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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金印紫绶,换上将军袍服,看着一边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得有些发呆的徐庶,连我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竟然这样轻易当上了大汉的右将军。 虽然右将军一直以来只不过是一个虚衔,也只是比起那些杂号将军高一点而已,但是却和那些杂号将军有着本质区别:依照汉制,前后左右中将军是大汉正式的官衔而非临时册封的军衔,是可以参与政事、可以督抚一方独立领兵作战的高级军职。演义中赵云虽然战绩彪炳,死后封侯却始终没有获得这种可以参与政事的官职,以此可以看出刘备一直都没有把赵云视作绝对嫡系,顶多只是一个高级打手兼保镖而已。 可儿也高兴的跑过来帮我整理衣冠,趁人不注意时却偷偷低声说:“云哥哥,你难道不觉得这中间有太多疑点吗?!”看我一楞又补充了一句:“这些分明就是一个提前布好的局,只等我们跳进去而已。你没见蝉儿妹妹那么反常,再细看一下周围,你还不明白吗?!” 这两句话宛如一盆冷水浇下,注意一下左右服侍自己的下人紧张的神情,再细想一下从彭城开始以来的遭遇不觉冷汗淋漓:我这里已是如此,那蝉儿岂不是—— 感觉到我的紧张,可儿仿佛不经意的用手拂开我额前散落的碎发,顺势擦去隐隐泛出的汗渍,嫩滑的小手带着些许的清凉也拂去我心头的浮燥;晶莹闪烁的漆黑眸珠传送过来从容镇静让我感到一阵惭愧:看来就象前世一样,我还真不是搞政治的材料,总是习惯被表面现象所迷惑,关键时刻又容易关心则乱。 还好我的身边总是有可儿的提醒,虽然很多次到最后还是因为我的失误导致失败,可儿却从未抱怨过。偶尔发句牢骚也是那么甜蜜:“谁让我爱上你这个张无忌似的烂好男人呢!每次自己背恶名也是咎由自取!”嘴上是抱怨,那脸上的表情却是千肯万肯的样子总是让我着迷! 虽然我自己对张无忌的为人很不感冒,心里更是对他那种优柔寡断的个性不以为然,但是却十分向往张无忌的艳遇。所以每次可儿这么说时,就当她夸我的魅力好了,不与她计较!还自己取了一个张无忌的笔名专门跑到网上和女孩子们打嘴仗。 瞧!这种关键时刻我还会走神,看到可儿嘴角再次浮出无可奈何的苦笑,知道自己那点想法又被她看破了。我赶紧端正思想,摆出将军的威严:“好了好了!这里留下单兄弟陪我就好了,你快去公主那里,有很多事情公主是还是离不开你的!” 以我的武功,照顾一个本领马马虎虎的徐庶还行。可儿这个时代的身手我没见过,不过依照她前世将门世家的出身和黑带六段的经验想必不会差到哪里去,若论战斗经验比我这个前世的文弱书生不知要强多少倍。没有变回少女的蝉儿虽然心机很深,功力与我差相仿佛,经验阅历却差多了,有她照顾是最好不过。 可儿丢过来一个“这样还差不多”的眼神,跟随下人匆匆离开。因为她本身就是侍女打扮,相貌除了一对大眼睛比较突出外没有什么惊人之处,程昱并不在意;而那个曹丕似乎早就心不在焉,事情一了就在前呼后拥下离开了。 程昱摆手让下人引徐庶下去歇息,明显也觉得不妥的徐庶待要拒绝,被我眼神所阻;因为我知道真正的戏码要上演了,徐庶肯定在此不便。看着程昱接着屏退左右,从怀里取出一封密函交给我:“赵将军机智过人,勇冠三军,司空大人十分欣赏!除了为将军讨得朝廷封号,更有亲笔信函托下官转交!且吩咐过下官,如将军有何要求可便宜行事!” 顿了顿又补充道:“在下现在以东中郎将领济阴太守,都督兖州军事,奉命协助将军行事!” 我匆匆拆开密函,果然是曹操亲笔,函中除了表达招揽之意外,更交代我在曹丕的统一调配下,替代许晃配合程昱南下汝南,寻机铲除妄称帝号的袁术,夺回玉玺并接收袁术的势力,并趁势经略荆、扬二州,压迫刘表不敢北进,来配合主力与袁绍的决战。 这曹操对我也太放心了,如此机密大事,几乎关系到整个战局的发展,竟然交代给我这样一个新近招揽的将领。不过历史上这好象是刘备的工作啊! 看到我惊异的目光,程昱解释道:“如今许都四面受敌,朝廷正值用人之际,诸将皆有任在身不便调动。许晃新伤,子龙新归,恰好进行交接;曹公用将向来用德,子龙大德之将,曹营上下谁人不晓?!所以曹公能委以重任,托以世子,皆因信子龙一诺也!” 看他一脸肃然、侃侃而谈的样子,要不是前面经可儿提醒,我一定会深信不疑,大叹曹公用人的胸襟了。不过表面上怎么看也看不出有何不妥之处,作为下属我又没有无理由拒绝的权利,只好慨然应诺,一切听从调遣了。 “照我看,这样做的目的主要应该是分开你们两个!”听完我的叙述,可儿随即一针见血的指出关键所在:“你们两个的真实身份已经暴露,你们两个联手的无敌威力曹军估计已经闻风丧胆,更重要的是那个所谓的凤仪传说代表的力量已经让天下诸侯有所警惕!在没有搞清楚的情况下任何针对你们的行为都是愚蠢的。因为现在是北方两雄争霸的关键阶段,曹操不会容忍一个巨大的变数存在于他的后院,他能做的就只有分散、幽禁这股力量,甚至尝试着为己所用!” 一旁的徐庶和蝉儿虽然听得一头雾水,因为他们都有一些不知道的事实,而我却一听就全明白了!蝉儿作为新封公主首先要做的就是马上回宫谢恩,从此宫禁深严、侯门似海一个小女孩还能翻出什么浪来?!我则失去凤仪门的控制可以为曹操所用,真是好响的算盘:一顶公主帽一个将军位就可以将一切都化解了,以后要怎么做还不是他阿瞒一句话! 听完可儿的细细解释,虽然很多地方做了“艺术处理”,徐庶和蝉儿也隐约明白了大概:大意是蝉儿的真龙之气运到一定程度时蝉儿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并曾经用那种状态和我联手杀过很多曹兵,但是她自己却事后不会记得。听得徐庶一个劲老看蝉儿,蝉儿虽然不记得这所有的事,可是自己无端端的从遥远的军营出现在彭城的事实让她也半信半疑,加上我的证明也就相信了。我乘机再次提起要送她到轩辕山医治的问题,两下对照也由不得蝉儿不信了。 一边的徐庶象听天方夜谭一样一脸的惊奇,却又突然跳了起来:“那么说关于公主父母的事也有可能是编造出来的了!我刚才就一直怀疑来着!” 看到我们三个看傻瓜一样看着他,徐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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