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是你!”
雷渐听出声音的主人和在车底的那位是同一个人,又惊又喜地叫了起来。
正钧也听出民他是鬼王座下的鬼差,不同于雷渐的惊喜,他惊出一身冷汗,“鬼差?!”
一个黑色的人影由淡变浓出现在众人面前。
与众不同的出场方式吓到了从没见过鬼魂的小霞,她啊的叫出声,“鬼!”
她虽然知道这世上有鬼存在,但当自己亲眼见到鬼魂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那种震撼是很难用语言来表达,唯一能把情绪表达出来的就只有一个字:
鬼!
“呵呵。吓到美丽的小姐是鬼差的错,不过我很容幸能够吓到你。”鬼差笑嘻嘻的说,“别害怕,别害怕,我如果要勾住生人的魂魄,我就不用提醒这位茅山师父了,呵呵。”
“什么?”正钧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雷渐拍拍小霞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没事,如果他想带走谁的魂魄,是不会在这儿跟我们费话的。而且,在车底的确是你提醒我用破壁咒符的,你的声音很特别,所以我才记得很清楚。”
“真的是他?”正钧的眼珠也快掉地上了,“当初带走秋蔓魂魄的也是你,你们神神鬼鬼的到底搞什么飞机?”
“啧啧啧,我是鬼,又不是神,…”
鬼差的话没说完,就被从车厢里冲出来的一个人抓住衣领,对方毫不客气地恶声问:“你们把秋蔓怎么了?快说!”
“哇!风度!风度!我说龙七少,保持你的风度……火雷咒?!”鬼差发觉正涵手中有一块火雷咒,脸色都变了,身影在空气中化为黑烟消失在正涵的双手中,离他五步远的地方迅速凝聚成型。
“别过来了,七少,小心你手里的火雷咒,对我们魂魄会造成伤害的。”
连鬼其都被他纸咒的困灵咒困了一阵子,何况现在他手上拿的是威力比纸要上大许多倍的玉符,虽然其中灵力减少了一些,但还是能对自己的灵体造成一定的伤害。
雷渐拉住双眼已经泛起血丝的正涵,“冷静点,正涵,你先冷静点!先听他说。”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正涵吼道:“秋蔓,秋蔓被他害死了!”
“哧—”鬼差嘲笑一声,“你们两兄弟怎么这样希望她死了呢?”
“你说什么?!”正涵咆哮着,一把甩开雷渐的掌握,还没迈出一步,又被雷渐拉扯住了,“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小涵!”正涵从鬼差话里听出一些东西,叫住激动不已的弟弟,“小涵!我相信秋蔓还活着,你别冲动!”
“哥!连你也相信鬼话!”
“鬼话未必全是谎话!”正钧难得有一时的正经,“车里有没有找到秋蔓?如果没有,我相信鬼差会告诉我们她在哪儿。”
除了正钧,三个人吃惊地看向鬼差。鬼差吊二郎当地说,“我可不清楚。”
“什么?”这下轮到正钧吃惊了,“你也不清楚她在哪儿?”
“对!”鬼差有一下没一下甩着系袍的丝带,“我有必要清楚她在哪儿吗?”
正涵深深吸了几下,强按下激动的情绪,“你不是来带走她魂魄的?”
鬼差哈的一声,坐到一块大石头上,“我已经带走过一次,是不会来第二次的。”
“我刚才在里面听到是你告诉雷渐用咒符破开车底钢管的?“正涵头脑清楚了许多。
“咦?这么远你都能听到,耳朵真是比兔子还长呢。”鬼差笑。
正涵没那闲工夫理会他的讽刺,“你不但没带走秋蔓的魂魄,反而教老雷怎么救人。”
他的语调轻松起来,对雷渐的称呼也从全名改到老雷。他象是明白了什么,又象是抓到了点头绪,但一闪而逝,他停了下来,手指点点对方,说不出话来。
鬼差呵呵笑道:“继续说啊,怎么停了?“
“秋蔓在哪儿?“
正涵深深吸一口气,索性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直接问。
鬼差双手一推双手,“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不清楚。”
“不清楚并不代表不知道。”正涵手一翻,一张玉符亮在手中,符咒在月光一闪一闪。
“天雷咒?“鬼差看清楚他手中是什么符,惊讶地叫了起来,”你还真肯下老本啊,这种玉符很难制作的……”
正涵向前一步,眼里闪着冷冷的光芒,“最后一遍,秋蔓在哪儿?“
鬼差连忙退了一步,和他保持一定距离,双手乱摆,“喂喂喂,行行行,怕了你了。先把它收起来行不行?天雷咒哦,我王来了也勉强能挡的下。”
正钧失笑,“不会吧,你也欺软怕硬啊?这可真让我大开眼界。”
鬼差无所谓地摊摊手,“我也是人变成鬼的啊,当然会欺软怕硬,这很正常……哎哎哎,别过来别过来,怕了你了,我带你去,这还不行啊?”看见正涵面色阴沉地上前一步,鬼差连忙讨饶。
“费话少说,快带我去!”
“别人你不管了么?”鬼差斜着眼睛问,“据我所知,从小到大欺负她的人就你一个,你怎么这么关心她啊?
“你是管家婆啊,管的那么宽?”正涵一瞪眼,“走!带路!如果秋蔓有什么意外。我要你从此魂飞魄散,永远无法聚魄!”
“哇!”鬼差吓了一跳,边走边说,“你也太狠吧,我又不是凶手,怎么能把气撒到我头上呢?我抗议!我要人权!”
“你是鬼,有什么人权?!”
“哦,说错了,是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