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个P!”堂哥骂了句粗口,气急败坏地说道:“秋蔓,堂妹,老妹,你快死了你!什么东西不好丢,保命的东西怎么找不到!你死定了你!”
秋蔓张口结舌地看着他,记忆中他从来都没这样过,“你说什么呀你,你才要死了你!我真不明白一块玉佩不见了,怎么会要我的命了?!你、你、你、你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我先让你死!”
堂哥叹了口气,全身一软,坐倒在沙发里,“那块玉佩、那块玉佩是你出生没多久,大佛寺的主持知然大师,耗费了一生佛法加诸进去的,目的就是为了保住你的这条小命,说是如果不出意外,至少能保你到五十岁。到了那时,我的功力大成,再加诸到那块玉佩里,就能保护你后半生无灾无难。现在,才几年呐,你居然把玉佩搞丢了……”
“等等,等等。”玟玟和秋蔓听的满头雾水,“你说什么佛法?功力?”
秋蔓又问:“你在练什么功?不会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功吧?”
“你才练乱七八糟的功呢,我练的是龙氏家族世代相传的功法!”
“我怎么不知道?我爸妈怎么从来没说过有什么世代相传的功法。”
堂哥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嫌命长了?”
“什么呀?!”秋蔓生气道,“不能问的吗?问问就会嫌命长啊?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的。”
“你知道了,肯定会缠着要练,小叔小婶不教,你肯定会缠着我爸我妈、二伯父二伯母,大伯父大伯母,或者还会缠着爷爷奶奶,大爷爷大奶奶他们,你只要一练,你的小命就没了,你懂不懂?!”
玟玟呆在一旁,听的眼花耳聋,小叔小婶、堂哥爸爸堂哥妈妈、二伯父二伯母、爷爷奶奶、大爷爷大奶奶,天啊!好大的一家子,秋蔓怎么从来都没说过她家里有那么多的人呢。
“懂?懂什么懂?!你说的什么话?我懂什么?”秋蔓感觉自己怎么有点像和尚了——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我说的是人话,难道是鬼话?你笨嘛,所以才听不懂。”堂哥一脸“你笨透了”的表情说道。
秋蔓气得火冒三丈,跳了起来,叫道:“你鬼话连篇的,谁相信你?鬼才信呢!哼!”
玟玟嘟着嘴,说:“堂哥,我也听不懂你说的话,什么意思啊?解释一下嘛。”
堂哥看了一眼玟玟,“和笨蛋住一起,当然也是笨蛋了。”
玟玟这下也生气了,“好呀好呀,我们是住在一起,我们是笨蛋。你呀,别想住在这里,住在这里的也是笨蛋!
看着玟玟板着脸,双手叉腰的模样,堂哥笑着说道:“就是因为你们笨,所以要有我这个聪明人在嘛。”
两个人气得七窍生烟、火冒三丈,双双撸着袖子,准备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口不择言的家伙。
“龙正涵!”秋蔓恶狠狠地叫着他的全名,和玟玟两个人一步一步逼近,“你是不是欠扁,找死哪!”
龙正涵笑嘻嘻地没有一点欠扁的觉悟,“呵呵,老妹啊,好象从小到大都是我‘吃亏’哦。”
“放屁!哎呀—”
“哎呀—”
两个人同时定住连根手指头也动不了。
玟玟:“怎么回事呀?秋蔓。”
秋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肯定是龙正涵搞的鬼!”
正涵笑着说道:“对,说中了!这是龙家世代相传的功法中最最基本的,怎么样?没见到过吧。”
两个人除了眼珠子乱转,嘴皮乱动不发一声。
正涵笑道,“我知道你们两个心里肯定在骂我,没关系,骂吧。秋蔓MM你可不能骂哦,……这是什么?”眼睛瞄到面前玻璃桌上几缕诡异的、不规则的红丝,脸色一变。
两人嘟着嘴,不理睬他。
正涵响指一弹,解开两个人的定身术,在两人拳头打到身上之前,指着桌子上的红丝问:“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玟玟一怔收住了拳头,秋蔓以为他在要什么花样,一拳头正好狠狠击中他的脸颊。
打中了人,秋蔓反而呆住了,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从小到大,正涵一直都欺压着自己,从来都是他打自己,没有自己打他的份。今天怎么就会这么轻易打了他呢?
有诡计!肯定有诡计!秋蔓这样想。
正涵捂着被打的脸,也愣住了,说话也有些不顺畅了,“这,这桌子真的,真的有古怪的。”
玟玟傻傻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聪明地什么话也不说,低头看了桌子。
“秋蔓快来看!这是什么?买来的时候没这个东西。”
秋蔓“哦?啊”的两声回过神来,问:“什么?你说什么?”
正涵用手指扣扣桌面,提醒这个开小差的人。
“这红的是什么?“秋蔓看到了,问。
玟玟摇摇头。
龙正涵咦了一声,“灵力?!这桌子上还留有一点灵力。谁会浪费灵力在一张桌子上?”
“什么灵力?”两人个人异口同声地问。
正涵一副“说了你们也不知道”的表情让两个人恨的牙痒痒,他嘿嘿奸笑几声,“灵力是小部分人与生俱来的一种特殊的能力,经过一定的训练可以加强、外放。这种能力非常珍贵,拥有灵力的人一般用来提高自身的能力,哪有人会去做这种无聊的事。”
远方,坐在楼顶闭着眼享受着咖啡、音乐的某人一连打了两个嚏,他奇怪地睁开眼,怎么回事?这里的空调有这么冷吗?他摇摇头又沉浸在音乐中。
玟玟看向秋蔓,秋蔓摇摇头,“可是,没人不过啊?”
正涵:“没人来过?这灵力非常纯净,只比我好一点点,你真确定没人来过?”
秋蔓点点头,“没人来过,”她忽然想开他的玩笑,“做梦有人来过,算不算?”
玟玟咯地一声笑起来,“是啊,做梦有人来算不算?”
“做梦?”正涵立即明白两个人在耍他,“做梦也算!”
这下轮到两个人吃惊了,“做梦也算?谁信你的鬼话,鬼才相信呢?”
“是啊,我相信。”一个陌生的声音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