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在这个繁华的地方为什么会有个这么明目张胆的凶器店,但是现在的我却很喜欢这里。
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见到我厌烦的喊到:“小孩子一边玩去啊!”
“这把刀怎么卖的?”我指着柜台里的一把藏刀问到。
“你带钱没有?”老板疑惑的看着我。
我把今天讨来的五十多块钱放在柜台上给他看,他笑道:“这些不够,顶多买这把!”说着拿出一把片刀给我看。
我接过来看了看,老板笑道:“怎么样?”
“不错!”我说着把刀驾在了他的肩膀上。
“哎……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啊!”老板颤声道。
我冷笑一声道:“想必你这里也卖着熏香的吧!”
“没有啊!”老板答到。
“没有?”我把刀逼近他的脖子。
“有!有!”老板慌不迭的答应着。
“我要那种无色无味的!”
“好!好!”老板说着就从柜台里面摸出一个瓶子道,“这是日本货,直接喷就可以了,喷的时候还没有声音。”
我接过瓶子,用牙齿把盖子咬开,问道:“解药呢!”
“这里!这里!”老板又摸出一个口罩和一个小瓶子,“把这个瓶子里的药水倒在口罩上就可以了!”
我笑了,对着他喷了点熏香。老板“哦”的一声瘫了下去。
我进到里面拿出那把精致的藏刀,把自己的钱装好。又找了个方便袋装好自己想要的东西大摇大摆的走了。很多电视电影总是会教会人们怎样犯罪。
没多久,我戴上口罩敲响了我们隔壁的房门,开门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我不客气的迷晕了她,关好门走了进去,里面没有其他人了。来到那个小洞前,我捅掉那只我塞在里面的袜子,看到有俩人正坐在我们床上看着我们珍藏的碟片,房间的门徜开着。我笑了,对着洞口喷起熏香来。
半小时后,我回到了我们的房子里,里面睡倒了一片,在王亭和小美的身上还趴着两个男人,两个女孩身上污浊不堪。我推开那俩人,把解药倒在毛巾上,救醒了小美他们。
他们意怔了一会,惊讶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说不出话。王亭最先反映过来,冲着我低声问道:“你把他们都杀了?”
“没有!只是晕倒了,我们快逃吧!”
“好。”王亭答应着拉起小美跑进了卫生间。小杰则在摸索着昆子他们身上的东西。我回到自己房间,换上唯一的一套新行头,把皮鞋里的钱都拿出来装进口袋里走了出来。他们已经搞定了,小杰提着一个方便袋冲我笑着,笑的很惨,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
我冲着他们做出个胜利的手势,等小美和小杰换好衣服后,我们离开了这套房子,离开了这群肮脏的人。
在大街上王亭问我:“你是怎么搞晕他们的?”
我把熏香拿给她看,王亭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笑了。
“那些人该杀了!”小杰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狠狠的说道。
王亭摸摸他的头道:“这么多人杀了我们也跑不掉,肯定会被枪毙的!”说完又转头看着我问道:“成哥呢?”
我笑道:“没找到他!”
王亭答应了一声低下头默默的走路,不再说话。
“我们现在去哪?”小美问道。
我们都看着王亭,希望她拿个主意。
王亭歪着头想了一会道:“去温州吧!”
我们不知道温州在哪里,不过对我们来说,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没有人再追着我们找麻烦就好。
于是我们拦了辆的士,去了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