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亚帝国,建于西元2572年,首任女王洛蒂•卡露亚以她及具的王者才能,在乱世中建立这个唯一以女性为主体,也是唯一以女性为政治中心的国家.在她短暂的十七年统治时期内,使这样一个特殊的国家一跃成为了拥有与其他五个国家中任何一国相抗衡的帝国。在卡露亚国民心中,洛蒂•卡露亚的辉煌之光是永远闪耀的。
直到西元2611年,卡露亚帝国发生了以佩诺斯为首的贵族政治集团对新人女王的政治颠覆,这场政变使强及一时的帝国经济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2613年,避难的第四任女王(现任女王)以迅雷之势,在一夜间一举见面了佩诺斯政治集团。动荡的帝国政权重新回到了女王手里。然而,这时的帝国已失去了向外扩展领土的国力,只能勉强维护国家领土主权的存在。
第六舰队的凯旋使国民认为帝国已经逐渐从衰落走向复兴,关于歼灭卡巴多尔城,打得联盟军慌忙逃窜的消息一夜间已经传遍帝国的任何角落。这是阔别已了近十五年的胜利消息。也使得新女王的国民支持率达到了空前的顶峰。
此时的帝国国民们欢声雀跃,整个天使城完全沸腾,洋溢着节日的气氛。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相互传颂着向帝国军事港口汇集,目睹她们的英雄凯旋。
茗熙上将已接到国会的嘉奖,被提升为大将,也是目前帝国将军中唯一一个被授予大将军衔的人。这一命令传到国民耳中时,还引起了国民的强烈反对,为茗熙将军未能被授予帝国元帅这一军事最高军衔而对国会不满。最后国会以未能取得战略上的完胜为理由,平息了国民的声讨。
柳浩风一行人在战舰中早已看到了军港警戒线外围满了数万的女人,不禁惊呆了。这种场面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杜社文听到外面高昂的呼声,顿时全身热血沸腾,但当看到眼前的景象,也不由得浑身发冷,毕竟面对的是成千上万的女人。冷骜心中则赞道:“当英雄真爽啊!这么多美眉!呵呵!”
在国民的高声呼吁下,舱门打开,茗熙缓步走出舰仓,肩上镶嵌着的五颗八角星大将军衔闪烁着金色的光彩,笔挺的蓝色将军制服,玲珑凹凸的曲线体现出她标准的女性美,长发轻柔的向上挽起。此时的她取下军帽,不停的在向国民表达她衷心的敬意,抑制不住的热泪伴随着热血喧哗。直看到舱口前前来迎接的官员她才轻轻抹去那几滴在眼里一直打转的泪光。
主舰舱口已被军警划分出警戒线,宽阔的码头上,帝国最有权势的两个人——大主教桑特拉和军方代表阿蜜露奉女王之命早已经率百官等候,两人的年纪都大约在二十六岁左右。大主教外披一件雪白的具有宗教意味的白色斗篷,内穿传统的素布长裙,金发披肩,蓝色的瞳孔静静的看着从舰上走下来的茗熙一行人,秀丽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的内心世界,看样子是个喜怒不显于色的人。公爵阿蜜露却恰恰与她相反,一套华丽的黑色贵族外套,把她玲珑凹凸的曲线身材毫无掩饰的展现出来,胸前的公爵勋章异常显眼,黑色的宛如瀑布的长发向两边均匀的分开,黑发下一张白皙的脸上一双黑色皎洁的目光不停的打量着茗熙身后的柳浩风一行。
桑特拉先开口道:“欢迎我们的英雄,赞美女神。”但表情上仍然没有任何的变化。
茗熙行了个军礼,道:“感谢桑特拉主教和公爵阁下百忙中还来迎接我们。”
阿蜜露亲热的向前拉住茗熙的手,甜孜孜的道:“将军啊!你终于给咱们军方露脸啦!被联盟压制这么几年的恶气今天终于出了。”一脸的表情给人感觉茗熙就隶属她的人一般。
桑特拉似乎并不在意阿蜜露对茗熙言语上的笼络,把目光落在柳浩风他们身上,道:“将军,这几位就是你报告中的旅行异能者?”阿蜜露也向众人看去,眼中秋波流转,看得柳浩风他们心里发毛,冷骜和杜社文交换了个眼神,心中不由的道:“她不会是看上谁了吧?”要知道这里虽然是女人的国度,但并不代表她们不知道男人是什么。而且这些贵族接触的男人怎么也要比那些平民接触的多吧!
茗熙转身向两人一一做了介绍了,接着道:“现在他们是我邀请的贵客。”
听到茗熙的话,桑特拉微微闪过不快的眼神,阿蜜露则带着幽怨的语气道:“那怎么行呢,诸位可一定要抽空到鄙馆做客啊!”让人感觉骨子里就透着女性妖媚的味道。冷骜和杜社文吐了一下舌头,又在舒娅的怒视下缩了回去。
桑特拉开口道:“欢迎您们,希望帝国能给贵客留下短暂且美好的回忆。”
谁都听出她话语中的意思,越建暗叫厉害:“这就代表着不喜欢我们长住了!”
柳浩风微微笑道:“谢谢大主教和公爵阁下,我想任何男人都不会在贵国留下美好的记忆的。甚至流连忘返吧!”
桑特拉轻微皱了一下秀眉,一闪即逝,道:“柳先生真会开玩笑呢!帝国的法律我想宇宙中已经不是秘密了。就算我们想挽留先生,但是我和公爵都没有修改宪法的可能呢!”这句话表明了立场,而且不留痕迹的拒绝了柳浩风等人长住的要求,又把阿蜜露也带进了宪法的约束中。可见桑特拉的立场之坚定,似乎比阿蜜露更难动摇。后者的格外亲热虽然有点让男人吃不消,那种妩媚之色已经让冷骜和杜社文两个看得双眼发光了。她与桑特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蜜露瞥了桑特拉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主教大人这句话就不对了,柳先生他们在这次取得的胜利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怎么可以以一般男子而轮呢?”
桑特拉还是那淡淡的表情,道:“公爵大人误会了,本人的是意思并不是不许客人进入帝国,而且我早已吩咐为贵宾准备最高的待遇,还请客人们不要觉得鄙国礼待不周啊!”真不愧控制帝国经济的首脑,先表示出自己对帝国法律的中心,接着又对柳浩风他们提出邀请,已经悄悄显示出自己在帝国的位置。似乎让柳浩风他们自然的靠向自己。实在是个令人难以琢磨的对手。
茗熙刚想拒绝,越建抢先道:“感谢主教大人,不过我们早已接受了茗熙将军的邀请,到她那里叨扰呢,还望主教大人谅解。不过我们一定会拜访主教大人的。”柳浩风暗叹越建的机智,从茗熙的角度来看,还是自己这边提出拒绝比较好。毕竟现在茗熙与这两巨头的关系比较奇妙。
桑特拉难得露出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将军代表帝国好好款待贵客了。”阿蜜路却露出失望之色,幽怨的叹了口气,道:“将军啊,本公也不乘人之美啦!不过贵客们可别忘记到本公那里一叙情谊喔,可别厚此薄彼啊!”
冷骜笑嘻嘻的抢白道:“呵呵!一定一定,这个……。”话没说完却在舒娅率众女充满煞气的眼神下吞了回去。
阿蜜露却视而不见,抛了个眉眼给冷骜,让后者又忘了刚才的女煞气。柳浩风打着哈哈道:“感谢大主教与公爵大人这么看得起我们,如此盛情,我们怎么也要多打扰一些日子啦。”说着略一沉吟,带着玩笑的语气道:“说不定会舍不得丢下这么好的朋友舍不得走哩!”
桑特拉干咳一声,以掩饰心中的不快,道:“先不说这些客套话了。”转对茗熙道:“将军!女王还等着我们前去觐见呢!”
茗熙转身吩咐肯带着柳浩风他们前往自己的官邸,接着上了漂浮车在国民的欢呼中与百官向帝国皇城驶去。
天使城的建筑格局完全不同于卡巴多尔城,后者完全充满了现代化商业城市的气息,如果说高耸的建筑群落是卡巴多尔的标志性建筑,那么充满古西方浪漫古典色彩的建筑就是天使城的代表,整座城市以白色为基调,没有屹立的钢铁式建筑群,透着独特古典气质的建筑群落整齐的分布在各个区域。
正如前面所讲,柳浩风一行人在街面上的确看不到一个男子,更领人难以相信的是大多都是些妙龄少女,年纪最大的也不会超过三十岁。因为他们乘坐的是封闭式的漂浮车,外面的人必然看不到车内这几个英俊小伙的样子,要不肯可不敢保证不会出现骚动。
茗熙的官邸坐落在天使城的西北方,这里大多是从事帝国政府官员的居住地。肯向门卫士兵通报了一下这群男人的情况后,不利两人闪光的门卫女郎。已带着大伙走入庭院,院内各种奇花异草散发出的芳香悠悠的清洗着每个人异样的心情。肯向众人介绍道:“这些花草都是将军以前闲暇种植的,这么几年没回来,还是这样灿烂呀!”言语中流露出追忆之情。接着向东边的一座屋子道:“诸位请到客厅歇息一下,待将军回来在好好款待贵宾,我去安排一下居室。”说完叫两个侍从带着柳浩风他们走向东边的屋子。
客厅的布置很是平实,却不失淡雅,一行人坐下后,侍从奉上香茗,味清香甘甜,让人脑中不禁赞叹。越建先开口道:“一位血战沙场的将军以有如此爱好,实在是难得呀!知道吗?从待客的方式也可以看出主人的品行哩!嘿!很久没有这么写意咯!”
“嗯!”K附和道:“喜欢种花的将军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呢。”
冷骜则并不关心这些,开口道:“你们注意到了吗?这个城市好象没有年老的妇女呢?”
“是呀!这是怎么回事?”杜社文把好奇的目光移动到莎吉贝尔的身上。
莎吉贝尔轻轻一笑,道:“你们没问,我以为你们知道呢!”
“哦!”舒娅表现的比任何人都好奇,推了一下身旁的莎吉贝尔,道:“姐姐,该不会是你们已经开发了不老的秘密了吧?”
杜社文瞥了一眼舒娅,喃喃道:“就想好事!”
舒娅则意外的没有反驳杜社文,满怀期待的看着莎吉贝尔。
莎吉贝尔缓缓道:“早在100多年前,人类基因科技已经得到了突破,开发了一种可以让人类的新成代谢保持在颠峰时间,虽然谈不上长生不老,但是可以大大的减缓了衰老的速度!换句话说,只要不是不治之症或者战争带来的意外,一个正常的人类大概有280岁左右的寿命,而且外貌永远保持在30岁左右呢!”
“啊!”越建惊呼!
冷骜则充满疑问的看着眼前的这几个女人,那表情就像在问“你几岁了?”
丹奴很自觉的道:“呵呵!女人的年龄可是最大的秘密喔!”
冷骜吐了一下舌头,一副不说就算的样子。心中却道:“哼哼!怎么也没有我的年纪大吧?还装的那副天真可爱的样子!也不晓得是多少岁的老人家了!不过……的确好可爱!”
卡罗迪却嚷嚷道:“我可是真的才来到这个世界上20来年啊!还年轻呢!嘿嘿!”
柳浩风关心的却是现在莎吉贝尔她们在帝国的地位,道:“莎吉贝尔小姐,现在已经到了卡露亚帝国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莎吉贝尔想了一下,道:“茗熙将军曾私下找我谈过,她希望我能加入她的部队。至于卡罗迪……我希望你们能收留他。”说罢用热情的目光看着这位弟弟。
卡罗迪听到自己的未来,心中砰砰直跳,虽然现在的他很不愿意离开把自己带成人的姐姐,但是现在形式逼人没有选择,只好痴痴的看着柳浩风,从另一种心态上,他也希望自己能够跟着柳浩风,要知道,成为一名异能者将是无比的一种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