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6点,电脑显示器依然亮着,眼睛依然睁着,资料散落一地,闷热的空气好象随时都会爆炸,我坐在床脚,吸了两口的烟在烟灰缸里早已熄灭,然而整个房间却依然充斥着浓烈的烟草味。
“6月25日,6月25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日子在我的生命中就成为了最为特殊的一个日子,那一天我都做了些什么?
“你是个笨蛋!”一个女孩在严肃的说完这句话后就开始对我微笑,是微笑没错,她的脸那么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到底是在那呢?
“小心烫到!”我点燃一支烟刚刚放到嘴边,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我慌忙把烟从嘴边拿开,她又抢我的烟了,而这次显然有些过分。
“不要你管。”严厉的语气,尖锐的眼神,她的眼睛散发着让我沉醉的光泽。我没有理她又继续把烟放到嘴边狠狠的吸了一口,她依然继续着相同的事,但是每次都没有达到目的,几次之后她不再理睬我,吃着她的葡萄,看着远处的行人。
脸上是开心的笑容为什么心会那么疼呢?为了什么?
清晨9点我打了个电话到公司,今天的状态我不能出现在公司里,我又重新看了一遍资料,现在的我需要时间来消化所看到的东西,虽然是那么的不可相信,但是却……。我曾看过的类似的动画场景在脑中流淌着,这样的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如果在以前此时的我会打电话给烨,把自己的苦恼向她倾诉,而现在,我能打给谁?我不相信任何人,不是不想相信而是不敢相信,而她却是唯一的我愿意相信的人,我却……。
午后的城市开始热闹起来,我不喜欢这样的人多的地方,我也不喜欢社交场所,我在一个酒吧的街边桌位坐了下来,这里是这座城市相对安静的一条街,没有车辆,没有行人的街道有一丝荒凉,但是却刚好适合我现在的心情。桌上放的依然是咖啡,手里拿着电子报和香烟。僻静的街道惬意的午后,我们曾一起经历过很多这样的日子。我抬起头看着泛红的天空。
“0625?”我正沉醉在午后的环境中,突然一个人在我身后叫起了我的代号,我警觉的将手伸向了腰间,枪没在?
“你动作慢了,如果我是你的敌人你早死了。”依然是那个侦探,他将我的枪重新放回腰间的袋子里。我不敢相信他的动作竟然能有那么快,他拉开拉链把枪拿走的一瞬间我甚至没有发现。
“资料你看了吧?”他点了一杯啤酒然后坐在我对面的椅子里。我点了点头但是依然没有对他说一句话。
“任务内容相信你已经明白了,另外我要告诉你,对你的任务最好拉着点警钟,我看你实在太过散漫了,组织上已经派人监控你的行动,如果你出现任何差错组织会马上开始肃清。”严密监控我的行动?我虽然有些惊讶但是没有表现出来。我从参加组织到现在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在我的记忆里组织对我是绝对信任的,然而这次……。
谈话没有继续进行下去,我在听完他的忠告后就离开了,的确一下踏进一个本应该是科幻小说里才可能出现的事件中,没有几个人能够保持冷静。
0625、0625……脑中一直重复着这个日期或者代号。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在烨离开以前这个日子一直清晰的在自己的大脑中保存着,而现在我怎么也想不起这一天究竟发生过什么。
邮箱里又再次收到了组织的邮件,寄邮件的网站没有变,跟踪IP后发现前10位IP都已经更改,看来侦探说的话的确是真的终端机的IP被跟踪了。邮件里的附件再一次让我傻了眼,但是事后我冷静分析了一下。这些图片有可能是为制造虚假证据,让我们这些受雇者相信这件事是真实的。但是我却没有理由去怀疑这份资料的真实程度,从根本上我宁愿相信它是真的。
“你这种症状属于选择性记忆丧失,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失去记忆,只是有选择性的忘记一些特定的记忆。”心理医生坐在他的办公桌后说着。选择性记忆丧失?好像在那里听到过,如果真是这样那能忘记一些痛苦的记忆该多好?为什么是6月25日呢?
从心理医生的证所出来时天空已经飘起了雨点。“我哭得时候天就会下雨!”她曾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今天你哭了吗?”我把雨伞撑开走进了雨幕之中,今天该开始任务了。