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这样愉快的生活过了三个月,我不但吃得好、穿得好,还学会了骑马、骑射等几项在草原上保命的技术,也学到了一些蛮语,虽然没有到精通的程度,但是一些简单的日常话语应该没问题了。在学蛮语的过程中,阿杰起的作用犹其重要,他日日夜夜穿梭在各个帐蓬、洗澡间(只限女性)中,对蛮人的文化、语言以及各人的小秘密都了如指掌,大大地满足了他的偷窥欲,同时阿杰也顺便学学蛮语,三个月下来倒也学会了不少,在我软硬兼施的威逼利诱下,勉强地教教我。
“破~~羊~~~古~~~”
“教你多少次了是破羊裤路(羊肉),学来学去都学不会,真不知道你是什么脑子,跟猪似的,笨死了!”
“那是你教不好,谁叫你不会教人呀,跟个破说书的,教一句连怎样的出处都说个半天,你以为个个都像你一样变态,喜欢听人家私事么?”
“呀呵,还怪我了,我这叫观察入微,时时刻刻保持旺盛的好奇心去对待新事物!学你的话,天天只知道吃,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法子离开呀?”
“老实说呀,阿杰,我觉得这里真不错,就想这样在这里生活下去好了……”
“算了吧,你不想想,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胡门多现在把你供起来你是很好,要是他被门葛杀了呢?你要是能让胡门多胜出,那他会更倚重于你,还会让你出谋划策打汉家江山!到时候你不打,还不是一样要走。”
我没有再说,只是默默地看着帐蓬外的天空,想得出神。我没得选择,蛮汉之分让我没法对胡门多忠心,而不忠心的臣子只有两个下场:要么轼君为王,要么死无全尸。当王呢我没什么希望,笑话,我是汉人,任何一个蛮人都不会接受我来当一个部落的首领,那么我不走的话就只有死这样一个下场了。我一定要走,我还没活够,我不能就这样死了。
说回来,胡门多最近的损失够多的了,我练完马又练箭,练完箭又到处找人学这学那的,搞得整个朵花儿部落鸡飞狗跳,没日安宁,为了不让胡门多再吐血,我决定告诉他我要结束他的苦日子了。
“大汗,这段日子让你们操劳了,我带了很多麻烦给你们,真的很对不起……”
“先生不要这么说,其实先生对草原上的一切有兴趣是好事,能够和先生探讨这些草原人骄傲的事物是我们朵花儿部落的荣誉。”胡门多苦笑着说,我听得出他的心在流血——谁能受得了一个人在三个月时间内就把一个好好的部落硬是整得乌烟瘴气,还不能管!
“但是这样实在太麻烦各位了……”
“难道先生想这样就一走了之?”胡门多一下子发出浓烈的杀气,不会搞完就走人吧,剩下一个烂摊子就想走?没门!
“不是,当然不是啦,呵呵,其实我是说,我不想学这些了,我以后练习就到外面好了,大汗要是不放心我的安全可不可以派安吉、布隆和沙莫儿来保护我呢?”安吉、布隆和沙莫儿是胡门多一直放在我身边监视我的人,与其让首领尴尬地提出不如我自己要求更能让大家放心。
“哦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太好了,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啦,先生就放心地去学习吧,安吉他们三个一定可以保证先生安全的!”胡门多笑得见牙不见眼,看来这三个月对他的折磨也够多了。
“大汗真是够意思呀,呵呵,那我也不客气了,我还想学……”
正说着,胡门多双眼一翻直接给我昏过去了……
“来人呀……大汗昏了!”
等胡门多清醒过来我才有机会告诉他我只是想学烤肉,而他也放心地舒了口大气,连连说好,不过旁边那些妇女的脸色立马煞白,那又要多少羊得杀呀?
我学了烤肉才发现我真的很有烹饪的天分,真的,只要一天我就学会了烤肉,而且只费了一头羊。那些教我烤肉的女人也大大地舒了口气,我发现她们和胡门多的舒气声好像呀,不过也放心得太早了吧,我烤上瘾了,以后天天烤。
安吉对我的烤肉赞不绝口,他说他很喜欢我烤的肉,又香又有咬劲,油光光的,一口咬下去,差点连舌头都咬掉。阿杰听了以后连连说烦,又逃去了,我自然要追,我又在众目睽睽下开始了“疯行”。
我的吃相连蛮人都受不了,每次吃东西时都是我一个人在吃,别的人在看,他们都露出一些很恶心的表情,幸亏我没脸没皮。但是天才总有人认同的,沙莫儿每次都观摩我的吃相,还偷偷学,当我发现时我问他为什么要学,他说这样可以吃得多。终于有人欣赏我了,我那个感动呀,差点就没把他抱着亲了,然后我亲自指点他怎样张大点嘴,怎样能咽得快,什么吞了不会咽住而什么还是要咬烂了才吞,我还特别帮他训练了咬力,让他咬得快点。沙莫儿学得很快,十几天就出师了,但我就后悔莫及了,因为沙莫儿学完了就来和我抢食物。
“你怎么不去跟他们抢呀,吃他们的不是容易很多吗?”
“你以为我是先生你吗?我要是跟他们抢食,他们不打死我才怪。”
“……我真不该教你。”
阿杰死了多久就压了我多久,我每晚睡觉时都觉得很痛苦,但是我又没法赶走他,只好在发梦时才祈祷老天让阿杰有一天能不压我床。没想到老天还是有眼的,有天晚上阿杰真的不压我床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等阿杰,但是他没有跑到床上也没有喋喋不休地说这说那,这情况少见,比扫把星撞地面还新奇。其实我郁闷了很久,为什么我要像妻子等老公一样等阿杰来压,我问了阿杰,他说这是因为他是鬼我是人,而压床就是他的天职,被压就是我的责任。阿杰很久都没有过来压我,我本来应该睡得很香,可是我翻过来翻过去就是睡不着,终于忍不住了我仰起身体来看看阿杰到底在干什么,怎么忽然间就转性了?
阿杰就在我床边不远背对着我,他浑身不停地颤抖着,但是他的身体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到他在干嘛。
“阿杰。”我轻声问道。
“阿杰。”
“阿杰!”
他还是没反应,我有点担心了,他不会失魂了吧,我急了就大喊了一句:
“阿~~~~~杰~~~~~你在干什么!”
阿杰吓了一大跳,飞快地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我终于看清楚他在干嘛了……而最不幸的是,他太紧张了,惊吓之下一股白白的液体朝我的被子飞来……
接着当晚朵花儿部落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整个草原上回响着比狼嚎更恐怖的叫声:
“混账死鬼杰~~~~~我要阄了你~~~~~快把你下面射出的东西都给我从被子上舔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