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志坚和富世雄在聚花楼一个房间里沉闷的喝着花酒,花酒本来是一个让人愉快的事情,可是在富世雄看来今天的这个花酒有一些沉闷了许多。富世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对石志坚责问道,
“石志坚石二公子,你是在做什么,咱们那里有钱买那个东西,而且还不知道那个东西能不能成!”气闷的富二公子一边给自己满上一边又对石二公子发着牢骚,“现在咱们连喝花酒的钱都快没有了,那里还有钱买那个东西,再说你去那里的时候可没有告诉我你准备参与的,不过咱们那个知县倒是挺会刮钱的!”富二公子一边讽刺着那个在本地出了名的知县一边继续喝着酒,人们都说有心事的人喝酒容易醉,可是富二公子却怎么想醉都醉不了。
“呵呵,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石二公子给了富二公子一个放心的眼神,可是富二公子又怎么能放心的下呢。
“你有钱吗?”富二公子伸头对石志坚问道,“我的石二公子,你现在连在喝一壶酒的钱都没有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石志坚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而对富二公子怎么知道自己没有钱的很感兴趣。
富二公子看着石二公子的表情一副被你打败的样子,现在富二公子真的是无话可说了,有一些生气的富二公子转头不再看石二公子。石二公子却笑了起来,石二公子的笑声弄的富二公子一阵疑惑,以为石二公子发疯了呢。
“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无把握的事情!”石二公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惹来富二公子一阵白眼,冷嘲热讽的回应道,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运气好,老天爷也帮你!”
“那到也是,老天爷不帮我他帮谁,我可是跟他站在一起的!”
“呸呸呸!童言无忌,不敬神明小心天打雷劈!”或许是对石二公子的话已经习以为常了,富二公子除了对石二公子对神明的不敬表示反对之外倒是没有太多的话,对于这个有一些神经质的石二公子,富二公子还是比较了解了,他做事情一项都是很有把握的,“那么你怎么知道县太爷卖的那个东西一定能挣钱!”
“不挣钱那个钱胖子能那么积极吗?”石二公子的话让富二公子一愣,想想也是,本地有名的铁公鸡钱富贵既然对这个事情能这么积极那么想来一定不会有错,可是富二公子还有有一些不放心的反问道,
“如果这个事情是钱胖子和县太爷一起做的套呢,钱胖子可是县太爷的人,如果合伙下套的话那么咱们可不就亏大发了!”越想事情越有可能的富二公子已经开始担心自己的未来了,富二公子已经被自己的构想快给吓死了。
看见富二公子在那里自己吓自己,石二公子苦笑着说道,
“我说富家二公子,咱们县太爷就这点水平吗?敲诈勒索的事情县太爷也不是没有做过,如果真的想捞钱在来一次不久可以了吗?还弄的这么麻烦!”
“话是如此……”富二公子想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最后不得不说道最实际的,“可是现在咱们根本就没有钱,从那里弄钱交到县太爷那里去!”
“这倒是一个实际的问题。”被问道痛处的石二公子也无话可说了,对于石二公子的反应已经想到了的富二公子没有再讽刺,而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难道不能从你父亲那里弄到一点钱吗?”石二公子对富二公子问道。
“你呢?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富二公子的话彻底让石二公子放弃了,想到他们两个人身世一样的可怜石二公子也没有了好主意,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要不你看这样怎么样……”石二公子在富二公子的耳边低语了一阵。
富二公子听完石二公子的话疑惑的问道,“这样能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试试怎么能知道!”石二公子自信的表情也让富二公子自信了起来,最后富二公子一句话说出了现在最实在的情况,
“反正已经让你给拉到了这条路上,不做就是死,做了还有可能发达,就听你的!”
耿精国送走了钱富贵后感觉浑身一阵疲惫,对于眼前的这个钱胖子耿精国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对于钱的着迷是耿精国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也不知道他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少爷,外面有两个人求见!”小翠看见耿精国似乎很头疼的样子又接着说道,“要不我回绝了?”
“不用了,领到我的书房吧!”耿精国把钱富贵的事情放下后转身回答自己的书房,石志坚和富世雄一会就跟着小翠来到了耿精国的书房里,当小翠送上茶水后耿精国看着眼前的这里咯年轻人笑着说道,
“是你们呀,当时我到还没有请教你们的名字呢!”
耿精国的话让石志坚和富世雄连忙站了起来,富世雄连忙摆手说道,
“这怎么敢当,原本是我们失礼了,小民富世雄,字仲世,知县老爷叫小的仲世就好。”
“小的石志坚,字子渊,知县老爷可以叫小的子渊!”
看见面前和自己岁数差不多的两个年轻人笑着让他们两个坐下后说道,
“也不要知县老爷的那么叫了,咱们看来年级差不多,就兄弟相称吧!”
“小的不敢!”耿精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让石志坚和富世雄站了起来,明白无论自己怎么说他们也不能那么做的,耿精国无奈的放弃了自己的打算,再次让他们坐下后耿精国没有在提起称呼的问题,而是问道,
“你们这么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哦,难道你们已经筹集到钱了,可是现在还没有东西能给你们呀,你们不用那么着急的,可以过一段时间在来的。”
富世雄看了看石志坚,示意石志坚说话,无奈的石志坚只能接过这个烫手的山芋,
“这个……是这么一个问题知县老爷,原本我们不应该来的,毕竟对于县老爷我们怎么可能不相信呢,不过一起合伙的那些商人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所以还希望能和知县老爷签订一个合同!”
“哦,是这个问题呀,好呀,不过合同咱们不是签订了一个吗?”耿精国说的那个合同是在拍卖会现场签订的,不过那上面只有纺织机械的价格和交货日期。合同也并不是那么的完整。
“这个是我们写的一个合同,请知县老爷审阅!”石志坚说着从富世雄手里拿过一张纸递到耿精国的面前,耿精国接过来后慢慢的读了起来,虽然合同上的话有一些八股,不过由于是商人的合同,耿精国还是能看的民白的。
合同上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内容,不过除了以前签订的合同上的内容以外还有几条的补充,不过最重要的也就三条,
第一条是对耿精国的承诺不在三个月内再次卖出新的设备写到了合同上。在耿精国看来这本来就是应该的,自己既然承诺了就应该兑现,写到合同上也无不可。
第二条就是希望机械的钱可以在工厂开工后一个月在付,当然上面冠冕堂皇的话是因为不清楚耿精国所说的设备到顶性能如何,会不会在开工几天就出现问题。虽然耿精国想尽快拿到钱,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耿精国又放弃了自己的打算。
第三条就是希望耿精国能保证卖给他们的东西不能比卖给钱富贵的要差,也就是说耿精国应该保证卖出的东西要公平。耿精国原本也没有打算欺诈他们,在耿精国看来这都是一些多于的事情。不过既然他们想写上,耿精国也没有反对的。
“你们就这些吗?没有其他的条件了?”耿精国看完合同上的条款笑着说道。
“没有了,这都让我们诚惶诚恐!”石志坚有一些尴尬的说道。
“那好吧,我同意你们的条件!”耿精国的话让石志坚和富世雄放下了心,“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恩,什么条件!”耿精国的话又让石志坚和富世雄的心提了起来。
“没有其他的,既然你们想晚一点付钱,那么是不是……”耿精国做了一个记忆中数钱的动作,不过不知道这个动作含义的石志坚和富世雄两个人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是一脸的疑惑,看见自己的pose没有得到任何的反应让耿精国很是受伤,最后耿精国不得不无奈的说出来,“是不是应该付一点利息呀!”
这个时候石志坚和富世雄才明白耿精国刚才动作的含义,连忙点头,称本应该如此。说好利息后耿精国又和石志坚、富世雄签订了一个合同,在耿精国看来这一张纸连合同都算不上,最多也就是一个协议。
“小民告辞了!”满意的石志坚和富世雄转身离开了耿精国的书房,除了衙门的后门富世雄对石志坚笑着说道,
“看来咱们的这个知县老爷倒是真的和他那个贪财的名声相配呀!”
“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总比那些收刮民脂民膏的人要强的多了!”石志坚笑着说道,“而且他怎么做和咱们又有什么关系!”
“这倒也是!”富世雄想了想自嘲的说道,“想这样的官,应该是朝廷操心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在书房的耿精国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份合同有一些苦笑,不过想到自己并没有损失什么心情又慢慢的好了许多。不过耿精国还是听佩服这两个人的,
“空手套白狼可不是一般人能做、敢做的事情!”耿精国自言自语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