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样去形容第一眼看到她时是什么感觉,雪烟云出现时是让人震撼,目不转睛地去盯着她看,可是她却不同,她美得让人不敢看!
美得有点刺眼,美得眩目,这是一种霸道的美,只是看就让人觉得世上不必再有其它事物的存在,而继续看下去又是一种对神猥亵般的罪孽感,闭起眼睛……我怕我会错过了生命中最珍贵的景色!
当时红夫人不知道怎么着教起了那些少女打扮,说到“自古美女的标准都有三红三白三黑的说法,三红是脸颊、指甲肉和嘴唇要红艳美丽,三白是指皮肤、眼白和指甲要通透美白,三黑则是指头发、眉毛和眼珠要漆黑发亮。”时候我还觉得很抽象难明,想象着美女的形象,而她就在这时候被传召出来了,说明了一切。
“现在我要说的是五官,五官的分布有八种格局,我不会细说,只说与美有关的部分……”
接下来的我已经不用去听了,一个版本在面前比千言万语更来得清楚明白。什么叫柳叶眉,什么叫双眼皮,什么叫樱桃小嘴……一个女人能美到什么地步?把一切的美丽集中在一个脸上会是什么样的惊艳?
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有些东西比吃饭更让人满足……
红夫人为什么要在百忙中抽空教导一群半大少女打扮,她并不只是要用来供自己享用的吗,这些问题都被抛诸脑后,眼前只有一个身影,不敢看却又忍不住不看,闪闪缩缩地躲在树上偷看。
不自觉地,我竟然有一丝快感,难怪色鬼杰喜欢偷窥,远远地不让她知道地看着她,原来是一种幸福,一种以为已经拥有的幻觉般的幸福。
气质是与生俱来的高不可攀,眉间却似烦恼深锁,不拧起也像是忧愁,冷漠的眼神鄙视着世间万物,尽管随意站立也掩盖不住她的优雅姿态。这女人就像是千万个不同的美女的复合体,一眼之下可以看尽所有的女子美态,她不是花朵,是花束……
“就是她了!”色鬼杰突然一吼,把我吓得差点从树上掉下来。我看到色鬼杰的样子不再是那种猥琐得让我差点吃不下饭的淫样,他变得很高大、很精神,就跟领兵的大帅一样神采奕奕,甚至还好像似乎有可能不确定模糊地英俊了那么一点点……
“我这辈子的重点偷窥对象!”我倒!原来他兴奋的大原因在此……色鬼杰本色之最佳体现,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算了,等没人了再投好了。
“五官的分布呢,就这些了,这位是花月姬,是我的最好的收藏品,你们以后要跟她好好学学,跟她比起来呀,你们就跟街上的小乞丐差不多,一个个全都是丑八怪!”红夫人绕着花月姬走了一圈,炫耀着她的这个“收藏品”,她的嘴脸有点让人恶心,不过她最后那句话我却赞同。
“不过呢,你们也不用担心,你们的底子好,只要学会了打扮和取悦男人,你们也可以成为她那样的绝色女子……女人是要靠打扮的,就像再好的宝石也要修饰一样。”红夫人看到那群少女一个个羞惭、不服气的脸,笑着“安慰”了一下。
取悦男人?难道她想开妓院?那这个花月姬就是她的头牌花魁咯!我吓得张大了嘴,可是心里却不知怎的竟有一点喜悦,太好了,只要有钱就可以有机会去接触她了……不行,太邪恶了,这是色鬼杰的作风,不是我的!我狠狠地往脸上打了几拳,我要打醒我自己,我被色鬼杰污染了……
红夫人继续她的打扮之道的解说,不管别人是不是听得津津有味,反正我觉得她好像就说得津津有味。当然,作为一个男人,我的眼光时刻不离花月姬那美得让人发指的脸庞……
她好像很寂寞,忧郁的眼神瞟往别处,我看着看着竟没由来地觉得有点悲痛,心里只想着:她有心事吗?好可怜的人儿呀,我能不能帮助她呢?
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男人在遇到女人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把自己当成是英雄,总想凭借什么英雄救美的事来打动别人,再装出一副事不关已漠不关心的样子来勉为其难地接受……贱!不过好像也把我自己骂进去了……
红夫人的教导进行了很久,我们四个在树上变换了很多个姿势来等待,不过并没有觉得很无聊,因为有一个大大的美女一直让我们看着,看美女永远都是男人的最大享受,我之前不懂,现在却很享受,色鬼杰也不再在一旁唠叨我不懂欣赏了,我们都已经达到了他功力境界。
等到红夫人带着人离开时,我们才发觉手脚已经麻痹,连忙从树上滑下来,连跳都没有跳,因为脚不灵便,很容易摔跟头。当我们下来后,却发现小江还待在树上,小红急了,他叫道:“小江!小江!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太麻了?”
不过小江没有回答,他依然痴痴地望着前方,一动也没有动过,好像一副雕像。振国按住了急得要跳上树的小红,说道:“他看上了那个花月姬了,他的情况跟我一样而已,哼哼,看上了一个不可能接触得到的女人……”
振国说得伤感,我们都一时沉默了起来,为振国和小江的爱情哀伤。我们四个都只不过是刚从奴隶的地狱里爬出来,只不过在红氏商会里做工不到一个月,要钱没钱,要地位也没多少地位,只是在护卫里面勉强作为身手好的几个而已,德望远远比不上龙山,这样的身份如果说是看上了主人的女人,这分明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算不是主人家的女人,一个风月坊的花魁也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能够喜欢的……
“啪啦啦”正在伤感的时候,小江从树上以一直没变过的姿势掉了下来,他是真的全身僵硬了……小红扑了过去想要扶起小江,边扑边叫着小江的名字,不过小江真的太僵硬了,这里的地势又是斜坡,他竟“骨碌碌”地滚了下去……
又一个爱上女人的痴情男人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