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将自己这几个月的经历详细的说给可儿听,不仅是为了帮蝉儿治病,更是要理清自己的思绪,决定未来的行止。 说实在的,我自己也挺满意自己现在的样子:容貌身材自不必说,赵云的这个身体堪称完美中的完美,比我原来号称江南第一帅哥的样子不知要好了多少,这点从可儿看我的眼神中不难发觉;最重要的是我现在的精神状态,不仅一扫前世的颓废失意,变得意气风发神采飞扬,而且以前所有困绕我的难题似乎都有了答案或者找到解决的办法:理想、感情、事业都变得似乎伸手可以触摸的到。 许多问题不怕有困难最怕不愿去面对,生命真正的精彩都在路上,结局只是众多选择水到渠成的一刻,有时悲剧包含的意义不见得比喜剧小,有时哪怕明知结局无奈而去争取的人或许比很多人更明白生命的意义。 就象前生无数个夜晚一样,可儿静静的偎依在我身边,无限信赖的眼神总是充满鼓励和支持。我想这一刻不仅是我,可儿也一定是幸福的,虽然我们还不能达到我们当年热恋时的心心相印,可是那份亲人般的信任却让人觉得那么的难能可贵。 回想起认识蝉儿的过往种种,我发觉很多事都已经深深印入我的脑海里,那么的清晰难忘那么的精彩纷呈。这也是我的性格使然:我不能忍受平淡无奇的生活,我渴望轰轰烈烈的战斗;我喜欢蝉儿那种随时随地会带给我新鲜刺激的行为方式,却不能长时间面对一个哪怕是完美的灵魂;我所需要的女人首先要聪明绝顶,可以跟得上我变化莫测的思维,还有要具备不断挑战人生极限的热情。 但是现实中这种女人几乎是不存在的,可儿聪明是足够了,但却失之过于理智过于智慧。许多事情她都可以很快看到背后的结局,和她在一起会有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切都被看透的感觉,人生失去许多探察、挑战的乐趣。而我所爱上的蝉儿就是那个既聪明刁蛮又热情霸道的成熟少女,却不是那个小小年纪就心机深得可怕,总是可以把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小女孩。可惜的是我爱的那个蝉儿,却只是真正的蝉儿在心灵受到巨大打击时幻想出来的一个副人格,并非一个具备完善人格的现实的人。更不幸的是这种病的一般治疗方法就是要让这个副人格完全消失。 按照可儿专业的说法:人通常具备双重或多重人格;而由于各种先天及后天的因素,主人格逐渐定型,而副人格则被隐藏。而当一个人人格分裂时,副人格一般会知道主人格的存在,多重人格间彼此也知道对方的存在,但主人格却是被完全蒙在鼓里的。最有趣的是,分裂人格中,必有一个人格知道每一件事。 结合蝉儿的表现,目前的她一定知道自己的情况,但是人格的存在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相互之间的转变也是毫无预兆的。 可儿静静的倾听着我的叙述,间或问出几个比较尖锐的问题;这个时候她又恢复成为那个冷静理智、心思细密的专业心理咨询咨询师了。 从她阴晴不定,时时露出难得的惊讶表情来看:蝉儿的问题还不是一般的严重。 终于我长长的回忆到了尽头,可儿却陷入深深的思考中。面对我疑问的目光,可儿抱歉的一笑:“云哥,根据你的叙述,我可以断定蝉儿是人格分裂不会错,而且是那种罕见的多人格分裂症,也就是说她身上可能拥有好几个人格。但是问题是纠缠在她身上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尤其其中牵涉到真气承继、化虚为实等一系列玄学问题,不是我们掌握的那些科学知识可以解释得通的。在没有了解清楚前,我不可以对此轻易作出结论。” 看到我担心的样子,可儿继续解释说:“我们祖先的许多智慧有时是我们这些现代人所想象不到的,或许在他们的理论体系中另有一套解释方法和解决办法,更或许蝉儿的这个副人格有她存在的理由也说不定,这样你就不会失去她了。我们在利用现代科学理论解决问题前,一定要把真正的事实了解清楚,不能有任何轻视这些古人智慧的想法。既然当年诸葛亮说蝉儿的问题可以在轩辕山找到答案,我们何不前往一探究竟?!” 听到她这段话我不觉又惊又喜:喜的自然是我有可能不会失去我的蝉儿,惊的却是可儿的态度。以前她对任何未经审察的冒险行为都是坚决反对,对于我喜欢的那些希奇古怪的玄学、预测学一向嗤之以鼻的;这次却主动提出这样的计划,难道转换时空改变的是她的喜好和性格?虽然有些惊讶,但是我喜欢!以她的智慧,只要肯和我们一起前往,我相信没有什么可以难倒她,加上蝉儿的狡黠、我的决断还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可儿要是总是这样有多好! 事情总算有些眉目了,告别心中的许多困惑感觉浑身都轻松多了。 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目光扫了一眼月色下的庭院,忽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可儿注意到我的神色也随着我的眼光看过去。 这个时候,已经月上中天,四周的景物分外明亮起来,朦胧的月色下一个小小的身影偷偷溜出竹楼,看了看门口把守的家丁,犹豫了一下展开身形向山坡方向掠去。 是蝉儿!我不假思索的就追出去,可儿紧跟几步轻声叮咛:“暂时不要惊动她!现在是观察她病情的好机会,我们要先搞清楚她现在是哪个吕蝉儿。” 说话间蝉儿已经走到日间我们走到的地方,蓦然一个黑影从花丛中闪出:“这次又是哪位朋友来找在下喝酒啊!”听声音正是徐庶,原来他一直都在这里苦思破阵之法。 蝉儿似乎也被吓了一跳,一个漂亮的回旋登时拉开和徐庶的距离,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徐庶,双手隐隐做出战斗的姿势。 远远看到的我大惊,若是蝉儿在这里发动真龙之气,不要说徐庶恐怕整个院落都会被她毁掉。待要冲上去时却被可儿拉住,我疑惑的看向她:真龙之气的威力她也见识过,她就不怕会真的伤了徐庶?! 可儿示意我看蝉儿的姿势,悄声对我说:“看她的姿势只是在防御,全身也没有发出真龙之气的征兆,说明她并不想在未搞清状况前贸然伤人。根据你的描述恐怕这个就是真正的吕蝉儿了。况且三师兄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没用,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九宫大阵的存在!噫,这个小姑娘好象知道阵法厉害的样子。”我细想一下也是,真正的吕蝉儿虽然狡黠、诡秘却并不好杀,其实都未必真正杀过人;要是分身的话恐怕现在已经是天翻地覆了。 果然吕蝉儿细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状况,一针见血的问出一系列问题:“这里是一套阵法?九宫八卦阵?你是被困在这里的?你计算不出来?那你想不想出去?” 徐庶目瞪口呆的望着她,几乎忘记了回答,在蝉儿不耐烦的注视下无奈的点点头:“你——你应该不是这里的人,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蝉儿习惯性的撇撇嘴:“这有什么难的!你身边的景物会随你的动作而变化,自然是阵法使然了;看你一副还算聪明的样子,却在这里算个不停,自然可以猜到是阵法中最罗嗦的九宫八卦阵了。半夜三更浑身是水的待在荒野里不走,又知道要酒喝,自然不是鬼魂是笨蛋了。喂!我现在问你到底想不想出去?” 这次连可儿也开始叹服这蝉儿的聪明了:要知道她还只是个九岁的孩子啊!如此的冷静沉着如此的观察入微又能及时将观察到的有机联系起来。所有这些如果坐下来静静思考,倒也不是不可能想明白,可是在这样短时间、如此轻描淡写的讲出来绝非常人可为! 徐庶也收起轻视之心:“不知尊驾如何称呼?又如何可以帮我破解阵法?倒要请教了。” 我们也注意听听这个小丫头有什么高招来破阵。 蝉儿一摆手:“我才没兴趣破解这种无聊的游戏!只是看不惯有人拿这些古怪的玩意愚弄人罢了。不过我从来不做对自己没好处的事,如果你答应以后帮我一个小忙就帮你破阵!” 我估计这时连可儿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蝉儿怎样破阵,何况已经快想得脑袋爆炸的徐庶了;一个小丫头又能想出什么难办的条件,可如果今天还无法破阵朝思暮想的小师妹就要离开了。果然不出所料徐庶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吕蝉儿的破阵办法果然很有吕蝉儿风格,那就是由徐庶告诉她计算方法,她动脑算动嘴提醒还是徐庶自己来破阵。 不能不说这是一个最快捷方便的办法,有了蝉儿的协助,早就对阵势变化深有了解的徐庶很快就破解了阵法。 也不能不说蝉儿这个小忙确实很“小”,只见她拦住要行礼感谢的徐庶:“客气话就不要多说了。目前你的忙我已经帮完,接下来就是你帮我——报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