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是中国人最盛大的一个节日,而且是中国文化和信仰的一个集中的表现。耿精国在记忆中并没有太多的机会好好的过新年,即使在社会上混出了一个人样以后也没有真正的好好的过新年,而对于新年耿精国记忆中最深刻的恐怕就是春运了——所有的交通工具都一起繁忙的时候。
耿精国回到王府的第二天就是小年,而进入了小年其实也就是进入了春节,进入了新年。耿精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杆了,劳累一天后深深的睡很长的时间虽然很香甜,不过有的时候身体却十分的疲惫,耿精国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那种身体极度疲劳和身体要散架的感觉了。
望着这个自己睁眼后看见的第一个风景,耿精国感觉十分的好笑,当自己看见眼前这个蓬顶的时候还曾经暗自嘲笑到“天堂的建筑也不是很漂亮吗?”,而没有对自己的死有任何的伤心或则懊悔,那样看来当时自己的心已经是死的了。
屋子一阵低声交谈的声音传进了耿精国的耳朵了,虽然还想再在床上赖一会,最后还是站了起来,穿上了衣服,简单的洗漱后推门而出,深深的吸了一口已经不是早晨的早上的新鲜的空气。冷风通过鼻孔进入肺叶后耿精国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轻松,到脑一片空明,轻轻的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和整个天空融为了一体,轻飘飘的。
“少爷,你已经醒了,该给王爷和夫人请按去了,还有老夫人那里!”小翠对站在房屋门口的耿精国轻声的说道,小翠已经来过几次了,不过看见耿精国没有醒过来就没有打扰耿精国的休息,她知道耿精国真的很累。
“哦,知道了!”耿精国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在小翠的帮助下穿上正式的着装,认真的清洗后领着小翠一起朝王爷居住的正屋走了过去。
耿精国到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两个哥哥和表哥已经到了。耿精国依照礼节先朝自己的父亲行礼,然后是大妈,再然后是自己的妈妈。礼毕后在给自己的几个哥哥问好,耿精忠和耿精明坦然受之,秦世雄则没有让耿精国真的行礼,互相推让一下就过去。
耿精国坐下后耿精忠对着自己的这个三弟笑呵呵半真半假的说道,
“昨天就听说三弟回来了,昨天没有见到真是可惜,原本想今天一早就可以见到三弟,没有想到三弟还有睡懒觉的习惯,让我这个做大哥的好等!”
其他人听见耿精忠的话都是一副好笑的表情,耿精国自己也感觉十分的好笑,不过还是解释到,
“那里睡觉都没有在家里睡的安稳和香甜!”
“那到也是,靖儿最近也是辛苦了,你的事情我们都听世雄说起过,到是真难为你了!”王妃——靖南王的大夫人笑着对耿精国说道。
“这还不是多亏了大姐和王爷的关心,要不靖儿也不会这么出息!”耿精国的母亲——靖南王的二夫人坐在下手笑着说道,看见自己的儿子有出息哪个做母亲的不高兴。
“靖儿昨天晚上从老夫人那里出来后太晚了就没有去打扰大妈,怕耽误你的休息,不知道大妈的身体还好吗?”耿精国站起来躬身问候到。
“已经好了许多,只是偶感风寒到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大夫人笑着说道。大夫人对于这个有一些柔柔弱弱的书生模样的耿精国十分的欣赏,平时对耿精国也是关爱有加,如果不是因为耿精国的身体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大夫人倒是有着几个好姑娘介绍给耿精国,不过现在看见耿精国这么健康,这个事情又再次爬上了大夫人的脑头,如果耿精国知道了这个消息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几个仆役在小翠的带领下抬进了几个箱子,放在中间后仆役就躬身退了下去,小翠则帮耿精国把箱子慢慢的打开。其他人看见箱子还不知道是什么,不过都能猜想到一定是送家人的礼物。当箱子打开后大家发现里面是一些布匹,看箱子的高度一定有不少。
耿精国从上面拿出一匹布匹走到大夫人的跟前,递到大夫人的身前说道,
“这是靖儿孝敬大妈的,靖儿也不懂得挑选,这个还是小翠帮忙挑的!”
大夫人看着眼前这个布匹十分的高兴,虽然贵为王爷的夫人,在这里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过布匹毕竟也不是一个便宜的事务,特别是对于这种特别华丽的布匹更是不便宜。
“这个一定很贵吧?”大夫人看着布匹对耿精国问道,“你才做了多长时间的知县,那里有那么多的银两?”
“让大妈操心了,这些布匹没有多少钱的。”耿精国心里温暖的说道,母亲总是担心自己的孩子走歪路。
“这个布匹是你们那里织的吗?”王爷突然对耿精国问道。耿精国最近就发现王爷似乎很少说话,也不知道是因为在家里还是原本就如此。
“是的,不过这些都是机械织布机织的,倒是不需要多少钱。”耿精国如实的回答到,这个问题昨天已经谈论过了今天也就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孩儿曾经见过三少爷他们那里的织布机!”听见谈到织布工厂,曾经在那里呆过一段时间的秦世雄对老爷和两个夫人解释到,“他们那里叫工厂,有一个轰轰作响,还冒气的东西,只要很少就会很快的吐出大量的布匹,很是神奇。”
“哦,这是真的吗?”听见这么有意思的东西存在同样勾起两位夫人的兴趣。
“秦表哥说的是,倒是很有趣,而且他织的也要比个人织布要快,也要便宜!”耿精国笑着说道。
“那倒是感情好,这样普通人也可以穿起漂亮的衣服了。”大夫人非常有佛心的说道。
“我也听说了。”耿精忠说道,“我听说那个东西的动静十分的大,据说离县城五里也可以听的见!”说这耿精忠又笑了起来,“据说有人怕惊扰的祖坟,曾经到三弟那里高所状,不过听说让三弟给轰了出来。”
“动静大是大了点,不过到没有那么玄,而且晚上机器——就是织布机是不工作的,以免打扰到居民的休息!”听了耿精忠的话耿精国赶紧解释到,如果王爷要是反对的话明天机器和厂房就要拆了。
“不过我听说好像那个工厂是三弟你建立的?”耿精明突然对耿精国说道。
“哦,二哥听谁说的,不过那么一回事,都是一些商人弄的。二哥怎么会那么想呢!”耿精国听见耿精明的话反驳到,对于事情泄露耿精国倒不是真的很在意,虽然清政府有着这样或则那样的规定,可是现在又有那个人能管的了三藩的底盘呢,只是王爷不说什么,其他人在这里就都没有其他好说的。而且在和其他人合作的时候耿精国也特别说明自己是不参与的。
“我也只是听说!”耿精明笑着没有接着说,不过耿精国和耿精明这几次的接触越来越感觉到紧张,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不过耿精国还是暗自下决心,以后一定少和耿精明接触。
气氛虽然不是很热闹,不过大夫人和妈妈的关心让耿精国第一次体验到亲情的温暖。送完礼物后耿精国拿着东西和小翠一起到老夫人那里去请安。
耿精忠和耿精明站在一棵树下看着耿精国的身影穿过月牙门消失。耿精忠对耿精明不满的说道,
“老二,我看老三也没有什么不同呀,你怎么说他和一起不一样呀,我看不一样也是因为他那次生病差点要了他的命的原因,人不是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话是如此,可是每次我看见老三都不是很舒服,始终觉得那里不对劲!”耿精明皱着眉头深思的说道。
“我看就是你疑心太重!”耿精忠嘲笑着说道。对于耿精忠的话耿精明没有在意,不过耿精明还是暗自责问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
“大哥,听说云南的特使进过你的王府。那个老狐狸又有什么说头?”耿精明放下心里的疑问对耿精忠问道。
“哦,你知道了,我琢磨什么时候告诉你呢。”耿精忠一脸笑意的说道,不过耿精忠的笑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云南的特使给我送了几个云南的美女,说是要拉近三藩之间的感情,我看没有那么简单!”耿精忠最后一脸鄙视的说道。
“当然没有那么简单,老狐狸没有说其他的?”耿精明问道。
“没有,我想即使有什么事情也是和父王说,和咱们说也就是让咱们说几句好话,要不在吹吹风!”耿精忠笑着说道,“不过这样他送礼物来咱们要是不收下不是对叔父的不敬!”
“呵呵!”耿精明笑了笑没有说话,看见耿精明的样子耿精忠一副被打败的神情说道,
“每次都是这样,美女我没有动,你那天有时间去我的王府,我给你留着呢!”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耿精明一脸精明的说道。
“你呀你!”说着耿精忠拉着耿精明的肩膀朝门外走去,请安已经完事,这里也就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了,对于有自己府邸的耿精忠来说他还要回家去的。
被耿精忠拉着的耿精明,回头看了看耿精国离开的月牙门,紧锁的眉头并没有花开。似乎有什么东西还缠绕在他的心头。
秦世雄因为被王爷留下而耽误了一点时间,他出来的时候耿精忠和耿精明刚刚搭背俩开。看见耿精明的深思的表情秦世雄想了想然后朝那个月牙门走去。“或许事情应该找一个机会和三少爷说一说!”秦世雄一边走一边想到,如果在不说或许就要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