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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小山下,可儿怒气冲冲的瞪着徐庶:“说!你为什么要出头?是怕我会出事吗?!还是你以为你比我高明?!” 徐庶无视递到眉梢的枪尖,眼神恭敬却坚决:“属下绝对不敢小看堂主的实力!属下更知道那张颌也绝非是堂主之敌!属下只是按照我们原定的计划行事。另外——” 徐庶指了指正在左冲右突的大戟军:“此乃天下精兵之最,只是其主使用不得其法而屡遭败绩,若是落入堂主手中定然可使我们实力大增。子龙曾经杀死了他们的师尊,收服他们的可能微乎其微。如果我来代替堂主出面,在把他们折磨得差不多的时候做个顺水人情,将来我们就可以将整个神枪门和大戟军收归门下。这样就可以做到弱敌、诱敌、化敌一箭三雕的效果,岂非不比单纯杀戮有意义得多吗?!” 可儿冷静下来,眼神紧紧盯住徐庶看了一会,几乎顶到徐庶眉间的枪尖翻手抖出一片枪花,从不动如山的徐庶耳际擦过,几缕发丝飘然落下。 收枪转身,冷冷的话里不含一丝感情:“元直,你知道我的个性的:我很讨厌别人打断我的行动。记住:以后即使有再好的建议,也要看准你说服对象当时的心情!我饶过你不是我认为你说得对,而是因为我知道你的心!我何尝不知道你说的意思,只是这种精兵要想收服不能单靠人情好处,而是这个乱世的唯一正确法则:强者为王!张颌当世豪杰,或可为大义所动,可他手下那批江湖人士桀骜不驯,勉强收服留在军中也是祸害,不如及早除去!你这个建议我可以考虑,但人还是得杀!” 徐庶叹了一口气,挥手打出旗语,阵法强势发动,那些自恃身法灵活的健者顿时死伤连连。可儿转回身,眼神复杂的看着徐庶:“三师兄,请原谅,我心情有些不好!” 徐庶洒然一笑:“如果不习惯你的脾气,我又怎会如此爱你!如果心情不好大可再去寻那些家伙的晦气!只是我估计燕儿安排逃离的对方斥候,也该把张颌被围的消息传回去了;顶多再过两个时辰他们的援兵就会赶到,到时候你的任务太重了,最好现在休息一下!” 可儿的眼神柔和下来:“你,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爱人!可惜——” 眼角扫到跑过来的燕儿:“情况怎么样?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燕儿是个身材很丰满的姑娘,健美的身材透出花样少女的蓬勃活力,秀气的脸上一对灵活的大眼睛怎么看都有点象可儿,要是不仔细分辨眼神,就是连我都不容易分辨。 扫了一眼远处的战场,燕儿道:“启禀堂主!高览的反应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他的大队骑兵一个时辰内就可以赶到这里。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是否需要想法阻挡一下?将军那边一切顺利,田丰接到我们改过的袁绍斥责气愤不已,不是手下拦着恐怕就要出兵了,哪有心情理会到马将军的藏兵行动!” 可儿点点头:“演戏就要演全套!不过不是拖延时间,而是给他加把火催促一下!夜长梦多,我们不能保证高览会发现我们的图谋!燕儿你马上去通知子龙时间提前,元直你率领天机门人在这里坐镇,我亲自去好好招待一下他们!” 我无聊的躺在山坡的草地上,边练功边听取斥候兵的汇报。听到事情进展得都很顺利,再想到稍后的“围猎行动”,我整个人不觉兴奋起来,一道热气从小腹刷的窜起,身体也马上产生变化。依照正常时间,现在正是我每天和可儿她们开始欢好的时间,第一次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渐渐沉迷于可儿完美的身体不可自拔。现在可儿她们不在身边,又是大战在即,我怎么还会这样,我对得起远在许都的蝉儿吗? 想到蝉儿,当年吻去她滴落情泪的一幕仿佛在我眼前重现,那渐渐解冻散发出万缕情思的秀美双眸仿佛在无言责备我的贪恋美色、忘却真情。强自压抑心头的躁热,神思内守,尝试着用心灵感应来呼唤蝉儿:由于怕她担心,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联系她了,按计划她前去轩辕山驱除戾气应该有些日子了,恐怕也是怕我分心没有联系我。不过这样也好,这说明我们目前都很安全。 随着渐渐捕捉到的信息,我感觉到蝉儿似乎处在一团莫之能御的祥和力量中拼命挣扎,神志坚强得透出来和我接触,我能由此感觉出她目前平和的心态和需要支持的呼唤,不过很快这缕神志就被淹没了,我焦急得大叫起来,顺手抓住旁边一个柔软的身体紧紧拥抱住,仿佛那就是蝉儿一般。 一个声音焦急的把我唤醒,睁开眼就看到燕儿一脸的惊慌:“子龙,子龙你怎么啦!敌人马上就要到了,你可别在这时候吓我啊!” 凝神回忆起刚才的情景,看来蝉儿目前问题不大,不过打完这场仗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她了,或许我们两个使用龙凤合鸣心法会对她现在的处境有好处。 松开燕儿的身体,听她抽抽噎噎把话说完。我知道,大战,就要真正开始了。 首先“上席的是一盘很不错的开胃小菜”,这是我对张颌率领的那群盔歪甲斜的重骑兵的评点。好不容易脱离那转得人晕头转向的迷魂阵,即使神骏的大宛名驹也都“香汗淋漓”,张颌和他手下武装到牙齿的大戟军,此刻慌不择路的象一群被驱赶的鸭子,歪歪扭扭的奔向最近的黎阳城,后面可儿那五千精锐骑兵不紧不慢的边走边射,悠闲得好象踏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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