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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一团细腻的柔软在怀里扭动,随着渐渐恢复过来的知觉,遍身的疼痛和醉人的芬芳一起冲击着赵云的神经。记忆象凌乱的碎片在脑海里翻滚,怎么也抓不住,身体却下意识的紧紧拥抱住怀里的柔软,模糊中自己的下体在一个温暖的所在渐渐膨胀,剧烈的快感随着怀里的扭动阵阵传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呀?为什么比自己在战场上酣畅淋漓的厮杀还要痛快?更奇怪的是自己的身体似乎很熟悉这种感觉,一连串的的研磨运动把怀里的柔软刺激得发出诱人的呻吟,连挣扎都变得软弱无力,身体的温度却急剧升高——赵云已经感觉出怀里的似乎是一个人,而且似乎是一个——女人! 蓦地睁开双眼,月光朦胧中一张带些疯狂的娇艳脸庞近在咫尺,虽然似乎依然处于半昏迷状态,虽然好象是满脸泪水,夺人的艳光却更加诱惑无比:这是怎样美丽的女子啊!微微有点苍白的玉容在情动下红晕半染,精致的五官玲珑剔透,隐隐有些透明的肌肤给人一种温玉的感觉,即使比照肌肤胜雪的樊家妹子也不遑多让,当然最出彩的还是那双含羞紧闭的美眸,弯弯的睫毛下满足愉悦的醉人风情,是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最希望看到的,尤其是当她睁开的一刹那,似明珠似美玉晶莹剔透光彩照人——可惜这已经是赵云再次昏迷前的最后一幕—— 再次苏醒时,赵云首先感觉到的不再是香艳的刺激,下巴和后脑勺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明白那个大眼睛美女的头锤功夫绝对不凡。本能得就要翻身跃起时,一根粗大的绳子几乎把他的喉咙勒断,全身传来的束缚感更告诉他,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象一个大粽子,更糟糕的是嘴巴里好象塞进了什么气味怪怪的东西,脑海里一个奇怪的意识浮现出来:那可是你自己的臭袜子哦! 顾不得去了解脑海里奇怪的意识,赵云开始环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座自己从未见过的漂亮房子,柔和明亮的光线从头顶一个奇怪的枝型物体上洒落下来,四周精致的家具干净得一尘不染,各种温馨浪漫的小饰物四处随意的摆放着。大厅中间一排奇怪的座位上,一个大大的人型物体正躺在上面,它前面一个长方形的物体里面各种希奇古怪的人物在一片光怪陆离中走来走去,摆出各种诱惑的造型,而且那些漂亮的女人都穿得好少啊!那刻意展现出来的风情让向来心如止水的赵云也禁不住心里一荡,赶紧把目光移开:非礼勿视啊!何况现在他的情况似乎很不妙—— 被绑在楼梯口那些漂亮的铁栏杆上的感觉当然不妙,何况头颈四肢也全部被一根坚韧无比的绳子牢牢绑住,而且是那种最屈辱难受的四马翻蹄式捆绑法:脸朝下,胸腹着地,四肢头颈被动的聚合在一起——如果旁边再放一把寒光四射的牛耳尖刀和一个接鲜血的瓷盆,赵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屠宰场—— 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师门的秘传心法内视体内的状况——恩,还好,凤仪真气依然活泼泼的全身流转,周身要穴也没有受到限制——赵云松了一口气,只要自己一身本领还在,眼前的困难还难不住他—— 微微运气,浑厚的力道直透双臂,身上坚韧的绳索应声节节寸断,一个利落的翻身跃起,背靠栏杆先摆出一个防御的招式,赵云这才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疼的厉害,尤其是头部,各种混乱的记忆象漫天的白云,到处飘荡着怎么也抓不住。难道自己已经死去了吗?记忆中一个碎片好象是自己面对一个人的灵位哭昏过去的样子,可是恍惚中自己又似乎和一个女人互相搂抱着滚落悬崖,而且那个女人依稀就是自己刚醒来时见到的那个女人,再深入想下去,却是一片模糊,脑袋里似乎有两个记忆在打架,两个名字渐渐浮上心头:赵云?薛飞? 蓦地脑袋一阵剧痛,赵云痛苦得揪住自己的发髻——不料却抓了一个空,一头短短的直发粗糙而坚韧——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没有发髻?再环视全身上下,一身奇怪的装束让赵云觉得自己在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无法言喻的焦躁涌上心头,赵云郁闷得几乎要叫出声来,脑海里却灵光一闪,一个清雅婉约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子龙!你怎么又沉不住气了?你忘了为师一直教你的为将之道了吗?一个风华绝代的仙子形象在脑海里迅速闪现,飘带纷飞,璎珞环绕,高挑的身姿盘旋飞舞,素洁的长裙曳地生风,臻首步摇粲然生辉,玉容隐现若百花齐绽。整个身型宛若嫡凡的仙子,降世的凤凰,气质高华不可方物—— 仿佛从一场大梦中惊醒,记忆象归海的百川一下子凝集起来,面对一直以来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赵云怎么可能忘记她的教诲,不,自从十岁拜师,师父的言谈举止、音容笑貌他丝毫都没有忘记过,那几乎是他生命的全部,虽然聚少离多,有时甚至一年都见不到一次面,赵云的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师父——即使后来师父嫁了人依然不改。每次小师妹问起师父的夫君时,师父那一向慈爱的眼神都会流露出一丝难以压抑的甜蜜;那些话都是赵云撺掇着小师妹问的,从小师妹的转述中赵云知道,师父的夫君是一位当世的无敌猛将,于是赵云的梦想从那一刻从厌恶战场厮杀转为立志成为不世神将—— 赵云依然记得当年自己向师父表述这个想法时的样子,满脸涨得通红,双眼发出炽热的神彩,高高举起的小拳头和从未有过的大声连一向沉稳的师父都忍不住小吃一惊——这个素来欣赏的沉稳弟子在自己面前,从来都不会大声说话,更不要说举起小拳头这种事了。貂禅或许永远不会知道,那一瞬间她流露出来小女儿神态对赵云一生的影响,她或许只是认为那是男孩子长大后急于表现自己的本性,对此她给予的当然是更多的鼓励和欣慰,她甚至想到要把自己尚在牙牙学语的女儿许配给这个得意高徒,只是她没想到这个想法后来竟成为现实——(详见《三国赵云之凤仪传说》本传) 一阵水流的声音把赵云从记忆中拉回现实,以他现在敏锐的听觉,周围百步之内的任何声响都逃不过他的双耳。伴随着哗哗的流水声,赵云还清晰的听到一个女子满足舒适的叹息声,脑海里不自觉形成一个美人出浴的景象,清晰度让他马上面红耳赤:在丝丝缕缕的水流冲击下,不要说那女子极度诱惑的身体轮廓,由于美人娇躯慵懒而张扬的动作,甚至连那对雪白大腿间的隐秘之处也一览无余,—— 急切之下赵云赶紧收功,浑身好象大战一场一样遍体流汗,极度的羞耻和极度的喜悦让他无所适从——羞耻的是自己竟然偷看到一个女子的身体,喜悦的是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凤仪心法竟然达到了六识全开的境界,也就是心之所向,任何事物都无所遁形,只要自己的感觉到达的地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都会清晰得呈现在自己面前,简单说就是没有空间概念的超级透视能力。虽然刚才能够震断那些强韧的粗绳已经让他感到惊讶,可现在这种感觉的出现告诉他:他现在已经达到了和师父一样的境界——凤凰涅磐,也就是所谓的不死之身! 到现在为止,赵云终于对自己目前的状态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自己是涅磐重生了!这种重生最大的好处除了意味着自己从此拥有了不死之身,更重要的是几乎保留了前世的大部分记忆和功力,至于这其中到底发生什么事让他功力大增,他就不得而知了。 这种解释虽然不知道对不对,可至少暂时让赵云不再感到茫然无助,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一切的来龙去脉,尤其是自己现在的确切身份。 小心翼翼的走向房间中央那排奇怪的座位,座位上那个奇怪的人型物体开始时一动不动,等到他走到约莫十步左右距离时却忽然站立起来,双手抬起瞬间向着他发出一道柔和的红光,早有准备的赵云身法如电,在红光没有照体前已经把那个人型物体擒获,双手将人型物体的双臂倒剪过来,逼迫它屈服在自己身下—— 手上一阵清凉,伴随着一声甜美的女声:“指纹确认!阁下是公主最亲密的朋友之一!按照您最喜欢的神态变型完毕!请问现在您有什么吩咐?”手里的人型物体奇怪的扭曲了几下,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孩子出现在赵云身下,身材娇小玲珑,气质清纯柔美,生动的笑脸上眉目若画,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里甜甜的笑意之中有几分调皮几分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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