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的火车站不够繁华,简简单单。我们在附近找了个旅店住下。房间里有两张床,王亭独占一张,我和小杰小美挤在一起忍受着。
第二天,在鹿城区海上天大酒店附近,我们用从昆子那帮人身上搜刮来的钱租了套房子。房子北边是条河,南边正对着车站大道直通火车站。仍然是二室一厅的房间,王亭也仍然占据着一半的空间。
我们买了些家用电器,装修的不比在深圳的时候差。之后花钱买了别的乞丐三身烂衣服来当工作服。王亭也在一家洗头房里干起了老本行。
几天之后,王亭开始后悔,因为这里的小姐行业竞争相当激烈,满大街的洗头房让人眼花缭乱。而我们的工作基本没什么大的变化,除了偶尔找不到回家的路以外也没有什么事情了。
轻松的生活总是让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几年之后小美出事了。看着她身上一片鲜红的血液,我和小杰傻眼了。小美痛苦的抓着我的脑袋落下了眼泪。
“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我哭着紧紧的搂住了她。
“夏留,我知道我就要死了,可是有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小美有气无力的说道。
“小美!小美!呜~”小杰叫喊着小美的名字哭了起来。
“别吵!”我怒斥小杰,然后转头轻声问小美:“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小美刚要开口说话,王亭回来了,看着我们哭成一团她吓坏了,“怎么了?怎么了!”
“小美要死了!”我哭着告诉她。
王亭跑过来紧紧的抓着小美问道:“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小美绝望的看着王亭,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身。王亭看过去,又褪了小美的裤子看了一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和小杰恼怒的看着她,小美的眼神里也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王亭忍住笑告诉了我们女人每月一次的麻烦事。等我们都明白了以后,我问小美:“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小美红了脸,低头道:“没有了!”
王亭把小美拉进了自己的屋里,并且说以后她们两个住一间。这让我很高兴,因为不用再和他们紧挨在一起睡觉了,小杰很不高兴,因为他再也不能抱着小美睡觉了。
转眼我们在温州已经八个年头了,八年里,我们快乐的生活,无忧的嬉闹,除了六一例行公事般的大哭一场以及小美不是意外的意外以外,我们再也没有过什么伤心的事情。
那一年,王亭二十八岁,我十八岁,小杰十七岁,小美十六岁。
二十八岁的王亭开始为婚姻大事发愁,她不止一次的对我们说要结婚,却从来没有提到过自己的家,我们都是孤儿,对她的家很好奇,每每问她,总是被她骂,时间长了也就没人问了。
十八岁的我和十七岁的小杰整天坐在VCD前看着成人片,小杰有个很不好的习惯,每次看完总要上厕所,这让我很是怀疑他的定力。
十六岁的小美已经出落的像出水的芙蓉一样,和王亭站在一起很吸引我和小杰的眼球。后来我们和王亭商量:“王姐,你看我们都成人了,是不是该做些成人游戏啊?你每天侍侯那么多男人,哪天也……”
“滚!”王亭打碎了我们的梦想。我们只好再去找小美,小美倒是很通情达理,爽快的说道:“行啊!”
我和小杰兴奋的就差对她顶礼膜拜了,可惜她还有个条件,“一次三百!”
我拉着小杰愤怒的出去了,在外面,三百块我们搞了三次!小杰两次,我一次。从那时起,我开始后悔当初保住了他的小鸡鸡。
尝到甜头的我们经常光顾附近的洗头房,每次进去五分钟后,我就会站到门口等小杰,基本每次都要等上半个钟头。小姐们总是看着我鄙视的嬉笑,所以我坚决不当回头客,一个月下来,方圆十里的洗头房被我们光顾了一遍。经济也出现了赤字。
一次吃过饭,我们就今后财政问题召开了全体会议。
我清清嗓子道:“我们现在都已经长大了,虽然靠着我们残疾的假象仍然可以讨些钱,但是这已经很难再维持我们奢侈的生活了!”其实主要是我和小杰经常去找小姐的原因。
小美瞥了我和小杰一眼鄙夷道:“你们少找几次小姐就行了!”
王亭同情的看着面黄肌瘦的我说道:“你身体不行别硬撑啊!”
我羞愧难当,男子汉的尊严瞬间崩溃。小杰嘿嘿的笑着,一点也不顾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