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杨、秦立明、王洋和李东他们四个人在吃了艾赢请的茶后,他们跟在艾赢的身后朝贫民区中唯一的一个鲜亮的院落走去,那里就是闻名全县的斧头帮的总坛。
斧头帮的帮主石打铁,他真正的名字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在他组建斧头帮之前他是一个打铁的铁匠,又因为他姓石,所有的人都叫他石打铁,不过自从他组建了斧头帮后在把斧头帮扩建到现在这个规模后就没有人在叫他石大铁了,所有的人都叫他石帮主或则石师傅。
斧头帮是石帮主一手建立了,他比别人付出了更多的努力和汗水,石帮主就好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自己的帮派,虽然一直有人有意无意的想要和自己合作,可是都被石帮主拒绝了,他不希望自己的血汗让其他人侵占和染指。
“帮主,外面有衙门的捕头求见!”正在石帮主想着最近的生意的时候,他的手下突然敲门后进来,听了他的话石帮主的心里“咯噔”一下,不过他马上吩咐到,
“我马上就去,你先上茶好好的招待来的人。”手下告退后石帮主在书房里走来走去,他能想的出来这些衙门里的小鬼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他知道发生在贫民区里的死亡事件,也同样听说了新来的知县十分的愤怒,当时就在贫民区发活了,可是这个事情在石打铁看来大可不必,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件不过最后不也是不了了之了,不过他还是把做下这个事情的儿子关了禁闭,不是因为他弄死了人,而是因为他被人当枪使了。
现在衙门里的人来到了府上,看来他们是把这个事情当真了,不过石打铁并不准备把自己的儿子交出去,古话说的好“虎毒还不食子”,更何况这是他唯一的儿子。石打铁很快就有了打算,他迈着四方步就来到了大厅,这个时候艾赢他们已经在大厅等候了一段时间了,看见艾赢他们看见自己进来后都站了起来,石打铁也笑着说道,
“这不是艾捕头、高捕头、秦捕头、王捕头和李捕头吗,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
“当然是‘无事不等殿,没事不求佛’了。”艾赢看着眼前这个肥胖的石帮主仔细的打量着他,身高五尺不算很高,可是也不算矮,不过因为他胖显的在一般人的眼里有一些挫,犯着光的脑门和拥挤在一起的五官让任何人看见都不是很舒服,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缝着更显的他的面部拥挤。
听了艾赢的话石帮主没有任何的惊讶,他笑着让艾赢他们五个人坐下,然后吩咐手下从新上茶,然后笑眯眯的看着艾赢说道,
“不知道艾捕快来府上有什么要求,能做到的鄙人一定做到。”
“哦,那我就直说了!”艾赢看着石打铁那虚伪的表情冷冷的说道。
“说,虽然咱们不熟,可是我很是仰慕你。”石打铁看着艾赢冰冷的表情就有气,在石打铁的眼里,一个捕头和他的一条狗差不了多少。
“不知道石帮主你听没有听说过在今天发生的命案?”
“知道!我也是刚听说,不过艾捕头来到我的府上做什么,难道你认为是我杀了那个女孩儿吗?”石打铁突然收起了微笑的表情冷冷的说道。
“是不是你杀的你应该比我心里更清楚。”艾赢拨着茶杯里的茶叶笑着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石打铁“啪”的一下拍案而起,大声的斥问到。
“什么意思你应该比我清楚!”艾赢丝毫没有任何的退让,秦立明和李东看见石打铁站了起来也马上反射的站了起来,手握在了配刀上。
年纪最长的高杨看见事情僵持到了这个地步也就站了起来,然后让李东和秦立明坐下,然后笑着对石打铁说道,
“石帮主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呢,坐下慢慢说,我想大家一定是有一些误会了!”
“没有任何的误会!”艾赢阻止了高杨的和事老的行为,然后同样站了起来,和石打铁对视着说道,“整个贫民区都是在你的控制下,我想你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吧?”
“我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石打铁一转头冷冷的说道。
“那就不一样了,知县老爷说了,”艾赢抱拳说道,“在他的任期发生了命案就是不给他面子,这让他感觉十分的愤怒,知县老爷知道你是地头蛇,让我转告你,如果是你手下做的马上就让人到衙门自首去,如果不是你们的人你们就给挖出来,否则知县老爷就会认为是你们故意包庇凶手。”
艾赢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十分的惊讶,和艾赢一起来的人虽然知道这次来到虎穴肯定是要谈判,可是没有想到艾赢却这么直接和不给主人面子。而这个时候石打铁的脸色已经变的煞白,自从他做了帮主就在也没有人和他这样说话,现在的石打铁就好像一个暴走的黑熊。
“啪!”的一声石打铁把自己的茶杯摔在了地上,突然从门口冲进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他们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棍棒隐隐的把艾赢他们围了起来。看见进来的这些人,高杨他们马上站了起来,把自己的配刀抽了出来,然后背靠背的围了一个圈紧张的看着其他人。没有任何人说话,也没有任何人有大的动作,大厅里的空气似乎都已经凝固了,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呼吸似乎都有一些困难。慢慢的斧头帮的帮众中有一个人似乎已经恐惧了这种气氛,偷偷的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却清晰的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艾赢看了看四周的人,又看了看石打铁,冷哼的一声然后不屑的说道,
“怎么,难道石帮主准备围攻朝廷的衙役。”
艾赢的话让石打铁心里又开始了犹豫,他不想真的和朝廷作对,他没有哪个本事也没有哪个实力,不过艾赢刚才的话让石打铁失态了。
“那么就不用送了!”说着艾赢就朝外面走去,进来的打手看了看自己的老大,发现自己的老大没有任何的表现只好让开了一个通道,高杨他们戒备的跟在艾赢的身后走出了斧头帮的总坛。
出了外面的大门,所有的人赶紧紧走了几步,来到外面的一个胡同,所有的人都靠在胡同的墙上,互相了看了看对方,看见所有的人都一样——在那里大口的喘着粗气,相互的笑了起来。休息了一会艾赢笑着看着大家说道,
“今天多亏了大家的帮忙,如果不是大家这么团结我可能都没有信心出来。”
“呵呵!艾捕头太客气了,今天我们也知道会有危险,可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危险。我的腿差点软了。”高杨看着艾赢苦笑着说道。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大家要继续监督着斧头帮,我想他们一会可能要联系一些人,大家要小心一些。”艾赢看了看斧头帮总坛的门口然后吩咐到。
“知道了!”其他人低声的回应到。看着其他人已经反应过来了大家开始了对斧头帮的监视,艾赢他们现在的路口是斧头帮和贫民区连接的一个胡同,平时很少有人从这里经过,他们很放心这里不会被发现。
当艾赢他们离开大厅后,石打铁气愤的把身边的桌子和椅子踹翻,看着还站在大厅里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下大声的呵斥到,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一群废物,滚!”
听了石打铁的话所有的人都低头转身走出了门,不过这个时候从后面却逆流而上了一个人,不高却精瘦的身材,一身儒妆,手里是一个羽毛的扇子,显的很是儒雅,不过一对三角眼却把整体的美感给破坏待尽,石打铁看了看来的人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做在一旁的椅子上喘着粗气——他刚才做的椅子已经让他踹翻了。
“帮主对这个事情感觉很生气吗?”来人摇着扇子笑着说道。
“哼!”石打铁冷哼了一声没有说任何的话。来人看着石打铁的动作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说道,
“新任知县刚刚来到这里,当然要烧几把火,这把火烧到我们的头上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忍了!”石打铁看着来人问到。
“不!”来人马上否认到,然后神秘的说道,“我们不能让衙门感觉到我们是好欺负的,否则我们在本县里就没有这么悠闲了。而且帮主要知道这个事情是少爷做的,事情是隐瞒不了的,当然少爷也是因为年少才让石公子利用了,如果我们不把他们也拉下来那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石打铁想了想然后问到,
“可是我听说新任知县上面有很大的关系!”
“这个我也听说了,可是我们有不打算伤害知县,只是想让他们这些公子爷知道这里谁说的算。”来人笑着解释到。
“道理到是这个道理,可是……”
“帮主又有什么犹豫的呢,过的这个村我们可能就真的在这里无法力身了。”来人打断了石打铁的话劝说到。
“那么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做?”石打铁想了想然后看着来人问到。来人伏在石打铁的耳边小声的说了起来。
艾赢他们在胡同里等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任何的人从斧头帮里出来,高杨看着斧头帮总坛的大门焦急的问到,
“他们不会没有任何的动作吧,那我们在这里不是浪费时间。”
“应该快了,按照咱们的了解做事的人应该是石打铁的儿子,他老子不可能把把自己的儿子交出来,让人顶替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那么他只能找人商量把这个事情压下来。”王洋吸着旱烟说道。
“如果他们今天不出来我们就轮流守夜,我们必须要知道他们会和谁联系,不能让他们破坏了咱们的计划!”艾赢看着斧头帮那漆黑的大门冷冷的说道,“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们的计划。”
突然斧头帮的大门大开了,然后从里面出来了三个人,看着他们终于有了动作大家这才送了一口气,艾赢也松了一口气,然后对李东、秦立明和高杨说道,
“你们一人跟一个,看看他们到底去那里,他们回来的时候你们在回来,注意不要跟丢了。”说完秦立明、李东和高杨应了一声后就跟在了那些出来的人身后,他们或许没有想到会有人跟踪他们,又或许是他们根本就不想保密,出来的人大摇大摆的穿过马路和走进一些深宅大院。
看见其他人跟了出去,艾赢并没有放松警惕,还是在那里仔细的看着大门,他怕斧头帮的人来一个偷梁换柱,让他们白忙活。
高杨他们过了很长时间才回来,而这个时候已经有三波人进了斧头帮的总坛,看见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容易,这让艾赢感觉十分的放心。
“怎么样?”艾赢看着高杨他们
“他们分别去了‘福记’粮行、李员外和钱家当铺。来的这三个人都是他们的师爷!看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了。”高杨哭笑着对艾赢说道。
艾赢知道高杨为什么会苦笑,这三个人是本县的最大的三个世家,他们在这里的影响里可以说比朝廷都要管用,不过艾赢却没有任何的担心,因为他认为这是耿精国应该关心的。
“秦立明你回衙门告诉知县老爷,就说他们已经都到斧头帮总坛了。”
“知道了!”说完秦立明飞快的朝衙门跑去。看着斧头帮那漆黑而又宽广的大门艾赢冷冷的笑了起来,虽然其他人不知道艾赢为什么笑,可是大家还是感觉努力没有白费,他们这才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县的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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