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一阵怪风
突听得“啪啪”和“哎呦”等声齐响。原来是孝天冷不丁的踢到那根竹竿,摔倒在地上,发出的惨痛
声,还被那独方神丐用那烟斗猛敲屁股。
孝天趴在地上一个劲的呻吟、惨叫,一边呼喊道:“我的爷爷啊,您就放过不恶吧,好痛好痛!”
这时又听到不色的尖叫一声道:“哎呦,好痛,谁在打我?”
孝天回过头来,却见不色正弃石抱脚痛叫。原来是刚才孝天一脚踢到那竹竿,竹竿的另一头正好打到
不色的小脚眼上,(学医的朋友都知道,这脚髁是一个痛穴,只要你用一个坚硬的东西敲它,它就马上
会传到人的脑神经。)不痛死他才怪。
独方回过首来呵呵笑道:“好笑好笑!”又对还趴在地上的孝天道:“哈哈,臭小子,终于被你爷爷
捉到了吧。快给爷爷起来,练功去!”
可孝天就是赖在地上不肯起来,道:“我就是不起来!”
独方神丐厉声喝道:“起来,练功去!”
孝天很倔强地道:“不起来就是不起来!”语气很是坚决。
独方神丐又些来气道:“臭小子,你不起来是吧!”举起烟斗就要往下砸。
话说海善神僧听到外面非常吵闹,就大声叫道:“不恶、不色,外面发生什么事啊?这么吵!”
一听到是师傅的声音,孝天就大声回道:“哦,我们在练功!”也赶紧爬了起来,把那只已死去的小
鸟往衣兜里塞,跑回原地把那块石头抱起,练起了“扎马功”来。
“咿呀”一声,海善神僧拉开了门,走了出来。只见孝天、不色正在举石练功呢!而那独方神丐也正
悠悠自得地大口大口地抽着自己的神仙烟。看到海善神僧走了出来,就放下嘴里的大烟,笑呵呵地对海善
神僧道:“是呀,老秃驴,有事没事多多出来吹风吹风,早上别老是憋在房里。这样憋久了,人也会被憋
得发霉的。”
海善神僧也笑道:“是呀,是呀,老衲应该多向老乞丐学习学习,哈哈!这样每天一大早的就出来
可以透到新鲜的空气,哈哈!”说着,手里拎着一串佛珠,边捻着佛珠,边向孝天走了过来。
独方神丐笑道:“那是,那是的。这样对人的身体特好,特别是咱们上了年纪的人,就是应该多多
出来,不运动也可以透一下空气嘛!”
海善神僧笑道:“那是那是。只但是老衲已是出家之人,早上得多多坐点禅。”这时已走到孝天身
边,就问孝天道“哎,不恶、不色,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孝天、不色都列嘴一笑道:“没——没发生什么事。”
“真的没事?那怎么刚才为师在房里好象听到你们在尖叫,为师以为又发生什么事了。”海善神僧
正色道。
不色笑道:“哦,可能是您一个在房里坐禅听错了吧!”
独方神丐也道:“就是,一个人呆在房里就是胡思乱想。”
忽见海善神僧抚摸孝天的小脸,莫名其妙地问道:“哎,不恶。你脸上怎么那么多的尘土呢?还有
着衣服,满身都是。”
不色又笑道:“师傅您有所不知,刚才在屋外刮了一阵大风,这泥土可把师兄的脸上和身上的衣服
都沾上了。”
海善神僧回过头来对不色道:“咦,怎么不色你就没有呢?”
这时孝天也笑道:“哦,师傅刚才那阵怪风真怪,也算是徒儿倒霉,那怪风只往徒儿身上刮。”说
时还故意向独方神丐望了一眼,只见独方神丐正抽着他的大烟呢。
独方神丐知道他是在说自己,但就是不想再理会他,自个自地抽自己的大大烟。
海善神僧又讶然道:“那怎么为师现在没有看见那怪风呢?”
孝天就道:“哦,就在您刚出房门时,那怪风不知是怕您怎么的,一下子没了。”
“没了?这么奇怪?”海善神僧更惊讶。
孝天就道:“恩,是没了。”
海善神僧笑道:“恩,那为师是真的很没眼福。”
独方神丐不冷不热地道:“不是没眼福,而是没耳福。因为那怪风可是用耳朵来听的。”
海善神僧笑着对独方神丐道:“唉,既然老衲是没眼福也没耳福,不看也罢,不看也罢!”说时,
已转身回房间去了。
孝天又些乞求道:“师傅——”
海善神僧头也不回地道:“不恶,你就好好跟你独方爷爷练习武艺吧!”
孝天苦着脸乃是欲哭无泪——惨哩。独方神丐可就更露得意的笑容了。
这时,第十柱香终于点完,独方神丐就对孝天、不色道:“好!今天的扎马功就练到此!”
孝天不色就立刻把那三多公斤重的大石扔下,抖了抖身上每处筋骨,孝天松了口气道:“终于解脱
了,真舒服!”
不色却苦道:“还有的苦受哩!”
只见独方大喝一声道:“去拿大桶!”
“是!”孝天、不色喘都没喘口气,就跑回厨房各提两只大水桶在庭院中站立好,等待着独方的命令。
好不容易才熬到了第十柱香燃完,又要练脚下功夫咯。
且说孝天和不色为了要练着脚下功夫,早已不知打破了多少个大木桶,独方神丐就干脆就帮他们到
山下去定做了两对大铁桶,才能任他们摔和砸。
当下只见独方神丐大喝一声道:“出发!”孝天和不色就好象听到了一道圣旨,提起大铁桶飞也似
地拼了命往山下跑去,因为在他们身后独方神丐正拿着一条很长的大竹竿,也在拼了命地追赶,他们一落
在离那竹竿最近的就会被竹竿敲击身上的每个部位。孝天和不色又不肯输于对方,如果被那竹竿打到了那
种滋味,可是很不好受滴。他师兄弟二人可是急跑狠跑呀,很快的也就跑到山下的那条小溪边。
孝天、不色两人都很熟练地把的那四只大铁桶放入水中,又将大铁桶提起,这些都很轻易,而且每
步骤都很熟练。
又见那独方高举竹竿大声喝道:“收队!”孝天和不色又都像下山一样,急跑狠跑地往山上跑。独
方神丐又举着竹竿在身后狠追,嘴里还不停地催道:“速度,速度!速度,速度——”。
跑到半山腰时,孝天顿感脚下又点发麻,而且还有一点酸痛。就快要支撑不住了,又落在不色身后
一大截,眼看独方的竹竿就到头顶了。心下一慌,脚尖冷不丁地踢到了一块秃石之上。
接着就听到孝天一声惊叫,人和大铁桶一同滚下山岩去。
原本龙岩山的山势就很高且陡,那弯曲的山路就是绕山而行的,山路边就如千万丈高的悬崖,在山
下的村民没什么事,都不敢单独上山来。
话说不色一听到身后师兄的惊叫声,即刻把大铁桶放下,俯身往下探望,只见孝天和那大铁桶一起
坠下山去,那情势就如一只小鸟从大树上跌在地上一样。可吓得他大叫道:“师兄——”。
此时的孝天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往下坠,脑袋里一片昏头转向,只觉得这天和地之间都在转,转,转;
手中的铁桶不知何时已脱离了自己的手,比自己坠得更快。同时,也感觉自己即将与死神会面。死——他
是无所畏惧,只是父母之仇未报而已。但一想到这十几年来,所经历过的种种苦难,始终都还是逃不过老
天爷最后要收回的他的命运。
孝天心道:“爹娘,还义父母,孩儿只有来世再为你们报仇和承诺天儿的诺言了。”他别无他计,只
有闭着眼睛接受这老天爷无理安排的命运。他也只有这样。想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也任由身子往
下坠
且说独方神丐一见到孝天合乎铁桶滚下山崖时,也不顾一切,扔下竹竿就往下跳了下去,欲想凭自己
高超的“掠影追风”功把孝天救上山来。
可当他刚纵身而下,就见一条白影从山下神速地纵跃而上,比他快了一步把孝天拦腰抱住往上急冲。
孝天突觉自己并没有重重地摔下地的感觉,而是身在一个很温暖而又舒适的怀抱,又感觉那怀抱软棉棉
的,好象就是刚出生时在娘亲的怀抱中一样。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是一股少女的幽香,很好闻。
这时独方神丐一手扑了个空,险些还坠下山崖,幸好他手脚快,伸手抓住崖边的一块山石,这才暂时
保住了性命。
那人抱着孝天飘然而落,让站在旁边的不色瞪大双瞳,叹道:“哇,好帅的一个帅哥啊!简直就是‘
此应天上有’啊!”
听到了不色的赞叹声,孝天忍不住睁开了双眼,只见一名身着的白色袍衣少年正抱着自己在半空中旋
转着,只见那人一双明亮的双眼、一张白净而帅气的瓜子脸和不高不矮的鼻梁,都可以衬托出一个帅哥的
形象。
那白衣少年突见孝天正笑着盯住自己,他的脸上唰地泛起了一片红云,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不敢正
眼看孝天。孝天见他有此反映,感觉他好似一个少女,而且是个美少女。但是自己身在别人的怀中,不好
意思说话。
只见那白衣少年飘身在山路旁,将孝天放下,又踢起独方神丐所拿的那条竹竿,又往山下猛伸,大喝
道:“老前辈,请接住!”
身在半山腰的独方神丐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就急忙抬头往上看,正好看见一张白净且英俊的脸
膀,那人也正把竹竿递了下来。独方神丐不再多问,一手抓住竹竿,使力一纵,就可以借着竹竿之力攀跃
而上。跳在那白衣少年的身旁,拱手感激道:“多谢方才少侠的搭救,我老乞儿永生不忘!”
却见那少年摆手道:“不必不必,这只是举手之劳,老前辈何足挂齿。”
原来刚才这少年正骑着坐骑白驹路经山下,忽见从天上掉下两只大铁桶,把那马儿吓得抬蹄长嘶。少
年抬头往上一看,还见山上正往掉下一个人。他不加思索,点足离马向上纵跃。
孝天被那少年救了上来,不色就上前来关切地问这问那的,样子甚是关心。孝天却是无从理会,走过
去向白衣少年深深一掬,很有诚意地道:“在下李孝天,多谢刚才大侠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抬
起头来时,却见那少年的脸上仍是一片绯红,心里也是觉得很没意思。
却见那少年撇过脸去,道:“这只是在下碰巧路过,无心相救。区区小事一桩,兄台不逼挂怀。”说
时已纵身而下。
孝天急忙追到岩边大声喊道:“还未请问大侠尊姓呢?”
随之传上来一个“白”字,人也似急速般地落在那匹白马上,扬鞭驱马而去。孝天看着山岩下又大声
喊道:“姓‘白’是吗?”只见那白衣少年骑在马背上就如一只白蚁,在一条白虫身上移动,和那在山谷
中回响着很小微的“得得”声。
那少年远去以后,独方神丐就很叹服地道:“不知这小娃儿是从哪来,轻功如此了得,比我的‘掠影
追风’厉害多了。”
不色也不由的叹道:“他的轻功很俊俏哦,就如此人。有朝一日,我一定要结识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