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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孤儿院(上)
    因为我是夏天被收进孤儿院的,所以我姓夏。在孤儿院里的孩子里,我老是不能通过老师的考试,所以老是留级。老师给我改名叫留,以此暗示我童年的笨拙。

    在一起学习的有四十多个孩子,跟我最好的就是小美和小杰了。小杰是因为学习杰出而得名。而小美并不是因为长的漂亮而叫小美。那是因为她三岁的时候还只会说“没”。久而久之,就变成小美了。

    小孩子个子小,所以我们三个挤在一张桌子上学习。四岁那年,我上一年级。六岁那年,小美和小杰跟我一起上一年级。七岁那年,又是我自己上一年级。为此,我很是不满。曾经大骂他们两个不够义气,而且发誓如果有一天做大哥了就顾他们两个来给我擦屁股。

    小杰对我这个誓言很是不满,极力抗议说他顶多给我洗脚。没做大哥的我学会了大哥的大度,所以不跟他计较,并且同意了他的要求。

    小美一听到我的的誓言就哭泣不止,为此院里的老师以为我欺负她而把我修理了一顿,之后抱起小美左哄右哄直到她不再哭泣。从这件事里我知道了只要小孩子一哭就会得到优待。

    我的新老师是个很漂亮的美女,这是我后来给她的评价。因为当年的我除了对她与众不同的胸部好奇以外没有任何不洁的想法。

    在一次课堂上,这位美丽的老师给我指导作业的时候,她弯腰的动作让我更清楚的看清了我一直好奇的地方。正在我想要深入研究的时候,美女老师抬手给了我一巴掌。我立即大声号哭,并不是因为痛,仅仅是为了能让她把我抱在怀里哄一哄并且免去我的家庭作业而已。可是我没能如愿,因为那时我满脸的鼻涕粘了美女老师一手,她只顾往我身上抹鼻涕而忽略了我积蓄已久的眼泪。

    因为我的阴谋没有得逞,所以心情很是不好。下课后正好看到小美,于是就把心中的愤恨全部发泄到了她的身上。她又一次把我对她的愤恨转移给了老师,老师又转移给了我。

    我捂着疼痛的屁股做在小水池边低声哭泣。我为我悲哀的命运感叹不已,那时的我唯一的愿望就是水池里的鱼能被我感动并且跳进火里让我饱餐一顿。小杰适时的替鱼感动了一把,把他刚从女孩子手里骗到的螺丝糖从嘴里吐出来递给了我。那时的我感动的无以复加,发誓等哪天死了就把所有的遗产都给他。小杰也激动的祝我早日死去。很多年以后,为了这件事我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对于小杰总是可以从女孩子手里骗来东西我很是好奇,于是不耻下问。小杰很是大方的让我观摩学习。我依旧坐在水池边,小杰则跑到最近的一个手里拿着棉花糖的女孩那里去了。我看到他把手伸向那个女孩,那女孩愣了一会,就把棉花糖给了小杰。小杰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把吃剩的竹签递给我说这个棍子很甜。我恼怒的把竹签扔进水里骂他自私。骂完之后我决定自食其力。当我伸手向一个女孩讨要她手里的棒棒糖而没有成功并且被她甩了一巴掌之后,我把心中的不满发泄到小杰身上,我想他肯定是还有什么秘诀没有告诉我。小杰嘴巴很紧,死活都不肯说。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他找的那个女孩比他大十几岁,而我找的那个女孩比我小两岁。

    自从不能再和他们俩一个位子之后我很是怀念。总是偷偷的跑到二年级上课,以图能看到小美拖的很长的鼻涕和小杰眯着眼睛看黑板的模样。因为那时的我觉得像他们那样特别是小美那样很是好玩。虽然我也学她那样拖很长的鼻涕,可我却怎么努力也看不到自己抽鼻涕的样子,所以只好看她抽。直到我遇见了自己心爱的女孩之后才知道这样是多么的丑陋。

    像我这样翘课是有很大的风险的,因为我曾经的不轨行为让美女老师深深的记住了我,所以只要我坐在二年级里上课,不到五分钟肯定要被美女老师揪回去。久而久之,二年级的老师也认识了我,并且当我在他的班级上课的时候,他总是不等美女老师来提我就把我送回去了。所以我再也不敢翘课了。

    后来的一次课间时间,小杰很是神秘的告诉我他学到了新的本事,我经过百般恳求并且发了等我做老大了就把小美许配给他的誓言之后他才告诉我说他学会了易容。我问这有什么用,他说这样我再到二年级上课老师就认不出来了。我对此很是兴奋,并且要他帮我易容。小杰手忙脚乱的很快就帮我易好了。

    再次上课的时候我就坐在了二年级的教室里,可是很遗憾的那老师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边提着我出去边乐呵呵的笑着说从没见过这么大点就长满脸胡子的。我气急败坏的指着小杰诅咒他一辈子也娶不到小美。

    下课吃午饭的时候小美找到我哭着问我小杰不娶她谁娶她。我拍拍胸脯说道他不娶你我娶你还不成吗?小美兴奋的把自己碗里的最大块的萝卜夹给我说以后我就是她的人了。很多年后她再次提及这件事情时让我后悔不已。

    我是个很瘦弱的人,自从我成了小美的人之后,每次吃饭时小美总把自己的萝卜夹给我说让我补补身子,以后好做老大。她这么做的后果是我发誓在离开孤儿院之后再也不吃萝卜了。而在很多年后的那个凄冷的冬天里,我却吃了整整一碗萝卜。

    小杰因为小美的偏心很是恼火,以至于每次食堂里做萝卜他就大骂食堂师傅,而他也很有恒心的一天骂三次,一直骂到他离开孤儿院为止。

    我们每天晚上都同榻而眠。小杰为了能和小美相拥而睡总是把我踢到床下去。所以我每次清晨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小杰从小美的怀里拉出来并且拖到床底下去。我为什么会睡到床底下我当时并不知道,因为那时的我睡觉很死,小杰和我一样。

    星期天的生活是无聊的,那时没有网吧可以上网,当然我们也没有上网要用的钱。所以每个星期天我们一群小朋友就围在宿舍的床上打扑克。只是玩那种大压小,因为这种玩法可以很多人一起玩。我们没有钱,所以输了也不用掏钱,只要脱一件衣服就可以了。后来在我们嘲笑女孩子没小鸡鸡的时候被老师收走了牌并且罚我们这些有小鸡鸡的同学们围着操场跑了五圈。小杰因为这件事而对自己的小鸡鸡愤恨不已,在几经考虑之后跑到教室拿了别人消铅笔的小刀想要除害。我在那个晚上很出奇的上了一次厕所,而且也很理智的阻止了小杰的举动。我劝他的理由是那样就得蹲着撒尿了,很不方便。虽然理由不是很好,但是很多年后每每提起这件事小杰总是对我感激不已,而我也总是后悔不已。

    那天晚上小杰扒在我怀里一直哭着说进退两难这个成语,直到把我的衣服哭的净是眼泪鼻涕之后才被我一脚踹开。我一直不明白那时的我为什么有那么好的忍耐力而没有一开始就踹开他。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被小杰的老师叫了出去,我一度以为他要破格让我升二年级,直到他问我小杰是不是从别人那里偷了一把小刀我才恍然大悟。我不明白什么叫偷,所以告诉老师只是拿了一把。老师很严肃的告诉我“不告而取视为盗”并且把这句话解释N遍之后我才明白。后来我很尊师训的在每次拿了别人的东西后总不忘留张字条告诉失主是我拿的。

    小杰因为小刀的事情被他的老师狠狠的批评了一顿。事后小杰感叹的说幸亏自己学习好,不然肯定要挨揍。对此我很是赞同。极力夸奖他学聪明了。小杰谦虚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彼此彼此。

    从那以后我养成了每到晚上十点总要上一次厕所的习惯,而这个良好的习惯让我发现了一件当时的我认为很是好玩的事情。看着楼梯口把嘴巴对在一起的我的老师和小杰的老师我忘记了上厕所。回到宿舍我推醒小杰和小美,他们很是不满的一人踹了我一脚。因为这两脚,我决定不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他们。下完决定我又想起了要上厕所。来到楼梯口的时候,我放轻了脚步。这时,小杰的老师把手放在了我的老师的胸口。这让当时的乃至以后的我都嫉妒不已。为此,我狠狠的尖叫了一声,并且很聪明的找了个借口:鬼啊!

    正在亲热的两人大惊之下匆匆分开。借着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我看见他们嘴上满是鲜血。这一发现真的吓住了我,所以我就很正常的再次尖叫。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被我吓到互相咬到了嘴巴。小杰的老师连忙抹了抹嘴对美女老师说你先回去。美女老师看看我又看看那老师匆匆的离开了。这时同学们也都好奇的出来了,小杰的老师看着我很是愤慨的威胁说你敢说出去我就开除你。我当时吓坏了,为了能继续在这里吃免费的饭菜,我决定守口如瓶。

    赶来的同学们都问我怎么回事。我当时正不知道说什么好,小杰的老师乐呵呵的说夏留他被吓到了。同学们“切”了一声各自离去。我也悻悻的回到了床上。床上的两人睡的很安稳,并没有被我惊醒。

    自那以后我的生活有了起色,再完不成作业的时候,美女老师没有揪我的耳朵。因此我得意的向小杰和小美炫耀不已。小杰很是不屑,说作业太简单,他想不完成都难。小美倒很是兴奋,希望我把秘诀告诉她。于是我让她给我买棉花糖,小美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说没钱。我狠下心没有因她的样子而感动。小美看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说我是她的人,必须听她的。我立刻说自己不是她的人。小美又说做老大的说话都算话的。为了让她承认我是老大,我不得不把秘诀告诉她。我说到晚上的时候你跟我出去就知道了。

    等到晚上别人都睡觉了,小美却拉着我不让我睡。我说你放心睡,到时候我叫你。她很是听话的睡着了。等到十点的时候,我准时醒了。于是我推醒了小美,两人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楼梯口。可惜这次并没有发现两个老师。我只好带着小美下了楼梯到处溜达。小美问我这是干什么,我说等会你就知道了。我们在院子里溜达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找到两位老师。我失望的告诉小美今天他们没有来。小美问我谁。我说你老师跟我老师。小美好奇的问他们怎么了?我说他们把嘴对在了一起。小美问那又怎么样?我说那样会生孩子。小美乐了,非要给我生个孩子。当时的我吓了一跳,拔腿就跑。可惜没能逃脱小美的魔爪。于是我就在那个漆黑的夜晚把自己的初吻给了一个满脸鼻涕的小女孩。

    小美得逞后很是兴奋,忘记了我们出来的目的。往回走的时候路过小美老师的宿舍,我们听到里面有很奇怪的声音。很多年后我知道了那种声音是叫床声。

    小美轻声说要我蹲下,我照办。她就爬到我身上通过窗户往里面望去。过了一会我轻声说好了没?小美慢慢爬下来。我说你蹲下,换我看看。等我艰难的爬到小美身上往里张望的时候,老师的门开了。我们被他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等回到宿舍我问小美你看到什么了?小美边哭边轻声说就看到两个人。我问谁?小美说你老师和我老师。我问他们在干什么?小美说不知道,好象在打架。我恼怒的给了她一巴掌说胡说,他们怎么可能打架。小美急道真的,我说他们怎么做的你再做一遍给我看看。小美就让我躺在床上,自己骑到我身上还不停的上下乱动。还说就是这样。我思索半天也找不出另外的词来代替打架,所以只好作罢。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被美女老师狠狠的骂了一顿,因为我没有完成作业。我为此很是奇怪。下课后小美找到我伤心的说她老师骂她了。我说骂就骂吧,我也被骂了。小美愤怒的抓起我的头发问我是不是男人。我挣脱她的手拍拍胸脯说当然是。小美转怒为喜并且让我去替她出气。我立刻焉了,说他可是老师。小美又生气了,骂我不是东西,并且威胁我说要休了我。我吓的不轻,虽然我并不是喜欢做她的人,但是我常听人说某某被某某休了,而且口气中那被休的很是可怜。我不想被人可怜,所以我也不想被小美休了。于是我告诉她我会给她报仇。小美又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