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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9年二月二,我的大军从许都开拔,一路经长社、中牟,经过最后一个补给站荥阳,十日后前锋已到达与袁绍对敌的前沿虎牢关。 看着这号称“一里之厚,而动千里之权”的古代雄关,遥想当年温侯吕布金冠束发、赤兔咆哮,以一己之力使得几十万联军画地为牢、束手无策,何等的威风;如今短短几年,雄关易手人事全非,怎不叫人发古人浩叹,说世事无常。 一旁的贾诩似乎看透我的心事:“子龙且莫作妇人之态!千古风流尚不外镜花水月,何况这区区几年光景!诩当年适逢其会时,已知会有今日,亦不过一笑了之!却不知我等今日风光过得此关,他朝再来又会是什么身份?!” 这十日来与我朝夕相处,我和贾诩已经交浅言深:不知道这是优点还是毛病,我始终认为相信一个人就要和他交心,如果太多隐藏双方的合作就没什么意思了!其实从本质上讲,我和贾诩绝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一个胸怀坦荡、临大事不拘小节,一个却是心计深沉、未做事先虑己。可是我却一点都不排斥贾诩的阴狠和自私,相反从前世就非常喜欢他,因为我觉得那是乱世中智者生存的方式。而贾诩对我却是一开始就心存戒心:莫名其妙的亲近、出乎意料的调任、毫无保留的信任,对于他这么一个老油条来讲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却明明白白的发生了!直到这些天相处下来,他才感受出我的真诚,渐渐能够放开说话,但是距离我要把心里的大事相托还有一段距离!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骑兵出现在我们视野,斗大的“于”字战旗迎风招展:旗下一名身材精干、面貌阴冷的大将,是守将于禁来迎接我们了。大家都是熟人,寒暄一番并马入城,一路上于禁给我指点整个虎牢关的地形地貌。上得关来,朔风劲吹,夹杂着带有泥土腥气的水珠打在脸上微微生疼,四周看去果然巍巍雄关:南有汜水、北有黄河萦绕,整个关城建在半山腰,居高临下控制着东西要道,城高四十多丈,依山势开合,险峻异常!称得上是当东西交通之要冲,系中州之安危,西进可控制洛阳和三秦诸地,东进可控制黄河中下游平原,不愧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于禁遥指黄河对岸给我们看:“对面与虎牢夹河而立的就是将军指定的目的地河内郡治所了,它的地理位置同样重要:北依太行山麓,南临滔滔黄河,西有险阻萁关扼三秦咽喉,东有四道黄河支流阻袁绍铁骑。无论我军还是袁绍欲有所作为,必须先得河内!去年司空大人讨伐吕布,河内太守张杨欲前往相助吕布,却被部下杨丑所杀,后来杨丑又被睦固所杀。现在睦固割断了与我们的往来,却与袁绍往来不断,相信已经投靠了袁绍。大人本来命我与禁军校蔚史涣收回河内,将军此行倒是省却禁等一个麻烦!” 我听了心里那个高兴啊:这张扬本来是和吕布一样属于并州军事集团,手下的并州军与西凉铁骑齐名与天下,我若以吕布女婿的身份前往恩威并施,岂不是多了一帮嫡系手下。转头看去,贾诩也在对着我微笑,看来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回到军营,急忙找来军事地图,两个人趴在上面仔细合计起来:按照预定目标,目前我军要北渡黄河,本来想要乘夜强渡,如今看来绝非良策!既然对岸的军队存在可以被收编的可能,那么任何军事行动都是我们的损失,既然不能进行军事行动,那么—— 我眼前一亮,道:“如果能够顺利制服或者杀掉睦固其人,那么我们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获得河内这个根据地和一支百战余生的军队;文和啊!我想到了,我的白龙和可儿的赤兔都可以在水上如履平地啊!如果我——” 贾诩也立刻明白过来:“如果子龙骑乘赤兔扮作吕布模样,郡主扮作公主相随,以吕布在并州军中的威名和不可思议的出现,到时再随机应变,绝对可能兵不血刃达到我们的目的!——” 我闻言楞了一下:“云倒是没想到那么远,只是觉得可以骑马渡河偷袭;如今先生这么一说,那就万无一失了。” 事不宜迟,马上叫来可儿一说,可儿也是一脸的兴奋:幸亏来时蝉儿将赤兔马赠给可儿,否则这戏可就不好演了!紧急招来刘备等人,大家听了这个计划都很兴奋,那张飞一个劲的埋怨乌锥不能渡江,不能参与这等好玩的事。由于本来就打算今晚渡河,早到两天的关羽也早把一切安排妥当,就不需要再通知于禁了。大家议定:我和可儿先出发,大队人马紧急准备,隐蔽到河岸芦苇中等候我发出啸声再过河接应。 可能觉察出今晚的不同,我座下的赤兔马显得格外兴奋,和早已成为“马友”的白龙并肩前行。入夜的黄河收起了桀骜不驯的性子,依稀依然浑浊的河水温柔的拍打着河岸发出阵阵轰鸣;恰好今晚又是月上半弦的样子,看来对于我们合作的第一战连老天都站到我们这一边。 我的身材虽然比吕布稍微矮了些,坐在马上倒也差不多,手中掂量一下吕布那长短重量骇人的方天画戟,隐约间自己都感觉自己变成了吕布。再看看可儿那一身蝉儿喜欢穿的黄色纱裙,内甲隐隐把她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异常迷人。最近我们晚上一直偷偷睡在一起,我对可儿的身体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了,就连她呼吸时哪块肌肉会动我都清楚。 可儿嗔怪的瞪了一眼有点色咪咪的我:“最近哪天不是把你喂得饱饱的!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有心思胡思乱想!赶紧给我回过神来,今天可是我们树立威信的好机会,一定要做得能多漂亮就多漂亮!听见没有,否则看我怎么罚你——” 看她脸又红了,我赶紧端正姿势:“是!夫人放心!老公今天一切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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