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犹豫不决的模样,婷婷咯咯一笑,“凌洪,我劝你还是别自找麻烦了,就凭你们甲族这几个不成器的东西,想来要我的命,真是痴人做梦!”
“你别这么说嘛,”秋蔓怕她把人给骂走了,连忙拉她的手臂,“他们如果真的走了,我跟谁去打呀?”
婷婷差点扑街,这个小妮子还、还是不怕死!算了,算了,胜算虽然不太大,但拼了这条老命总还有几分的。
“火咒术在五行中的威力最大,你掌握的也最透彻,你可要好好控制,把他烧成焦碳我没意见,要是烧到我身上来……”婷婷哼哼哼的几声,装作成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不等秋蔓说话就笑起来了。
“安啦,安啦,”秋蔓大大咧咧地挥挥手,往前一站,“姓凌的,准备好没有啊?我的火焰大拼盘就要来了哦。”
凌洪神色一变,听听这个名头都响亮无比,想来不会弱到哪里去,心里忽然有点儿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逞强了。
看着她双手连掐一十六个变化,空气瞬间灼热起来,凌洪在刹那间能够感觉到灵力一股脑儿往她那边去了,在她手中凝聚成一把赤红色的、不能称之为实体的剑,但它还是剑的样子。
升腾的火焰焦灼着空气中的水份子,附着在石壁上的青苔被烤干了水分,变的焦黄,发黑,从石壁上纷纷脱落。
凌洪惊咦一声,脸色耸动,单就凭她这一手,修为至少在三百年以上了。
在幻灵源,修为在三百年的数以百计,但能做到这一点却只有香林龙家的人类。
他这么想是有原因的,除了龙家之外的种族都是怕火的,没有一个敢去学火咒术。
可是,龙家什么时候出有这么一个人了?
“你、你是香林龙家的?”凌洪的头顶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试探性的问,如果她真的是,就凭单打独斗那自己可不一定是她的对手,何况还有个七尾的天狐。
“你说呢?”秋蔓下意识想说不,婷婷在后面已经笑着接口了。
这么一句模凌两可的回答让凌洪一阵头痛,有了这么一个不可知的变数,还真是可恶啊!
看看这个笑脸,又看看那个笑容,他忽然觉得面前这两个笑容都是那么的诡异,都那么像恶魔的笑容,让他犹豫不决,左右摇摆不定。
秋蔓忽然明白了,一面偷偷笑他个子这么大,胆子偏偏这么小;一方面又非常希望能和他打上一架,以证明自己的确变厉害了。至于,能不能比正涵厉害一点……在她心底里非常非常希望比他厉害,以后,他就不敢再欺负自己了。
其实,她现在已经比正涵要厉害一些,只是从小被他欺负惯了,一直认为自己很弱。
“喂!到底打不打了?”她轻抬火咒剑,虚指着凌洪的脸,“别磨磨蹭蹭的了,要打就打,不想打就走啊。”
凌洪原本在打和不打之间摇摆着,犹豫着,定不下心来,但他的脾气在甲族中是属于火爆的那种,听到她的话,觉察到被一个人类小瞧了,顿时咆哮起来,“打就打!别人怕你龙家,我可不怕!”
“秋蔓……”婷婷脸色终于变了。她知道秋蔓的天赋比自己高,学的比自己快,但她欠缺了最重要的一样东西,那就是经验,打架的经验,没有了这个经验,学的再好也是没有用的。
秋蔓回头向她露齿一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这种自信来自她学习了五年的太极剑术和太极拳,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不被正涵时时欺负——只是这对他好像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没有经验,那就不管什么见招拆招,只要像平时一样练剑好了。不过好像用第一招起手式也不行,看看现在……咦,这招当成第一招好了。
左手并指如剑,轻点在右手腕上,一招“凤凰展翅”由下向上斜斜撩起。火红的剑在洞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空气像是被炙热的剑划开,又像是水溅进了油锅里,暴躁不已。空间像是被扭曲了,诡异的让人看不真实。
凌洪哪里敢和火硬碰,连忙向洞外闪去,躲过了这一剑。
婷婷又惊又喜,大声叫好,跳起来搂住她咯咯直笑。
要知道一剑就能把对方逼退的,在这幻灵源里可不少见。
凌洪退到离洞口几米远的地方,一双红眼珠子惊疑不定地看着洞里的两个人。
那一剑看上去轻飘飘的,好像一点力量也没有,却给人一种如果不及时避开,后招就会连绵不绝的错觉。而且那支剑又是用灵力幻成的火咒剑,火是除了人类之外,是各族恐惧的神力,怎么能硬挡呢?!
更让他吃惊的是,她拿剑应敌的样子自己仿佛在哪儿看到过,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秋蔓和婷婷手挽手一起走出山洞,两个人脸上都是笑容。
就这么一剑,让婷婷对她信心大增,虽然其中有着取巧的嫌疑,但自己从来也没这么神气过,心情自然大好。
看着月色下排成弧形围在洞口前的甲族人,婷婷咯咯一笑,手轻轻一撩发丝,媚惑术不知不觉散发着,在这朦胧的月光下,更加撩人心志,有几个甲族人的呼吸开始粗重,红色的眼珠子更加红了,就像充满了鲜血一样,死死盯着她,口水挂下来沾湿了胸前的鳞甲也不知道。
“啊呀,这么多人围在这儿干嘛呀?吓死我了。”娇柔的声音,软糯糯的,听到耳里就连骨头都酥软了。
“咕噜~~”
几个甲族人使劲吞了口唾沫,又觉得她一双媚眼轻轻地瞧过来,里面包含了许多的情义,让人恨不得把心从胸膛里掏出来,双手送到她面前。
别的甲族人没有被迷的这么深,但也是恨不得她的眼睛往自己身上多瞧瞧,让她瞧瞧自己与别人是多么的与众不同。
月儿也被她瞧的羞答答的,拉过天际的一片乌云,轻轻遮住自己发红的脸颊,不忍再看她的媚眼儿,扯过更多的云儿,塞住了耳朵,不敢再听她娇柔的声音。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