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火车站,我们看到了鬼鬼祟祟的超子和他的兄弟。赵曼冷笑一声说:“真的想要赶尽杀决?”
“我们不跟他拼,跟我走!”我带着他们从外面混进了火车站里。
王亭说:“先不要进站,找个地方藏起来,去我家的车还有两个钟头呢!”
我们表示同意,在草丛里蹲了下来。小杰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抱怨:“太阳好大啊!”
我白了他一眼,冷冷的说:“是啊!比地球大多了!”
众人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赵曼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又恢复了抑郁的表情。我有点失望,自己的幽默并不能让她开心起来。
看着口干舌燥的几人,我说:“我去买些水吧!”
“不用了,还是我去吧,他们不认识我!”小美从草丛里走了出去。
我透过草的间隙,看到了到处徘徊的超子,有点为小美担心。
“她不会有事的!”赵曼抓住我的手轻声说。
“恩。”我捏了捏她的手心,微微一笑。
一个小时后,小美还没有回来。我们都很着急,小杰几次要出去找,都被我们拦下了。理由很简单,超子不认识小美,不可能对她怎么样。
一小时三十分左右,小美回来了。我们松了一口气,小杰抓住她的肩膀问:“怎么那么久?”
小美红了脸,挣脱开小杰低下头说:“超子他们老是在这一带走动,我怕他们看到我进草丛,就在外面等着,现在他们已经走了。只是留了几个人在这一带盯着。”
“哎,没事就好!”我接过水,递给赵曼一瓶,又转头问王亭,“往你家的车该到了吧。”
“恩,我们出去!”王亭朝外面望了望,走了出去。我们紧跟着她来到站牌前。
没多久,一辆火车开了过来。王亭给我们使了个眼色,我们就混上了车。
火车终于开了,我们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在火车的箱节上,我们找了个站的位子。冷静了下来,我忽然看到了赵曼眼里的泪水。我知道,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让自己的父亲白白的死去。
我紧紧的抱住她,希望能让她好过点。王亭也抓着她的手说:“先避避风头,早晚我们还要回来的。”
小杰忽然干咳了一下,我们警惕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们看到了墨镜,就是上次把烟头丢在我头上的墨镜。
墨镜嘴上多了些胡渣子,脸上多了道疤。他身后跟着的兄弟却年轻了,都是刚长毛的小子。
墨镜的头朝我们转了过来,我们赶忙把头扭向一边。墨镜嘴里哼了一声,走了过去。
看来他并不记得我们了,而我们却记得他,记得跟他的仇恨。
王亭看了看我,嘴角浮出一丝冷笑。我会意的一笑,几个人围起来商量起整墨镜的办法来。
我问王亭:“到你们家乡需要多少时间?”
王亭说:“20小时吧。”
“好,那我们就在下车之前整他,大不了提早一站下车。”我咬咬牙,想起了当年的烟头之辱。
众人商量了一会,最后决定了下来。小美微微一笑问:“是不是不够狠?”
“恩,是差点!”王亭说。
“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笑道。
这时,来了个乘警,他看了看我们问道:“你们的车票呢?”
王亭呵呵一笑说:“丢了。”边说边撩了撩裙子。
乘警添了添舌头,怒道:“丢了?跟我去补票!”说完就走了。
王亭给我们使了个放心的眼色,跟着走了。
半小时后,王亭回来了,我问她:“怎么样?”
王亭撇撇嘴说:“有点口臭。”
我想我要是动画人物,这时头上该有个汗珠才对。“我是问你票的事情。”
“哎,你这小子,票就做嫖资了呗。”王亭敲了一下我的脑门。
我们相视一笑,不再说话,静等快到站的时候修理墨镜了。墨镜还在车间里到处晃荡,似乎在寻找下手的目标。
我们认清了他们的人手,记住了他们的长相后就轮流蹲下休息。这样一直熬了20个小时,火车终于快到王亭的家乡了。这时也已经夜里三点了,墨镜他们也开始动手了。
他们分散到了几个车厢,一个车厢里有俩人。我们跟着墨镜走了几个车厢,他开始慢慢的走,头微微的左右转动着。
我给王亭使了个眼色,王亭就走到墨镜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墨镜吓的一抖急忙转身,“干什么!”
“大哥,我们好象在哪见过哦!”王亭嗲声道。
“哦?”墨镜的嘴脸上开始浮出笑意,“是吗?”
“是啊!我们到那边说吧。”王亭揽住墨镜的腰朝车厢的接口走去。
墨镜把手伸到王亭身上,不停的摸索着。我们几个跟了上去,站到了车厢的接口处,挡住了墨镜另一个兄弟的视线。王亭把墨镜带到门口,顺利的用打火机对准了墨镜的后腰。墨镜一个哆嗦,王亭恶狠狠的低声喝道:“不准吭声,不然灭了你。”
墨镜颤声问:“你……你是谁?”
我走到他面前,嘿嘿一笑说:“寻仇的人!”
墨镜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我们也不说话,就那么僵持着。半小时后,他的几个兄弟来找他。
“大哥,到手了。”
“大哥,你在这里……哦~嘿嘿!”这小子还以为墨镜在享受呢!
墨镜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没敢乱说话。这小子一看墨镜瞪他,愣了一下又暧昧的笑了,“走,走,老大忙着呢,咱们一边去。”小子说完就指着我们几个说,“你们也一边去,在这干什么!”
我想笑忍住了,拉着小杰他们走到了车厢里面。
不大会,广播报站说商丘站就要到了。我们又赶到人群前面把王亭和墨镜围了起来。乘务员艰难的挤过人群,把门打了开,王亭带着墨镜就下车了。我们紧跟其后。
走了一段后,我和王亭一人抱住墨镜的一条胳膊,小美和小杰抱住他的脚,之后把他抬起来,快速的朝着车站的四角柱子冲去。
墨镜捂着裤裆哀嚎叫救命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往车站外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