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加油呀,你现在可是和鬼级对战的人物了,别给我丢脸呀,我的鼎鼎大名可是很宝贵的哦,是我穷一生精力、体力、脑力、腰力……换来的,你要好好珍惜呀!矮子!加油!矮子!加油!”
“你他妈的别发那种鬼嚎好不好?我他妈的快紧张得抽筋了你还在那里说风凉话,你到底是不是兄弟呀?”
“我不是兄弟?我不是兄弟我会在这个万分危险的时刻还飘在这里给你打气?我不是兄弟我会把我看到的珍贵情报分享给你?我不是兄弟我会每天帮你压筋松骨?我不是……”
“停!我知道了,你是好兄弟,我不是人,我不领情,我没有感激你反而还在这里大放劂词,我错了……”
“知道就好……知错就要改,你知道吗,以前有个小孩子叫司马迁的,他拿石头砸了人家的水缸……”
“停!司马迁好像是你以前告诉我的那个被人家阉了的人吧?他好像是写了什么尿记还是屎记的太恶心才被皇帝阉他的……”
“……妈的,是我对还是你对呀?我教你的我还不知道吗?我说他小时候的事不行啊?我高兴说了你怎么样了呀?啊?你还要和我争了是不是?我……”
“你对!你对!我错!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司马迁是砸水缸的!我拿命赌!我绝对不敢跟你争!你杰哥什么时候都是对的,我什么时候都是错的……”
“这还差不多……”
终于阻止了色鬼杰的大篇废话,我舒了一口气,可是低落的心情还是没有起色。这次我要面对一个灰级的对手来试一下身手,看看到底到了哪个程度。本来以我现在照巽堃的话来说是可以和鬼级的高手对战而不处下风了,可是听里发说我这次要打败的人是一个身手很好的人,这样才能试出我的真实水平。
我现在只不过是刚步入“高手”境界,还是对自己没多少信心,而且我也在担心……到底巽堃说的准不准呢?我不可能只凭他一句话就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到了自己之前还无法想象的境界吧?虽然他一直让我很信服,可是他的实力始终是我的心病,也是我对他的话怀疑的原因。
担心地跟着里发走到格斗场边上,我站在上次出场前的地方,慢慢地放松着自己,深深地呼吸,再活动一下筋骨,做好一切准备,反正该来的始终会来。
我正拉着自己的肌肉“叭叭”响,就看到小红和小江来了,他们一脸担忧地向我走过来,一看就知道是为了我上场的事。我眯起眼睛看着小江,这小子长进了啊,肌肉都是横练的了,整个人足足胖了一圈,可是一点不觉得他肥胖,因为他都把胖出来的肉都结实了,连走路都不会颤动,是真家伙!他下苦功了,上次那场比赛他没白看。
小红也厉害了,他现在走路不用人扶了,走得稳稳当当的,只不过屁股扭了一点,像大婶……整体看起来还不错,看来小江督促他了。
我一看到他们心情就好了不少,至少我有事了他们也会拼了命来救我的,而且如果我真的死了,也不会再担心小红自己不长进,小江太弱小了,他们都是好样的!我很放心。
“雄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里发要让你自己上场?为什么不让我们三个一起去呀?”小红先问道。
“我也不知道呀,不过你们放心,我现在就算要打鬼级的也不怕了,呵呵,放心吧。”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难道真的要求让他们和我一起上场吗?只好拿巽堃的那一套来搪塞了。
“里发呢?我跟他说说去……”小江比较直接,我还是喜欢他的脾气。
“不用啦,你找了他有用吗?你还是好好看看,如果可以吸收到好经验的话就更好了,放心吧,我死不了的。”说到这,里发已经让我先出场了,我匆匆告别一下就走上场去。
观众没有对我欢呼,可能他们根本不认识我吧,而且士官也没有什么好介绍的,只不过是一个开场白,小节目,随随便便过就好了。我站在场中抬头望天,这次的天是淡蓝色的,不注意会以为是白色,云很轻、很淡、也很低,像一些棉花糖上的糖丝飘在空中。风不大,只是让人凉快,是个好天气。太阳虽然看不到,可是周围都很清晰,让人很精神。
不多久,士官就已经让人去叫唤我的对手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久,不过我能等,如果对手太强而巽堃又判断错误的话我就可以是要交待在这里了,所以我还是觉得他慢点上好……
这时对面一个铁门后面传来一声怒吼,是用楼兰语说的:“干什么?我操你妈!我自己不会上呀?急什么呀,我慢点上他还活得久一点,你以为老子会怕这些个灰级小菜鸟吗?等老子尿完再出去!他妈的什么东西……”
我觉得好笑,他居然敢和士官叫板,活得不耐烦了他,一个小小的角斗奴隶居然还要人家等他,他以为他算老几呀?就算是天王老子在做了奴隶以后都不要和主人叫板,那是一种白痴才会犯的错误……
果然,那个大吼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妈的你们真的不给面子我?我操你们的妈!滚!”叫完马上就有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传出来,还夹杂着叫骂声,有的很激愤、有的很虚弱。
不会吧?这家伙第一天当奴隶吗?他还敢打士官?他不想要里发的药了吗?还是他还没有服药?他是不是傻的?
不一会,铁门处出现了一个魁梧的身影,铁塔似的伟岸身材,放肆嚣张的动作,浓密的毛发,还有那五条深深的伤痕!他是狂浪!那个被邋遢王打败的狂浪!
我马上就注意到狂浪的右手——那里的确是断的,被邋遢王砍断的。他居然就是我这次的对手!两个月前刚刚升上鬼级后再次被罚回灰级的高手!我两个月前以为自己拍马都追不上的人现在居然是我的对手了……我有点不知所措,有点害怕却也有点高兴——我也是可以和鬼级高手打的人了!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一个人断了一只手和两只手健全时的实力是相差很远的,可是我还是很兴奋,至少里发把我和他摆在同一个位置了。如果我的实力是到达人级的他就会让我和灰级的人打,如果我是鬼级的那么就会被带到和人级的人打,这样才能看到我的实力而不过分一分地让我尽心去打。
狂浪明显不认识我,他快步流星地向我走过来,问我:“你是不是很能打?快来跟我打!哦哦哦……”他狂吼起来,我最怕的就是这种音波功,要是谁要逼我做事的话用这个我一定受不了。
狂浪呀……我什么时候居然和你的实力相差不远了?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其实在两个月前你最风光的时候只不过在幕后为你的对手鼓掌的小家伙,你会气死的吧?
狂浪,我要与你一战!我的心里在吼着,带着浓浓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