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九头痛的很,五十年才结一次的圣果被人无声无息地偷了,连小偷的面也没见到,偏偏女儿和阿培又带回一个陌生人类回来,指明怀疑她就是那个小偷。
族里的长老们难道也都老眼昏花了?没看出来这个人类女孩根本一点灵力也没有吗?就一个个地都认为她就是小偷,一个没有灵力的人能突破重重关卡来到木其树生长的地方,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把圣果偷走?
现在,离圣树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居然还出现了一个刚挖的地道,看来,真是有人在打圣果的主意,而且还是蓄谋已久。
只是不知道会是谁?
柯九匆匆赶到地道口,边上已有好几位长老在了,他匆匆行了一礼,就问,“有没有抓到什么人?”
“还没有。有两位兄弟已经进去了,其中一个回来传了个信,说是太窄了,两个人不能并排走。”一个族人说道。
“进去的是谁?”柯九一惊,如果对方的功力高过进去的人,那么不但会让对方逃脱,说不定还会搭上族人的性命。
“是阿培。”
“阿培?他怎么来的?”
柯九纳闷了,这个阿培虽然是木其果的拥有者,也是阿荃未来的伴侣,但他还没有资格进入圣地,怎么会在这里?能入圣地的守卫都是一些已有人形的族人,能自由进出的只有自己和长老们,他怎么会出现在圣地,还去追可疑的人物?不过凭他的功力去贼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是我带他来的,而且也是他先发现有人的。”出声的是阿单长老,“他想见见圣树,我就带他来了。”
阿培还很小的时候阿单长老就很疼他,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非常的宠爱,几乎是有求必应。
柯九摇摇头,不好意思在那么多的族人面前说他什么,转头吩咐,“阿追、阿比,你们带光石进去帮一下阿培。”
两名族人应了声是,从口袋里拿出光石先后进了洞。
此刻的阿培已经和秋蔓对峙上了,秋蔓看着他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心里一阵发毛,仿佛自己是他口中的美味大餐一般。
“今天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阿培扯扯嘴皮,说道,“知道外面是什么地方吗?这儿是圣地,我虎灵族的圣地!”
“圣、圣地?!这儿是圣地?”秋蔓一惊,难道他所说的圣地就是木其树所在地?柯荃为什么要带自己来圣地?她这样做是为了什么?秋蔓不明白了。
“对,这儿是圣地。”阿培一步一步逼近,脸上的笑容扭曲着,狰狞极了,“很意外是吧?”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故意的?”
“还在装?你骗得了族长,骗不了我,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你这个人类,人类都不是好东西!”
看着那双绿眼睛越来越近,秋蔓一步一步往后退。和他相处没多少时间,她就已经知道这个阿培是个不可理喻的家伙,和他是无法沟通的。如果换作别人,或许还说的通,但他……
秋蔓摇摇头,遇到他只能躲开,何况自己还是被他女朋友给陷害才带过来的,说起来是间接被他害到的,他居然还有脸这样说。
“你逃不了了的,乖乖跟我走,让族长看看到底应该相信谁?”阿培愤愤地说道。
秋蔓忍不住反驳,“你和柯荃是一对,她把我带到这儿来,自己又跑掉,你会不知道?你才是那个卑鄙无耻、不能信任的家伙!”
阿培气得暴跳起来,“你敢说阿荃的坏话?!亏得她还说你不是奸细!她看错你了!”
秋蔓冷冷一笑,“是吗?那我还得谢谢她了?不知道现在是谁被谁给卖了呢!我还以为你们虎灵族是好人呢,原来一个也不能相信,个个老奸巨滑!”
阿培气急,大叫一声,一挥利爪,一道劲风从他爪尖透出,目标就是秋蔓。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劲风一出即到。
秋蔓虽然早防着他会出手伤害自己,但遇到这种情况她也只有惊叫一声,往地上一趴以图躲避。
阿培也许真的是气疯了,这一下就连准头也没了,劲风从秋蔓头顶呼地飞了过去,消失在地道的另一头,接着传来一声碰到硬物发出的声音。
他一伸锐爪,发出了第二道劲风。
这下秋蔓就没这么好运了,她用力把自己的身子向地道壁贴去。劲风末梢从她的右手臂上划了过去,痛的她低哼一声,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中流了下来。
阿培觉得还不解气,又是一道挥洒出来,割伤了另一只手臂。接二连三地发出好几道劲风,在秋蔓身上留下七八道伤口,每一个伤口都不深,但都很长,鲜血淋漓的让人觉得她现在就是一个血人了。
阿培还想再动手,刚一动爪子,就被身后一个人紧紧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他吃了一惊,还以为是秋蔓的同党,想用力甩开,对方说了一句就让他停止了动作。
“阿培,是我,阿比。”
紧接着,地道里亮了起来,一块光石出现在后面的阿追手里,阿比另一只手里也亮起了一块。
两人都看到了秋蔓的惨状,都是一皱眉头。
秋蔓觉得全身上下都在痛,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想直接晕过去算了。
忽然,眉心印堂穴一动,一股有些熟悉的能量涌了出来,秋蔓吃了一惊,难道它也想来掺和一下?如果真是这样,那不惨透了。
谁知,那股能量顺着全身经脉缓缓地流动着,所到之处,疼痛稍减,这不禁让她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