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书网->历史军事->人鬼同路 返回书页 |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上一页 | 返回书目 | 下一页
  
第一卷 奴隶人生 第二十八章 新奴隶
    我前几天的消耗实在太大,又失了很多血,使我在抽筋和痛苦中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过了两天,其间有时会分派食物,但是我现在的状态连走路都有困难,更别说去跟这些跟狼群没什么分别的饿极的奴隶争食了。

    色鬼杰和旺财一直在我身边吵闹,其激烈程度异于寻常,似乎要把前两天少了的份给补上,完全不考虑一下我的感觉,真想揍他们一大顿。

    当我终于有入睡的感觉的时候,发觉有一只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开始没在意,可能是其它奴隶不小心的吧。这里是楼兰国,我不会说楼兰语,虽然楼兰语跟蛮语差不多,但是我的蛮话也是会得基本的东西而已,对于这些大着舌头说的楼兰语还是不熟悉得很,所以这几天我都去看他们,根本就不想管他们。

    突然那只手不动了,一下子就拉起我的手往边上一丢,马上我的腰就感到剧烈的疼痛!妈的,我不理你你还以为我好欺负了,竟然咬我?我大叫一声,正要拼尽全力转身一搏的时候,那个咬我的人就立刻翻身往地上一趴,哆嗦着不停地磕头,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什么,我没心情听他啰嗦,低喝了一声“滚!”就奋力地一脚踢过去。

    我知道奴隶都是些什么人,如果不对他们狠点让他们害怕的话,他们就会得寸进尺进而对你欺负。在奴隶们的生活中,忍让没有任何的用处,只会让你的地位更加的凄惨,最后让你变成一个奴隶中的奴隶。

    那个趴在地上混蛋在我踢到他的时候用了一个很赖皮的招数就是抱着我的腿不放,想这样让我摔倒?如果是平时的话,我至少有二十种方法让他断了骨头再放手,可是现在……我被他扑倒了,两个人在地上滚了起来,惹得周围的奴隶们在大笑不已。我气恼地抬手猛打他的脊背,还想用嘴咬,可是我发现自己转身去打他已经是极限了,我的腰间肌肉实在受不了了,只好看着他抱着我的腿到什么时候才放手,到他变招的时候再想办法。

    不过让我惊异的是,他竟然大哭起来,哭得特别的凄惨,眼泪鼻涕往我的腿上蹭来蹭去的好不恶心,我苦着脸想:怎么楼兰国的奴隶这么不要脸的,用这种恶心的招数,就不怕人笑话吗?

    那个家伙哭了很久,我倒没什么,反正我想休息的,可是旁边的人就受不了了,马上有几个长得比较壮磊的就骂骂咧咧地走过来伸手要打。我正看着笑话,想让他们把这个烦人的家伙给打走好了,没想到这个时候那个哭着的家伙冒出了一句:“救救我!救救我!”他说汉话!他在说汉话!我碰上了一个汉人!在楼兰国的奴隶营里?

    不过我马上释怀了,奴隶只是一种财产,一种可以交换的财产,当然会流通到楼兰国里来了,蛮族里不是还有各族的奴隶么?我看着那个痛哭的奴隶,他的头发乱蓬蓬的把大部分的脸都盖住了,没有盖住的地方也是黑色的肮脏无比,根本看不到真面目,他身材很高,不过太瘦了,像一根竹杆似的,而且,我还看到他的右腿小腿没了,是个残废。这是奴隶里很常见的形象,不过,只要他是一个汉人,在这无比陌生的地方就是最可亲的存在了。

    眼看着那个大汉的拳头就要打到他了,我吸了一口气,决定帮助他,其实也是帮助我自己,为了立威,为了以后在奴隶营中的地位,我拼了!定了定神,我凝神聚起杀气向他看去,幻想自己还有着全力,正值全盛时期,用一只手指就能把他杀死。

    色鬼杰和旺财看了也帮我在那大汉脖子上吹气,制造气氛。明显的,那个大汉感觉到了,他被这种让他害怕的感觉震慑住了,他萎萎缩缩地看着我的眼睛,迟疑着再向前迈出一步,然后马上盯着我的脸色看我的反应。我当然鼓起不大的眼睛注视他的双眼了,看一个人的眼睛最能让人感到威胁。果然,那个大汉在被我看了一会后就退缩了,他像挨了训似的回到他来的地方,低着头偷眼看我。

    我知道如果这时候如果我不坚持住露了马脚的话就会马上被恼羞成怒地杀死,所以我继续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坐着,像一个杀手似的,冷酷无比。只有色鬼杰和旺财知道我其实是在忍着痛苦不敢说而已,但是那两个杀千刀的东西竟然还幸灾乐祸地逗我笑,害我一边看着两只鬼物打屁一边浑身疼得受不了,还要忍着不表现出来。

    不一会,我就被逼得满肚子的屁想放,一张冷酷的脸也越憋越黑,跟我拉屎时的样子很像,同样的表情。

    当我觉得我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我以为我要在放屁声中和那个大汉决一死战了,一下开门声马上救了我一命。与地牢不同,外面的世界永远那么亮,一开门马上就是强烈的光线射进来,把眼睛耀得像要瞎似的。这是奴隶们最兴奋的时刻,因为这是开饭的信息,那个大汉也放弃了我飞身而起将几个想超越他向前的奴隶踢得老远,然后跟着其他的奴隶一起大喊大叫起来。

    而在这些喧闹声中,我一脸轻松地放了持续很久的屁……舒服呀!

    危机过去后,我看向那个救下来的人,他没有过去和别人一起抢饭,只是在一旁呆呆地看着我。其实我只是猜的,因为我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睛在哪里,他的脸朝着我应该就是在看我了。

    我问他:“你……是汉人?”

    他震了一下,马上急急地回答我:“是、是的。”

    我想了想,实在没什么好的话题要问,本来想问他怎么来的,不过我现在太需要休息了,就先放着。我问他最后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萧、萧宏志……”他小声地说道。

    小红痣?还是小黑痣?我听得不太清楚,不过也没怎以在意就睡过去了。

    萧宏志惊得久久没有平静,这一切都是他所没见识过的事情,都是他发梦时才想过拥有的力量!

    一个比自己还要矮小、还要年轻的男子,就只是看着那个大汉,全身就像冰窖似的散发出咳人的寒意,把他冻得直打冷颤。大汉好像想走过来却走了一步就被年轻人一瞪眼给吓回去了。这就是杀气么?

    后来更是恐怖,年轻人就冷着脸坐着不动,阴寒的杀气就弥漫开来,萧宏志感觉自己像抱着一块冰,能把全身的血冰住,他想动都动不了,只能眼定定地看着年轻人的脸越变越黑,杀气越来越重,快到爆发的时候了,萧宏志想像着自己会被杀气吹走,在暴走的气劲中四分五裂……

    终于,开饭的信号打断了这恐怖的一切,杀气被阻住了,喧闹总算让萧宏志回温,他重重地吁了一口气,仿佛从鬼门关打了一转回来。

    年轻人高深莫测的姿态被萧宏志深深留在脑海中,直到年轻人问他名字的时候才完全清醒过来,萧宏志兴奋地说完了自己的名字后看着年轻人慢慢睡去,心中涌起无限敬意和仰慕。

    只不过,好像有一股什么臭味……奴隶营里从没有这样浓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