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百变和昆少庆相对而站,中间相距也只有五丈之遥。众人则在两人的身后三丈开外。
昆少庆道:“李庄主,准备好了吗?本门主可要发镖了!”
却见站在两丈之外的李百变神色安定地道:“早已准备好,昆门主随时可以发镖!”
在场的人都为李百变大捏一把汗,特别是言赵两位庄主。那五大门主却在暗自发笑。
站在他二人身后没多远的海善神僧看着他二人,脸上的慈祥依然,微笑也还依然,没有人看出他心里却是忐忑不安。
昆少庆又道:“李庄主,本门主发镖了。”
李百变无语,站以待毙。
只见昆少庆右手紧握一枚五星镖,伸手向李百变奋力一扬,那枚五星镖已如闪电般向李百变的小腹中飞去。
李百变闭目咬牙,任由那五星镖肆无忌弹地向他飞来。好像已把生命置之度外了。
正在此时,李百变突觉身前有一股无形的劲道疾掠而过。
在场的群豪只见那枚五星镖相距李百变身前两尺远处时,突然间向左偏去,打在一棵人粗的枫树腰身中,直入半截。
李云丝、肖琪二女大惊失声叫道:“差一点,只差一点!”
众人见昆少庆失镖,都均想他只是年少学艺未精而已。
然而,昆少庆本人见自己发镖走位,实是太惊了。因为他自从跟爹爹学艺发镖以来,从未失手过,又何况是在这五丈之遥而已。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与耳朵,是以用手揉了揉眼睛,是否是看错了。
且说李百变睁开双目,见那枚五星镖并未扎在自己的身上,心下就觉得奇怪了,实在是太奇怪了。他转首向海善神僧望去,却见海善神僧也正微笑点首,示意要他不要害怕,亦不要说话。这时他已猜出,刚才那一股无形力道定是出自他他手了。
正在这时,又见昆少庆有些不悦地道:“李庄主,你好厉害!本门主第一镖不中也都认栽了!”
李百变苦笑一下,道:“本庄主多谢昆门主的手下留情。昆门主,请发第二镖吧!”
昆少庆不再说话,又拔过一镖。运足功力聚于手中,纵身一跃,右手一扬,又一把五星镖飞向李百变。
李百变再次见他向自己发镖,不再惊怕。
昆少庆刚才真是自己一时失手,亦不想再多说什么。同时,也想有可能刚才是自己担心过渡的缘故。但为了自己与五星门在江湖中的脸面,便在李百变还未作出准备时,又将第二镖闪电般向李百变的咽喉掷去,欲要一镖就取他性命。
那枚五星镖刚到李百变咽喉前的寸许时,李百变又觉有一股无形的劲道从他咽喉前一掠而过。
当下众人又见是只差寸许,全都为之一惊。同时,亦为李百变未丧生而庆幸。那六大门的人却又暗暗叹气了,都说可惜。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突见昆少庆挥手猛地向李百变发去第三镖。他的这一举动,实在是令在场的人难以意料。
只听见那五星镖发出的“呼呼”之声,接着就是李百变的一声呻吟,那枚五星镖已结结实实地扎在了李百变的左肩上。登时间,鲜血已止不住地冒出。
言、赵二人一见李百变左肩中镖,又见他一个踉跄,几欲跌倒。他两人急忙上前扶住道:“百变弟?”
言立忠又关切问道:“百变弟,你还好吧?”
只见李百变早已疼痛至极,见他这一问便苦笑道:“言大哥,小弟还还能撑得住!”
同时,众人又见海善神僧步出,向众人合什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诸位英雄,现在昆门主的三镖已过。那以后六门和三大庄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并从此化干戈为玉帛。哈哈,这不乐乎?”
飞刀门的肖琪上前一步道:“不行,昆师弟他年纪尚轻,学艺也还未精。李百变,你还敢不敢再受我三刀?”
赵云龙就怒道:“原来你们六大门都是不言信用之人。好啊,那就让本庄主会会你三刀。”
就欲行出,却被李百变捉住他的手道:“赵二哥,你就别趟着混水了。”
赵云龙还欲说话,又被言立忠抢住,细声道:“是啊,赵二弟你别跟她这贱人一般见识。”
这时海善神僧道:“肖女施主,今日并非比武论剑之时。现在李庄主已应诺,受了昆门主的三镖,你也别坏了江湖规矩。想必,诸位门主也都是遵守诺言之人。依老衲之见,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
可肖琪还作辩解道:“可是,我昆师弟学艺未精,怎能与行走江湖几十年的李庄主相提并论呢?”
忽见法心大师合什道:“阿弥陀佛,这事刚才已有言在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还有,就像我师叔所言‘今日并非比武论剑之时’。”
武当子虚道长也道:“是啊,肖女居士你应遵守江湖规矩!”
肖琪又欲辩解道:“可是”
李丝云已拉住她道:“师妹,你别这样了!”
肖琪又道:“师姐,我们的大仇今日不报,更待何时?”
昆少庆大声道:“肖师姐,算了。如果要怪,就怪我自己天生愚笨,学艺不精吧!”又向力百变三人和海善神僧与及在场的武林前辈很是不悦地拱手道:“三位庄主、海善大师,还有各位掌门、门主与及各路英雄今日就此拜别吧,他日有机会再相会。”
李百变也回手道:“好,恕不远送!”
言赵二人却只是点点头冷哼一声,算是作回答。
海善神僧也回手笑道:“嗯,这个,会有相会的。再会再会!”
其他掌门与及武林英豪也都回手拜别。
昆少庆便招领五星门的弟子询询离去。
接着其他五门也跟着拜别离去。李言赵三人都是冷言而回,待得全都离去之后他们脸上才有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