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精国看着眼前躺在床上的人感觉十分的惊讶,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前几天偷他钱的哪个小孩儿,虽然现在他的脸色有一些苍白,可是耿精国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记忆力的,他看了看眼前这个小孩然后对小翠说道,
“就他自己一个人吗?”
“是的,那些衙役把他抬到屋子里的时候就是一个人的。”小翠略感奇怪的问到。
“他还有一个姐姐,既然他在这里而且是这个……”耿精国想到这里突然转身出门然后大声的喊道,“大牛,在不在?在的话让他来见我。”
正在门口的一个捕快听见耿精国的话赶紧朝前面跑去,没有过很长时间大牛就跑了过来,看见大牛过来了,耿精国马上对他说道,
“你赶紧带几个人赶紧和我一起出去一趟。”说着耿精国跟在大牛的身后朝外面走去,突然又转头对小翠说道,“你好好的照顾好那个小孩,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
“知道了少爷!”小翠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孩和少爷是一个什么关系,可是还是很认真的答应到。
大牛领着几个兄弟和几个新招的捕快跟在耿精国的身后急匆匆出了衙门,看着耿精国的样子,大牛紧赶几步然后小心的问到,
“老爷,我们这是去那里?做什么去?”
“跟我去一个地方,到了你们就知道了!”耿精国现在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回答大牛的话,而耿精国的话让那些现在还一头雾水的捕快门心里打起了鼓,各自自己盘算起了:是不是老爷在外面和其他人挣粉头没有挣过其他的人让我们去帮他出气。可是其他人又说不可能呀:我听说老爷是王府里的少爷,谁敢和小王爷叫好。其他人笑着看着说这话的年轻人:王府的少爷又不是王爷,真正有权的不是少爷是王爷。
耿精国能听见他们下面的谈话,他没有阻止,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耿精国也有和他们一样的时候,在“老大”的身后议论着老大和某个女人的关系或则和某个其他老大人的关系,在当时耿精国的心里没有任何诋毁自己老大的意思只是哪个时候年轻人的一种向往,对老大风光的一种羡慕,但是当自己真的有小弟的时候才知道一个合格的老大并不容易。现在的这些捕快就和当时的自己一样,内心充满了羡慕和渴望,渴望被大哥看中,这样自己就可以一步登天。
耿精国没有让他们一步登天,而是领着他们来到了县城的贫民窟,这里的人都是社会最地层的人,没有能力、没有经济来源、没有生活的保证。
跟在耿精国身后的大牛发现耿精国似乎对这里十分的熟悉,他没有让任何人指点就在这本地人都迷失方向的贫民窟中穿行,当耿精国在一个贫民窟中一个普通的房子前站住的时候,大牛知道已经到地方了,他赶紧从耿精国的身后走了出来,然后轻轻的拍了一下门,可是门却自己“咯吱”一声自己开了,弄的门口的大牛一愣,他转头看了看后面的耿精国,得到耿精国的示意后大牛把门打开,然后走了进去,耿精国和其他的捕快也都跟了进去,这让本来就不大的房间里更显的狭窄。
后面的捕快还没有看见前面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耿精国却下令让他们出去等着,最后只剩下大牛陪在耿精国的身边。
眼前还是哪个黑暗的屋子,空间还是那么的小和潮湿,屋子里还是只有一个床,不过曾经坐在床上的少女现在却躺在了床上,床上有一些凌乱,耿精国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没有任何的家具,空荡荡的,看不出来任何的痕迹。
“大牛你看看床上的女的还活着没有?”虽然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底,可是耿精国还是抱着试一试的看法,万一老天开眼了呢。
老天没有开眼,来到床边的大牛用手放在女孩儿的鼻子前一会后对耿精国摇了摇头,没有等耿精国吩咐就开始仔细的勘测起来了现场,耿精国很担心大牛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中会遗漏一些重要的线索,可是马上耿精国又放弃了自己的担心,因为犯罪的人根本就没有掩盖自己的罪行。
“是被人强暴后勒死的,女孩儿的衣服已经被撕破了,身体上有很多抓痕,脸上也肿了,看来或着的时候一定受了很多的罪。”大牛看完现场后对耿精国说道。
“能知道是谁做的吗?”耿精国看着在床上佝偻着的女孩儿问到,其实在衙门看见哪个偷自己钱包的小孩儿的时候耿精国就知道他的姐姐已经凶多吉少,能把一个人打成那样,可想而只对一个已经残废的人更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虽然知道结果会如此,可是耿精国的心里还是报着一丝的侥幸,希望那些人有一些人性。
可是他没有想到那些人却一点人性也没有,做的禽兽不如。无论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除非有国仇家恨,否则很少回要人命,特别是对于一个残疾的人。
当耿精国第一次来到这个屋子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眼前的姐弟俩生活的艰苦,哪个男孩儿虽然一直都挡在他姐姐的跟前,可是耿精国还是发现他的姐姐是一个残疾,这让本来没有多少爱心的耿精国内心也从满了敬意和同情。
可是现在弟弟在衙门里不知道生死,姐姐却已经离他而去了。内心充满愤恨的耿精国出了门的时候脸色阴沉的让从来没有见过老爷发火的捕快感觉到了危险。他们一个个都闭上了嘴,所有的人都不发一言。
“大牛,安排两个人买一个棺材把里面的人好好的安葬了,剩下的人去四周询问一下看看有没有人听见或则看见当时的情况,我就在这里等你们。”耿精国冰冷的话让大家感觉现在的天气似乎已经到了寒冬腊月。
大牛认真的执行着耿精国的话,让两个年纪比较大的去买棺材,因为他们一会还要把死人装入棺材,年轻人有的时候会受不了那种感觉的。剩下的几个人开始了对四周居民的询问。
其实当耿精国领着捕快进入胡同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人开始探头叹脑,大家都不知道又有那一个人若到了官家,让这么多人亲自上门缉拿,可是当大家看见他们停下的位置后所有的人又赶紧把自己的头缩了回去,虽然所有的人多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可是所有的人又多不感说什么,因为大家都明白今天无论你说了什么或则做了什么第二天你已经会成为一个冰冷的尸体,为了保命所有的人只好趋敢到自己的好奇心。
大牛他们很快就又回来了,所有的人都垂着头,看他们的样子耿精国就能知道他们不会告诉自己任何的消息,不过耿精国还是问了一句,
“有什么消息吗?”
“大人,没有任何消息,这里所有的邻居都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大牛作为这里的头只好接过耿精国的话回答到,作为这里干了好几年的捕快耿精国不可能猜不到这里到底是谁干的,可是他有自己的苦衷,这里的居民都不敢说,比他们也强不了多少的这些本地人就更不能说什么了。
耿精国看着眼前一群麻木的人感觉心已经变的冰冷,他们那麻木的眼神让耿精国感觉害怕,不是害怕他们有什么威胁,而是对他们会如此的麻木感到害怕,对这个社会的风气和未来感到害怕。他们的眼神让耿精国想起了未来的作家鲁迅里描写的那些麻木的人,让耿精国想起未来那些在大街上看见残疾的乞丐后行人那种厌恶的表情,对于一个在湖中挣扎着的生命漠视的眼神……
耿精国都不敢在想下去了,耿精国担心自己在想下去能否有活下去的信心都不知道。不过眼前的这些捕快却让耿精国感觉到了一丝的厌恶,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后耿精国第一次感觉到厌恶的感觉。
“老爷,我想……”下面一个声音打断了耿精国的感觉,可是耿精国发现很快说话的人在旁边一个人的拉扯下停下了自己的话,不过耿精国还是转头问到,
“有什么事情吗?”
哪个人似乎在做着挣扎,不过很快他就有了决定,挣脱了旁边同伴的拉扯后低声的说道,
“老爷,我想这个事情应该是附近的斧头帮做的,即使不是他们做的,他们也应该知道点消息。”
“为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吗?”耿精国看着眼前这个脸上还有青春豆的年成小伙子问到,耿精国现在的声音已经不冰冷了,因为他看见了希望,只有有人说话就说明这些捕快的心还没有冷。
“没有!”年轻人的声音变的有一些低,不过他马上抬头补充到,“不过这里的整个几条街都是他们的势力范围,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本县还没有人敢在这里公开‘做事’的。”
耿精国是混过黑道的人,他知道黑道上的人对两件事情看的最重要,一个是地盘,一个就是面子,没有地盘就没有利益,没有利益大家就什么多不是;而黑道要面子也就是为了一口气,有的时候他们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特别是这种地盘的控制上,黑道很少能容忍其他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胡来。
“斧头帮是一个什么东西?”耿精国的话说的很不客气,可是这个时候大家已经都不关心这个里,而是开始关心这个事情到底会怎么发展,老爷是王府的人,到最后可以一走了之,不过他们这些捕快却是本地人,有的人有家有小,来当差不过是为了混一口饭吃,如果为了这个而把命都丢了就很不核算了。
在这些捕快算计着得失的时候,大牛的内心也开始了挣扎,当大牛看见眼前的事情的时候就猜出来事情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不过他不能说,一个是为了自己好,另外一个也是为了眼前的这个老爷好,他不希望老爷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情而和斧头帮闹翻,因为他别其他人知道的内幕还要多一些。
当年轻的捕快站出来后大牛就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为了这些弟兄们好,也是为了哪个年轻的捕快好,大牛决定自己把事情接过来,他阻止了年轻的捕快继续说下去,然后在耿精国微怒的眼神中低头说道,
“老爷,斧头帮我比他好要了解,那么就让我给你说说吧。”看见买棺材的已经回来,他有把剩下的不快也都打发掉后接着对耿精国说道,“斧头帮是这个贫民窟里最大的一个帮派,开始是为了对抗朝廷,然后又对抗海盗,不过他们一直都很小,不过最近几年斧头帮突然发展的很快,本县的其他小帮派都让斧头帮给清理了出去后他们就成立了本县最大的帮派,不过他们还是一直把贫民窟作为他们的基地,不过最近几年他们用铁血的手段让很多人已经不敢反抗他们的统治了。”
耿精国听了大牛的话就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虽然大牛说的很笼统,可是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混黑道的人他能想象出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
“他们是突然崛起的吗?”
大牛虽然不知道县老爷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
“是的,十分的突然。”
耿精国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他想了想然后说到,
“把棺材也一起抬回衙门吧,他还有一个弟弟,这个事情需要他弟弟做主的。”
说着其他人抬着棺材跟在耿精国的身后朝衙门走去,而其他人看着这些捕快们的虎头蛇尾小声的议论着,这里的人虽然有自己的苦衷不能说什么,可是大家还是希望可以有人能让他们平静的生活。
回到衙门后知道哪个男孩儿已经没有事情了耿精国这才把心放下,然后对大牛说道,
“把艾赢叫到我的书房,快点!”
“是的!”大牛知趣的退了出去,这个时候耿精国似乎已经不能压抑自己的感情了,他刚才虽然一路上没有任何的表示,但是不等于他内心是平静的,耿精国愤怒的砸着自己看这见的一切东西,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艾赢来到耿精国的书房后听见里面的声音没有敢开门,虽然艾赢表现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他明白如果现在自己进去那么就不单单是训斥那么简单了。
“我先进去,你等会在进去吧。”一个声音把正在偷听的艾赢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原来是耿精国的贴身丫头,看见小翠这么说艾赢连忙把身子让开,因为他现在正挡着门。
没有过多少时间里面愤怒的声音和砸东西的声音已经没有了,艾赢有等了一会才敲门,他明白时间不能太晚了,如果让耿精国想起自己一直都没有到,那么火后火看来又有了。
推开门的艾赢不知道现在自己的颠峰已经开始显现了,未来的“阿黄”现在却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也十分的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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