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浩风来到北京,找到了北京博物馆馆长,著名的考古学家陈前先生。陈前已年近半百,见到柳浩风登门造访,呵呵笑道:“小浩子,怎么一年多不来看看我啦?”
“小浩子!?”柳浩风对这称呼怎么听怎么别扭,埋怨道:“陈叔,我这是第四百二十七次请您老别这么叫我啦!我都快三十的人了,而且怎么听怎么别扭,在这么叫下去,我怕我真会见到猫撒腿就跑。”
“嘿嘿~!你这辈子就别指望我老人家改口了,说吧,这次找陈叔帮你办什么事?”
“就是嘛,哈哈!我就是喜欢陈叔这么爽快。”
“你小子少来给我带高帽子。”说着敲了一下柳浩风的脑门。
“别啦!再敲就傻了。”柳浩风看着陈前还想在来一下的动作边闪边道。
“你会傻?你会傻这世界没人聪明了。”老头子吹着胡子道。
“徐姨不在?”柳浩风问的是陈前的老伴。
“不在,去参加她们的什么活动去了,就我一个老头子在家等你呢,本来接到你要来的电话,你徐姨知道你爱吃她做的菜饭,可临时的活动冲了。”说着叹了口气,接着道:“孩子,还是搬过来和我们两老住算啦~!这样我对你父亲也好有个交代,以后下去见到他他也会下棋时让着我些。”陈前是柳浩风双亲生前最好的朋友,老人家也正好无儿女,故每次见到柳浩风都再三要求。
“陈叔,您们很好。不过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了,父亲在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过的,我一有机会不是就来看您们的嘛~!喏!这不是又来了吗?”
“好吧。不说这啦~!越说越远了,先给陈叔说说这次你来的目的。”
柳浩风把金字塔的事向老人家说了一遍。
陈前听完惊道:“有这样的事?我们只知道发现了一座比其他历史更悠久的金字塔,却不知道中间发生这么多离奇的事,太不可思议了。”
“陈叔,您先别忙发感慨,这样的事保密工作做的那么好,不知道也不奇怪吧?我听说我们国家也发现了一件稀奇的文物?”
“是的,半年前在黄河流域出土的。”
“我在报纸上见提到过,你能给我说说吗?”
“行,反正这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老头干练的道:“经我们研究认为,这应该是一顶冠,材料是一种目前无法考证的物质,看像去像玉质,却不是玉,从冠上的装饰和图腾上我们推算很有可能是炎黄二帝所佩带的发冠,在出土的同时还有那个时代的很多文物,我们把它暂时命名为‘帝王之冠’。”
“我听说现在正在日本做巡回展览?”
“为了促进国际形式嘛,呵呵!多国交流。当然也和政治这东西多少有点关系,可是老头子我对这东西可不懂了。”老人摇着头。
“那您怎么没有去?”
“老啦~!推辞掉啦~!”陈前又无奈的摇着脑袋,道:“本来我是很想去的,但是你徐姨怎么说也不同意我去,还说什么‘别以为身子骨还硬朗’。唉~~~~!”
“呵呵!徐姨这不是关心您嘛!”
“对了,你问我这些干嘛?这和金字塔没什么关系吧?”
“没关系!”柳浩风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想找个人,要您老帮我个忙。”
“找人?找什么人?”陈前一脸疑惑。
“是这样的……”(作者语:留点悬念,别扔我!)
日本东京博物馆展示厅内,正展示着半年年在中国出土的一批六千多年前的文物,各种艺术品、武器和陶瓷,六千年的时间并没有完全的把它们充逝。今天,它们将在异国展示它们恒久的光彩。展览厅已经开放了六天,今天是最后的一天,临近闭馆,此时的人已经开始稀少,沉闷的气氛让各种工作人员都感到异常的压抑,只有少数的几个保卫正在闲谈。
“都六天了,今天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放松些吧。”保卫甲对保卫乙说道。
“恩,干这工作真累,人紧张气氛也紧张。”保卫乙埋怨道。
“明天就装箱回中国了,累的话我们两一起请个假,明天去北海道玩。”
“呵呵!我喜欢北海道。”保卫乙笑道。
“听说中国的馆长也赶到东京了,说是怎么也不能放下心,还是自己亲自来主持回国的事项。”
“始终对我们不放心呐~!不相信我们国家护卫的实力呢。”
“也难怪!这么重要的东西,听说那个什么‘帝王之冠’是什么材料制作的都研究不出来。”
“中国的文化,太令人难以琢磨了。”
次日凌晨,有些小雨,十一辆大货卡迎着雨点飞驰而过,溅起水花,每个压运者都静静的看着旭日的升起,雨渐渐的停了,有点风,但并不让人觉得冷。
“吱——!”急促的刹车声划破了宁静,所有的人员都在对讲机中向第一辆车发出询问。
“1号车,怎么了?请报告!”
1号车里坐着两个中国军官,冷静的看着车前的路障钉,冷冷的道:“警戒!有情况,是路障钉,请队长指示,完毕!”
“所有人员警戒,做好战斗准备,引擎开启。2号车、3号车和4号车迅速清除路障,5号车、6号车和8号车掩护,9号车和10号车20米范围警戒,完毕!”11号车里的队长果断的下达着命令。并迅速联系上级,准备请求支援。
各车收到命令后已经在15秒的时间里各就各位了。
“9号报告!”
“请讲!”
“起雾了。”
“雾?!”年轻的上校瞳孔缩小,急忙下车向前看去,心中道:“现在的气候怎么会有雾?看样子还扩散的很快。”猛的一惊“不好!”急忙联系其他队员“所有人,收到回答!收到回答!”这时候的对讲机里只传来沙沙的声音。上校脑里在他倒下的那时候才意识到“完了!强效催眠气体!”
雾已经散去,一个黑影掠过前面几辆车,来到7号车前,利索的打开车厢,“吱呀——!”甚是难听,黑影人一身黑衣包裹的很好,只露出双眼,双眼中透着惊喜,但是在打开车厢门的那一刹那间,双眼中却又只有惊诧了,车厢中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却站着一个人,正是我们故事的主人公——柳浩风。
柳浩风看着黑衣人,嘴角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道:“怎么样?跟我走吧!你不来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出去呢。呵呵~!”
柳浩风架着车子驶到了一个旷野之地,风还在吹着,旁边坐着刚才的那黑衣人,此时的他已经脱下了面罩,面罩下是一张透着稚气的娃娃脸,年轻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左右。柳浩风下了车,迎着风伸了个懒腰,吐出一句:“冷骜,几年不见,你还是没改你的毛病呢。”
名叫冷骜的年轻人嘿嘿笑道:“你注定是我的克星。”
柳浩风看了冷骜一眼,喃喃道:“奇怪!我们有两年没见了吧?你怎么样子一点没变?”
冷骜白了他一眼,像逃避柳浩风的目光将头扭向一边:“你不是为了问我这个来找我的吧?”转念又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行踪?”
“这还用问?”柳浩风笑道:“你小子只要没改你偷的臭毛病我就永远找得到你。”
冷骜撇了一下嘴,等着柳浩风继续。
柳浩风拍了一下他的肩头,道:“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放过‘帝王之冠’这么个诱人的古董,而且你一定知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可能经过海路,因为越重要的东西越早回到家里越能得到最好的保护,所以你一定知道我们会迅速的运往机场,你在车队听下后为了确定是哪辆车,并没有马上发起进攻是希望从护卫的对话中获取东西在哪辆车上的重要信息,他们并没有谈到7号车。”
冷骜一副被你打败的样子,抬头道:“都被你算到了,那真正的‘帝王之冠’呢?”
“哈哈!”柳浩风笑道:“早在两天前回到中国啦,这几天摆的是假的,只是为了找你,我可求了不少人!”
冷骜咬牙切齿的道:“陈前那个老狐狸……,哼~!”
“别急,我这还有更重要的事呢。”柳浩风摆了摆手。
“说吧,如果不能吸引我的眼球,我能让你的画每天都多个猪头在上面。”冷骜余火未消,被人耍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柳浩风又一次复述了金字塔的事。(柳浩风:为什么我会说“又”呢?老大,给我弄给录音机吧~!555~!你只要打“复述”就OK,我可惨了,不知道还要讲多少遍这故事。)
冷骜听完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吃惊,只是道:“要我怎么做?”
柳浩风仔细的端详着冷骜足有十几秒。
冷骜自然的摸了一把脸:“怎么?我脸上有什么?”
“不,不是!”柳浩风收回眼神,奇怪道:“你好象并不感觉到意外?没吸引你的眼球?”
“吸引啦!吸引啦!拜托,别像看女人一样看着我,我为什么一定要奇怪的样子?这世界奇怪的事情多着呢?我能奇怪得过来吗我?”
“哦!那就好,我正为我的画感到庆幸。”边说边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说正事。”
“我想借你更厉害的一项本事。”
“干什么?”
“我知道你的医术才是最精湛的,比你现在做的厉害百倍。”
“我知道了,你想让我去看一下那些会动的尸体,从医学的角度去研究?”
“聪明!”柳浩风哈哈笑道:“其实你多动动脑筋我也可能找不到你。”
“不可能。”冷骜冷冷的吐出一句。
“什么不可能?说清楚些,别说话就说一半。”柳浩风埋怨道。
“我的意思是不论从医学的什么角度去看,一个没了头都能动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医学无法解释。”
“嘟——嘟——”柳浩风正要发言,电话来了,他向冷骜示意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是。是我。”
“……”
“什么?不是吧?这下麻烦了!”
“……”
“对了!我有个朋友可以做到,我马上让他赶过去。”柳浩风收线,脸色数变。
“怎么了?”冷骜看他的样子感觉不妙:“又出什么事了?”
“又有人死了。”柳浩风喃喃道:“刚才是埃及的电话,是杜社文打的,死了4个,没有头,而且皮肤组织都已经破坏,破坏程度到了无法确认身份的程度。”
“你有什么主意?”冷骜道。
“我想你去埃及一趟,小杜他们也很想你呢?我对他们说你可以让死者的身份得到确认‘指纹恢复手术’。”
“不是吧?你叫我去干那事?那种手术我只是理论上的成立,并不代表可以成功,而且我还没有去实践过。”
“现在不是有机会实践了吗?”柳浩风调笑道。
“唉~~~!跟你做朋友我真倒霉到家了!”冷骜低摇着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什么我们?”柳浩风奇怪般的道。
“不是你和我吗?”冷骜看了看四周咆哮道:“难道我和鬼去?”
“哦!不,是你自己,你先去吧。我还有个约会。”
“什么约会?”冷骜像个老头般的嚷道:“难道你叫我一个人去那该死的埃及?”
“不是还有小杜吗?”柳浩风眨了眨眼。
“你……!”
柳浩风挥手打断冷骜的话,向冷骜身后指了指:“喏~!我的约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