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精国看着眼前的这些资料说不出一句话,这里面的资料都是艾赢根据石才的话在斧头帮的据点找到的,按照艾赢的话,如果不是有人告诉位置可能真不一定能找到那里。
里面的文件让耿精国既感到震惊又感觉心寒,他没有想到斧头帮做的比他自己想到的还要多。其实在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第一次听说海盗的事情的时候耿精国就曾经怀疑过本地有海盗的耳目,甚至有人和海盗联手,作为一个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什么样的事情没有听说过。可是耿精国还是没有想到海盗竟然比耿精国想像的要走的远,斧头帮不是和海盗合作,他就是海盗的一个分支。
按照耿精国手里的材料来看石打铁就是海盗派到岸上的人,在等来了机会后海盗门接连上了岸,在陆上站稳了脚跟。而这个海盗团体就是流窜在附近的一伙海盗。而那三个本地的乡绅则成了海盗的帮凶,他们为海盗提供粮食、医药和武器,而海盗则保证他们在海上和路上的安全,而且他们还帮助海盗销脏。
耿精国没有想到这么小小的一个县城里竟然有这么多的事情,而且都是这么大的问题。后来耿精国想了想也就认为这些都是必然的,即使没有斧头帮也许又会出来一个镰刀帮或则其他的什么派。
县里竟然五年之久没有知县,虽然也是因为海盗的原因,可是也跑不了战乱影响和政府的无能。农民起义让明朝末年一直战乱不断,特别是西南拿个地方,这也影响到了南方这里的稳定,在加上明朝治海无能,清朝刚刚占领中原这个富裕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心也没有能力治理海洋里那些飘忽不定的海盗。
现在耿精国是这个地方的知县,他准备要有一个大作为,可是现在他头疼的一个是海盗,还有一个就是那些乡绅世家,他们在地方上的影响力有的时候要比朝廷还要大。而耿精国头疼的也就是这个,如果和他们处理不好那么这个地方就不会安稳。而现在让耿精国头疼的就是那些关押在牢房里的斧头帮的帮众,这些人几乎都是海盗出身,而且每一个人身上都有着一个或则几个命案,当李博温找耿精国询问怎么处理这些人的时候让耿精国也是一阵为难,
“大牛你怎么看?”耿精国朝和李博温一起来的大牛问到。大牛没有想到耿精国会问他这个问题,没有思想准备的大牛被耿精国弄了一个大红脸,期期艾艾的大牛吭哧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子仇寅牟来。看着大牛窘迫的样子,耿精国笑着说道,
“你不用这么拘谨,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担心说错了。”
“那我就说了。”大牛听见耿精国这么说就低声的说道,“老爷,我不是为他们这些人辩护,虽然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些命案,可是他们也都是一些命苦的人,这些人都是一些战乱中无法生存的人。”
“哦,那么你的意思是应该放了他们。”耿精国没有想到大牛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我不是那样的意思,我只是说他们的命都很苦,可是他们的手上毕竟还有人的血,放是不能放的。”大牛又说道,“这些人在本县的名声都不是很好,如果老爷要是放了他们,大家都会失望的。”
“恩,这到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李先生呢,你怎么看?”耿精国转头对李博温问到。
“能放还是放了的好,他们毕竟也是苦命的人,斧头帮领导是石打铁父子,事情也一定是他们做的,底下的人有一些都是被蒙蔽的,现在他们父子都已经死了,如果把事情向上面原原本本报告,那么这些人都会被流放或则被处死,朝廷对这些反抗的人的杀意是很大的。”
李博温的话是耿精国现在最难处理的人,现在这些人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扔又不能扔,吃又吃不了。想了一会耿精国无奈的说道,
“先把他们关着吧,事情我会和王爷说的。”
“是的,老爷!”李博温说道。
“知道了老爷!”大牛说道。
送走了李博温和大牛,艾赢马上又找来了,看着眼前一脸沉重的艾赢耿精国问到,
“怎么了,又什么事情吗?”
“老爷,海盗要来了!”艾赢看着耿精国低声的说道。艾赢的话让耿精国一愣,忙上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焦急的问到,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阿财从他的一些朋友那里听来的。”艾赢低声的说道。
“阿财?”耿精国好奇的问到,他似乎对这个名字感觉十分的陌生。
“就是哪个石才的跟班,老爷你让他接近石才,并且把那些消息告诉石才的人。”艾赢解释到。
“哦,是他呀,不过他不是要狗子吗?”耿精国一愣后就想了起来,“不过他怎么有替你工作了。”
“他本命叫王财,因为天天跟着石才跑腿大家才叫他狗子,这次他做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我看他也算忠心就把他又放了出去,现在他在外面联络那些斧头帮的余孽,而且也在试图接近三大家族的核心。”
“恩,你这个主义不错,不过你要注意一下他的为人,不要放狗不成反被狗咬。”耿精国提醒到,“那么海盗要来的事情准确吗?”
“准确,听阿财说,他也是从一个公子爷那里听来的,听说在昨天晚上咱们围攻斧头帮的时候三大家族里就有人放了信鸽通知了海上的海盗,听说海盗已经回信了,他们会在近期围攻本县。”
艾赢的话让耿精国一阵沉默,他没有想到三大家族会至本县的人民的生命和财产与不顾,悍然与海盗勾结,而且是这么的公开,看来他们还是没有领教自己血腥的手段。看着眼前露出冷笑的的耿精国,艾赢心里一阵紧张,上次对付斧头帮的时候耿精国也曾经这样笑过。
虽然所有的人对知县把斧头帮彻底清除感到欢欣鼓舞,可是知县是在发动了军队对斧头帮进行的围攻,这样本县的一些商人和家族感到了担心,甚至有人打算向上面反应这个问题,而这些担心艾赢也曾经听阿财说过,他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
“艾赢,一会我写一个奏折你找人送到知府和王府。”耿精国想了一会说道。
“是的老爷!”艾赢低声的说道,刚听到海盗要来的时候艾赢的心都凉了,可是看见耿精国这么有自信现在艾赢也只能相信他,这也是艾赢现在唯一能相信的人。
斧头帮的事情不能不向知府报告,耿精国明白即使自己是王爷的儿子也要按照规矩来,可是斧头帮又是一个头疼的问题。写好了想到的说辞和对父亲的问候和请求后,耿精国把两份奏折交到了艾赢的手里。拿着奏折的艾赢低身退了出去。
从新把李博温、王永、大牛和钱老板叫了过来,在知县的后衙里耿精国的书房中所有的人都坐了下来,看着这里的人,这里现在就是耿精国手里的筹码,看着王永黝黑而又泛红的脸,耿精国关心的问到,
“王将军,你的士兵的情况怎么样了?”
王永站了起来,然后恭敬而又高兴的说道,
“这次多亏了老爷你的帮忙,如果不是那些大夫的帮忙我的那些弟兄可能还要受一些罪呢,现在他们已经好许多了,在休息一端时间就好多了。”
“那么那些送到你那里的小孩儿呢?他们是不是可以参加一些一般的战斗呢?”耿精国关心的问到。
“当然,”提到那些还是菜鸟的人王永又是一阵高兴,“他们现在虽然战斗力不是很强,可是已经他们都是见过血腥场面的人了,如果真的到了战场他们要比一般的人要强多了。”
“那么他们就交给你了,你就多费心了,不过你要记住我要的是真正的战士,不是一群绵羊。”耿精国同样高兴的说道。
“知道了少爷。”王永恭敬的说道,他的恭敬是出自真心的,他没有想到耿精国对这些普通的士兵这么关心,在战斗开始前就把县城里所有的大夫都请到了军营,让他们时刻准备着为那些受伤退下来的事情进行治疗,这是王永当兵这么多年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大夫在军队中的地位很重要,可是军队中不可能真正的配备大量的大夫,这就造成了军队每次战斗后都要在当地自己找大夫。而且战斗之后耿精国还派人送了大量的东西到军营,说是劳军,这样王永对耿精国十分的佩服,现在那些军营中的士兵对耿精国真的是敬佩有加,不少人对耿精国十分的感激,甚至是一种知己的感觉,而耿精国的重视让王永现在就有一种士为知己死的想法。
和王永说完了,耿精国又转头对大牛说道,
“你明天以县衙的名义一个动员令,本县所有的年轻的适龄男子都要到军营中报道,如果不报道就以通敌论处。还有就是你亲自召集本县的商人,要求那些商人不的关门,商品的价格也要控制。告诉他们本县不回走,我会一直在衙门里的。”
“是!”虽然大牛对耿精国的话感觉不可理解,可是还是答应到,他明白耿精国会说明的。果然听见大牛答应后耿精国看着下面的人脸色解释到,
“我接到一个不好的消息,有人联系了海盗,海盗最近就会光临本县。”
耿精国的话让在座的所有的人都大感以外,他们以为斧头帮这次事件后会平静一段时间,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又有事情来了,而这个时候所有人的心情就是不一样的了,有人高兴,同样也有人悲伤。
高兴的是王永,不是说王永和海盗有联系,而是这次终于可以一显自己的本事,这才是让王永高兴的原因,和斧头帮的战斗就好像一个大人打一个小孩,没有任何的困难,当然也就没有是值得夸耀的了。而哪个悲伤的就是钱老板和李博温,他们虽然都是一个商人,可是他们自己还是愿意把自己当作一个文人,作为一个文人他们不想打仗,作为一个商人战争是不能让他们发财的。
看着钱老板和李博温的脸色有一些苦瓜,耿精国主动的问到,
“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吗?”
“有一些困难。”李博温先说道,“县衙没有多少钱了,而少爷你带来的钱也不多了。”
“哦,这么快吗?”耿精国感觉今天吃惊的事情真的不少。
“恩,你的那些工厂的建设就花了不少,而且这次攻打斧头帮对战士的补助又花了一笔,所以钱不是很多了。”李博温同样痛苦的说道,作为一个管钱的人,自己的手里竟然没有多少钱,这是让李博温感觉十分痛苦的。
“钱老板那里呢?”耿精国把头转向了钱老板,一看耿精国看向自己,钱老板的头上就冒了汗,不是吓的,而是钱老板太胖了,坐在这里就开始搽汗,
“工厂的建设很快,不过现在王师傅正在加紧的进行工艺的改进,现在我们正在用现有的设备在生产,而且我发现这样也能生产不少。”提到钱刚才还一脸苦瓜的钱老板的脸上又有了笑容,“虽然现在的产量很小,可是我们一来可以生产一些东西卖出去,再有就是可以看看生产设备有那里是需要改进的,再有就是还可以培训一些工人,因为王师傅说操作这些工具进行生产都需要专门培训的,我可不想到了工厂建立后没有工人可用。”
“恩,那么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吧,我支持呢。”
“谢谢老爷!”听见耿精国支持自己这让钱老板一阵高兴,因为他知道李博温一直都在反对自己的这个提议,因为这样李博温就要拿出来更多的钱养一些人,这样按照耿精国的要求,他们的住、吃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而这个时候李博温听见了耿精国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对的意思,坐在那里看着钱老板笑了笑,钱老板也看着李博温笑了笑,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
“大家赶紧准备一下,军队要加紧训练,动员的人也要进行简单的训练,到时候不至于手忙脚乱,其他的人要安稳本县的经济和治安,如果让我知道谁抬高了粮价,小心我弄他一个通敌的罪名。”
“是!”所有的人都一激灵后回答到。
“他们既然敢从海里上来,那么我们就在把他们赶下去。”耿精国站起来豪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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