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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些话是有足够的把握的:前去同在河内郡的刘豹已经传回消息:南匈奴部落愿意接受我的招抚,虽然因为和曹操的旧怨还不愿意接受军队整编,却愿意随时协调我军的作战行动,条件一是要我承认他们大汉皇家后裔的身份,二是我必须能够说服袁绍和曹操保证他们部落的安全,毕竟以前他们一直是依附袁绍对付曹操的。第一个条件没什么问题,只要他们拿出足够的证据就可以了,第二个条件虽然有点难度,也并不是太难做到,目前王粲已经正式决定出使袁绍讨论和谈条件;当然作为明确拒绝朝廷招抚的几大势力的首领,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是不会轻易就范的!正好拿来给刚刚整编过的并州军祭祭刀! 说来袁绍也是逼不得已,目前他的主力还远在辽东围剿公孙瓒的残余势力,一旦这时候假意接受招安,那么本来依附于他、替他暂时阻挡曹操势力入侵的南匈奴、白波军、黑山军很快就会倒戈归顺曹操,整个战局完全逆转,到时想翻悔都来不及了! 历史上即使没有我的搅局,这几股势力也是蠢蠢欲动,就连他的主力大将鞠义的手下就曾联合白波军举兵攻克饿城,差点把袁绍的老家都给端掉。虽然目前鞫义的手下还没有联系到,可是张燕的黑山军和于毒的白波军都答应不会介入冲突,他们也知道下面袁绍就要腾出手来收拾他们了,因此我可以放手施为,在袁绍的屁股上狠狠来上一刀,逼迫他进行和谈!我可不想现在拿自己这点军队和他后来的主力硬抗,等到我整合了这几大势力后,如果他还有点脑子的话就不会再和我翻脸!到那时,他手下那几十万大军还不是我囊中之物!!! “好了!云哥哥,你就别在那里发花痴了,刘备他们都走远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一旁的可儿实在受不了我的表情,趁别人不在意赶紧把我嘴角的口水檫掉,附到我耳边道:“大白天的,又是这种严肃的场合,你就不能忍忍!昨晚我和燕儿两个都没喂饱你吗?!” 我下意识的摇摇头:“没有!你们两个怎么能够!我要的可是袁绍的几十万大军啊!”“啊!”这下连身后的燕儿都忍不住叫起来,吓得不远处带领我亲卫军的许勇赶紧过来瞧瞧发生了什么事?羞得可儿赶紧拨马离开我身边,一副我不认识他,别把我和他扯在一起的样子。 于禁瞧着眼前整军待发的并州狼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支被他的步兵追着打的窝囊骑兵吗?怎么整体的气势都变了,变得彪悍、凌厉,进退之间整齐划一,严密的组织协调看不出一丝原来的影子,整个军队好象一把巨大的钢刀,一种舍我其谁、无坚不摧的霸气,就象——就象站在自己身边的他们的主帅一样!除了战旗猎猎,整整五万人马没有一丝嘈杂,在旭日的照耀下不动如山,那一张张坚毅的脸上,热切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的主帅身上,仿佛那就是他们的神,他们的魂,是和他们浑然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 作为三国时代练兵的一代名家,看到这样的军队于禁仿佛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军队!不是武装到牙齿的重骑,不是来去如风的游骑,也不是杀伤力惊人的孥骑,而是象这样拥有自己灵魂的铁骑:铁一般的纪律!铁一般的意志!铁一般的忠诚!也只有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才能作为这支军队的统帅,因为他的思想仿佛已经牢牢控制住了这些士兵的灵魂! 硕大无朋的方天画戟高高举起,暴烈的赤兔走过前沿队列的每个士兵,满意的点点头:曹操果然信守承诺,这次让于禁送来的骑兵装备,让这些许久都没有更换装备的骑兵们兴奋异常,擦得格外噌亮的马刀长枪显示出他们旺盛的求战欲望!蓦地大喝一声:“各位并州的勇士们!想不想打回老家,光宗耀祖!”无数个声音大声应和:“想!”“天下无敌的并州狼骑!有没有信心打退强敌,再造辉煌!”更大的声音应和:“有!”“那就跟随你们无敌的统帅前进吧!前方有你们需要的热血和辉煌!” 公元199年2月28日,整训半个多月的并州狼骑在我的统帅下进击河套,直取饿城。其时袁绍的主力部队正处在消灭公孙瓒的最后阶段,无暇回防,饿城只有刚刚出使回来的田丰奉命镇守,大将张颌接到师父韩琼毕命于赵云枪下后,也业已率手下精骑连夜赶来支援,随同而来的还有神枪门八百弟子誓死杀掉赵云报仇。并州狼骑的第一盘菜,显然是极为可口! 作为副帅和狼骑总教练,可儿另外一个身份是刺间营总管,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特种部队精英,可儿自然不会满足建立斥候营那么简单,她亲自挑选的五千刺间营士兵个个身强力壮、彪悍凶猛,除了担任这个年代寻常的斥候任务,更重要的是担负起征察、反间、刺杀、执行特殊任务,以及最关键的战略预备队的使命。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这支军队的真正统帅是谁,可儿在军事上那种似乎与生俱来的天份有时连我都感到害怕,害怕历史会阴错阳差的把她这个“黄月英”再次送回诸葛亮身边跟我作对。这次刘备又神奇的回到徐州战场使我很受震动:难道在经过我的一番“捣乱”后,历史真的还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吗?那我做的这一切又算什么?奇怪的时光之神给我俩安排的又一次爱情长跑?! 身边的马腾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儿子马超年龄相仿的年轻统帅:论武勇,自己那人称“锦马超”的儿子或许还可以与他一战,对于儿子的“霸王龙枪”,自己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可是论到战略智谋、临敌决断,自己的儿子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了,自从他进了许都整个天下的格局几乎都被他乾坤逆转:大大小小的诸侯,在那一纸诏书和他的河内大捷面前开始收敛形迹,就是被曹操称为天下英雄的刘备也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进退两难。 更奇怪的是他对自己的态度,本来说好要让自己赶回去整顿西凉军队配合作战的,可是自己屡屡请命他非但不允,反而屡次交给自己心腹大任,目前又说缺乏领兵将领把已经打点好行装的自己留下,还把整个后军的重任交给自己,就连那孔融都说赵云已经把自己当成自家人了;瞧他每次看自己的眼神,完全是把自己当作长辈一样对待,难道真象他说的那样,他会是自己那个失散十多年的女儿云鹭的大师兄?那鹭儿现在又在哪里呢他却不肯说。不过看起来他和鹭儿的关系似乎并非师兄妹那么简单,可那个无双郡主又是怎么回事? 真是个迷一样的年轻人啊!要是他和鹭儿真有什么,那我和韩邃的计划还要不要实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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