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持之以恒的决心下,我们几乎看遍了能见到的所有的毛片。每每看完一部,我们都要看看隔壁的现场直播。王亭对我们好学的举动嗤之以鼻,总是用极度鄙视的眼神观察我们。
我们学习性事毕业的时候,学校的学生开学了。我又一次见到了周灵,然而此时的我却没有了以往的魂不守舍,也许是因为看多了王亭的身体而不再对周灵的身体感到好奇的原因吧。周灵还是像以前一样关心我,当她看到我坐在猾板上的时候,竟然伤心的落下了眼泪:“没想到两个月不见,你就残废了!”
我当时的心情可想而知,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我感觉极爽,原来被一个人关心那么幸福。
接过周灵递来的一角硬币,我心情激荡不已。此时附近的商店里想起了那首《我想有个家》。
我看到周灵的胸前换了牌子:周灵,高一三班。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会残了,只是默默的看了看我用破衣服盖着的双腿,轻轻的走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有了一种罪恶的感觉。
晚上回家的时候,正好碰到王亭领着一个男人出来。对于王亭经常带陌生男人回家我们早以习惯。王亭在新的岗位工作两个月后就不再去了,整天就站在路口。等着看上她的男人给她送钱。
深圳的街头有很多站街的小姐,王亭做了其中一员。她很快把借我们的钱还给了我们,并且经常带我们去些高级场所游乐。那时的我很羡慕她,曾经希望她能带我一起像她这样工作。王亭捏着我的脸笑了:“你不行,男人干这行还是比较困难的!况且你还不是男人。”
王亭给了我奇耻大辱,她骂我不是男人。我对此不报以任何不满,因为我深深的明白她发起火来足以干掉我。
经常有男人看她只有一个人就想吃白食,所以王亭也经常拿着菜刀大呼小叫。王亭的凶狠为她能在小姐这一行立足起了很大的作用,她可以挣到很多钱,有钱就尽情挥霍。然而干这行也不是一直都那么顺利。
那天我们早早的回了家,刚进家门就听到了王亭的哭声。我急忙跑进她的屋里,看到了一个让我不敢相信的场景。
王亭一丝不挂的被一个男人绑在床上,那男人正在做着类似禽兽的行为。我怒不可竭的大喊:“住口!”
那男人吓了一跳,停住了正在蠕动的舌头愣愣的看了我一会,很快又反映过来,阴着脸说道:“小子!干什么!”
我也反映了过来,这家伙的块头足以干掉我和小杰小美。于是我马上换上可爱的笑脸道:“大哥,你不知道她有性病吗?”
那男人吓了一跳,看了看王亭。王亭拼命的点头叫道:“是啊!是啊!”
“妈的!有病还出来做!”男人恼怒的一脚踹在了王亭身上。
王亭痛苦的大叫,小美惊讶的大叫,我恼怒的大叫,并且冲到客厅里我们做饭的地方找菜刀。那男人拿着菜刀跟了过来,嘿嘿笑着问我:“是不是找这个?”说完晃了晃手里的刀。
我吓破了胆,尿液几欲流出。那人一步步朝我逼近,我惊恐的看着他,又惊喜的看到了他身后拿着酒瓶慢慢靠近的小美和小杰。
我定了定神,对着那人笑了笑道:“大哥,你误会了,我是想给你倒点水啊!”
“哦?那么好心?”那人嘿嘿笑着,明显的不相信我。
我也跟着嘿嘿笑着倒了一晚热水之后泼到了他的脸上。他像禽兽一样的乱蹦乱叫。小杰和小美使劲砸下了手里的酒瓶,不过这酒瓶并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破碎,我一边恼怒二人的力气太小酒瓶质量太好一边对着那禽兽拳脚相加。二人跟着领导走,积极的加入了战团,那禽兽寡不敌众,狼狈的冲进王亭屋里捞了衣服就走。我们没有遵从伟人“痛打落水狗”的教训,只是很客气的给了那人一脚送了他一程,那人滚着下了楼,速度比走的快多了。
关上门,我们来到还被绑在床上的王亭身边,王亭兴奋的看着我们叫道:“厉害!厉害!快给我解开!”
小美上去解绳子,我问:“你怎么被他绑住了?”
王亭怒道:“那混蛋不想给钱,我拿菜刀吓他,没想到被他抢了过去,所以……”
我嘿嘿笑了笑,看着她性感的恫体想入非非。王亭没有理会我的眼神,独自走进卫生间冲凉去了。
我们无趣的回到房间里温习了一会看过的片子后就寝了。刚躺下就听到了王亭的叫声,我们大吃一惊,夺门而出。三人奋起全力朝着王亭房间的门撞去,那门在我们强大的劲势下被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