来就弱的弩弓射出的箭根本破不了她绕体的真龙之气;蝉儿也没有用手上的兵刃反弹,只是伏身马上边纵马狂奔边加强身上的真龙之气护住战马。 紧接着是那些毫无战法、蜂拥而上的刀斧手,这些人正是当时战场上对付那些绝代武将的一种办法。全部由犯过军纪的亡命之徒组成的他们,根本无视前面任何危险,意识中只有疯狂的进攻,哪怕腿断肠流仍然会死缠不休端的可怕。 强横如吕蝉儿也不愿跟他们太多纠缠,人们但见道道金光闪耀,一团黑影鬼魅般闪动,恍若波分浪涌一般毫不停留的继续向前杀去,竟然难以阻她分毫,身后留下一片呆若木鸡的兵士。 许晃在帅旗下看得清楚,对方骤然弃马飞身,身形仿佛分花拂柳一般踏足在那些兵士的兵器、头顶上飞奔,手中兵器幻化出两只迎风起舞的凤凰,道道金光四处挥洒,火花闪耀处的兵士顿时动弹不得,不禁没有沾染半点血腥却华丽得让人叹为观止。 不过许晃此时绝对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情,对方不仅实力印证了自己的直觉,而且时机掌握、临战机断机变百出,两道防线竟然没有阻挡她哪怕片刻。对手显然已经看出自己准备布下的阵法,并且深知破阵之法。 想到这里再无犹豫,手中利斧堪堪举起,虎吼一声:“跟我来!”竟然亲自率领手下亲卫骑兵迎上前去。 远远看到许晃帅旗移动,我心中就感觉不妙,再看到他的行进方向竟然是迎上吕蝉儿,不觉大叫起来:“公明且住!公明且住!”奈何战场之上人喊马嘶,即使我中气再足也迅速被淹没了。随手拉住犹在快速奔跑的白龙马,我可不想这么莫名其妙被远远警戒的弩骑兵们误会攻击。连夜的赶路,终于赶得及这场大战,可惜局势似乎已经难以挽回。 此刻的吕蝉儿已经快速接近正在列阵的弓箭兵,越来越强的箭雨迫使她连连催动真龙之气,绕体的金光也蒙上厚厚的黑幕将射来的箭雨反射回去。 近了近了,看到吕蝉儿好象劈波斩浪般屠杀装备单薄的弓箭兵,向来爱恤兵卒的许晃睚眦欲裂双手大斧疯狂舞动劈头就斩,身后重骑亲兵也蜂拥而上,刀枪并举如同暴风骤雨般杀向那个正在疯狂收取人命的小杀神。 蓦地一声巨响震彻整个战场,远远看去隐隐一个威武霸道的巨人手持长达十几丈的奇型兵刃荡开无数的刀枪箭斧,如挥草芥般把身边重甲披挂的骑兵扫得飞跌开去。无边的杀气和恨意蔓延天地,众多体弱受伤的士兵禁受不住不停有人吐血而亡,更多的士兵或者吓傻吓疯或者亡命奔逃。 那巨人的形象持续了十几分钟便已隐去,现出一个全身浴血、不停挥舞双手金光的少女,如同鬼魅一般不停杀戮四处溃逃的兵士。只是机械的动作不再优美,毫不顾及溅满全身的鲜血和跪地求饶士兵的哀号。 巨变骤起,警戒我的那些骑兵再也顾不得我,争相朝着远离那个杀神的方向奔逃,全然不顾到底是哪个方向。弄得我左躲右闪好几次被冲撞到,费了好大力气才逐渐靠近吕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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