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僧丐之斗(上)
日子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到了中国一年一度的七月七情人节,说的是牛郎和织女的悲惨凄迷的爱情故
事,到了晚上就看到三颗星,一大二小,听说那是牛郎挑着一对儿女看老婆织女来了,可恨的是那皇母娘
娘横加一笔,把一对有情人分开在天河的两边。可恨可恨,有情人却不能终成眷属,可悲可悲,一对相爱
的情侣却被一条小小的天河阁开,只能只首遥望对方,泪下成河又把天河加大了。只有每年七月初七这一
天才能借喜鹊之身踏过天河来相会,时间虽短,但他们知道珍惜,不像偶呵呵不说了。紧接而来就
是鬼节了。鬼节,一说到鬼偶就有些心惊胆战的,特别是半夜之时,独自一人躺在炕上,面对黑漆漆的天
花板,后像一会就有个美女凌空飘下。忽然间,美丽的面孔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七孔流血,嘴巴吐出一条
七尺长的红舌头,“噤”一声,就舔到你的俊脸来呵呵,太恐怖了,不说了,再说就太离章了。(
注:如果大家支持我,以后我也会学鬼魂小说滴)
话归正题,孝天自从跟师傅海善神僧回到龙岩山后,一到每年的七月底将近八月时,他都会开始思念
在远方的义父母、义妹和言伯伯、赵伯伯他们,还有那被武林中人残害了的爹娘和那不知所踪的姐姐。每
每一想起这些亲人时,都独自一人跑到山顶,坐在一块大石上,举目远眺那对面的蜿蜒转曲的青山,好象
自己的亲人们就在那座青山上,只恨自己学艺未成,不能下山而已。
这日,孝天又独自一人坐在高山上,远眺远方,思念之情局部加深。今年,今年是可以见上义父母了,
不知他们现在是过得怎样,也许白发又多添了几根,脸上的邹纹又多添了几笔了。可惜自己不能每年都能
陪伴在他们的身边,这也只能怪自己了。还有那喜妹,也许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俏丽少女了。想着
她当年的年少无知,牙尖利齿的,常常把自己害得半死,有时跟她在一起是很开心的。就十年前的中秋节
的前三天,和义父母一起到城镇上去逛街,她把自己拉在前面,让义父母和二叔他们在后面追,想起这些
到今时今日都觉得好笑。但是在他的心里,太多的还是比较想念义父。如果没有义父哪有他今日啊。一想
到此,不由苦笑道:“除了死去的爹娘,义父就是我今生最亲的人了。”但又想到现在已长成这么大了,
见到自己时会怎么样?又轻笑一上呢感道:“也许,过段时间回去了,不知道义父他们还会不会认得我哩!”
他刚想得喜上眉梢时,忽然看见不色急匆匆地跑过来,在大石下面大喊道:“师兄,师兄,师傅和
爷爷正要找你有事商量呢。你倒好,躲到这里来。”
孝天正想得开心,却被不色这一叫就被惊醒了,便道:“好的好的,我马上下来!”说时,已从大
石上跳了下来,跟着不色一起走下山去。
且说这一天,海善神僧和独方神丐正谈论着是该让孝天下山去了,却怎么找也找不到孝天的鬼影。于
是就叫不色上山顶去找他,这不是,找了大半天的才找到。
孝天、不色刚回带茅屋大院前,海善神僧就向他二人笑道:“不恶、不色,你二人过来,为师和独方
爷爷有事要和你们谈论。”
孝天、不色道:“是,师傅!”便依言向他二老走了过去。
只见海善神僧屈指默算了一下,又对孝天道:“不恶,你还记得你义父的寿辰是何日吗?”
孝天就道:“是每年的八月十五,就中秋之日。”
海善神僧又哈哈大笑道:“那你还记得你义父今年已是多少庚?”
孝天道:“当年徒儿跟师傅回来龙岩山时,他老人家刚过完四十寿辰。现在,徒儿已经离开了相距有
十年,他老人家今年已有五十了。”
海善神僧又笑道:“哈哈,不错,是五十了!那你想及时赶回去参加你义父的五十大寿吗?”
孝天笑道:“想啊,不恶日日夜夜都想!不恶在龙岩山住了十年,日日夜夜都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随之见他低头道:“但是不知师傅和爷爷何时才能让不恶下山!”
独方神丐大声道:“明给你下山。你忘了,当年你师傅和爷爷立过的誓了吗?”
海善神僧也笑道:“是啊,为师在十年前带你们回山时,就曾立誓要教你们十年武艺,现在限期已到,
今晚你们就可以收拾行囊,明儿一早就可下山去完成你们的复仇大业吧!”
不色乐道:“呵呵,师傅,不色也可以下山啊!”
海善身僧点头道:“恩,可以!”
独方神丐就道:“下山以后可要懂事一点,别丢了你爷爷的脸啊!”
不色喜道:“是,爷爷!”
孝天一听到就快要离开这十年来相依为命的师傅和爷爷,心下虽是千千万万个不乐意,但是,这也不
是自己十年来盼的不就为了这一天吗。当下是悲喜交加,悲的是几要离开师傅和爷爷了,喜的是很快就可
以义父母了。
这时又见海善神僧向独方神丐正色道:“老衲还有一事要和你老乞儿宣言!”
独方神丐呵呵笑道:“嗨,老秃驴你我还有什么事情和我好宣言的呢!有话就直说。”他没说出口,
但也能猜出是什么一件事了。
海善神僧就道:“老乞儿,你忘了吗?在十年前,你我还没上龙岩山时,老衲曾经应承你一事的吗?
那就是和你要在这‘武’字比高低。”
独方神丐听后,摇头微笑,道:“老秃驴此言该哈矣。在这十年中,你我已不知较量过多少遍了。然
而,不论是在德还是在武,我老乞儿始终都逊你一筹。”
再说自从上了龙岩山以来,和海善神僧师徒三人相处久了,独方神丐的脾气也是渐渐地把以往暴躁的
性格改掉了。虽然偶而也会发发老人骚,但是也没以前坏了。又从他数月前将自己的铱体传授给孝天、不
色之日,把心中的话儿吐出来以后,那更是大不相同了,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
海善神僧合什道:“阿弥陀佛,老乞儿,我海善乃是佛家弟子,出家人从不打谎语,更以信义为荣。
答应了别人的事,怎可食言呢?”说完后,又见他往后一跃,拂袖一摆,道:“老乞儿,请!”摆出了一
个邀请式!
独方神丐哈哈大笑道:“好,那也不枉我老乞儿苦苦在龙岩山中等了十年!今天算是可以实现十年前
的理想了。哈哈——”。随既低首对孝天、不色低声道:“你二人可要仔细瞧着了,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
的好机会哦!”还未等他二人答话,就已跃身站在海善神僧面前,长袖一扬,举起龙头杖,朗声道:“老
秃驴,请!”也摆出了一副邀请式。
却见海善神僧微笑道:“还是老乞儿先请!”
独方神丐道:“那也好!”刚欲出手,忽又见他大惊道:“咦,老秃驴,你的兵器呢?你没兵器,那
我老乞儿可就占了上风了!”
只见海善神僧大手一挥,两只金色的金钹已“呼呼”地向前旋飞而去。又见他腾身一跃,就已双脚踏
在两只金钹之上,向山顶旋去。半闪之后,又见他回过首来道:“老乞儿,咱们到山顶去!”话音一落,
已差不多到山顶了。
独方神丐听罢,大喝一声道:“好!我老乞儿马上到。”说着,也都纵身一跃,向海善神追去。
孝天、不色一见,也都惊叫道:“师傅、爷爷——”。跟着大叫一声“独步飞仙”,也向山顶飞也似
地跑了去。
等得他二人到达山奈顶时,已见海善神僧和独方神丐各站在一处山丘之颠上,遥视对方,两人的神情
似忽有些呆滞,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时的秋风呼呼很无情地往南刮,海善、独方两人那雪白的发须和一身的长衣都被吹得凌乱一片,可
就是一动也不动,样子很像是一对早已僵直了的石人。
忽然间,他两老的那两双暗淡无光的四目,变得光亮有神,并逼视对方,好象有十代恩仇一般,尽显
杀机。这样的眼神可真吓人。
不色吓得对孝天道:“师兄,他二老可不会来真的吧!”往常他们哪有这样的。
孝天不答理他,静心观看他二老的神情。
顷刻间又刮起了一股大风,分别向他二老吹去,他二老的衣衫被吹的更是翩翩起舞,翻飞不已。只见
他二老相互发出一声狂吼,就飞身扑向对方。
独方神丐出手就是一杖向海善神僧面门砸去,出手之快,招术之猛,更不在话下。看着似有惊天地、
气鬼神之势,绝不是吹言。
海善神僧亦不示弱,举手将两只金钹使得“呼呼”作响,双钹一合,刚好把独方神丐砸来的龙头杖夹
在其中,使其砸势降低。
独方神丐龙头杖被制,抬起一脚向海善神僧小腿踢去,希望可以转回胜机。却见海善神僧亦回一脚,
刚好接住独方神丐踢来的一脚。
话说在地上仰头观看的孝天、不色只见他二老在半空之中脚下一阵乱舞,每过一处,地上的奇连怪石
被震得漫天飞舞、烟尘滚滚,“蓬蓬”轰然之声响得络绎不绝。
看得不色惊声叹道:“哇,师傅和爷爷的内功都是如此的深厚啊!”可说是天下无三了。
孝天也忍不住道:“两位世外高人比试武艺,那可真不同凡响耶!”从来没见过。
突然之间,又见他二老在半空中乍地分开,各自向后倒飞,猛退而去,最后又点落在先前的沙丘之上,
相对而立。
孝天和不色实是担心他二老,差点就把两颗心给跳出来了。见到二老落地,就都迫不及待地关切道:
“师傅、爷爷,您们都没事吧!”
却见二老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甚是畅快,好象已经有很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孝天、不色更觉惊奇,但是都不敢再多言,只有愕然地观看他二老。
忽然,又见他二老停住笑声,先是海善神僧大跨一步,身子向前倾斜,手中的一对金钹已然脱手,正
向独方疾旋飞去,钹中还夹着一股掌风。
不色惊道:“这不是‘运龙神掌’中的第五招‘噤龙吐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