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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曹操也大步走来,抓过我们两个的手向着众人示意:“今日能为子龙与右贤王结拜做证,实为老夫生平一大快事!两位不为俗世虚名所累,不拘泥于屑小恩怨,大有燕赵侠士之风,仅就胸怀一项已不让前人专美,堪称世之大丈夫!操若能再年轻十岁,宁愿舍却这功名富贵,与两位相忘于江湖!” 转身遥遥向献帝一礼:“今日之事,实在是我大汉之福!当世美谈!为附骥尾,臣愿出宝马宝剑各一,借陛下之名赐予两位!还望陛下成全!”待得天子俯允,招过侍从:“取我坐骑爪黄飞电和青罡宝剑来!” 一言既出又是满座皆惊:这曹操也太大方了吧!要知道在那个时代,千金易得,宝物难求,更何况是对武将来讲视若生命的宝马宝剑呢?!这两件宝物更是非同小可,都是平时曹操心爱之物,并配有专人保管。我二人待要推辞,曹操大手一挥:“两位豪侠慷慨,世所敬仰!所谓宝剑赠侠士,红粉送佳人!曹某些许心意,也不过是效法古仁人之举,二位若要推辞便是瞧曹某不起!不配与两位共襄义举!”这话就重了些,如此再无二话,收下便是! 随后有人取来宝剑宝马,青罡归我爪黄归去卑;俊骑无双、宝剑生辉,整个会场都被我三人的光芒所笼罩,风头一时无两。连那韩琼也似乎成了枉做小人,讪讪不已的就要退下。 这样的场面当然是很多人不愿意见到的;一声长笑冲天而起,竟以一人之力隐隐压过数千人之声:“韩兄何必因此而沮丧!区区宝物在你我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倒是所配非人徒然反受其害;昔日吕温侯仗持画戟赤兔,横行天下一时,到头来还不是落得兵败身死——”不用看,如此狂傲不羁又深恨吕布者,除了那王越还有谁! 我心里那个乐啊,比得到青罡宝剑还要舒服:好!好!说得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我今天算是真见识到了!刚才还愁没办法让蝉儿收拾你,现在是你自己跳出来惹到蝉儿,可别怪我没提醒! 果然不出所料,一声娇斥恍如九天凤鸣:“兀那老头甚是无礼!他人相争你却辱及先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个五彩的身影冲天而起,顿时半空中金光万道,浓重的杀气铺天盖地;在众人眼中,只看到一个金色的身影化作一束流光向着王越所在处激射而去,宛如夜空中急速划过的流星。这个蝉儿,性子每次都是那么急,也不先摆几个酷酷的造型再说,要是我,哼哼!不过话说回来,蝉儿好象也没有什么理由要摆造型啊?! 不提我在一边嘀嘀咕咕没人理会,那边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蝉儿这含怒一击哪是人类可以抵挡的,饶是那王越轻功好又见机反应的快,飞速后退的身体还是被蝉儿一剑洞穿。只见半空中那个白色的身影漫天撒出一片血花,接着便好象断线的纸鸢一个转折直直的落下;蝉儿的身影犹不罢休,除了略略避开溅出的血花,凌空一个倒卷头下脚上,透明宝剑化作一道匹练追踪而下。晚风吹动,满身的五彩霞衣四散飘飞,轻盈的身姿宛如飞天的仙女、降世的凤凰,美得难以言表!经此一战,世人送给蝉儿九天玄女的雅号,成为高于天下十大美女和天下十大高手之上的神仙级人物之一。若非我日后另有奇遇,恐怕终生也难望其项背。 不过现在看来小丫头是又发狠了,这样下去非把那王越大卸八块不可。那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看看曹操递过来的眼神,我知道这大好人情非我莫属了;不过在场诸人(隐藏的不算),就是小皇帝开口恐怕也无法阻止,也只有我有这个能耐可以让蝉儿停手。 微提真气跨步向前,看着蝉儿的宝剑堪堪再次刺到王越身上,才不紧不慢的扬声喊道:“请公主暂息雷霆之怒!天子驾前自有王法,千万不要惊吓到圣上才是!”同时眼神牢牢锁住蝉儿含怒的凤目:这是我对付蝉儿的最大法宝,蝉儿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一接触到我这种特意的眼神就感觉心里好温暖、好安全,再大的杀气都会马上消散。这也许就是现代女性所推崇的安全感吧! 绝招就是绝招,每次应用不爽让我信心十足;蝉儿也十分配合,剑尖略略划破王越的肩胛即止,凌空一个漂移落在我身前甜甜一笑,丝毫未见气喘,倒是运动后艳光更盛,看得我一呆。蝉儿看到我的样子马上又送我一个大白眼,妩媚娇俏之处让我心怀大动,恨不得马上把她搂在怀里肆意爱怜。看来我对蝉儿的定力已经越来越差了,真怕哪天一个忍不住会吃掉她! 这时可儿也已经走了过来,装模做样的给蝉儿擦取去头不存在的汗迹,低低的问道:“都按我说的做了?!”蝉儿点点头,也用轻到只有我可以听得到的声音说:“我已经将他一侧的琵琶骨用剑气击碎,他的功力最多只会保留三成左右;在云哥哥手下绝对走不了十个回合,到时他敢不敢出场都难说呢!” 怪不得“最毒妇人心”,原来蝉儿追击他是另有目的,连他后面还会造成威胁都想到了;可儿不愧是我的小诸葛啊!不,就现在诸葛亮那样,恐怕还要逊我可儿几分呢! 可儿瞪了一眼装出一副小生怕怕样子的我:“别把人家想得那么毒辣!我只是要蝉儿重伤他一下,倒是你的蝉儿自己多想了——” 眼看着处于半昏迷的王越被人搀走,众多的侍卫宫女围上来,可儿才拉了一把犹在恋恋不舍的蝉儿转身离去,留下我接受大家象看珍稀动物般的众多注目礼。因为再笨的人也可以看出来,我和这位武功通玄又美艳动人的新封公主关系大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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